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他這麼著急離開自己是為了那個叫趙謹的女人,年詩梅想起去旅行前韓方喬的電話,當時自己沒有想太多,林梓辰是一個不輕易做決定的人,一旦他決定好了,就很難更改。
年詩梅想也許該會會韓方喬,她不相信林梓辰沒有緣由就那麼強烈的提出離婚,這婚估計是離定了。
林梓辰點了好幾個菜,他心裡已經決定,這算是兩人的最後晚餐大家好合好散。
菜一會兒就盛上來了,林梓辰招呼著年詩梅,還主動給她盛飯。
看著林梓辰的熱情年詩梅產生開玩笑道:“怎麼我有一種臨刑前的飯,太豐盛了,而且你也過度熱情。”
林梓辰淡淡道:“不管什麼飯,先吃吧,你看你今天洗澡都暈倒了這樣不好,你那麼年輕,要學會安排和鍛鍊,你平常都不知道運動。”
林梓辰的溫柔讓年詩梅產生了錯覺,也許他是對上次自己說離婚那句話不滿故意懲罰自己,說不定他其實暗自高興,喜歡自己獨自的孩子。
年詩梅望著他柔聲道:“老公,實話說你想要一個兒子還是女兒?”
林梓辰抿了一抿面前的酒,淡淡道:“我真梅想過,也許我和其他男人不同,我對孩子這件事比較麻木,因為自己從小生活很壓抑,所以不想小孩子重複我當年的命運。”
“你怎麼回這樣呢?爸爸媽媽對你不是很好嗎?”
林梓辰冷冷道:“好個屁,他們骨子裡不喜歡小孩,但是覺得別人家都幾個也要生幾個,不知道的以為是兒子能怎麼樣,其實他們每次一吵架都拿我說事,說什麼我的性格不好就是遺傳了他們的,老爸說是遺傳老媽,老媽說遺傳了老爸的。”
年詩梅不可思議道:“因為這樣你不喜歡小孩?你不是前陣子還說我們要一個孩子嗎?那時候怎麼想的?為什麼現在又不想了。”
“如果說想那是因為,我畢竟也是一個凡夫俗子,反正早晚的事情所以就想早點完成這個任務,可是後來我發現這不對,我們兩性格真的差異太大了。”
林梓辰的話再次讓年詩梅的心慢慢冷卻,她以為已經扭轉大局,結果他真的心意已決。
年詩梅再也吃不下去飯,眼淚在眼裡打轉,她有些哆嗉道:“這是我們最後的晚餐?”
林梓辰有些尷尬道:“不是這樣,我只是覺得你今天一直沒吃飯,看你剛才暈倒在浴室,所以帶你來吃一頓宵夜,不是什麼最後的晚餐我們有機會還是朋友,你以後有什麼事情也可以找我幫忙,我保證我們只是少一個結婚的本本而已。”
年詩梅筷子一扔有些怒氣道:“林梓辰,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你認為我離婚了,還會跟你往來?我告訴你要是離婚,我上廁所都不會對著你家方向,我餓死也不找你。”
再美的食物已經變得索然無味,年詩梅再也無法繼續吃下去,她淡淡道:“走吧,別在這人丟人現眼了。”
林梓辰看著桌子上還剩下不少菜,忙招呼老闆:“老闆這邊收錢,順便拿幾個方便盒給我們打包。”
女老闆速度很快的出現在
她們面前,並幫著林梓辰打包,其實這樣的習慣多源於林母勤儉節約的影響,要說林母節約那是出了名的節約她可以賣來的排骨燉了,已經啃過的排骨還要再次加點蔬菜重新再燉一次,美其名曰說還有骨油,她老太太很富有,卻過得相當貧寒。
每次林梓辰回去,林母總會變會著花樣弄很多可口的飯菜,但接下來幾天基本都是吃剩菜,有一次年詩梅中午經過林母哪兒,她順道進去坐了一會兒,當時他們正在吃飯,年詩梅不經意打量下,出了一小碟鹹菜,桌子上再沒有其他菜看見那一幕,她有些心疼。
年詩梅對林母道:“媽,你們怎麼吃這麼簡單?你們年紀大了營養藥跟上,這樣身體能好嗎?”
林母不以為然的回答:“老子吃了幾十年都過了,身體照樣好,你想想紅軍長征,吃樹皮人家不還是活過來了,你們這一代人就是嬌生慣養,這算什麼有吃就可以了。”
年詩梅也曾悄悄的跟林梓辰兩個姐姐反應,說林母給他們自己的飲食開得太差,這些統統沒有得到有效改善,或許一個人習慣很難糾正很顯然林梓辰就是繼承了他母親的習慣,吃不完打包,哪怕根本沒剩什麼菜,他也會找幾個方便盒子帶回去。
一路上兩人無語,年詩梅嘆了一口氣,離婚她不害怕,害怕的是如何面對父親,可是林梓辰的態度已經很鮮明,再努力也只能是無濟於事,年詩梅突然想到自己現在不是懷孕了,說不定林家兩個老人會讓她生下來,怎麼說也是她們林家的孫兒。
想著手裡還有一張王牌,興許老太太看著孫子的面,會站在自己這一邊,上次發現套套那麼激動,說不定她很想孫子可介於她的權威又不好明說。
年詩梅已經決定明天必須做三件事情,第一,去醫院再次檢查確認是否真的懷孕,第二,去林母家和她聊聊,一定爭取讓她為肚子的孩子做主,第三,就是要去會會韓方喬,瞭解一下他現在和趙謹是一個什麼樣的情況。
這時外面的風也大了起來,雨還在繼續下,兩人的距離可以站得下兩個人,誰也不願意向對方跨一步。
此時的年詩梅已經不那麼絕望,想著天亮後也許是另一個結果,她心裡好多了,主動和林梓辰搭話。
“你上次說的競選的事情怎麼樣了?情況還好嗎?”
林梓辰漫不經心:“沒什麼,現在想往上面爬很難,以前人家都會賣老爸老媽的面子,現在知道他們都已經是大勢已去,也沒人考慮咱們這些人了,再說我嘴又不會說,那些人都喜歡拍馬屁的,估計是沒啥戲。”
一會兒兩人就到家了,那天晚上算是比較和平,林梓辰也沒有找她吵鬧,只是很認真道:“你明天再去醫院查查,有了確定的結果告訴我。”
年詩梅點了點頭:“嗯,我明天請一天假去看看,等有結果立即告訴你吧。”
林梓辰順口道:“請一天假?半天就可以了,何必浪費。”
過了好一會兒,年詩梅鼓足勇氣問林梓辰:“你在我之前有談過女朋友嗎?”
林梓辰正在喝咖啡,差點嗆住自己,這次
他沒有否認。
“當然有,因為我那時年紀也不小,肯定有戀愛過。”
年詩梅知道那個人是趙謹,但她不想揭穿他,她繼續道:“你們為什麼分手?”
林梓辰依然是一句:“我們性格不合。”
年詩梅冷笑道:“原來也是性格不合,這都成通病了,請問怎樣算性格比較合?想你爸爸和你媽媽那樣算是性格合嗎?”
林梓辰有些不高興道:“你這是什麼意思?沒事兒做了是吧?”
年詩梅笑笑道:“我就是想了解下你的過去而已,沒什麼你不必這樣惱羞成怒。”
其實年詩梅還記得當時她們剛在一起那會兒,趙謹經常給林梓辰打電話,當時林梓辰對她撒謊說是一個朋友失戀了自己要幫著安慰幾句話而已。
那時候她沒有多想,她真心相信他,有天夜裡趙謹打電話過來,那時林梓辰正在年詩梅租房的地方玩,林梓辰接起電話有點不自然。
年詩梅聽見對方有隱約的哭泣,林梓辰說話也特別溫和。
“你找我什麼事情?”
年詩梅聽見對話說:“梓辰,我喝醉了。”
林梓辰柔聲道:“女孩子不能喝酒就別喝,這麼晚早點睡。”
那邊不甘心道:“梓辰,你在哪兒,我想你了。”
林梓辰淡淡道:“我在我女朋友這兒。”
說完朝年詩梅瞄了一眼,年詩梅假裝去給他倒水,但她步子走得很慢在快要出門口的時候,她聽見話筒傳來很咆哮的聲音。
“混蛋,老子也曾經是你女朋友,林梓辰,你太沒良心,你說的三年不結婚,我們才分多久的手,聽說你馬上要結婚了。”
林梓辰語氣堅定道:“是的,我馬上就要娶她了,她是一個不錯的姑娘,她值得我娶,相信我不久的將來你也可以,你可以收穫幸福。”
電話那端鬧哄哄,年詩梅沒有聽清對方說什麼,不過他們的談話很快就停止了。
那天夜裡林梓辰玩很晚就沒有再回去,夜裡趙謹又打過幾次電話林梓辰接起電話客客氣氣的和她說話。
年詩梅擔心對方會不會出什麼事情,讓林梓辰去看看她,林梓辰卻堅持說是不必了。林梓辰一直給年詩梅說打電話的是他好哥們的女朋友兩人剛分手,所以找他傾訴。
其實那時年詩梅就猜到了對方是前女友,不過當時看林梓辰對自己的態度,她以為從此這個男人的心就在自己的手中,她相信他不會做什麼出格的事情,所以也沒有多問。
也許自己開始想得太簡單,他們之間真正往來應該是兩人結婚後才開始,她慢慢發現他們之間的蛛絲馬跡,自己好像上當了,卻又不得不繼續這場殘酷的遊戲,如果一開始知道結果這樣,她絕不允許他靠近自己,如果知道他們一直藕斷絲連她又怎麼可能跟他在一起。
林梓辰冷冷道:“我的過去有什麼好了解,再說我們現在的關係已經這樣了,沒什麼可瞭解。”
年詩梅到底是沉不住氣,她不高興道:“其實,你是為了一個女人離開我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