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姆大人?你怎麼在這兒?是在等誰嗎?或者是在等我?”杜素抿了抿脣,垂著頭把玩著自己的手指。漫不經心的模樣像是沒有把面前的人看在眼裡,十分的……傲慢。
“正是如此,我的王后。”只是朗姆顯然具備以為紳士的特性,即便是面對杜素如此明顯的輕待都沒有不虞的神色依舊恭敬的不那麼正常。
“那麼朗姆大人是有什麼事情要稟報嗎?我覺得您似乎應該找安德烈更好些吧!”杜素卻不領情,眉頭一皺開口時的語氣依舊不那麼好。
“不知道是臣下哪裡惹到王后了嗎?王后似乎很討厭臣下?”朗姆顯然沒有領會杜素趕人的意思,反而糾結上了另一個明顯的事實“王后可以提出來,臣下儘量改正。”
“我可不敢,你可是王的得力下屬我怎麼敢指點您?朗姆大人若是沒有其他的事情還是趕緊回去吧!在這宮廷內院待得久了,怕是對朗姆大人沒有好處。”說完也不再管朗姆的反應,徑自回了自己的寢殿。
身後的殿門一關杜素就差點癱坐在了地上,轉身深深瞧了眼緊閉的殿門眸色晦暗不定。今天自己是有些衝動了,怕是會打草驚蛇。
杜素懊惱的敲了敲自己的腦袋,跺了跺腳疾步回了自己的房間。倒也不是她太過魯莽,實在是之前的時候夜梟把她寵的太過。基本上只要是她說的話,哪怕離譜到沒變夜梟都會鄭重考慮。
不像是安德烈即便對她再好,但是觸及這些事情……信任是有的但是絕不多。
杜素也知道這一次自己的理由找的有些蠢,但是她也沒有別的辦法。總不能說是看見朗姆與夜梟接觸過密,所以懷疑這個人吧!那樣的話,最後嫌疑最大的還不一定是誰呢!
哎——
杜素無奈的嘆了口氣看著面前精緻的點心都沒了胃口,揮了揮手侍女就將其端了下去。一時間寢殿內只剩下了杜素一個人,疲憊的單手撐著額頭閉目養神起來。
朗姆似乎對自己太過尊敬了些,比之對安德烈有過之而無不及。就算自己貴為王后,也不至於得到他如此相待吧!況且不知道是不是杜素的錯覺,總覺得朗姆像極了天國那些個領導人的做派。
尤其是……張國棟的影子濃重,不知道會不會是上面派來的……
這般想著杜素只覺得腦袋都快要炸了,最後更是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杜素?杜素?”睡夢中隱約覺得有人在自己耳邊吵鬧,不耐煩的睜開眼就瞧見了安德烈放大的俊顏。
“醒了?先睡就去**睡呀!怎麼在這裡就睡著了?”安德烈一把將杜素從軟榻上抱起,輕輕放在了另一邊柔軟的大**。
“唔,本來只是想要閉目養神的不知怎麼的就睡著了。你政事處理完了?怎麼這麼早?”杜素揉了揉眼睛還沒有反應過來,雙手一抬就樓主了安德烈的脖子。像是慵懶的小貓一般,討好的在其肩窩蹭了蹭。
“你呀!現在都幾點了,我今天還算是遲了的呢!怎麼樣?餓不餓?要不要吃宵夜
?”安德烈在杜素臉上落下一吻,抬手就颳了刮杜素的鼻頭臉上滿是寵溺。
“已經很晚了嗎?”杜素皺著眉向著窗外瞧了一眼,果然天色以暗便捂著嘴打了個哈氣“不了,我不餓。就是有點困,想睡覺。”
“那好,你先睡我先去洗個澡。”安德烈寵溺的捏了捏杜素的鼻頭,轉身往著浴室走去。
……
“安德烈,我真的覺得那個朗姆很有問題。”等安德烈一上床杜素就鑽進了他懷裡,在其胸前找了個舒服的地方靠著抬頭神情認真的說道。
安德烈無奈的嘆了口氣看著懷裡鍥而不捨的人有些沒了辦法:“杜素,不是我不相信你,只是你的理由太沒有說服力我不能就這麼草率的下決定。而且我已經派人去查了,相信很快就會有個結果。”
安德烈無疑是個好的領導者對於身邊人的建議都很在意,即便是杜素提出這個猜測的理由有多麼荒誕他也沒有第一時間否決而是派出人手查詢。這已經是他的極限,他也不可能僅憑杜素的一面之詞就下結論。
畢竟他可是一國之主,每一個決定都要三思。不然葬送的可能就是一個國家人民的性命!
“可是今天我在寢殿門口遇見了他,他有些……奇怪。”杜素皺著眉回想白天的情景,看安德烈似是不信任的表情有些著急“你別不相信啊!我總覺得他太過尊敬我了。”
“你是王后,他當然該尊敬你。”安德烈卻不以為然,只認為應該是杜素對朗姆又偏見。
“不,不是的。我是王后沒錯,但是我卻覺得他尊敬我比尊敬你更甚。你見過這樣的臣下嗎?起碼莉莉安就不是這樣。”一時間找不到形容詞杜素有些語無倫次,腦海裡猛然想到另一個被重用的人臉上一喜就拿來做了對比。
“原來你是因為莉莉安對你不敬才搞出這麼多事情來的嗎?”哪知道安德烈卻是一副瞭然的模樣,摸了摸杜素的頭絲毫不把她的話放在心上。
“安德烈!我是認真的!”
“杜素,我也是認真的。這件事情我已經再查了,等到有了證據我會相信你的話的。”
兩個人一時間都有些激動聲音瞬間大了起來,氣氛頓時降到了冰點兩人僵持不下。
“哼!”最終杜素冷哼了一聲,氣哼哼的轉身背對著安德烈就睡了。態度十分明顯,顯然是生氣了。另一邊的安德烈扶了扶額無奈的嘆了口氣,卻沒有再多說什麼。
今晚兩人的談話,不歡而散。
如果是夜梟的話,一定會無條件相信自己的吧!
在快要睡著的時候,杜素的腦海裡突然冒出來這麼一個想法來。脣角不自覺就彎了起來,看了眼窗外的瑩瑩月光想起了那個總是一張面癱臉的人。
夜梟,你現在在幹什麼呢?有沒有想我?不知道我做出這個決定,是不是錯了……
第二天,寢殿。
杜素本想著就這樣不再管安德烈,被人算計了也是活該。但是卻總覺得不安心,在寢殿裡走了數
圈最終還是去了安德烈辦公的地方。
或許再去提醒一下,安德烈就能放在心上也說不定啊!
這般安慰著自己杜素腳下的步伐就越發快了起來,眼看前面就是安德烈辦公所在伸手就要推門卻在下一刻頓住。
裡面……有人?
“我的王,不知道您召見我有什麼事情嗎?”這似乎是朗姆的聲音!杜素緊緊捂著嘴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屏息凝神的將耳朵貼了上去。
這個時候,安德烈召見朗姆幹什麼?
“哦,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只是想問問,你是不是在哪裡得罪過王后?”安德烈垂了眼簾視線落在手中的瓷杯上,漫不經心的姿態像是根本就不在意。
“不知道王何出此言?”朗姆皺了皺眉是疑惑的神態,看著安德烈萬分的恭敬。
“嗯,那我就實話實說吧!王后說懷疑你的身份,想要我停了你的職位。但是你跟了我祖母那麼多年,我必然是相信你的。所以就想著,是不是你在哪裡得罪了她在這麼針對你?”
安德烈說這話的時候緊皺著眉頭,就像是對於自家淘氣的小孩子很是無奈一般的樣子。朗姆卻不敢掉以輕心急忙跪了下去,不敢說話。
“不知道朗姆大人這是什麼意思?”
“臣下絕對沒有……”
剩下的話杜素沒有再聽,只從安德烈毫不隱瞞的將自己對朗姆的懷疑和盤托出的時候腦子裡一片空白。
怎麼能就這麼把自己給買了呢?
霎時間杜素腦袋裡湧現的都是以前看電視劇中,那些陰謀算計和被陷害之類的情景。額頭上瞬間就冒出了一層汗水。臉色也蒼白了起來。
朗姆會不會殺人滅口?自己會不會有生命危險?
一時間杜素的腦袋裡再裝不下別的,失魂落魄的就向著自己的寢殿走去。整個下午都沉浸在無盡的恐慌之中,生怕下一刻自己身邊就出現個朗姆派來的刺客。
雖說杜素這般明顯就是電視劇看多了,亂操心。但是安德烈就這般把這麼件事告知了朗姆,恐怕也沒怎麼在意杜素的人身安就是了……
……
“你怎麼能把我懷疑朗姆的事情告訴他呢!”安德烈剛一開門迎面就是杜素劈頭蓋臉的責問,臉色瞬間就不好了。
“我只是試探一下而已,不是你堅持他有問題的嗎?”安德烈說的理所當然,像是絲毫沒有注意到杜素不好的臉色。“之前派去查的人帶回來的訊息和之前一樣,沒有問題。”
“我這不是信任你,所以想要最後在看看的嗎?怎麼?難道你現在又不覺得他有問題了?”
安德烈一邊回答杜素的問題一邊自顧自的脫著外套,隨即才轉身看向杜素。臉上的表情依舊是認真嚴肅,但是杜素卻沒再從他那雙眼睛裡看出絲毫情緒。
“那你有想過我嗎?”再次抬頭看了眼安德烈,杜素無力的起身離開“我去別的房間睡。”
一時間,寢殿內只剩下了安德烈一個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