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地牢陰暗的光線照在奧黛西的臉上,竟然呈現詭異的暗綠色,她如同一個無聲無息的幽靈般出現,看到艾瑪那一雙黯淡無光的恨不得撕裂她的怨毒眸子,她得意而不屑的撩脣冷笑。
“艾瑪,你這麼看著我做什麼?是不是嫌我給你的懲罰不夠?”
“……”艾瑪睜大無神的眼睛瞪視她,如果有可能,她會上前將她剝皮抽筋。
愛會讓一個人變得瘋狂,她一直都明白,可是她還是忍不住要恨!
奧黛西見她一臉無所畏懼的樣子,憤怒的揚起鞭子抽上了她的臉,“再看小心我挖了你的眼!”
說完,又扭向了被矇住眼睛和嘴巴的蘇憐妤,吩咐她的手下道,“把她的布條摘下來!”
她身後的黑衣壯男立即上前解下蒙著蘇憐妤眼睛的黑色布條,將封口的膠布一併揭下,當蘇憐妤美麗得不沾染一絲塵埃的臉放大在奧黛西的眼底,她就那樣僵住,望著那一張她夢裡不知道撕裂了多少次的美麗的臉,渾身上下被汗水浸透,臉上每一條肌肉都在叫囂著仇恨……
她多像那個搶走了她藍斯哥哥的賤女人,那麼的相像,甚至讓她以為她和她是一個人……
再也忍不住,她驚駭欲絕的尖叫,將手中的鞭子砸向她,卻被一聲冰冷沙啞的譏諷止住理智,“奧黛西,看到了嗎,這就是你的報應!你設計害死了殊兒,她的女兒回來為她報仇了!你這個喪心病狂的女人總會遭到報應的!”
奧黛西理智迴歸,那張端莊高貴的臉變得宛如妖魔,她一把將蘇憐妤的頭髮拽起,冷道,“蕭殊兒,我終於找到了你生下的孽種!哈……你奪走了我最愛的男人,害死了我的藍斯哥哥,現在我要讓你生下來的野種為他陪葬,我不會殺了她,只會一點一點的折磨死她,讓她在極度的痛苦和驚懼中慢慢的死去!”
“哼,你個瘋女人!你這副惡毒樣子真是醜陋,怪不得藍斯不會選擇你,就算瞎了眼的男人也不會要你!你害死了我的母親,還害死了我的舅舅,更把艾瑪折磨得這麼慘,你的心都是黑色的,像你這樣狠毒的女人,根本就不配得到幸福!”
有樣奧她。蘇憐妤沉靜的望著奧黛西那張扭曲的臉,看她神情陰鬱的樣子,一陣諷笑。
她的話讓奧黛西氣急攻心,揚手甩了她一個巴掌,直接將蘇憐妤煽得頭暈不已,嘴角也破裂流血。
艾瑪看到蘇憐妤遭到她的毒打,沙啞如破鑼般的嗓子歇斯底里的出聲,“奧黛西,你個惡毒的女人,你為難一個孩子算什麼?!你有本事就折磨我啊,你自己沒有本事抓住男人的心,就將仇恨發洩到別人的身上……十六年了,你難道就沒有做過噩夢嗎,你沒有夢到那些被你害死的冤魂向你索命嗎?你害死了藍斯最愛的蕭殊兒,導致藍斯從十九樓一躍而下摔成了血沫,他死的時候都大睜著眼睛,到死都不瞑目,其實害死藍斯的罪魁禍首就是你自己,是你這個蛇蠍心腸的死女人,這麼多年你過得好受嗎?”
“蕭殊兒——”奧黛西咬牙切齒地念著她的名字,恨到骨髓,突然間瘋狂的大笑起來,憤恨地抓起蘇憐妤的頭髮,幾乎將她的頭皮撕裂,“你果然是她的女兒,瞧瞧這一張小臉蛋還真是誘人,就和你那該死的短命孃親一樣,**入骨!你知道你那個短命的娘是怎麼懷的你嗎,嗯?”qtx1。
蘇憐妤被這個瘋女人扯的頭皮幾乎要裂掉,痛的她眼淚都流出來了,但是她倔強的瞪著這個臉上肌肉歪曲的女人,看著她妖魔般的臉上猙獰的神色,只覺得這個被不正常戀情折磨的女人真是可憐!
“你真可憐!”她冷冷的吐出四個字。
卻是這四個字,讓奧黛西的臉似鐵鑄一樣,眼睛呈現一片極深極深的猩紅——
“你竟然說我可憐?!呵……你根本不知道真正可憐的人是誰?你知道你是怎麼出生的嗎,你是不是以為你是我哥哥藍斯的女兒?我告訴你,你做夢!我絕對不會讓蕭殊兒那個賤女人懷上我藍斯的骨肉!蕭殊兒十八歲的那一天生日,她生了一場大病,藍斯哥哥竟然不眠不休的照顧了那個賤人一整夜,那天也是我的生日,可他卻忘記了……我把蕭殊兒當成了我的好姐妹,可當我去醫院看她的時候,我竟然看到那個賤人**的纏著藍斯哥哥的腰,和我的藍斯哥哥上床!我藍斯哥哥就像仙人一樣聖潔不可褻瀆,他怎麼可以和快病死的蕭殊兒那個賤人上床?!”青筋在她面板下暴動,奧黛西蔚藍的眸子裡盡是怨毒。
“呵……也許是報應,那個賤人和藍斯哥哥上床後一直髮著高燒,是我的手下羅伯特給她診治的,他說要單獨為她治療,羅伯特是哥哥最信任的家庭醫生,哥哥也不疑其他……蕭殊兒那個賤人以為他會救她,可是我怎麼可能讓羅伯特救那個賤人!羅伯特最聽我的話,他祕密的把蕭殊兒帶到了山上的一個簡陋的木屋,她是那麼的美麗動人,她跪在地上哀求我不要,她不停的哀求我……”
蘇憐妤只覺得自己的喉嚨被人掐進,讓她窒息的呼吸不出來;艾瑪則渾身發抖,幾乎要將自己的下脣咬掉!
奧黛西盯著蘇憐妤那張幾乎和蕭殊兒一模一樣的臉,眸子裡有怨毒的光閃過,“那天她剛過十八歲生日,所以我就找了十八個男人來壓她,我就站在那個破敗的門口聽著她哀嚎,我從來不知道一個人能發出那麼絕望的痛苦慘叫,她就躺在冰冷的地上,她美麗潔白的身體被男人們摺疊成各種扭曲的模樣,那些男人們將他們醜陋的下體塞到她的嘴裡,小**裡,她美麗的胸部被那些男人給活活抓爛,下體也狠狠撕裂,她腿上的血流了一地,像個破碎的娃娃,哈哈哈……那個賤女人再也不是藍斯哥哥眼中的美麗純潔的蕭殊兒了!”
蘇憐妤從沒有像現在這樣恨過一個人,恨不得將這個變態的女人給千刀萬剮,世界上怎麼有這樣殘忍狠毒的女人?!
艾瑪深陷的眼睛像是被人挖去,她覺得自己又死了一次,一次是在知道小姐和少爺發生車禍死亡的時候,一次是在此刻,聽到這殘酷的事實,讓她再次死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