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晴天撇開頭,朝著南宮烈看不見的地方深吐了一氣,嘴角的笑意有些假裝,竟連自己都不知道的是,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有多心虛。
雖然嘴上牽強著說著,可是在冷晴天的心裡還是有一絲在意。
“不管你想不想知道,我還是想要告訴你,那個女人只是我的一個朋友。”南宮烈坦白似的對冷晴天說著。
冷晴天清澈的眸子忽的一閃,心裡面的像是一片平靜的湖水,被扔進了一個小石子,蕩起了無數層的漣漪。
手裡不禁的有些出汗,一顆心因為他的話狂跳著。
明明不是多麼甜蜜的話,也不是深情的表白,可她的心終究還是被他弄亂了。
“咳咳……”冷晴天尷尬的咳嗽了一聲,掩蓋著自己心裡的複雜的情緒,叉了一塊水果又往自己嘴裡塞了進去,快速的咀嚼著。
接著,又餵了一塊,如此的反覆著,直到南宮烈移開了自己的視線。
只見南宮烈站起了身子,走到了禮盒的面前,骨節分明的手指拿起,往自己的背後藏著。
“這個東西還是扔了吧!”他冷森的道了一句,手腕舞動著,一個完美的拋物線,禮盒穩穩的被他投進了垃圾桶裡。
“你在幹什麼?這是別人送給我的禮物,你沒有權利處理它。”憤怒的從沙發上面起身,冷晴天拖著黑色的長裙,朝著垃圾桶的方向走著。
對於南宮烈的做法,她顯然是不滿意的。
南宮烈瞬間拽住了她的手,往自己懷裡拉著,冷晴天的身體便穩穩的倒進了自己的懷裡。
手部牢牢的禁錮著,猶如一個鐵籠,容不得她的掙扎。
“我就是覺得它特別的礙眼,你要是喜歡,改天我給你買一個更大的,絕對比這個還要名貴。”霸道、冷陰的聲音衝著冷晴天說著,眼眸裡卻盡是寵溺之情。
冷晴天頭依靠在他的胸口處,感受著他溫熱的氣息,耳旁彷彿還聽見了他的心跳。
“放開我——”冷晴天左右的掙扎著,感覺著自己實在是無法近距離的面對著他。
可是冷晴天越是掙扎,南宮烈反而更是用力的抱著她。
而尷尬的事情就發生了,只聽著一聲“撕啦”聲,冷晴天身上的那件黑色禮服,瞬間從上半身滑落了下來,掉落在了地上。
黑色的長裙散落在地上,宛如一朵黑色的薔薇,而更加令人矚目的是冷晴天的身材。
南宮烈也沒有想到這一幕,呆滯的眼神望著她的身材,嘴角緩慢的勾起了一絲的壞笑。
“冷晴天,你這是在勾引我嗎?”魅惑的聲音揚起,視線卻仍舊盯著冷晴天。
只見一件黑色的內衣包裹著她的雙胸,傲人的身材引起人的無限遐想,深深的鎖骨如蝴蝶的兩雙翅膀,細小的腰部上線條優美,或許是經歷過鍛鍊的原因,馬甲線十分的漂亮。
感受南宮烈打探的目光,冷晴天瞬間蹲在了地上,雙手合十的抱住了自己的身體,一雙靈動的眸子帶著一絲的殺氣緊盯著他,“閉上你的眼睛。”
“看都看到了,閉上眼睛又有什麼用。”南宮烈輕挑著濃密的眉毛,視線流戀在她的身體上。
腹部側腰處一道醒目的疤痕吸引住了南宮烈的注意,大概四釐米長度,帶著殷紅的痕跡,與她雪白細膩的面板格格不入,顯得有些觸目驚心。
憐惜的目光望著她的身體,這樣的疤痕不應該出現在她的身體上。
南宮烈走近她的身前,不顧著冷晴天的詫異的目光,雙手從地上抱住了她的身體,“最好不要亂動。”
不如以往的邪魅、冷森,他的聲音十分的溫柔。
冷晴天這時也乖巧了起來,頭依靠在他的胸前,臉上泛起了紅暈的光澤。
冷晴天甚至可以感覺到他的呼吸的氣息,帶著暖意,在她的四周瀰漫著,緊緊的包圍住她身體,帶著一股無法抵抗的魅力,使她的心裡不禁的亂跳了起來。
她覺得自己的一顆心像是被懸掛在半空,面對著南宮烈的動作,呼吸都開始有些急促。
南宮烈抱著她的身體,朝著床邊走去,狹長的眸子睨著懷裡安靜的冷晴天,此刻的她就像是一隻安靜的兔子,薄脣勾起,輕輕的把她放在了**。
“這條疤痕怎麼弄的?”南宮烈伸手觸控著她身上的那道疤痕,溫柔、憐惜,像是在撫摸著一塊價值連城的美玉。
感受著他移動的手掌,摩挲在那道疤痕上,冷晴天瞬間覺得自己的一顆心緊懸著,不由的身體一縮,往後面退著,伸手用被子蓋上了自己的身體。
“一次任務上,被不小心刺到的。”冷晴天雲淡風輕的說著,眼眸裡一片淡然。
可是隻有她知道,就是因為那一次的任務,她險些喪了命。
南宮烈望著她的眼神,沉著的不想同齡人,就像一個刺蝟,渾身長滿了刺,不容得別人輕易靠近。
而這樣的人一旦愛上了,便只有受傷。
南宮烈沉靜的望著她,今後,他只想更好的保護她。
“穿上吧,帶你去見一個人。”南宮烈說著,從衣櫃裡面拿出了一件襯衣,扔給了**的冷晴天。
冷晴天手裡握著一件樣式普通的襯衣,白色的、面料柔和光滑,眼眸裡出現了一絲的異樣。
他就讓自己穿這件?這件男士的白襯衣?
冷晴天還在懊惱著,只見南宮烈已經從房間裡面走了出去。
**坐著的冷晴天低頭望著手中的襯衣,抿著嘴,手部的力量加深著,擰成了一個皺褶。
坐在**,她最終還是穿上了。
冷晴天把長長的衣袖微微的挽起,襯衫的領口處微開著,露出了誘人的鎖骨,空大的襯衣籠罩著冷晴天曼妙的身材,卻一點都不曉得突兀,反而有了另一種感覺。
“走吧,帶我去見誰?”冷晴天開啟房間的門,身體倚在門口處,對著南宮烈說著。
南宮烈回頭望著冷晴天,略有驚訝的望著他,眼眸裡帶著一些的驚喜。
棕色的秀髮隨意的披在胸口前,潔白的襯衫穿在她的身上,襯托著她紅嫩的面容,襯衫的長度剛好蓋著,露出了一雙筆直的大長腿,慵懶的意味中帶著無限的**。
這個女人總是無時無刻不充滿著魅力。
“還走不走啊?”冷晴天略有不悅的問著。
南宮烈回過神來,道:“跟我來吧,你肯定會很感興趣的。”
別墅的二層最右邊的另一個房間裡,一位身穿著黑色緊身衣的女人雙手被綁著,癱瘓的躺在地上,面色痛苦的模樣,蒼白毫無血色,一雙眼眸迷離的閉合著,嘴角一絲猩紅的血跡。
然而她的身體上卻有著一股奇特的香味,是一種蠱惑人心的魅力,在空氣裡瀰漫著,勾引著男人的心魂。
旁邊站著兩個高大威猛的黑衣男人搖晃著腦袋,儘量不去聞那股香味,手裡握著一道皮鞭,猛的打向了她的身上,狠厲的說道:“說幕後到底是誰?”
女人身體抽搐著,嘴裡痛苦的發出悶哼聲,身體已經差不多接近負荷了。
“不……知……道。”聲音若有若無的說著,像是從遠方傳來的一樣。
“我看你還嘴硬不嘴硬……”男人說著,揮動著手裡的鞭子,無情的打到了那個女人的身上。
身體上已經開始泛著血跡,女人痛苦的在地上打著滾,只想要逃離他手上的鞭子。
房門被開啟,兩道身影出現在了門口。
南宮烈舉著手掌示意著他停手,而冷晴天卻被面前的情況震驚了。
房間內,沒有一扇窗戶,刷著灰色的油漆,空氣裡瀰漫著潮溼的味道,陰森森的像是在一個地窖中。
黑衣人看見了南宮烈的手勢,手挽著皮鞭退到了一邊。
“還沒有說嗎?”南宮烈低沉的聲音響著,俊逸的臉上帶著一絲的狠意,面色冷森的望著地上躺著的女人。
“還沒有開口。”黑衣人搖著頭,如實的回答著。
冷晴天這時注意著,地上還躺著一個身影,如死人般躺著,身上已經有了不同程度的傷口。
驀地,冷晴天的眉頭蹙起,腳底下下不停地走著,站在了女人的面前,當她看清了女人的面容時,眼眸裡閃了一絲的不可思議。
“鈴鐺?”冷晴天倏然的蹲下了身體,伸手握著她的身體,嘴裡驚訝的喊了一聲。
鈴鐺時她在暗香的時候認識的唯一一個接頭人,在暗香,行動時非常隱祕的事情,每個人僅靠著身體上的香味去尋找同伴,而每一次的相遇也十分的短暫。
行動上的隨機性,使得這個組織尤其的神祕,可是隨著陌華死了之後,群龍無首的暗香卻從此一團混亂。
而組織卻一點點的被其他幫派的吞沒,飄閃在各地的暗香成員卻因為一時之間難以聚集,死的死,傷的傷,剩下的也歸為了其他的幫派。
而南宮烈就是想要知道最大的幕後黑手,也就是那個幫派究竟是誰的?
冷晴天一直知道南宮烈有涉及黑幫,但卻從不過問,商業巨頭,總會黑白盡染,這從來不稀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