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裴子峰如此**,張雅氣得直咬嘴脣,怒目而視。
裴子峰冷笑一聲,看著對面的仁顯問道:“為什麼不說話?你不是一直袒護她嗎?”
仁顯知道,裴子峰是故意在自己面前這麼做。如果此時他出言勸阻,只會讓這出鬧劇愈演愈厲。所以,他什麼也不能說,什麼也不能做。
裴子峰也不傻,立刻看出仁顯想冷處理這件事。心中暗自思量:我倒要看看你能忍到什麼時候。
張雅站了起來,嚴肅地說道:“請你自重!我不是那種隨便的女人,我有男朋友。”
“那你能告訴我,你男朋友是誰?住在哪裡嗎?”說這話時,裴子峰用眼角的餘光瞟了瞟仁顯。
張雅鼓足勇氣說道:“他叫易凡,住在市外的墓園。”
裴子峰哈哈大笑,陰陽怪氣地說道:“開什麼玩笑?活人會有住在墓園的?”
仁顯終於按納不住,一把推開他,拉著張雅要走。
裴子峰還是不依不饒,擋在他們面前說道:“仁顯,終於忍不住了?手拉得還真緊呀!”
張雅掙脫開仁顯的手。她面如死灰,對裴子峰說道:“我愛的人,已經不在這世上好久了。請你不要再妄自猜測,那樣是對逝者的不敬。任總,我不想再引起其他的誤會,先回去了。您請留步!”
說完張雅就離開了餐廳。看著她離開的背影,兩個男人有點不知所措。
裴子峰見仁顯毫不吃驚,抱怨道:“你早就知道這件事?為什麼要讓我誤會?”
“我的解釋你聽進去過嗎?你替美芳抱不平,怨我退婚使她赴美留學,認定我有了別的女人才如此決絕。”
“這件事我是判斷失誤。可你不覺得,自己太關心張雅了嗎?”
“那你三番兩次清薄她,確定自己沒有非份之想?”
“你別倒打一耙,故意把話題扯到我身上。”
這兩個男人越吵聲音越大,相互爭執不下。好多目光,開始向他們行注目禮。剛才的服務員更是大跌眼鏡:真沒想到,這麻雀那麼搶手!
裴子峰帶來的美女,發現情況有點不對。她勸道:“別再爭了,大家都在看呢!”
二人這才堰旗吸鼓,分別離開餐廳。
經過這麼一鬧,裴子峰不再懷疑仁顯和張雅的關係。他相信,就算仁顯會動心,張雅也不會。所以,他們之間相愛的可能性為零。
警方認真調查了,仁氏集團員工示威事件。結論和仁顯推斷的一樣:是有人故意煽動員工滋事。仁顯決定:公司對肇事者提出正式起訴,由裴子峰負責具體事宜。
他們討論起訴細節後,閒扯道:“怎麼不叫上張顧問一起商議?這些日子,很少見你和她談工作呀?”
仁顯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說道:“被你上次那麼一鬧,張顧問天天躲著我,生怕再引起誤會!弄得我很多公事都不好安排了。”
裴子峰嘿嘿一笑,說道:“要不我去道個歉,幫你圓個場?省得關係弄得太僵,影響工作!”
“你把嘴閉上,就是幫大忙了!以後由你和張顧問溝通法律事宜,有問題及時向我彙報。”
裴子峰求饒道:“別呀!上次的事弄得那麼尷尬,她對我不會有好臉色的。”
“她不是小氣的人,你只要公事公辦,什麼問題都不會有。”
“這麼瞭解她?還是你和她溝通起來比較默契。”
“這是工作,我不想再聽到你的推脫。還有,以後在公司,你要注意自己的言行和態度。別忘了自己是總裁助理,不是娛樂週刊的八卦記者!沒有其他的事,你先出去吧!”
裴子峰吃了一頓訓斥,不敢再多言,轉身離開辦公室。
仁顯向後靠在座椅上,回想起張雅在餐廳說出她男友已逝時的場景,心中有點不是滋味。這麼多天,張雅都儘量迴避他,他也不想面對張雅。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感覺呢?心裡好像有一股無名之火,不知該向誰宣洩。
仁顯不願再胡思亂想,坐直身子,開啟桌上的檔案,開始認真批閱。他每天的工作量都是超負荷的,一分一秒都不能耽誤。
裴子峰拿著一摞法律檔案,敲響了張雅辦公室的門。聽到一聲“請進”後,他才走進去,禮貌地說道:“張顧問,想和你討論一下示威事件起訴的事。”
張雅對他的到來有點奇怪,尤其是他這嚴肅認真、賓賓有禮的態度,讓她看不透他到底又想玩什麼花樣。
她上下仔細審視一番,說道:“裴助理,請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