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顯答道:“我在紀念會活動上,被服務員灑了一身酒水。所以,我上酒店房間去換衣服。這個房間是在活動之前,我臨時用來當辦公室的。那時,我讓張雅去找裴子峰幫我要乾淨衣服。
我洗澡後,發現浴室內的吹風機壞了,打電話叫服務員再送一個來。後來,我聽到敲門聲。開啟門後,張雅就拿著新衣服和吹風機進來了。那時我沒有多想,只以為她是碰到了送東西的服務員。
她拿來的吹風機是新的,而且是當著我面拆封。我在浴室吹頭髮時,發覺情況不對。這時,張雅走了進來……我在藥物的作用下,逐漸失去理智才做出這種事。”
丁勇濤認真地記下仁顯的證詞,而後說道:“你說的這些情況,我們會詳細調查的。剛剛你提到曾被下藥,請和我同事去找法醫,要為你做個檢查。裴律師,請你留下!再把送衣服時的情況說一下。”
仁顯起身,和門口的警察去做體檢。大約1個小時後,他從法醫那裡出來。裴子峰已經做完筆錄,在等他了。仁顯說道:“咱們先回公寓吧!”
裴子峰點頭同意。保鏢開著車轉了好大一圈,確定沒有記者跟蹤後,才回到了公寓。裴子峰說道:“你的車子就停在停車場。沒有特殊的需要,你儘量少出去。這兩個保鏢會24小時保護你的。”
仁顯說道:“這裡的安保措施很好,就讓他們回去吧!我不習慣與不熟的人住一起。”
裴子峰說道:“可是爺爺他……”
仁顯衝他一擺手,說道:“我會和爺爺解釋的。今天你們都辛苦了,先回去吧!”
裴子峰沒辦法,只好帶著保鏢走了。他坐在車上,感到腦袋暈乎乎的。這幾天,為了紀念日活動的事,他沒少熬夜。昨晚發生那件事後,他一直都沒休息過,馬不停蹄地忙著處理。
裴子峰對開車的保鏢說道:“把我先送回家吧!我要休息會兒。”
很快,車子停到了裴子峰家門口。這是一座普通的住宅小區,裴子峰家住在12樓。他拿鑰匙開啟家門,父親裴宇城竟然在家呢!裴子峰說道:“爸,今天怎麼這麼早就下班了?”
裴宇城見兒子一身疲憊,說道:“仁董事長要處理公司的事,暫時不回家住。他白天用公司的車輛,讓我晚上再去頂班。你昨晚**沒睡,累了吧?事情處理得怎麼樣了?”
裴子峰打了個哈欠,說道:“唉!別提了,這事很棘手。我好不容易才忙裡偷閒,回家洗個澡打打盹!爸,你晚上還要值夜班,去睡會兒吧!”
這時,裴子峰的母親周秀鑾從臥室走出來。她見大兒子回來了,埋怨道:“你工作那麼拼命幹什麼?前些天說是忙什麼活動,每天你在家睡不到4個小時。昨晚倒好,你乾脆就沒回來。仁氏集團,究竟給你們父子倆下了什麼藥?非要天天這麼給它賣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