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慕容知道丈夫的這些故事,她也很感慨,在她看來丈夫只是為了生存並不壞,相反她認為他是一個鐵血男兒,她想兒子也像丈夫一樣有野性,可是兒子似乎天生有藝術氣質,唯獨沒有野性,或許跟他的童年有關。
“張哥,我都知道,你也多麼不容易,你說你們倆父子還真有點類似,不過曉西比你幸福,他最終是跟我們一起生活在一起,可是時光不能倒流,而且你暫時也不能回去,害怕出問題,再說我們母子都來投靠你,還回去幹什麼呢?”
張峰凱搖搖頭,黑暗中他點燃一支菸,狠狠的抽了兩口。
“容兒,你不知道,葉落歸根這個道理,外面的世界再怎麼精彩也比不少故土,別看這個國家繁華似錦,都不管我鳥事,我想回到自己的家,這些年我一直在流浪,不管我有多少錢,我都在流浪一城市接著一個城市。”
看見丈夫如此傷感,蘇慕容勸慰道:“張哥,別那麼傷感,我知道你的心情,可是你身上的案子回去能逃得過嗎?我害怕到時我們好不容易的團聚又變成我們母子兩人,我不要那樣的日子。”
張峰凱嘆了口氣淡淡道:“容兒,你放心,我不會貿然行動,我行走江湖這麼多年靠的就是做事情有計劃、膽子大;我不打沒有把握的丈不為自己也會為你和曉西考慮。”
蘇慕容終於舒了一口氣:“張哥,你這樣說我就放心了,我害怕你思鄉心切,打亂了計劃。”
張凱峰像似記起什麼,他問蘇慕容:“上次你不是說兒子有個女朋友叫什麼小意的女孩子,這次怎麼沒有帶來啊?我還讓人打聽好了這邊的學校準備送他們去上大學。”
提起兒子的感情,蘇慕容就頭疼,小意這姑娘多好,可是兒子偏偏不喜歡,這下她都不好意思跟小意媽媽往來,儘管小意媽媽也是通情達理的姐妹,嘴上說沒關係,她是自己的好姐妹,她本想親上加親卻不料兒子喜歡什麼酒吧的女孩。
良久蘇慕容才回答道:“張哥,兒子長大了,很多事兒不是我說了算他有自己的主見,我說的那個女孩,他說不喜歡,他一直當人家妹妹看待,搞得我這次很被動,曉西說小意來他就不來,你別看他脾氣有時很倔強起來很嚇人。”
張峰凱聽了蘇慕容的簡單介紹後,他笑得很開心。
“果然是我張峰凱的兒子,性格都跟我像,做事情就是要有自己的主見,不然成不了大事。”
蘇慕容沒好氣道:“你們倒是好了,我卻很受苦,一個倔強丈夫還不夠受?還要來個倔強兒子,再來個倔強孫子我非得被你們祖孫三個氣死。”
張峰凱開玩笑道:“你這是何必,你這是拿人家的錯誤懲罰自己,我不覺得倔強有什麼不好,在我看來相反這是一個人的成功或者長處,人必須有所堅持才會有所收穫。”
蘇慕容有些不滿:“哎,給你說不清楚,你知不知道兒子喜歡的是一個什麼樣的姑娘?如果是你,你也不會同意,我們張家不許那樣的兒媳婦。”
張峰凱有些好奇道:“什麼樣的兒媳婦?我倒是有點好奇了,你管這麼多幹
什麼呢?只有曉西喜歡不就得了,人家是跟曉西過日子,不是跟你這個婆婆過,你不還有我嗎?”
蘇慕容氣呼呼道:“你別唱得好聽,我問你如果咱們兒子給你找個酒吧的媳婦你要嗎?”
張峰凱毫不猶豫道:“怎麼不要,只有曉西認準的女孩,我都同意他喜歡最重要。”
蘇慕容有些不高興:“不可理喻的張瘋子,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
看見蘇慕容不高興,張峰凱溫柔對她道:“你這個人就是抄心命兒孫自有兒孫福,曉西不喜歡的你娶給他也沒有用,再說現在什麼時代酒吧女孩又怎麼樣?你以為大學生就很純潔?我告訴你那些越純潔的女孩越可怕,她們才是真正的不純潔,我什麼樣的人沒見過。”
張峰凱抽了一口煙繼續道:“這些年我行走江湖這麼多年,純潔的女孩見多了,要說純潔你曾經才是真正純潔,所以當時我認定了你。現在這些女孩都是偽裝著,小姐穿都跟學生一樣,有些學生為了幾百塊的錢可以同時和幾個男人亂搞,她們賺錢買漂亮衣服,甚至有些為了一個手提包或者一雙鞋子,這就是你看到的純情女孩乾的事情。”
蘇慕容反駁道:“小意不是這樣,小意是我看著長大的孩子,跟自己的親閨女一樣。”
張峰凱笑了:“你看,你自己都說跟親閨女一樣,曉西能不當她是自己妹妹嗎?你喜歡就認她做乾女兒也一樣。”
又隔了一會兒,張峰凱告訴蘇慕容,他的臉部整形手術準備第二次進行,到時候等手術成功後,他真考慮回一次老家,看看年邁的父母他要帶著兒子和媳婦從天而降,說著他有些淚光閃爍。
蘇慕容一直安慰丈夫:“張哥,人與人之間都是相互,他們有心靈感應會知道你惦記,畢竟你一直沒有忘記他們,他們的生活不是也過得好嗎?”
張峰凱難過道:“容兒,你不知道我的心情,我常常做夢迴到小時候我家的土房子,那時候家裡還有養了小豬和土狗,夢裡我好像去一個地方玩,我心裡惦記著我家幾頭豬沒人管理,我該回去照看它們,也許是因為小時候經常幫媽媽餵豬的原因,也許是我不管走到哪兒都想家,只有那兒才是我真正意義上的家。”
蘇慕容何嘗不知道他的心,丈夫就是這樣一個人,也許在外界看來他脾氣性格古怪,但他是一個有情有義的男人,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曾經他是有過一些過分的事情,但他在那樣的環境為了活下去,他做了很多過分的事情,這也是他逃離祖國母親懷抱的原因,實際上他是一個通緝犯,這也是他這麼多年行蹤詭祕,除了自己親近的保鏢沒人知道他的下落。
兩人聊了很久,曉西一直關在房間打遊戲,張峰凱有些不放心,他對蘇慕容道:“我去看看兒子,我心裡還是擔心他,這小子性格有點太秀氣,這一點我不放心他。”
張峰凱起身準備離開的時候,蘇慕容遞給他一件外套,給他輕輕的披上。
張峰凱在張曉西門口猶豫了下,還是先咚咚的敲門。
此時張曉西正在看著電腦裡的年詩梅照片發呆,他以為
離開那個地方就可以將她忘記,原來想要忘記一個人只會徒增對她的思念,遠行並不能消除對她的思念,又或許走得越遠想得也越蝕骨。
或許愛情這東西沒有公平和道理可言,原來愛一個人就是不論她是什麼身份,你都喜歡她,喜歡她就是喜歡她。
聽見外面的敲門聲張曉西有些緊張道:“等一下,兩分鐘就好。”
說著他趕緊將自己的空間網頁關掉,張曉西早把年詩梅的相片存在自己的空間,沒事的時候偷偷瞧一瞧。
做好這一切後,張曉西起身去開門。
看見父親站在門口,他忙讓出道來。
“爸爸,你這麼晚還不睡?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張峰凱笑笑:“我看看曉西幹什麼呢?我不能只陪老婆不陪兒子是吧?”
“爸爸,沒關係,你陪老媽我不吃醋,再說女人本來就需要陪,男人不一樣,男人都能理解對方。”
張峰凱聽見兒子這對自己說話無比高興,父子兩朝著屋子走,這是張曉西的書房,房間有許多書籍,還有樂器道具,以及張峰凱看上的一些古董。
房間佈置得很溫馨,每天都有傭人打掃,有一個露天陽臺,父子倆來到露天陽臺上,張曉西準備倒兩杯果汁被張峰凱看見了。
“兒子,陪爸爸喝紅酒,是男人就得喝酒,別喝那些娘們喝的東西。”
張曉西連忙又換了杯紅酒,端到陽臺的桌子上。
此時外面陽光燦爛,雖然這個季節有點寒冷,午後有一絲暖陽照在認識身上讓人舒適。
“爸,你找我什麼事情嗎?”
張峰凱抿了一口酒淡淡道:“沒事就不能找我兒子了?我就是想看看你,擔心你在這兒不習慣,所以過來看看你。”
張曉西以前很怪罪父親缺席自己的童年,可是當他慢慢發現父親一直在自己身邊,父親的特殊身份也讓他不得不理解他。
“爸爸,我不是那個意思,我以為你有什麼事情和我商量。”
張峰凱若有所思道:“你不說我倒是忘記了,是有事情跟你商量就不知道你同意不?”
張曉西連忙問:“爸爸什麼事情?你說說啊?你不說我怎麼跟你商量。”
張峰凱舉起杯子對張曉西道:“兒子,我們先喝酒後說事情。”
父子兩又接連喝了好幾杯,張曉西好久沒有喝這麼急的酒頭有點暈暈乎乎。
隔了一會兒,張峰凱拍著桌子對張曉西道:“哥們,你是個耿直人,看得出來,你能喝有前途,不,你是老子兒子,你是老子的種,你必須能喝得,你爸爸當年就是這樣的人,下雨不打傘,生病不吃藥,喝酒必醉,逢賭必贏這才是老子要的人生。”
父子倆都有點醉了,張曉西歪歪倒倒的舉起杯子。
“爸爸,我們乾了這杯酒,以前媽媽總是說你如何的男人,如何鐵血我心裡其實很記恨你,可是見到你後那些恨都跑了,我爸爸太有魅力了,我恨了20多年,不到一個禮拜就把我征服了,爸爸我們一起大聲唱征服這首歌好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