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南看著瘋狂憤恨的夜寒星,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徑直看著。
“老大,老大,不好了,葉小姐突然很痛苦的樣子。”一個手下,趕緊跑過來彙報。
聲音一出,打斷了憤怒發洩的夜寒星,犀利的黑瞳,一片嗜血的陰冷襲來。
顧不上手上的傷和痛轉身直奔葉可可的房間。看著那蒼白的小臉,痛苦的表情,夜寒星猛地回過神來,一臉的擔心,繃緊。
“可可,怎麼了,哪裡不舒服?”焦急的聲音傳來。
“星哥哥,我的腿好痛,好疼-----”驚慌的說著,小臉上滿是痛苦的表情。
“醫生,快去叫醫生。”夜寒星怒吼一聲,看過來,臉色一片冷冽。
“沒事的,我不會讓你有事的。”低哼一句,聲音裡滿是鄭重的堅定。
幾個醫生趕緊奔進來,幫葉可可診治著,好一會,臉色繃緊的不行。
一個醫生走過來:“葉小姐的腿部由於之前的傷太重,現在又碰到膝蓋,很是嚴重,夜總還是儘快帶她去美國的骨科權威醫院治療吧,那裡的醫術,藥品都是全世界一流的,我們已經盡力了。”
醫生一句感嘆,夜寒星猛的一愣。
“我的腿,我的腿,我不要一輩子坐輪椅,我的腿-----”葉可可驚慌的大喊著,害怕的不行。
夜寒星看向**驚慌的小女人,恐懼的小臉滿是淚痕,心更是繃緊的不行。
“去,準備飛機,馬上去美國。”冷哼一句,抱著葉可可的手不由得更緊了緊。
“是。”凌南說著,轉身走了出去。
“別怕,有我在,不會有事的,你的腿一定會沒事的。”夜寒星冰冷的安慰聲音傳來。
懷裡的驚恐的小女人,聽到這話,似乎安分了些。
只是夜寒星沒有看到,葉可可薄脣勾起的那一抹得逞的冷笑。
男人冰冷的臉色,一片犀利,抱著葉可可的手不由得緊了緊,現在什麼都沒有可可的腿重要,什麼都沒有。
這是自己欠她的,所以註定要用一輩子來還。
五分鐘後,凌南走了進來:“飛機幫你準備好了,半個小時後到。”淡淡的說了句:“我跟小九陪你過去吧。”
“不用,我一個人就可以了。”夜寒星冷哼一句,都走了,留下那個女人和那個混蛋在一起,他怎麼能放心呢。
那是他夜寒星的女人,誰也別想搶走,他沒有玩膩之前,決不允許任何人包括那個女人來和終結他們之間的關係。主導權在他這裡,該死的女人,別想從我的身邊逃走。
心裡冷哼一句,沒有在說話。
凌南轉身走向了隔壁的房間,看著**熟睡的小九,聽著那均勻的呼吸,薄脣微微勾起了一抹淺笑。
伸手幫她把被子蓋好,看著那精緻的小臉,眸底多了一絲溫柔。
看來這個丫頭,真的是累壞了,身體都虛了。
連自己進來都沒有醒過來,眸底不由得更多了一絲心疼。
葉可可一直抱著夜寒星絲毫不放手,驚恐的小臉還掛著淚珠,任誰看了都會心疼。
“可可,放心吧,你的腿不會有事的。”夜寒星安慰著,坐在床邊,俊彥一片冰冷。
“星哥哥,我好怕,你不會離開我的對嗎?”
恐懼的聲音傳來,感受著懷裡的小女人顫抖的身體,夜寒星不由得更是心疼起來。
“我不會離開你的。”安慰的說著,犀利的黑瞳卻閃過一絲糾結。
半個小時後,飛機直到夜寒星的私人機場,帶著葉可可直奔機場。
臨走前,夜寒星還不忘交代:“給我看好那個女人,她的一舉一動隨時向我彙報。”
冷哼一句,轉身,扶著葉可可上了飛機。
凌南看向那個高大的冷漠身影,冰冷的俊彥,多了一絲無奈的苦笑。
飛機劃過湛藍如洗的天空,一望無垠的藍天,沒有一朵的白雲,懶得純粹,藍的發亮,藍的心驚。
葉可可靠在夜寒星的肩膀,一路上都沒有在說一句話,小手緊緊的抱著夜寒星的胳膊,心底滿是得意。
哼,星哥哥是我的,永遠都只是我一個人的,沒有人可以搶走他。心裡得意的冷哼一句,只要到了美國,自己就再也不會讓他回來了,再也不會讓他見到那個女人。
心底狠狠發誓,驚慌蒼白的小臉滿是無辜的表情,更是平添了幾分柔軟。
一路上,夜寒星沒有開口說一句話,臉色冰冷一片,感受著身旁的葉可可的依賴。
心裡更是冷冽一片,明知道現在最重要的是她的腿,可是為何心裡腦海裡全是那個女人的身影。
聽著凌南說她跟謝凌風在一起,整個人都籠罩在一層陰狠的戾氣裡,若不是可可的腿,他一定會奔過去,當面問清楚那個女人,到底為什麼這麼絕情。
只是葉可可不會給他這個機會的,永遠都不會。
人算不如天算,越是機關算盡,反而越是失望多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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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謝凌風已經做好了四菜一湯,全部都是魚,清蒸,紅燒,烤魚---
小女人早就餓的肚子咕嚕咕嚕的叫著,要不是吃了個西紅柿墊吧墊吧,這會早就餓的趴下啦。
“小懶貓,吃飯了。”謝凌風看向趴在躺椅上,一臉餓的快要暈過去的小女人,心疼的說道。
一聽這話,唐雨來了精神,趕緊看過來,見一桌子的豐盛菜餚,來不及多想,趕緊拿過筷子,大口的吃了起來。
看著唐雨狼吞虎嚥的吃著自己做的菜,謝凌風眸底多了一抹淺笑:“慢點吃,小心刺。”
說著心疼的幫她盛了一碗魚湯。
“老孃都快被你餓死了,前胸貼後背的。”小女人含糊不清的說著,大口的吃著。
看的謝凌風,更是一臉的欣喜,拿起筷子,小心的夾著魚,挑出刺,放在了她的碗裡。
哪裡還顧得上其他的,小女人大口的吃著,喝著,很是不客氣。
對面的男人看著這一幕,清冷的俊彥,漸漸有了溫度,薄脣滿是揚起的彎度。
“哈哈,慢點吃,又沒有人跟你搶。”聲音裡滿是寵溺的傳來。
看著小女人毫不顧忌形象的大吃特吃的樣子,謝凌風心情一片大好,這樣的感覺真的好溫馨,好開心。
見慣了太多的裝腔作勢的女人,看到這個女人的真誠,好不做足的樣子,眸底更是多了一絲欣賞。
突然想著,要是可以和她一直在這裡,也不錯,每天一起看日出,做飯給她吃,帶著她去海捕魚,這樣的生活,對他來說是一種從未想過的奢望。
可是眼前,這個女人居然給了他這樣一種奇妙的感覺,多希望可以和她在一起,這樣呆上一輩子。
“一輩子-----”三個字,劃過心尖,如一把鋒利的刀刃般,狠狠的紮在胸口,好疼,好痛。
自己還有這樣的資格嗎,想著她中的毒,想著她的痛苦,心裡更是決裂的顫抖了下,悔不當初的痛恨著。
“拖油瓶,你怎麼不吃。”
小女人說著,夾了一筷子魚放在了謝凌風的碗裡。
“快吃,這麼好吃的菜,不然都被我一個人消滅了。”
小女人含糊不清的話傳來,精緻的小臉那樣的單純,乾淨,看的謝凌風心裡莫明的溫暖。
盯著碗裡的那塊魚,久久的只覺得心裡很是幸福。
“這是第一次有人給我夾菜。”久久的,淡淡開口。
聽到這話,小女人微微吃驚:“怎麼會,何敏不是很疼你嗎?”
話剛說出,意識到什麼,趕緊閉上了嘴巴。
看向謝凌風清冷的俊彥,眸底那失落的痛苦,心裡隱隱的多了一絲心疼。
這個男人說過,自己從小就被拋棄,攤上何敏那樣虛偽,勢力,愛錢的母親,又怎麼會關心他呢。
“從小都是我一個人生活,一個人吃飯,一個人睡覺,一個人上學,從來都是一個人,看著別的孩子的父母,那樣的疼愛,寵溺,幫他們夾菜,餵飯-”
說著,謝凌風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氣:“我這是怎麼了,幹嘛跟你說這些。”
意識到自己失態了,這才趕緊別開頭,不去看對面的唐雨。
聽到這話,唐雨看過來,心底的心疼個,更是多了幾分。
這樣的一個人的日子,這樣的沒有父母疼愛,孤單一人的生活,她比誰都清楚。
想著,起身走過來,坐在了謝凌風的身旁:“拖油瓶,這些都不是你的錯,也不會讓我看不起你,因為我們是同樣的人,這樣的一個人的生活,我比任何人都瞭解,都清楚,更知道那種絕望,失落,孤單,舉目無親的感覺。
所以從今以後,你不是一個人了,只要有我在,我會幫你夾菜,會幫你盛湯,會陪你一起吃飯,所以我也不是一個人,我們是朋友。”
小女人一臉的認真,堅定的說著,這一刻,謝凌風不再是敵對的小三的兒子,而是真正的把他當朋友,真正的朋友。
聽著唐雨的話,謝凌風微微震驚,看向那張微微蒼白的小臉,心底說不出的複雜情愫劃過。
是感動,是欣慰,是驚喜-----說不出,總之很溫暖,很溫暖。
“我們是朋友?”淡淡的重複了一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