越野車在湖邊的一幢森嚴的監獄門口停下來。
門口守衛的持槍獄警在見到樊家二少時,持槍對準了拖著傷重的女人的他。然後,親眼看他冷笑著撥打了一個電話,隨即,獄警接過內線電話,臉色猛地煞白,不得不“哐當”一聲為他開啟監獄大門,眼睜睜的望著那輛捷豹一樣的越野車囂張的向裡駛去……
“樊少爺,這……這不太好吧,如果這件事……被我的上司知道,罷職事小,恐怕我下輩子要在牢獄裡度過了……”
監獄長卑躬屈膝的對樊寂生說著話,想忽略這個美如桃花的男人那身肅殺的氣息,但是那股冷森的氣息卻越擴越大。
他面對那些凶惡猙獰的殺人犯時,可以面不改色,但是這個樊家二少氣場實在太強勢,讓他不由自主就屈服在他的**威下。
“做,本少包你升職;不做,你會在整個警界都混不下去!”樊寂生的聲音,冷若寒冰,“聽說監獄長喜歡玩嫩雛,監獄裡新來的那幾個未成年男孩,有幾個被你玩殘了,或者,你也喜歡被人玩殘的感覺,嗯?”
“你……你胡說!”監獄長冷汗涔涔,牙齒都在顫抖,卻死不承認,“我從來沒有做過那樣的事,我可以告你誹謗!”
一疊慘不忍睹的男人和男人糾纏的豔照,在監獄長的面前晃了晃,樊寂生笑的雲淡風輕,“或許,這上面的男人不是你,本少看錯了?”
監獄長臉色突然大駭,奪過那幾張明顯是他面孔,他強迫幼童**的照片,瞬間撕成了碎片。
“好,我做!”監獄長咬了咬牙,望了一眼再次陷入昏迷中的蘇憐妤,恨恨的點頭。
樊寂生冷冷的撇脣,瞥了一眼昏厥中的蘇憐妤,沒有絲毫憐惜的向監獄外走去……
疼!
渾身都疼的發抖!
彷彿有無數雙尖利的爪子在自己身上抓撓撕裂一樣,令她痛的難以自持,從黑暗中幽幽醒來。
“啊——”她驚恐的喊出聲,劇烈的掙扎。
因為入眼的,是幾個穿著囚服的大漢,他們粗獷而又可怕,目光中流露出來的野獸般的凶狠,絲毫沒有因為常年的牢獄生活而湮滅。
她的衣服已經被剝落,只剩下內衣褻褲,許多骯髒的手,正**著自己淤痕累累的肌膚,甚至有男人已經脫得精光,用手拿出醜陋的**,對準了她的小腹和嘴巴……
“臭婊子,叫什麼叫,你男人親自把你送給老子們品嚐,嘿嘿,雖然醜,但總歸是一個女人!”
“兄弟們,反正我們快要被槍決了,臨死之前還能風流一回,值了!”
“我先操她的小**,老子快忍不住了,要射了……”
“……”
聽著男人們齷齪的話語以及下流的動作,蘇憐妤終於知道樊寂生給她的什麼樣的懲罰了。
就因為她的一次無意間的失誤,害的顧昭兒犯病,他就讓這些常年沒開過葷的死刑犯糟蹋自己,世界上,還能有什麼比這更狠的懲罰呢?
她停止了掙扎,哈哈傻笑,絕望空洞的眸子,第一次對那個痴戀成魔的男人,有了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