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顯搖晃著啤酒罐,悵然若失地說道:“愛與不愛已經不重要了,結果都是一樣的。”
仁傲以為大哥說的是美芳,他歉疚地說道:“對不起!”說完,他又幹了一罐啤酒。
仁顯見弟弟喝得也挺猛,說道:“什麼時候這麼能喝酒了?”
仁傲放下酒瓶,若無其事地說道:“剛到國外時,我每天都會喝醉。時間一長,酒量也就練出來了。”
仁顯打量著弟弟:他的眼神中,藏著深深的思念與憂傷。他身上少了些許年輕氣盛,多了幾分成熟穩重。曾經那個意氣風發、隨性而至的仁傲,已經變成一個懂得如何自制的男人儼。
仁顯拍拍弟弟的肩膀,說道:“美芳和咱們仁家無緣。她既然離開了,這未嘗不是一件好事。你不要再為她傷神了!”
仁傲一仰頭,再次喝乾了罐裡的酒。他不解地看著仁顯,問道:“哥,你不愛美芳了嗎?當初為了我,你們被迫取消婚約。可現在你也變得太快了,這麼輕易就把她放下。還勸我也忘了她?稔”
仁顯不想告訴弟弟真實的原因,他只是說道:“少喝點!你會這麼不捨、甚至沉迷於此,那是因為你還年輕,有很多事你不知道、也看不透。聽哥哥的勸,把美芳徹底忘了吧!”
仁傲突然感到大哥很陌生,想不明白他為什麼對美芳如此絕情。他又問道:“那這次案件中的女人呢?哥你愛她嗎?我不想聽你對媒體說的那套!”
仁顯被弟弟問得,不知該如何回答。事實上,他自己很想否認心底的答案。他害怕一旦承認,就不忍心繼續做下去了。
仁傲又說道:“你和她的事,仁欣都和我說了。她還讓我找機會勸勸你。”
仁顯走到酒櫃前,拿出一瓶烈酒說道:“要不要嚐嚐這個?”
仁傲站起身,把酒接過來看了看,又放了回去。他說道:“你剛剛不是還在勸我少喝點嗎?怎麼,對這個女人你要靠酒才能放棄?”
仁顯不想被弟弟瞧不起,掩飾道:“我只是湊巧,讓你嚐嚐好酒而已。你都想到哪兒去了?”
仁傲沒有揭穿他,勸道:“我想你對那女人,也只是新鮮而已。哥,活得瀟灑點也是一件樂事。”
仁顯沒有再裝,坦然說道:“我又何嘗不想任性一回?可是,我沒有這樣的機會和資本呀!”
就在他們談話時,仁顯的手機響了起來。他接聽後,裴子峰說道:“陳健飛明天早上九點召開記者會,要發表一些案件的有關訊息。這是我從他邀請的媒體處打聽來的,訊息很可靠。”
仁顯立刻緊張起來,他心中暗想:看來他們根本不想接受我的提議。或許,人家還把我當作自作多情的瘋子了。我不能無底線地退縮!就算徹底犧牲張雅,也要採取相應的措施。
他忍住心痛,說道:“打聽下記者招待會的地點。張雅和易凡的事調查清楚了嗎?”
裴子峰說道:“他們會分開,是因為張雅並不愛易凡,只是利用他阻止父母離婚。”
仁顯冷冰冰地說道:“明天在記者會上,你把這些公佈出去。”
裴子峰說道:“上次給媒體的照片中,還有一些更惹火的我沒發出去。這些要不要一起公佈?”
仁顯問道:“什麼照片?”
裴子峰答道:“你和張雅,在她家電梯前接吻的照片。當時你們的樣子,正好被電梯內的攝像頭拍下。因為錄影中是你主動吻上去的,我擔心有人另做文章,所以沒有公開。”
仁顯再次硬下心腸,說道:“誰主動的沒關係,重要的是她當時沒有反抗。這是證明我們戀人關係的絕好證據。明天你把照片帶著,一併公佈於眾。”
結束通話電話後,仁顯拼命支撐著自己不要倒下。剛剛他用盡所有的力氣,才壓住痛楚,做出這些安排。此刻,他感到心好像被掏空了似的,無法再承受任何刺激。他對張雅的傷害,就像那回彈鏢,全都射回了他的心上。
仁傲看出他在硬撐,安慰道:“哥,不要這樣。咱們繼續喝酒吧!”
此時,仁顯想一個人靜靜。他邁著沉重的步伐,向房間走去。
仁傲很是納悶:我要找機會,親自見見這個女人。她究竟有什麼魅力,能把我哥弄得如此失魂落魄?
回到房間,仁顯怎麼也平靜不下來。他撥通了陳逸飛的電話,說道:“陳健飛明早要召開記者招待會。我已經安排裴子峰到會場去向記者說明情況。你找人暗中監視張雅,看看她明天去不去會場。”
陳逸飛在睡夢中驚醒。他打著哈欠,懶洋洋地說道:“你明天又要公佈什麼爆炸性訊息?要是那麼擔心張雅會受不了,就什麼也不要做呀!”
仁顯心煩意亂地說道:“你別管那麼多,按我說的做就是了。”
“遵命!”陳逸飛想趕緊繼續睡覺,不與仁顯再囉嗦。他暗自腹誹:這哪是打官司?到像是夫妻吵架。仁顯你捨不得張雅,做事瞻前顧後。可別苦了我呀!大半夜的還要找人幫你看著“女人”。
第二天一早,張建國就開車到了記者招待會現場。陳健飛已經都準備好了,一切井然有序。記者們陸續步入會場,很快會場內就人頭攢動。
張雅偷聽到,張建國告訴龐麗穎,在他的事務所召開記者招待會。她趁龐麗穎出去的功夫,拿著mp3溜出了家。張雅帶著墨鏡,披了件帶帽子的風衣,一般人很難認出她來。她走出好一段路,才打到一輛計程車。她把地址寫在紙上,讓司機直接開到會場去。
仁顯整夜都沒睡好。一大早,他接到了陳逸飛的電話。陳逸飛說道:“我派去監視的人,發現張雅一個人坐著計程車走了。她很可能去記者招待會了。你那爆炸性新聞,還要不要公佈?”
仁顯狠下心說道:“是她非要把事情弄大,怨不得我!”
陳逸飛說道:“你可想好了!她要是被這次的重型炮彈傷著,你別到時心疼就行。我掛了,昨晚被你吵的沒睡好,現在繼續睡去。”
仁顯思前想後,拿著車鑰匙走了出去。仁傲聽到聲音,走出房間問道:“哥,你要去哪兒?”
仁顯本想偷偷出去,卻被弟弟逮個正著。他支支吾吾說道:“屋裡悶,我出去兜兜風。”
仁傲不疑有詐,說道:“我一會兒就去公司了。你開慢點!”
“嗯!”仁顯從家離開後,直奔記者招待會現場。他也同樣帶著墨鏡,穿了件帶帽子的風衣。到達會場時,仁顯把車停在一處隱蔽的地方。他拿出手機,打給裴子峰說道:“你到記者召待會現場了嗎?”
裴子峰答道:“到了。”
仁顯說道:“張雅也來了。你讓人找找她在哪兒,不要讓她留在這裡。”
裴子峰為難地說道:“記者還沒到齊,我不方便立即露面。今天要公佈的事情,她早晚都會知道。你不要再掩耳盜鈴了,行嗎?這樣咱們所有的計劃都會功虧一簣的。”
仁顯沒再堅持自己的意見。他坐在車裡,懊惱地看著會場門口。理智告訴他,裴子峰是對的。他不能在這樣關鍵的時刻,打亂全盤計劃。所以,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老實待著。
很快,記者們都到齊了。陳健飛剛要上臺宣佈記者招待會正式開始,裴子峰走進了會場。記者們開始竊竊私語,有點摸不清現在是什麼狀況。這時,張雅也出現在會場門口。張建國和陳健飛一臉驚訝,他們想把張雅拉走已經來不及了。
裴子峰搶先說道:“各位記者,我想向大家公佈一些新的情況。”
說著,他舉起了仁顯和張雅接吻的大副照片。照片中,他們兩人甜蜜相擁,完全是一對熱戀中的男女。人群中一片譁然。眾多記者拿起鏡頭,拍下這張照片。
裴子峰又說道:“這是張雅家電梯內的攝像頭,記錄下的照片。時間是案發前一週。同時,我還要公佈一件事。張雅在10年前,為了阻止父母離婚,曾利用深愛自己的男友。最終,導致她前男友沒能及時登機,以至遇上空難。”
記者們聽完裴子峰的話,立刻衝向門口的張雅。有記者問道:“張雅小姐,關於這次事件,你是為了什麼利用仁顯呢?”
張雅做夢都沒想到,仁顯會把這些公佈於眾。她想到易凡離開時的臉龐,心如被凌遲般痛苦。她說不出話來,只能不停地搖頭。她想告訴記者們,不要相信裴子峰的話。
記者們的提問聲,是那樣的刺耳。那段逝去的愛,一直是張雅心中的死結。此刻,她實在承受不住這突然的打擊。張雅突然感到,嘈雜的聲音和人群都消失了,周圍變得很安靜。她身子一晃,差點癱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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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雅能承受住這樣的打擊嗎?仁顯在暗處看到張雅如此痛苦,會置之不理嗎?他們之間的恩怨會因此而加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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