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健飛邊開車邊說:“你也沒吃吧?要不給你買點吃的,再送你去車站?”
蘇悅不想沾張雅的光,說道:“不用了。我還要給巧巧買早點,她喜歡吃我家附近的現烤麵包。”
陳健飛說道:“好吧!那直接送你去車站。”
很快,車子開到了公車站。蘇悅下車後,陳健飛就開車走了。她望著遠去的車子,喃喃自語道:“蘇悅,你什麼時候才能從這海市蜃樓中走出來?為什麼你的心,就不能接受真心愛你的人呢?”
不一會兒,公交車來了。蘇悅上了車,她看著窗外匆匆略過的車輛,心中想著:我愛學長,已經成為一種習慣。那這樣的愛,是真實的愛情嗎?或許,這只是一種執念,並沒有摻雜太多的感情在其中。人生真是很奇妙,變幻無窮呀!
想著想著,蘇悅抬眼一看,居然坐過了一站。她急忙下車,這時她看到路邊有賣煎餅的。程剛很喜歡這個,但由於賣的地方離家有點遠,所以很少花時間買來吃稔。
蘇悅停下腳步,來買煎餅。她說道:“大嬸,來一套煎餅,不要辣椒和香菜。”
結婚多年,蘇悅很熟悉程剛的口味,他不愛吃辣椒和香菜。買了煎餅後,蘇悅看時間不早了。她趕忙坐上公交車,去樓下的麵包店給巧巧買麵包。下車後,她一路小跑,總算趕在7點前回到了家。
蘇悅輕輕地開啟家門,她聽屋裡沒動靜,以為他們父女倆還沒起。於是,她把早餐放到餐桌上,從冰箱裡拿出牛奶溫上,又煮了三個雞蛋。
蘇悅見他們還沒起床,她推開臥室的門說道:“你們兩個懶蟲,趕緊起來。”可是,房間裡一個人都沒有。床單鋪得整整齊齊,看不出有人睡過的痕跡。
蘇悅心中一驚,她趕忙打給程剛。電話鈴聲響了許久,才有人接起。蘇悅質問道:“程剛,你帶著巧巧去哪兒了?怎麼也不告訴我一聲?”
程剛答道:“有必要告訴你嗎?昨晚孩子哭著找媽媽時,你又在哪兒呢?”
蘇悅一聽巧巧昨晚哭了,知道自己理虧。她說道:“張雅出了這種事,你說我能不陪她嗎?巧巧現在怎麼樣了?”
程剛“哼”了一聲,說道:“孩子我送到寄宿幼兒園了,你不用管了。”
“什麼?”蘇悅這下可急了,她大聲說道:“你怎麼不和我商量一下?昨天那麼晚了,你怎麼還能聯絡到幼兒園?”
程剛說道:“這是我的事!”
程剛的態度堅決而冷漠,這讓蘇悅很震驚。她從沒想過,一向寵溺自己的程剛,也會有如此決絕的時候。她第一次感到,被人拋棄的恐慌。
程剛不再多說,結束通話了電話。一旁的巧巧問道:“爸爸,是媽媽嗎?我想她!”
程剛說道:“巧巧乖,爸爸送你去一個好玩的地方,那裡有很多小朋友陪著你!”
巧巧撇著嘴說:“我不要,我要媽媽陪我。”
程剛不知道該怎麼勸說,乾脆就什麼也沒說。父女倆來到幼兒園門口時,園長已經等在了門口。程剛說道:“謝院長,這是我女兒巧巧。”
程剛曾經幫這家幼兒園處理過一些法律糾紛,所以和院長關係不錯。這是一家雙語幼兒園,硬體和軟體的條件都很不錯。謝院長說道:“巧巧,過來!我帶你去玩好玩的!”
巧巧拉著程剛的手,不肯離開。她的眼淚已經掉了下來,哭著說道:“爸爸,別把我留下!”
女兒的哭聲,讓程剛心裡很不好受!他差點就心軟,把巧巧拉過來。可是,他轉念一想:蘇悅的心不在自己和孩子身上,她是指望不上的。巧巧還小,自己平日忙於工作,根本無暇照料她。與其猶豫不決,不如這會兒下了狠心。巧巧那麼聰慧,很快就會適應幼兒園的生活的。
想到這兒,程剛掰開巧巧抓著自己的小手。他衝園長說道:“您帶她進去吧!我先走了。”
說完,他就鑽進車裡,頭也不回地走了。程剛從後視鏡裡看到:巧巧拼命想追出來,謝園長硬把她抱了進去。女兒的哭聲從後方傳來,越來越小,最後終於聽不見了。程剛把車子停到路邊,心痛地閉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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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健飛帶著早點,敲響了張雅家的門。張雅開門後說道:“學長,你怎麼這麼早就來了?”
她看到陳健飛的衣服皺皺的,顯然是在什麼地方坐了很久弄的。她又問道:“昨晚沒睡嗎?”
陳健飛毫不掩飾地說道:“太擔心你了,所以我睡不著。昨晚一直在你家樓下守著!”
張雅看著這個對自己一往情深的男人,不知該說些什麼。她曾經很直接地拒絕了陳健飛。但在她最艱難的時候,這個男人沒有任何條件地站在她背後,成為她最堅實的後盾。這樣的深情,張雅又怎會感覺不到?
陳健飛見張雅愣著不動,拉著她坐下說道:“來,先吃早飯吧!我買了你喜歡的豆包。”
張雅說道:“學長,你一夜都沒睡了,回去休息吧!我沒事的。”
陳健飛說道:“我不累!你快吃吧!一會兒我陪你去醫院看伯母。”
張雅想了下,說道:“要不你到客房先休息一下?”
陳健飛見張雅這麼關心自己,心裡甜滋滋的。他說道:“好吧!那你趕快吃的,我休息會兒就起來。”
陳健飛挺累的,他躺下不一會兒就睡著了。張雅獨自坐在餐桌前,卻吃不下去。發生了這麼多事,她已經無法接受任何人的感情。想著陳健飛對自己盡心盡力的樣子,張雅感到這份感情很是沉重。她不想再辜負任何男人,卻又無法拒絕陳健飛的好。
忽然,門鈴又響了起來。張雅心中納悶:還會有誰來呢?由於陳健飛在屋裡睡覺,張雅怕吵醒他,立刻就打開了房門。仁顯竟然站在門口。張雅一點都不想看到他,想趕緊把門關上,可是仁顯頂住房門,說道:“張雅,先別關門!我就是想來看看你。”
張雅見他賴著不走,氣沖沖地說道:“你做了什麼,自己心裡明白。怎麼還好意思到我家來?你給我出去!”
仁顯卻是硬從門縫擠了進來。他說道:“你聽我說完好不好?我不想解釋已經發生的事,只想說咱們要怎麼解決!你媽都病成這樣了,你還要繼續鬧下去嗎?”
張雅更生氣了,嚷道:“什麼叫我鬧呀?我媽會病成這樣,又是拜誰所賜?如果不是你做了那些齷齪事,我家何至於弄成這樣?”
他們兩人越說聲音越大,房間裡的陳健飛被吵醒。他迷迷糊糊聽到有男人在和張雅吵架。猛然間,“仁顯”兩個字貫入他的耳朵。他立刻清醒過來,走出房間說道:“雅雅,你不要理他。有什麼事我和他說,你回屋去。”
仁顯見陳健飛居然從張雅家的臥室裡走出來,頓時面沉似水。張雅確實不想看見他,轉身就要走。仁顯卻一把把她拉了回來,問道:“為什麼他會在你家?”
他的聲音凜冽,如寒風般刮入張雅耳中。陳健飛想推開仁顯抓著張雅的手,卻沒能推動。就聽張雅說道:“放開我!你又要逼我做什麼?”
仁顯看到張雅那厭惡的眼神,手上頓時沒了力氣。他感到張雅的手冰涼,像冬天的雪人似的,冰得他徹骨的冷。張雅猛地一用力,掙開了仁顯的手。她怒目而視道:“你出去!我不想看到你!”
仁顯懷疑的的目光,從他們兩人臉上掠過。他怒不可遏地盯著張雅,問道:“你昨晚和陳健飛住在一起?你們都做什麼了?”
陳健飛剛想說:我們沒你想的那麼骯髒!就聽張雅說道:“我們住不住在一起,不關你的事!這漫漫長夜很是難熬,昨晚多虧有學長陪我。有學長在身邊,整夜我都睡得很踏實。那種對男人的恐懼,也減輕了許多。”
仁顯見張雅說得理直氣壯,整個人都要氣瘋了。他衝著陳健飛吼道:“你不是愛她嗎?張雅剛發生這種事,你怎麼能趁機佔她的便宜!”
張雅見仁顯認定自己和學長廝混,心中想到:像他這樣的人怎麼能想到,學長會在我家樓下陪我一整夜?他只知道凡事利益為先,完全不懂什麼叫默默地付出與等待。
張雅擋在陳健飛前面,衝仁顯喊道:“你憑什麼在我家,對學長大喊大叫?你馬上給我出去!”
仁顯被張雅三番兩次地往外趕,臉上實在有些掛不住。他一想到陳健飛昨晚和張雅在一起,肺都要氣炸了。可以他和張雅現在的關係,還真沒有立場對昨晚的事提出異議。他只能剋制著胸中的怒火,強嚥下上湧的怒氣。
陳健飛心想:人在發怒的時候,最容易有失誤。我何不激一激仁顯,說不定會有意外的收穫。想到這兒,他摟住張雅的肩膀,故作曖昧地說道:“昨晚折騰了一夜,你肯定沒睡好。先進去休息吧!我來打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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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顯會做出什麼樣過激的反應?龐麗穎突發心臟病,這其中是否有人故意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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