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9不能和你在一起了
袁央汲汲鼻子,垂下頭,淡淡笑了一聲。
“喬澤,我後悔了。別說一個月,一天我都無法忍受了。什麼時候和爸爸說隨你,可我已經不想看見你了。”
說著抬眼望著他,眸中一絲波瀾都沒有,比語氣還要平靜。
喬澤幾乎以為自己產生了錯覺,昨天早上她還躺在自己身側,那樣深情的望著自己。目光灼灼,滿滿的都是眷戀。
“昨晚……”
“昨晚我和別人出去開--房了,感覺還不錯。所以我是真的不能再繼續和你在一起了。”狠狠打斷他,幾乎不留一絲餘地。
喬澤拿著皮盒的大手一滯,緊緊收緊。薄薄的脣劃出一抹笑。
“好,我不會耽誤你太久時間。”轉過頭,漆黑的眸沉入夜,冷如冰,再不看袁央一眼。
‘咔噠’門鎖解了,袁央幾乎是倉惶而逃。
後視鏡裡,凌亂的步子幾乎洩露了她的祕密。可男--人總是比女--人更狠心,喬澤負氣般發動了車子融入了車流。
城市的夜總是來得格外晚,當路上寂靜的只剩清潔工掃地的沙沙聲,袁央才如夢初醒。
走了多久,腳腕已經木的沒有知覺。這個年代,誰和誰發生了一--夜--情多正常。
為什麼偏偏到她這裡,天都要塌了?
冷清的街道,閃爍的霓虹,筆直比士--兵還要整齊的路燈。它們不寂寞,因為整個城市都是它們的家。
她的家在哪?
電話開了機,簡訊提示音不喘氣的響,這才看見喬澤從昨晚開始就一直在給她打電話。
眼淚又忍不住打轉,可哭有什麼用?
隨便找了家商務酒--店開--了房,撥通了李莎涵的電話:“親愛的,睡了?”
“是啊,我到杭城見個朋友。你聲音怎麼這麼啞,是不是又被喬澤欺負了?”李莎涵朦朧的聲音如來自大洋彼岸,遠的袁央根本觸不著。
“沒,我也準備睡了,晚安。”
太多話哽在咽喉,袁央發現這次自己根本無力張口。
厚仁醫院,院長辦。
許奕蕭看著清冷的袁央,眉頭擰的像麻花。
“你不是說……”
“能收留我幾天嗎?”來之前,袁央已經把所有錢快件給陸源晨,並向電臺寄了辭呈。舉目無親,到了絕境。
許奕蕭沒有再說什麼,脫了白大褂,拉起袁央就往外走。
跟著他的腳步,漸漸放鬆下來。心裡已經沒什麼畏懼,這一次她是真的失去了一切。
許奕蕭住的房子離醫院很近,不知醫--生是不是都有潔癖,他家和李莎涵家一樣。
純白,乾淨的一絲不染,連地毯都是純白的。
“是不是遇見什麼事了?”
許奕蕭說話的語氣像個老朋友,其實他們真正接觸也不過兩天。
“恩,攤上大事了。肚子好餓,許大廚能幫我煮包面嗎?”
輕鬆的聲音,淺淺的笑容,看似熟悉。但卻讓許奕蕭感到了深深的距離感。她真的不介意那件事了?
薄脣微張,話到嘴邊笑著說了聲好進了廚房。
這時,陸源晨的電話催命符一樣,第n次打了進來。袁央知道,是債躲不掉,這次她也不想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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