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難得的聽話啊!”安德烈撩起杜素一縷頭髮湊到鼻尖輕嗅,表情陶醉“不論你怎麼對我,我依然覺得你是最美好的結局。”
“對於我來說。”
杜素扭頭將安德烈的手甩開,看向他的時候眸子裡只剩下了憎恨再無其他:“夜祈在哪裡?你說過,只要我來你就不會傷害他的。”
這裡不知道是在哪?杜素一上車就被餵了安眠藥睡了過去,他們走了多久走到了哪兒她一點都不清楚。甚至被帶來這個地方都是被矇住眼睛的,安德烈謹慎的沒有一點要讓杜素有逃跑可能。
“我,什麼時候說過這樣的話?”安德烈也不在意,揮了揮手身後就有人出來又搬了沙發放在杜素面前。安德烈輕笑著坐下,伸手抬起了杜素的下巴這次卻是躲不開了。
“你騙我!”杜素咬著下嘴脣,惡狠狠的瞪著安德烈“你非要把我們之間的情分……唔!”
話還未說完,安德烈低頭就叼住了杜素的脣瓣。趁著杜素還沒反應過來迅猛的攻城略地,肆意搜刮著其口中的香甜。
“啊!”一聲輕呼從安德烈口中溢位,分開時嘴角有血跡緩緩流淌而出。安德烈抬手用指尖輕輕一蹭,放在眼前時指尖鮮紅。魅惑一笑看向杜素的容顏上沒有半分的怒氣。
“怎麼?還真生氣了?我可沒有騙你,是你自己……理解錯了吧!”安德烈伸手點了點杜素的光潔的額頭,俯下身在其耳邊輕聲低語。
“你……”杜素想要說些什麼反駁,但是突然想起來自己之前收到的那條簡訊。
來見我,否則讓你看到夜祈的屍體。
確實,從頭到尾沒有提過夜祈在他手裡。是自己先入為主,是自己太笨了!就應該在第一時間給夜梟看看,他一定不會像自己這樣莽撞。但是現在說這些又有什麼用?
杜素頹然的垂了頭,挺直的脊樑也彎出了弧度。安德烈卻不管她現在是個什麼情緒,徑自將人抱起來輕輕放在了一邊的沙發上。
“好好休息,待會兒……請你看一場好戲。”安德烈抬手將杜素臉頰邊的髮絲別自耳後,嘴角的笑有些晃眼。
不知道是不是之前安德烈在她進屋時點燃的那束薰香的緣故,杜素只覺得現在被安德烈一說腦袋有些昏昏沉沉的。眨了眨眼睛卻覺得眼皮很是沉重,最終抵抗不過漸漸被睡夢吞沒。
……
“醒醒,看看是誰來了?”安德烈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臉上被人毫不憐惜的拍打著有著陣陣的痛感。杜素抿了抿脣,掙扎著從睡夢中醒來。一睜眼就瞧見了被放在自己面前的平板,上面是幾處監控畫面。
“你看,有人來救你了。”安德烈伸手指了指其中一幅監控畫面,上面赫然是夜梟的身影。
“夜梟!”杜素瞳眸一陣收縮,下意識就想要伸手將平板拿在手中。
“哎,這可不能給你。只要瞧著就好了,一會兒被你摔壞了我可是心疼呢!”安德烈卻是一抬手就躲了過去,只留
下杜素恨得咬牙切齒卻沒有絲毫辦法。
“安德烈,你最好別落在我的手上!”
“是嗎?我倒是有些期待呢!”
即便是面對杜素這明晃晃的危險,安德烈卻還是一副無動於衷的模樣。伸手在平板上扒拉了幾下就遞給了身後的下屬,兩人面前的液晶顯示屏突然就亮了起來。
上面播放著的,就是夜梟的狀況。
門外,夜梟站立在監控可捕捉的範圍之內抬頭瞧著監控。
“安德烈,我已經來了。你在哪兒?”夜梟還算是冷靜的聲音從一邊的音響裝置中傳來,杜素掙扎著起身怔怔看著畫面上的那個身影。
“我就在這兒待著,你要是能趕過來不就見著了?”安德烈舒坦的往後一靠,挑了挑眉盯著畫面上的夜梟像是能透過液晶顯示屏看見了夜梟本人。
“你給我等著。”透過儀器傳遞在空氣中的聲音傳遞到夜梟耳中,抬著頭深深看了眼監控徑直推開門走進了前方必定充斥滿了危險的別墅。
“喲!看來夜梟雖然老了但是伸手還在嘛!”安德雷一隻手抱著杜素,一隻手夾了跟煙。兩人面前的顯示屏上正在播放著打鬥的畫面,因為人太多的緣故杜素都有些看不清夜梟的身影。
他們現在正身處一處廢棄的工廠內(只是外表),此刻夜梟已經走到了入口處。一片空地上,一群人與夜梟對持著。
夜梟的伸手雖然沒有退步,但是對方人數眾多。這都打了將近半個小時了,地上也堆滿了人但是還有無數的人從樓上跑下來補上空缺。
“你卑鄙!”眼見著夜梟身上的傷痕一個個加多,杜素終於忍不住轉頭惡狠狠的瞪了眼安德烈。
“卑鄙?這就是卑鄙了?”安德烈卻一副驚訝的表情,伸手拿了塊水果喂到杜素脣邊聲音都透著漫不經心。
“你還要幹什麼!”杜素猛然睜大了眼看著安德烈,心裡湧起不好的預感。
“你猜?”見杜素不肯吃安德烈也不在意,手一轉就送到了自己嘴巴里嚼了兩下說的很是欠揍。
“黑龍,有人上來了。”杜素還準備問些什麼,突然有人匆匆趕來面色凝重。
“什麼怎麼可能?”安德烈猛然坐起身看了眼顯示屏,上面哪還有夜梟的身影只餘下倒了滿地的屍體。
“走,上頂樓!”安德烈只猶豫一瞬便一把將杜素抱起,屋內瞬間空無一人。
這棟樓是周邊最高的一座,四面空曠沒有能藏身的地方。冷冽的風從四面八方吹來,打在臉上有些微的疼痛。幾乎是安德烈他們剛一站穩,身後的門就被人一腳踹開。
夜梟,來了!
“喲!我還以為你真的會一個人來呢!”夜梟當先走了出來,身後跟著的人各個手持機槍。安德烈嘴角的笑僵了僵隨即恢復正常,將一邊的杜素拉到了懷裡嘴上還不忘諷刺一句。
“我又不是傻,為什麼要一個人來?”夜梟眉頭皺在一起,視線直直盯著安德烈放在杜素
腰間的手上。
“放開!”在夜梟開口的那一瞬周圍的溫度都下降了一個檔次,安德烈下意識的就想要放手卻在下一刻硬生生忍住。暗自咒罵了一聲,拉著杜素就往後退了幾步。
“你可別恐嚇我,一不小心可就要掉下去了。”安德烈臉上依舊是嬉笑的模樣,還特意往後看了一眼“我來看看,這是有十幾層高吧吧!摔死個人,應該不是什麼大問題……你覺得呢?”
夜梟抿緊了脣沒有在開口,看著被安德烈摟在懷裡的杜素眸色不明:“你到底什麼目的,說吧!”
夜梟做事一向是雷厲風行,更何況現在還關於杜素?能早些解決面前這個麻煩,最好不過。只是顯然,現在的主動權不再他手裡……
“目的?倒是沒有,我就只是想能和杜素過完下半生罷了。”安德烈瞧了眼夜梟臉上暮然綻開一抹燦爛的笑“不過有一件事,我倒是想要問問你。”
“杜素,你還記得逍遙王嗎?”安德烈臉上的表情在瞬間陰沉下來,聲調都低沉的有些怪異。
逍遙王?那是誰?
杜素扭頭看看安德烈又看看夜梟,眸中的疑惑卻明顯不會有人給她解答。
逍遙王?逍遙王!夜梟瞳眸猛然睜大,腦海中突兀的出現一個身影來。
“你姓王?你是他的什麼人?”
“我爸爸叫,王子天!”
王子天幾十年前活躍在天國周邊的名頭盛大的僱傭兵,確切的說是殺手。出道以來從沒有失手過,成就了他赫赫威名。同他名頭一樣響的還有他神出鬼沒的行蹤,據說從未有人找到過他的藏身地點。
夜梟從沒告訴過杜素,再去孤兒院之前他也是有家人的。父親是個小有資產的富商,母親是個古文化愛好者。總的來說也算是幸福美滿,如果沒有後來那場禍事的話……
那時候王子天追殺的一個物件逃到了夜梟家的別墅,結果他們家也被牽連全部滅口。唯一的倖存者夜梟還是因為當日不在家,那天夜家別墅被漫天大火吞沒夜梟失去了所有。
之後被夜老爺子收養漸漸有了自己的勢力,便漸漸查處了王子天的身份。安德烈的痴傻以及其父母的逝世都與夜梟有關,可以說就是他一手促成的。
只不過安德烈的痴傻從來都是偽裝,事實上他當年除了外傷之外什麼事也沒有。痴傻只不過是他的保護傘,卻不想竟然能騙過那麼多的人。
所以說,從一開始安德烈接近杜素就是有目的的。
……
“這麼說,從頭到尾你都是在騙我?”杜素仰頭看著近在咫尺的安德烈,雖然還是那張自己熟悉的臉,卻怎麼都沒了之間熟悉的氣息。
原來,這真的只不過是一場夢……
“那是當然,我從未愛過你。一切不過是做戲罷了。”安德烈眉梢微不可查的跳了跳,最終說出口的卻是這麼一句話。
杜素垂了頭不再看他,看不清的表情之下像是有什麼在爆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