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詩梅無力道:“傻瓜,不可以,我們不可以,你放我走。”
張曉西一眼瞧見她正在流淚的眼,他忙著急道:“你幹嗎哭了?是因為捨不得我嗎?”
“混賬,誰說我哭了,我眼睛進了渣子。”年詩梅極力的辯解。
張曉西輕輕貼在她身旁,他嘴溫柔的在她眼睛上哈氣,一邊哈氣一邊柔聲道:“幹嗎總是如此倔強,你就不要這樣為難自己,你這叫損人不利己。”
正在二人說著話的時候,年詩梅的手機響了,她趕緊拿出電話。
年詩梅一看電話是雷小陽打來的,一陣說不出的歡喜,她走了很久也消失了很久,她一直牽掛著她。
她有些激動的接起電話:“小陽啊,你怎麼才想起給我電話,你原來留給我的號碼都打不通,你現在怎麼樣?你還好嗎?”
電話那端並沒有說話,她有些著急:“小陽,能聽見我說話嗎?我是梅梅,你怎麼了?是不是遇到什麼事兒?”
年詩梅有不祥預感,雷小陽平素很少跟自己聯絡,她長期一個人漂泊在外很讓人擔心。
她猜到果然沒錯,一會兒她就聽見話筒那端傳來嚶嚶的哭泣聲音這更讓她不安。
“小陽,你怎麼了,你說話呀,你想急死我?”
雷小陽斷斷續續道:“梅梅,我要死了,我要死了,可我不想死。”
年詩梅有些著急道:“小陽你到底怎麼了?有什麼你慢慢說看我能不能幫幫你,不論你發生什麼事情,我都希望你堅強。”
“梅梅,我明天的飛機,我到成都給你聯絡吧,我現在一句兩句也給你說不清楚,反正我現在是完了。”
年詩梅不知道她出什麼事兒,但是知道她身上一定發生了什麼,她不免為她擔心起來。
“好吧,你到時候給我電話,我來接你。”
掛完雷小陽的電話,年詩梅又恢復了冷冷淡淡的表情。
“誰給你電話?她發生什麼事情了?”張曉西有些關切的詢問她。
年詩梅淡淡道:“你不管,和你無關。”
“誰說和我無關了?老子再也不要看見你這樣離開,媽的,走跟我回去,今天就帶你見我媽去,我再也無法忍受你這樣對我判死刑,早晚一死,不如早死,看看我媽怎麼說。”
年詩梅頓時慌亂,她連忙搖頭:“曉西,不可以,現在什麼時候去見你媽媽,你不知道現在她最需要的是你,你這會兒讓我去不是搗蛋嗎?”
張曉西拉著她的手,有些霸道的說:“這些都不用你管,我已經決定了,再也不要看你絕情冷漠的樣子,你現在就跟我走,我要告訴我媽媽,你就是我喜歡的女人。”
“不行,我不去,我都給你說了,我們不合適,幹嘛還要見你媽媽這不是沒事找事。”
“不,你必須跟我去,你說不合適就不合適?你有沒有沒問男主角同意不同意,反正早晚會見面,我再也不要看你這樣對我模凌兩可的態度,媽的你做人就不能勇敢一點兒,以前你可以顧慮,現在為什麼要拒絕,你都沒有嘗試那知道合適不合適,別這樣扭
扭捏捏,跟我去見見,說不準這會兒我媽媽需要一個很好的傾訴物件,你可以掙點表現。”
兩人拉扯了好一會兒,年詩梅著實拗不過他,她有些洩氣的想不如趁這個機會驗證一下,如果他媽媽對自己態度特別糟糕,那麼她及時剎車果斷與他真的不再往來。
想罷他母親也不會給自己的好臉色,小意說她什麼都知道,只有曉西這個傻瓜還天真的以為母親會無限制的包容,他真是一個傻瓜。
年詩梅見實在逃避不了這個現實便沒有表情道:“張曉西,我答應跟你去,如果你媽媽不喜歡我,我掉頭就走,咱們的事情也就到此為止再也不要往來。”
張曉西看她冷冷的語氣,有些不安道:“這話不要說這麼絕對,我有信心說服她,我只是不想看到你這樣舉棋不定,你這樣讓我很難受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實話說我沒有多少信心,但是我有一顆堅定的信,我相信自己可以說服她,你要給我時間和機會來照顧你好嗎?”
年詩梅也沒有別的辦法,她只好跟著他走。
這時已經快晚上9點多了,兩人走一條小巷子過的時候,她肚子發咕嚕咕嚕的聲音,她其實早餓了。
張曉西也聽見她肚子發出的聲音,他邊柔聲道:“梅梅,我們先在附近吃點東西吧,你看都這個時候,估計你沒有吃晚飯,先吃飽了再去好不好?”
“走吧,我不餓。”
張曉西有些不高興道:“你撒謊,什麼叫你不餓,你真的不餓嗎?為什麼我聽見某人肚子發出咕嚕的聲音呢?”
說著他去拉年詩梅的手,走進了附近的一家小館子,他們點了兩個小菜。
不一會兒,菜就上來了,年詩梅也不再客氣,因為做銷售工作,平素大家夥兒經常一起聚餐,年詩梅吃飯的時候一點兒也不斯文,張曉西在旁邊看她狼吞虎嚥的樣子忍不住笑。
“剛才好像某人給我說她肚子不餓,這會兒吃飯怎麼如此給力,比我速度都快啊?”
年詩梅淡淡道:“我幹嘛要在你面前裝斯文,姐就不是那號人,吃飯就吃飯,幹嘛還要磨磨蹭蹭的。”
張曉西給她碗裡夾了一塊菜,寵溺道:“別動怒,我可沒說你,吃得是好事情,吃得才幹得。”
說完他很邪惡的笑了起來,由於他笑得太放肆,周邊的鄰桌向他們投來好奇的眼光。
年詩梅怒瞪他一眼:“你能不能低調點兒?你不知道這是公眾場所嗎?請你稍微含蓄點兒。”
張曉西連忙點頭:“好,我假裝低調配合現場的氣氛,我記得剛才誰說不裝,這會又讓我裝,這不是誠心給我添堵嗎?”
年詩梅不高興道:“這飯還吃不吃?不吃我們就走。”
看見年詩梅生氣,張曉西只好陪著笑臉,他訕訕道:“問世間情為何物,向來是一物降一物,好吧我認輸。”
過了一會兒兩人吃完飯,張曉西攔了一輛計程車。
在路上的時候,年詩梅又糾結起來,她有些不安道:“曉西,我看還是不要去了,我心裡害怕。”
“怕什麼,我媽媽很善良的
女人,她是一個好女人。”
“我知道,可是我的身份確實不討人喜歡,這個時候去肯定會刺激她,這樣不好。”
張曉西拉著她的手,堅定道:“走吧,既然都來了,就一起看看她現在我心裡也很忐忑,不過有你在身邊就好多了,我真不想看到你絕情冷漠的樣子,你說說你幹嘛要裝酷,明明喜歡我,偏偏給我冷臉你真是一個壞女人。”
“誰喜歡你了,你自作多情,你就是一隻老孔雀。”
張曉西笑笑道:“那是我喜歡你好不好?懶惰得跟虛偽的人爭,跟我一起去,也許會是一個轉機,我都豁出去了,你也別害怕,只有你相信我,我就會一直為你努力。”
車子一會兒就來到他們的住處,年詩梅無比的慌亂,她沉睡的記憶好像再次被喚醒,她想起了第一次見林梓辰媽媽的那個場景,那種壓抑的氛圍讓人記憶猶新。
她覺得自己心跳的頻率加快了,她主動的拉著張曉西的手,那短短的一會兒,她像一個失去記憶的盲人,她需要人攙扶才可以行走。
張曉西也看出了她的緊張,他忙安慰她:“梅梅,別怕深呼吸,你吸氣呼氣,不要緊張放鬆就好了,一切都有我。”
“曉西,我還是不要去吧,我心裡緊張,真的害怕會對你母親情緒有影響。”
張曉西堅定道:“不要怕,我會好好跟媽媽說,相信她會理解我,你儘量不要說話,只管聽著就好。”
不同的人,同樣的臺詞,這樣的話林梓辰也曾對她說過,讓她不要說話,只管聽著就好,那時他也這樣偏袒著自己,可是最終還不是徒勞無益。
她嘆了一口氣,有些傷感起來,她預感這一次見面肯定會不愉快,她清楚的知道自己現在這個角色很不討好,可是她沒有辦法只有硬著頭皮。
在快要到門口的時候,她放下了張曉西的手,突然一種深深的孤獨和愧疚侵襲著自己,或許她們之間只是一個美麗的夢,這個夢輕輕一搖便會粉身碎骨。
張曉西走在她的左邊,他儘量保證步調和她一致,刻意控制自己的速度。
他輕輕的掏出鑰匙,開啟門自己先進一個身在,在將年詩梅讓進去。
“進來吧,梅梅,這是我家。”
年詩梅不安的打量著屋子,這是一套樓中樓,雖然沒有別墅那麼氣派,但是對年詩梅這種小市民來說這已經夠奢侈。
屋裡裝修是古色古香,看得出主人很講究,牆上還有些藝術畫,屋子中央是張曉西和母親的合影照。
張曉西四處打量,並沒有看到母親,他便柔和道:“也許她出去了,先坐會兒。”
兩人落座後,張曉西順手拿起籃子的蘋果,他認真的削起來。
年詩梅有些不安道:“你爸爸的事情還是沒有結果?難道不該報警嗎?為什麼要私下交易,我建議還是報警。”
張曉西搖搖他頭:“不能報警,你不知道這中間故事複雜,也許以後我可以給你慢慢講述,現在頭疼不知道該怎麼應對,我們只有等。”
“你們已經給了贖金,對方還不放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