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建國的臉色刷地變了,他一把奪過張雅手中的起訴書,氣沖沖地看著。看完之後,張建國壓住怒火說道:“雅雅,我相信你不會做這樣的事。”
陳健飛也說道:“我也相信你!”
聽到他們對自己的信任,張雅心中暗自說道:我一定會讓所有人,都相信我的。仁顯,你對我和我家人造成的傷害,我會千百倍還給你。我要讓你也嚐嚐,被人冤枉的滋味儼。
張雅在紙上寫道:仁家勢力龐大,經濟實力雄厚。以咱們現在手裡的證據,很難把仁顯告倒。但是,媒體yu論的壓力是無形的。而且,這些負面新聞,會影響到仁氏的股價。我要讓仁顯不戰而敗!
張建國看到女兒沒有被擊垮,反而堅強地準備反擊,心中踏實許多。剛剛他還真擔心張雅會受不住這樣的打擊,害怕她會徹底崩潰。
陳健飛說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會盡快組織一個小型的記者招待會,向他們發表相關資訊。”
張雅又在紙上寫道:我也要參加,這次的記者招待會。我要讓大家看到,仁顯把我弄成什麼樣了!
張建國勸阻道:“雅雅,你還是不要去了。現在你也不能說話,到時還要面對那麼多的流言蜚語,這不是白受罪嗎?”
張雅搖搖頭,表示不同意稔。
陳健飛第一次看到,張雅如此決絕的樣子。她甚至有些近乎瘋狂!陳健飛感到現在的張雅並不正常,可又不知道該怎麼勸她。他只盼著,張雅不要做出什麼傷害自己的事來。
龐麗穎聽到他們的對話,拉住張雅的手說道:“雅雅,不要這麼折磨自己了。打官司的事,你就交給你爸和健飛吧!你安心呆在家裡。等事情結束後,咱們一家移min國外,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張雅見母親如此擔心,心裡很難受。可她不能放棄,絕不能被人這樣肆意侮辱和誣陷。她在紙上寫下:為尊嚴,背水一戰!
陳健飛見她如此堅持,說道:“我先去安排記者招待會的事。至於雅雅是否要參加,咱們到時再定。”
張建國又說道:“既然警方已經逮捕仁顯,他們很快就會把案件移交給檢方。檢察院的院長林定強,是我的好朋友。我已經知會過他了,他會秉公處理的。”
陳健飛說道:“林檢查長我也認識,他是林定邦教授的哥哥,經常會來學校和教授討論些法律問題。您放心吧!我會和他勤聯絡的。”
張建國看了眼張雅母女,把陳健飛拉到一邊說道:“記者招待會的事,不要再和雅雅提了。你儘快召開就行!仁顯實在是太卑鄙了,不能放過他。”
陳健飛會意地點點頭,說道:“我一定要找到新的證據,還雅雅清白。”
但是,他們的這些小動作並沒有瞞過張雅。她明白父親有多擔心自己,才會這麼安排。張雅也不想父母太操心,不再提去記者招待會的事。但她暗自留心著,記者招待會什麼時間召開。
仁顯在警局的羈壓所裡呆了兩天,終於被保釋出來。他剛出警局,記者們又圍了上來,紛紛開始發問。仁顯的樣子很是憔悴,不僅眼窩深陷,還頂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他在警局的這48小時,幾乎沒有合過眼,神經一直保持著高度緊張。面對著記者們的狂轟猛炸,仁顯有些招架不住。
裴子峰攔住記者說道:“各位,請讓一下。”
就在這時,一輛銀灰色的敞篷跑車開來。開車的人正是仁傲,他大聲喊道:“大哥,這邊來,快上車!”
仁顯向車來的方向快速跑去。不等記者把他們圍住,他已經飛快地跳上跑車。仁傲立即加速,開車離開了現場。仁顯回頭看了看追著的記者,急忙把篷蓋和車窗關上。
仁傲把車子開到一處僻靜的地方停下。他見仁顯面色臘黃,說道:“大哥,這幾天沒少受罪吧?”
仁顯裝出精神百倍的樣子,答道:“我沒事。爺爺的身體怎麼樣了?”
仁傲面露難色,言辭閃爍地答道:“爺爺他……他還好。”
仁顯覺得他話裡有話,問道:“別說話吞吞吐吐的,到底爺爺怎麼了?”
仁傲只好答道:“你被逮捕後,公司的情況很不好。裴子峰多方奔走,總算讓警方同意保釋,但保釋金額很高。為了籌措這筆資金,爺爺忙得都沒時間休息。今天早上,我見他老人家一直沒起床,趕緊請醫生來給他看看。醫生說爺爺是高血壓,現在正在家給他輸液呢!”
仁顯聽到這話,臉上浮現出擔憂。他默默思量著:如此看來,這場官司必須要速戰速決。真沒想到,策劃這件事的人如此厲害,輕而易舉就把我和仁氏集團至於險境。現在,我要儘量少和公司扯上關係,以免公司聲譽再受影響。多虧爺爺深謀遠慮,事情一發生時就解除了我的職務。
想到這兒,他對仁傲說道:“傲兒,現在公司的事只能都靠你了。”
仁傲答道:“大哥,你放心吧!我在國外分公司工作也快一年了,積累了些經驗,暫時還應付得了。可是,你的官司要怎麼處理?”
仁顯不想弟弟牽扯進來,說道:“你把車給我,其它的都別管了。”
仁傲深知大哥做事謹慎,他這麼安排自然有他的道理。於是,他把車子給仁顯,自己打車回了公司。
仁顯邊開車,邊打電話給陳逸飛。他說道:“咱們在郊外見個面吧!”
半小時後,陳逸飛開著車子,來到了郊外的草地上。仁顯開啟車門,示意他上來說話。
陳逸飛見仁顯臉上帶著微微的胡茬。他半開玩笑地說道:“剛給放出來?還挺快呀!裡邊的日子不好過吧?”
仁顯現在可沒有打趣的心情。他正色問道:“我讓你查的事怎麼樣了?”
陳逸飛拿出幾張照片,說道:“這是張雅進到你的房間時,攝像頭拍下的。在她進入房間之前,沒有對吹風機動過手腳。可是,現在找不到給張雅吹風機的那個服務員。更詭異的是,所有攝像頭都沒有拍下這個服務員的正臉。”
仁顯說道:“張雅進入房間後,就把吹風機拆包遞給我。那時,我親眼看著她,應該沒有機會下藥。”
陳逸飛說道:“我在對方遞交給警方的資料中發現,張雅說事發時房間門打不開,所以她跑不掉。可是,我沒找到是誰鎖死的門。那段時間,沒有人接觸過房門。更奇怪的是,監控錄影顯示:事發後是張雅自己開門出來的。”
仁顯不由得皺眉沉思:難道下藥的事與張雅無關?那又是誰如此精心佈下這樣的圈套呢?這個人很熟悉酒店環境,對我也很是瞭解。而且,他熟知週年紀念活動安排。不會是裴子峰吧?
可他為什麼要這麼做?在我出事的這段時間裡,他忙前忙後,沒有做過任何對我不利的事。如果是他故意陷害我,完全沒有可以趁機落井下石。還是說,他已經察覺我的懷疑了?
陳逸飛又說道:“仁顯,經過這些天的調查,我認為張雅與下藥的事無關。她只是這個圈套中的犧牲品而已。”
聽到這話,仁顯的感到心痛得有些窒息。許久,他才緩過神來,自言自語道:“怎麼會這樣?你一定弄錯了!”
陳逸飛見他如此痛苦的神情,不由得問道:“前些天媒體曝光的照片,不是斷章取義而是真的嗎?”
仁顯沒有回答。
陳逸飛已然心知肚明,他說道:“仁顯,你如果不放棄對張雅的感情,就會一直被對方牽著鼻子走。所以,在處理這件事時,你一定要把感情放在一邊。”
仁顯無奈地看著窗外,緩緩問道:“如果你和仁欣遇到這樣的事,你能做到棄她於不顧嗎?”
陳逸飛斬釘截鐵地答道:“不能。我情願放棄一切,也要保護欣兒。可是你和我不同,你能如此任性而為嗎?你肩上一直扛著太多東西。如果驟然放下,你會受不了而跌倒的。我是為你考慮,才這麼建議的。”
仁顯長嘆一聲,悲傷地說道:“是張雅報警抓我的!從那一刻起,我們之間已經沒有任何挽回的餘地了。”
陳逸飛看出,仁顯是在為自己的所作所為找藉口。在他心裡一直放不下張雅。陳逸飛又說道:“其實,只要能想到更好的辦法,我還是希望你不要犧牲張雅。一個男人,如果不能保護心愛的女人,他就是再有成就也會被人鄙視。”
仁顯羞愧地說道:“這些日子裡,我一直很瞧不起自己。當張雅在房間門口獨自面對媒體時,我怎麼會那麼卑鄙地躲到浴室去呢?或許,是我肩上扛著太多的責任,壓得自己都失去了身為男人的勇氣。這樣卑微的我,又怎麼可能配的上張雅呢?”
陳逸飛說道:“你和十年前一樣,對女人總是心軟。可是,我佩服你能有勇氣承認這個事實。張雅是你的軟肋,要如何應對你可得想好了。我會繼續跟進調查的。”
陳逸飛走後,仁顯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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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張雅與公司利益間,仁顯將會做出怎樣的抉擇?張雅會就此原諒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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