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情何以消 023
看著林沫沫,蘇衛南心裡突然覺得滲得慌,清了清嗓子,小聲說:“沫沫,你最近怎麼了?怎麼一說話就帶上離婚兩字?真受不了你這樣,我們可好好的呢!”
林沫沫盯著蘇衛南,眸子不動一下,“說話總帶上離婚兩字也很正常,必定人這一輩子不可能只愛同一個人。”
蘇衛南的思維停了三秒,完全沒反應過來林沫沫話裡的意思,略滯了一下,隨後便張嘴反駁,“為什麼不可能只愛同一個人?”
“你會一直愛我?”林沫沫幾乎是立時就反脣相譏了。
“當然,蘇衛南的生命中除了林沫沫,便再也沒有其她人。”蘇衛南說得很乾脆,說完,他還十分自然地把脣湊過去,吻林沫沫,“只要我愛你,那你便一直都在,是不是?”
在蘇衛南的脣離她的脣只剩一釐米距離之際,林沫沫伸手一把推開了他,然後,整個人也從他懷裡掙了出來。
蘇衛南一愣,“怎麼了?沫沫。”
林沫沫不語,只覺眼睛酸澀,心裡發疼。
蘇衛南真的沒說錯,只要他愛她,她便會一直都在。
林沫沫在蘇衛南身邊的前提必須是,蘇衛南愛林沫沫。
問題是,蘇衛南,現在,他還愛嗎?林沫沫是真的懷疑了!
看著林沫沫臉上沉默的表情,蘇衛南心跳驟然加速,又緊張了,捏了林沫沫的臉,他頗鎮定的問:“沫沫,你最近怎麼了?我看你總是心不在焉的,你是不是有什麼心事瞞著我?”
‘你是不是和秦蓉滾床單了,你是不是出軌了,你是不是已經不愛我了……’林沫沫深呼吸了不知道多少遍,嘴裡這些話才沒衝口而出。
咬著牙,眼底終於有了點情緒,張嘴,林沫沫說的是,“沒事,我挺好的!”
“真的沒事嗎?沒騙我?”蘇衛南又湊過來,抱住林沫沫,然後翻身把她壓住,親著她的脣角,“沫沫,我們要個孩子好不好?”
“好!”這次,林沫沫沒有推開蘇衛南。
潛意識裡,林沫沫也很想試試她自己的底限在哪兒,她對蘇衛南還能不能容忍,甚至她更想檢驗一下自己的男人,檢驗一下自己男人的偷腥到了什麼程度。
可是,蘇衛南吻得越投入,越深情,她就越難過,越心疼。
因為,她根本感覺不到,也分辨不出蘇衛南跟以前有什麼不同,他對她跟以前還是一樣一樣的,沒有半點敷衍,要的狠卻又不失體貼溫柔,他寵溺的叫著她寶貝兒,眼神深情的就是把她放在心裡來疼的……
蘇衛南他怎麼可以這樣?
他怎麼可以一邊體貼的疼著她這個老婆,另一邊卻溫柔的呵護著其她女人,給那個女人工作,住處,還買粥給她喝,甚至他和她……還在一個****!
林沫沫的腦子空空,心疼的不行了,她很想奮力的推開蘇衛南,可是她卻做不出這種動作,甚至她的手臂是緊緊摟著在她身上動情的這個男人——蘇衛南。
摟的緊一些,再緊一些。
林沫沫差點失笑,原來,她的身體是無比誠實的,誠實的告訴了蘇衛南在疼愛她的時候她的感受。
她還愛著他。
是,她還愛。
她明白,她也不能否認,在內心深處對蘇衛南,她還依舊是愛著的。
必定些年的**,呼吸相聞,肌膚相融,他早已是她生命裡的一部分。
可是,這又能怎樣?
他,出軌了!背叛了她的愛情!
……
一場暢汗淋漓的夫妻生活,讓蘇衛南很快的沉睡了過去,林沫沫卻絲毫沒有入眠的苗頭,她空洞而又迷茫的看著身側蘇衛南,手好幾次摸他的臉,可腦子裡在想什麼,林沫沫根本不知道。
黑暗中,床頭櫃上手機猛地響了一下,蘇衛南的。
林沫沫眨了下眼睛,突然笑了一下,她好想查一下蘇衛南的手機啊!
她也確實這麼做的,下了床,繞到床的另一側,在床頭櫃上拿了手機。
林沫沫翻得很仔細,一點點的看電話記錄,還有簡訊記錄。
只是,什麼都沒有,不管是哪個記錄,蘇衛南的手機都是乾乾靜靜,空白的,就連她用秦蓉的手機發給他的那兩條簡訊,也是無影無蹤,彷彿從沒出現過。
林沫沫咬著脣,她從沒查過蘇衛南的手機,這是第一次。
是不是,每天蘇衛南為了防備她,都要把手機的內容全部刪掉?意識到這一點,林沫沫只覺得心被什麼東西狠狠抓了一把,生疼生疼的。
……
第二日。
蘇衛南的目光在林沫沫臉上輪了一圈,“沫沫你臉色怎麼這麼難看?不舒服?”
林沫沫摸了下臉,這一晚上她一點睏意沒有,簡直就是瞪著眼睛到了天亮,剛才她照了下鏡子,看到自己的臉有些腫,甚至眼窩也是青的。
蘇衛南拉了拉林沫沫,捧著她的臉仔細看,對林沫沫的憔悴,他都有些心疼,“是不舒服,還是沒睡好?沫沫你到底怎麼了?”
林沫沫半抬眼瞼看了眼蘇衛南,勉強笑了下,“我也不知道怎麼了,就是不困!”
蘇衛南蹙了眉,探究地看著林沫沫,她這是怎麼了?
他能感覺到林沫沫多少有些對勁兒,可是哪裡出異樣了,他一時又找不到。
“那你今天哪兒也別去,就在家好好地睡覺!”臨出門前,蘇衛南囑咐著林沫沫。
林沫沫點頭,說,“好!”
蘇衛南笑捏了林沫沫一下,然後拉門預備出門,林沫沫卻突然伸手,一把拉住他。
蘇衛南不由的回頭,問她,“怎麼了?”
林沫沫看著他的眼睛,然後就笑了,很溫柔的一笑,“老公,讓秦蓉回公司吧!”
蘇衛南愣了一下,似有什麼觸動了他**的神經,動了動嘴脣,疑惑的問:“沫沫你不是不喜歡她嗎?”
林沫沫臉上還是笑,“你不是說要我相信你是愛我的嗎?”
蘇衛南望著林沫沫的笑顏,有片刻晃神,“好,我知道了!今天我就讓她回公司。”
……
葉畫去了洗手間。
其實陸少臣辦公室裡就有一個小衛生間,可是她不願意用,一整天都對著陸少臣,她都要鬱悶死了,早就想出去透會兒氣了。
走在走廊裡,葉畫錘了錘自己的腰,不知道是不是老坐著地原因,她的腰今天非常不舒服,酸脹的要命。
又敲了兩下腰,葉畫就進了洗手間,剛走進去,葉畫就聽到一個女人的清脆的聲音從內室裡面的格子間傳出來。“我的天啦!要不說人比人死,貨比貨扔,跟人家陸總的夫人一比,咱們都得跳河,你說人家葉畫的命也太好了吧?”
“怎麼,周敏你羨慕了?”這個聲音葉畫聽出來了,那是陸少臣的祕書何婉。
“羨慕哪能滿足我?我是羨慕妒忌恨啊,不都說咱們陸總對女人就三分鐘的熱度,有的是女人嘛?可是怎麼對自己的老婆這麼護著、寵著?簡直是捧在手裡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好得不得了。”叫周敏的女人清脆的聲音裡滿滿都是豔羨、嫉妒之意。
“葉畫長的凊清淺淺,話也少,一看就知道是那種從小被家裡捧在手掌心裡長大的女孩。”何婉說。
周敏又說話了,“不管葉畫是怎樣長大的,反正陸總對她是太寵愛了!都寵上天了,何婉你看到沒,昨天在餐廳吃飯,陸總又是剝蝦又是挑魚刺,別說,陸總那魚刺挑的可真仔細。其實陸總不用秀恩愛,只要他和葉畫站在一起就能讓人羨慕不已,足夠讓公司一大票女人的玻璃小心肝碎成渣渣。”
“周敏,陸總和葉畫這麼恩愛,你那小心肝是不是就跟在泡菜缸裡泡了三天三夜一樣,酸酸澀澀的難受?”
周敏嘆了口氣,“唉,可惜,陸總這個人從來不招惹公司的女職員,拒絕辦公室曖昧!要不……”
“要不,你早就爬到陸總**去了!”何婉笑著就搶白了。
“去你的!”周敏反駁,“近的樓臺先得月,何婉你是陸總的祕書,要爬也是你第一個爬,我怎麼爬也爬不過你……”
“……”
後面,葉畫聽到的是何婉和周敏兩個女孩子口無遮攔的打趣……
葉畫深深、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真不知道這些女孩子的腦子裡到底裝了什麼東西!竟然羨慕她和陸少臣。
心不在一起,貌合神離的夫妻真不知道讓人有什麼好羨慕的!
真不清楚,她們是哪隻眼看到,陸少臣把她捧在手裡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好得不得了?
自從她來了,陸少臣就在辦公室裡給她弄了一張桌子,嫌她整天對著他,便給她弄了檯筆記本轉移她的注意力,只要她一抬頭準能碰巧看到他,每次視線一對上,他就吼她,“葉畫看我幹什麼,看你的新聞八卦。”
因為她不愛喝碳酸飲料,他就讓何婉給她弄了些鮮榨果汁,每喝一口,她就跟佔了他多大便宜似的,陸少臣一臉的嫌棄,那眼撇的都快出眼眶了,“葉畫你真是事兒多,從你來了,何祕書每天都得榨鮮果汁,工作量都一下子加重了。”
至於陸少臣剝蝦挑魚刺什麼的,那是因為她不愛吃水產品,見她不吃,他便說她挑食,難伺候,更氣人的是,他把魚蝦弄好了,都扔到她碗裡,還言語威脅她,“葉畫我警告你,你要敢不吃,我就當著一餐廳的人咬你,”
這種不要臉的事兒,葉畫知道陸少臣那混蛋幹得出來,沒辦法,她只能氣哼哼的艱難的吃著碗裡魚蝦。
可是,陸少臣那混蛋還沒完,呲著一嘴小白牙,頂著一臉欠抽的表情,刺激她,“葉畫,我告訴你,我就願意看你像咽藥似得吞下這些東西。”
知不知道當時她都想把整碗飯都扣到陸少臣的臉上。
……
葉畫一個人正尋思的時候,何婉和周敏解決完了生理問題,從內室的小隔間裡就出來了。
一出來,勢必看到外間在等候入廁的葉畫。
“……夫……夫人……”
何婉和周敏瞬間就不自然了,她們不知道葉畫在外面站了多久,她們YY陸少臣的話葉畫聽去多少。
兩個人這個尷尬啊,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葉畫笑了笑,什麼也沒說,直接向內室的小隔間走去,她一向是個寬厚的人,最見不得的就是別人在她跟前不自在了。
何婉和周敏見葉畫進了小隔間,互相看了一眼,然後撒丫子就跑了。
丟死人了,被陸少臣的老婆逮著了,以後她們可不敢再臆想陸少臣了。
……
內室小格子裡的葉畫簡直是鬱悶死了。
她家親戚竟然突然來訪了,在這方面葉畫一直比較準,這次卻比平常早了差不多十天,也不知道是不是吃過幾次避孕藥的緣故。
怎麼辦啊?洗手間裡連第二個人都沒有。
葉畫只得抽了些衛生紙,摺疊起來,暫時先用著吧,一會她去買衛生巾!
然後,又看了看自己的裙子,倒黴,裙子後面也染上了一小塊。
葉畫手護著自己的屁股,出了衛生間,幾乎是小跑著就進了陸少臣的辦公室。
辦公桌後的陸少臣正敲著電腦,抬頭看了一眼葉畫,沒好氣的問。“跑什麼?後面有狗追你?”
葉畫面色有點紅,眼睛看著陸少臣,“能不能幫我把何婉叫進來?”
陸少臣在鍵盤上敲字的手一頓,“叫她幹什麼?”
葉畫這個尷尬,兩手還護著自己的屁股呢!
陸少臣發現了葉畫的異常,站起來走到葉畫跟前,然後探頭往她身後看了看,葉畫那手護得更緊了,陸少臣一把抓住葉畫,瞬間就轉了她的身子,拿開她的手,把她後面裙子上的那塊痕跡看了個清清楚楚。
“真是麻煩!”陸少臣嘟囔了一句,放開葉畫,也沒再說什麼,直接就出了辦公室。
葉畫這個彆扭,什麼意思?
他給買那啥啥去了,還是他讓祕書何婉給買去了?
也就一刻鐘的時間,陸少臣就回來了。
扔到葉畫手裡的東西還挺全,衛生巾,內褲,還有一套裙子。
這次,葉畫拿著東西就進了辦公室裡面的衛生間,把自己收拾利落了,裙子也換上了。
人是清爽了,髒了的衣服也得洗出來,否則時間久了,血漬就洗不掉了。
葉畫的手剛伸進水裡,洗手間的門在外面就被推開了,陸少臣進來了,一聲不響的推開洗衣服的葉畫,陸少臣手伸進水裡,替葉畫洗著衣服。
葉畫的臉突然一不小心就爆紅了,陸少臣雙手揉搓的正是她的小內內。
陸少臣幾乎是下意識的就回了下頭,看到葉畫爆紅的臉,竟然沿著脣角,壞笑道:“也不知道買點好看的,一點都不妖嬈性感。”
葉畫的臉都紅透了,慌忙上前一步就搶陸少臣手裡的衣物,嘴裡嘟囔著,“我自己洗就好了,你出去!”
只是,葉畫沒搶過陸少臣,陸少臣攥著她的衣服不撒手。
葉畫尷尬的都快哭了,“變態,你戀物癖啊!”
“胡說什麼呢?”陸少臣拿眼睛瞪她,“肚子疼吧?聽話,你去**躺著!”
葉畫紅著臉,沒動。
陸少臣挑眉,一雙細長的眼睛睜得賊亮,湊了湊,趴在葉畫的耳朵邊兒上神祕兮兮的咧嘴笑。
“葉畫,你忘了,你的成長過程的每一步我都參與了!所以……”你害什麼臊。
葉畫的臉紅的都發紫了,陸少臣一句話就把她拉到了多年前的某一天。
葉畫初三的那年夏天,某日下午最後一堂課的時候,她忽然覺得肚子很疼,那種疼無法言喻,反正是墜脹難耐。
一堂課上下來,葉畫疼的臉都白了。
終於放學了,強忍著疼,葉畫從座位上起身,收拾書包,然後她就感覺一股很大暖流從她肚子裡流了出來,不經意的一側目,葉畫赫然見到她的椅子上竟然有一灘血跡!
葉畫的腦袋就炸了,她流血了,不會是得了什麼絕症吧?
坐在椅子上,葉畫就徹底傻了。
同班的同學陸陸續續都走了,慌慌張張中,葉畫卻突然有點明白自己是怎麼了,必定生理衛生課她還是上過的。
葉畫潛意識裡多少知道一些,女孩子一旦到了青春期,每個月都會流血幾天,死不了人的。
搞明白了,葉畫也就鎮定了,只是,現在他的裙子後面全都是血了,被人看到,多丟人,沒別的辦法,也只能等同學都走光了,天黑了,自己再回家。
教室裡的同學都走了,最後只剩下她一個人,葉畫立起來看了看屁股下的椅子和自己的裙子,跟殺了人一樣,都紅透了。
這個時候,教室的門卻突然“吱呀”一聲被推開了。
葉畫嚇壞了,忽的就又坐回到椅子上,緊張的抬頭看人,原來是等她放學一起回家的陸少臣。
陸少臣敲著葉畫的桌子,很不耐煩,“磨蹭什麼呢?我都等了你快一個小時了!”
葉畫瞅著他,強作鎮定,“你先回去吧,別等我了,我還有點事兒,晚點我自己回家就行了。”
陸少臣皺著眉,滿是狐疑,“你們班的人都走光了,你還有什麼事兒?”
“我……我數學卷子還沒做完。”葉畫拿起桌子上的卷子,讓陸少臣看了看。
陸少臣搶了她的卷子就往書包裡塞,“回家做!”
“我不!”葉畫搶回來,把卷子鋪到桌子上。
“那我等著你,不會的題問我!”陸少臣直接坐在她旁邊的桌子上,看著她。
葉畫拿手推著他,“不用……真不用……我自己的題自己會做,你先回去,別管我了!”
“你做你的,我等著你!”陸少臣也堅持。
葉畫急得差點就哭了,“你別守著我行不行?你快回家!”
“你到底怎麼了?為什麼不走?”
“你管我!”
陸少臣似乎意識到什麼不對,跳下桌子來拉她:“告訴我,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葉畫手指緊緊摳著椅子,就是不肯立起來。
陸少臣也不再和她廢話,直接去掰她的手指,一個手指一個手指得掰開,葉畫一看他這樣,脾氣就來了,雙手掙扎著亂揮,不小心還打了陸少臣幾下。
陸少臣急了,一手摟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抓住她的肩膀,一下子就把葉畫從椅子上給提拉起來了。
葉畫的屁股一離開椅子,陸少臣立時就見到那上面的血跡了,他這才恍然大悟,低頭看面前的葉畫。
葉畫低垂著眉眼,那張臉紅的已經不在紅了。
陸少臣看了葉畫好一會兒,靜靜地揚了嘴角。
然後,葉畫聽見陸少臣說,“女孩子一旦來了這個,就真正變成了一個女人了。”
陸少臣還說:“花朵,你能為男人生孩子!”
……
那天,陸少臣去了學校的超市給葉畫買了必需品,藏在自己的衣服裡,就跟做賊一樣。交到葉畫手裡,葉畫紅著臉,披著陸少臣校服就去了廁所。
手忙腳亂,鼓搗了半天,葉畫莫名其妙不知道衛生巾怎麼用。
陸少臣在廁所外面等的著急,一個勁兒的催,“好了沒有?你怎麼這麼慢?”
葉畫在廁所裡尷尬的咧咧嘴,“我……我不太會用!”
“笨!”
陸少臣送了她一個字,然後在廁所外拆開一包,折騰用法……
葉畫在廁所內研究,陸少臣在廁所外研究,也不知道是誰指導誰,反正最後葉畫是正確的弄好了。
……
陸少臣洗好了衣物,端著杯子進了辦公室裡側的內室,葉畫正躺在**看手機玩遊戲呢!
“起來,喝薑糖水!”
葉畫接過杯子陸少臣遞過來的杯子,猛地就往嘴裡送,陸少臣急著阻止:“小心燙!我剛接的熱水。”
薑糖水剛入口,葉畫慌忙又吐了出來,可是已經晚了,舌尖已被燙了一下,熱辣辣的疼,不由得張開嘴巴吸著氣。
陸少臣擰了一下眉過來,“怎麼樣?”
“……麻了!”葉畫口齒不清。
“伸出來,我看看!”陸少臣身子往前湊了湊,抬了抬葉畫的下巴,想要看清楚。
葉畫瞬間閉上嘴巴,他不會是想幫她吹舌頭吧?
於是,她便只看著他。
他也在看著她,兩人對視一會。
陸少臣輕吸了口氣,“好了?不麻了?”
“嗯。”葉畫點頭,總覺得這氣氛有點詭異。
------題外話------
明日週六,我要扎針,不更新的。
親耐滴們追文辛苦了,非常感大家的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