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承毅看嚴素韻臉色不對趕緊上前問道:“伯母,你怎麼了?”
嚴素韻眼神有些閃躲:“我肚子不舒服,我想回家啊,我現在好難受啊。”
羅承毅微微皺眉,雖然說夏松巖的確是沒有什麼大礙,可是現在畢竟還沒有從急救室出來,嚴素韻跟夏松巖的關係一向很不錯,現在居然想回家。
不過看到嚴素韻那蠟黃的面色,他也沒有再追問,畢竟這段時間對於這個女人來說,實在是太多的苦難了。
“羅總,現在我媽這樣,我也不放心,我帶她回家休息,她家裡也有藥,一直都是她常吃的,最近一直提心吊膽的,所以也沒有辦法按時吃藥了,現在身體才會不舒服的。松巖這辦,要不然,我就拜託你,有什麼事立刻給我打電話好嗎?”
羅承毅點點頭,然後關切的看向嚴素韻:“要不要我派人送你們回去。”
“不用了,現在正是最忙亂的時候,我們也不給大家添亂了,我開車送媽回去就好,松巖這邊......”
蘇雅若突然哽咽,眼圈紅的厲害,她說不下去,用力的握了握羅承毅的手:“羅總,拜託你了。”
“好。”
羅承毅看著蘇雅若的眼睛,也暗自嘆了口氣,雖然說夏松巖對蘇雅若已經沒有了感情,不過看蘇雅若倒是還真的對夏松巖一往情深,但是這一次,是神女有心,襄王無意了。
他腦海中突然想到另外的一個女人,從內心湧動起一絲歉疚,也許有的女人註定是需要辜負的,因為一個人的心,實在是很小,裝一個人就滿了,太多了,反而是累贅。
嚴素韻跟著蘇雅若上了車,一上車,嚴素韻就趕緊問道:“是不是綁匪們給你訊息了?”
蘇雅若點點頭:“媽那些錢現在在家裡保險櫃放著,你能開嗎?”
“能。”嚴素韻眼神認真起來:“那群警察們就是廢物,我就知道不能相信他們的。相信他們,還不如相信自己。現在只要我們才能救松晴了。”
“好,那我們現在回去拿錢,綁匪說了讓我們避開警察去交易,只要錢一到手,就立刻把松晴放回來
的。”
嚴素韻點點頭,有些感激的看向開車的蘇雅若,一直以來,她是很喜歡蘇雅若的,覺得她嘴巴甜,人也漂亮,而且對她也不錯,總是會想著給她買很多東西,比如衣服啊,首飾啊,非常的大方,很會討人歡心。
只是她現在也心裡清楚了,夏松巖的心裡怕是沒有蘇雅若這個媳婦了,不過她覺得經歷了這件事,她更認準了這個兒媳婦,那個讓夏松岩心心念唸的女人,現在還不知道在哪裡快活,根本幫不上一點忙,還可能只會拖松巖的後腿。
只要夏松晴這次可以平安回來,那麼就算是將來夏松巖再想提出離婚,她也一定會反對到底。
嚴素韻一個人進了房間,從保險櫃裡面把那五千萬抱出來,蘇雅若一直都在車裡等著她,見她出來,立刻幫著她提著那個包裹,然後快速的上了車。
“都拿到了嗎?”蘇雅若漫不經心的問道。
嚴素韻點點頭,把懷裡的包裹抱的更緊一些,這些錢現在就是夏松晴的命,她絕對不可以出一點錯的。
代思璇這次真的嚇壞了。
“你們幹什麼,幹什麼啊。”
她拼命的想要逃離,可是那個胖子只是伸手就直接掐住她的脖子,威脅道:“你再叫,我就讓你死的很慘,老大雖然警告我讓我別碰你,可是就算老子碰了又怎麼樣呢,你這樣的爛女人,缺的不就是男人,要不然也不會去勾引別人老公。”
代思璇被他卡的臉漲的通紅,她拼命的擠出一點聲音:“你說什麼,我勾引誰的老公,到底誰派你來的,你說啊。”
那個胖子自知失言,一下子就閉了嘴,不過看到代思璇那個凶神惡煞的模樣也來了火氣。
“啪!”
一個打耳光,扇的代思璇眼冒金星,她身子向後仰了一下,然後一下子倒在地上。
“臭娘們,還敢瞪我,讓你怎麼死的都不知道。人家那個姑娘,家裡人肯拿五千萬來贖人,你說說你,人家都拿五千萬來買你的性命,你說你是不是活該。”
代思璇覺得自己的耳朵好像有點聽不見,她動了動臉頰,只看到胖子嘴巴
的張合,可是卻根本聽不到他說的是什麼。
這幾天的精神一直高度緊張,沒有敢好好休息,一直想著應該怎麼逃出去,現在又餓又累,再這麼一耳光下來,她直接暈了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才漸漸的睜開眼睛,胃裡面已經難受到了極點,她舔了舔嘴脣,眼前漸漸清明,卻一下子愣住了。
她現在被綁到了一個柱子上,原本還能挪動,但是現在徹底的不能動彈了。
“松晴,松晴。”
不知道這還不是以前的那個倉庫,總感覺不太對勁,周圍很暗,雖然也是一樣的發黴的味道,可是好像和以前的那個房間不太一樣了,她好像沒有看到雜物。
“松晴,松晴,你在不在?”
她拼命的喊,可是卻沒有人回答,這種讓人驚悚到極點的死寂,讓代思璇也有些汗毛倒豎。
“有人嗎,這裡有人嗎?”她舔了舔嘴脣,那種血腥的味道似乎更濃了。
是她暈倒的時候那幾個人把她給挪到其他的地方來了嗎,那麼松晴呢,她在什麼地方?
一個細微的腳步聲從一側傳來,代思璇幾乎立刻看過去,看到了那個瘦高的,但是畏縮的身影。
“是你,小弟弟,松晴去哪了,這是哪,你告訴我,你放過我,好不好?”
眼鏡男孩彷彿聽不到她的話,從隨身的包裡面掏出一個東西,代思璇看了一眼,立刻身子一震。
是定時炸彈。
她滿眼的不可置信,聲音都顫抖的不成語調:“你,你們想炸死我?”
眼鏡男孩根本不理會她,只是開始在她的身邊穩穩的佈線,安裝。
她咬住嘴脣,現在她的精神防線一點一點的開始崩潰,她想要疼痛,讓疼痛讓她清醒。
還沒有死,就不能放棄希望。
她突然有些失神的看向剛剛那個眼鏡男孩走進來的方向,那個地方的外面就是活著。
閉上眼鏡,把眼淚嚥下去,腦海中閃現出一個人的名字,睜開眼睛,剛剛還有些死深深的眼眸彷彿活了起來。
她一定不能就這麼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