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產品要請個代言人,安意首選的就是沈若雨,聯絡她過來籤代言合約,結果她無精打采的,跟往日的神采奕奕差得很遠。
林慕安昨天說葉景謙需要沈若雨,她就沒再要求林慕安把沈若雨送回來,沈若雨今天像個洩氣了的氣球,蔫蔫的,打不起精神。她不由自主地往少兒不宜的方向去想,孤男寡女共處一夜,女方還喝醉了,男方又是對女方有不良企圖的人,別怪她多想了。
安意裝作不八卦地問道。“昨晚葉景謙沒照顧好你嗎?”
沈若雨瞬間精神起來,抬眸注視安意。“師姐,你知道些什麼?”
昨天她和安意坐在同一桌,按理說,她喝醉了,安意把她送回家才是正常的,怎麼就給葉景謙派人帶走了,害得她失身了。嗚嗚嗚嗚,她想宰了葉景謙,混蛋!
一聽,安意就知道自己猜的全部中了,微微一笑,反問道。“你想我知道什麼?”
沈若雨神色一變,“我不想讓你知道什麼。”
有林慕安知道她就夠彆扭了,她不想其他人也知道。葉景謙這個標籤貼在她身上,使勁都弄不掉,這下子貼得更牢固了。她對不起程恆之,對不起自己,想來想去,還是得把葉景謙給宰了。
沈若雨不像她,能把男女之事看得很開,安意沒多問。“合約簽下。”
確定合約沒問題,沈若雨就簽上自己的名字。
沈若雨離開後,安意即刻打了個越洋電話給沈雲書,笑道。“雲書,告訴你一件事,你妹妹昨晚和葉景謙那個了!”
沈雲書攬住五官深邃的小鮮肉,不感興趣地道。“我妹和葉景謙都是成年人,發生這事很正常,不是大新聞。”
“你妹不高興。”
“不高興就不高興,等做多了,她就習慣了。”話音未落,沈雲書就親了一口小鮮肉,十足撩撥他的樣子,風情萬種的容顏看起來極美。
小鮮肉經不住**,重重吻住她的紅脣,兩人熱吻起來。
電話另一頭也在發生少兒不宜的事情,安意笑了下,就把電話掛了。
沈若雨並不知道自己失身給葉景謙的事,被安意告訴了她姐,她姐還不當回事。剛回到公寓裡,她父親來電,說她堂哥和伯父都被放出來了,她堂哥的事,遼景不追究,但是把他開除了。
昨天和葉景謙發生關係,今天她堂哥和伯父都被放出來,要說葉景謙不是特地把派人她帶過去林慕安的會所,她打死都不信。她想象,自己沒有喝醉,葉景謙霸王硬上弓的情景。
那個畫面很刺眼,她沒控制住怒火,把手上的水杯砸了。
沈父還在喋喋不休地說話,言語間都是對葉景謙的感謝,還有對小女兒的不滿和抱怨。小女兒早點願意去找葉景謙說情,侄子也不用在拘留所裡待那麼長時間,導致他大哥也去拘留所待了好多天。
她堂哥就是自找的,作死連累他人。
她伯父也是自找的,仗著年長就對別人動粗,吃點教訓是應該的。
沈若雨越聽越來氣,未等她父親說完,中斷通話。
不讓人開心的日子,她煩躁地倚在玩偶上,雙眼眨也不眨地望著天花板。將來要怎麼過啊,葉景謙那變態要怎麼甩掉啊,退出娛樂圈,回老家待著,不想!繼續待在帝都,葉景謙鐵定**魂不散,還跟她說到了結婚,靠!
人生是要被葉景謙毀了的節奏嗎,她捶著玩偶,苦惱地皺眉。
宋智不懂沈若雨,好好的,為什麼就要把這幾天的工作全部推掉。他拿了私家偵探調查來的資料來她家,“若雨,你花了高價請的私家偵探,查到了資料,喏,給你!”
花了好多錢才請到人去給她查程恆之的事,沈若雨之前催私家偵探,急於想知道程恆之怎麼了。如今她滿心想著的是自己失身這件事,聽到資料查到了,興趣缺缺地拿過來看。
粗略地翻看完,她將資料甩到垃圾桶裡。“去找那偵探,告訴他,賺錢沒有那麼簡單,查到一點用處都沒的資料,就想收我一百五十萬,想得美!”
宋智從垃圾桶裡找回資料,“若雨,偵探說,他盡力了,程恆之背後是程家,查到這些資料,差點要了他的命,再查下去,他就不敢了。”
程家很可怕嗎?沈若雨記得之前看過的詳細資料,程恆之的父親,是靠找了個有厲害孃家的老婆,又恰逢改革開放的年代下海經商,短短三十多年的時間,就把程家帶領到金字塔頂尖的位置。她姐說,商業大家族多少都會有點不可告人的祕密,她也沒查程家的祕密,就被程家警告過兩次了,這次只查程恆之遇到什麼事,偵探就說差點要了他的命。
沈若雨回憶與程恆之相處的點點滴滴,發現程恆之沒怎麼跟她說過程家的事,也沒跟她提過程家都有什麼人。程恆之又反覆強調有事不能告訴她,她疑惑起來,她找的是什麼男朋友,程家有什麼見不得人,為何害怕別人查他們家。
大腦飛速運轉,她想不出原因。
除開演藝事業很順利,其他事一團糟啊一團糟,她靠在玩偶上。“再找人去查程恆之死哪裡去了,我要找到他的人。”
撇開程家的事不說,她和程恆之還是男女朋友,雖然她中途失身給葉景謙了。唉,二十一世紀,貞操觀念沒那麼濃烈,但社會對女性還是有很多條條框框和歧視,她一有男朋友的人,給男朋友戴了綠帽子,戀愛無法進行了。
她的人生啊,自從遇到葉景謙,就開始不順利起來。
宋智略有點為難,“寶貝,我找遍了帝都的頂級私家偵探,很艱難地才找到一個願意給你查程恆之遇到什麼事的,再找人去查程恆之在哪裡,會很困難。你就不要花那個冤枉錢了,留著自己存著吧。”
沈若雨眼睛一瞪,“我自己的錢,我願意怎麼花就怎麼花。”
宋智慫了,“好吧,我再去試試找人給你查。”
沈若雨一臉的生無可戀,“我餓了,你去廚房做飯吧。”
昨天心情還行,今天就精神不佳,宋智想知道沈若
雨遇到什麼事了,她現在是未來的老闆娘,他慫啊,壓根不敢問她。認命地去廚房做飯,他要伺候好這位尊貴的大小姐!
葉景謙拿到沈若雨的最新行程表,處理好下藥的人,心想約她出來很難,就帶上鮮花和鑽戒,乾脆開車到她住的地方。
沈若雨心情不好以外,主要身體還疲憊。
特麼的,她不清醒時,葉景謙到底多賣力,弄得她一天都不舒服。
門鈴響,她坐著一動不動,對著廚房的宋智道。“宋智,出來開門。”
宋智脫下圍裙,匆匆走到客廳去開門。
葉總!他露出狗腿的笑容。“葉總,您好!”
葉景謙不喜歡沈若雨身邊的異性,想給她換個女性經紀人。他淡淡地看了眼宋智,向沈若雨走去,微笑道。“若雨。”
就說葉景謙陰魂不散!沈若雨頭一扭,“葉景謙,我不歡迎你,滾!”
葉景謙把鮮花放到桌上,將她從地上抱到沙發上坐著。
丫一變態,為什麼就看不懂別人臉色!沈若雨別開臉,不願見到討她嫌的葉景謙。“滾滾滾滾滾!”
兩人真正結合為一體時,他甘心就此沉淪在她的身上,餘生不會改變。他貪戀地撫過她巴掌大的小臉,她形狀極好的耳垂。葉景謙雙手抱著她,笑意不減地道。“還生氣?”
沈若雨冒了一身的雞皮疙瘩,“說人話!”
她哭瞎,就不能擺脫葉景謙了嗎?
目睹這一場景的宋智,滾回廚房做飯了。
葉景謙抱得更緊她些,聲音曖昧無暇地道。“若雨,忘記昨晚你有多熱情了嗎?”
別跟她提昨晚,她喝醉酒記憶斷片了,鬼才知道昨晚她什麼表現,她不要聽,不要聽!沈若雨掐住葉景謙的脖子,惡狠狠地警告道。“葉景謙,別跟我提昨晚,再提,我讓你變太監!”
她見過很多不要臉的人,葉景謙就是其中最不要臉的,她好想把他宰了,宰了!她滿腔沒有發洩的怒火,積蓄得快要身體爆炸了,她要掐死葉景謙,掐死他,掐死他!王八蛋!
葉景謙稍稍用力,就把她的雙手拿開了。“寶貝,不要生氣了。”
臥槽,叫誰寶貝呢!沈若雨要醉了。“葉景謙,說人話,說人話!”
葉景謙下顎磨蹭著她的臉頰,滿臉陶醉。“我不說人話,你也聽得懂。”
沈若雨推啊推,推不開磨蹭的葉景謙,怒吼道。“葉景謙,你適可而止。”
葉景謙不聽,仍抱著她。
有一個死不要臉還愛纏著你的男人,轟都轟不走,怎麼辦?沈若雨腦筋都快轉壞了,抓著葉景謙的衣領,用長長的指甲充當尖銳武器,在他脖子處劃了幾道紅痕,有往下移的痕跡。目的,撓死他!
葉景謙以為她跟他在玩,抓住她的雙手,又佔了她點便宜。
沈若雨內傷,最後指甲化作就九陰白骨爪,撓啊撓。
廚房裡的宋智,八卦地豎起耳朵,偷聽客廳裡的動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