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藍溪埡口無語,這意思再明顯不過,便是讓她不知道的就出去問,可裡面明明那麼多服務員他不吩咐,偏偏使喚她??
看到冷景陌嘴角揚起的譏誚弧度,伊藍溪才明白過來,男人帶她來應酬,分明就是想故意刁難她。
她有氣,但在男人冷厲的視線下不敢發作,只好站起身來,“那幾位稍等。”
問了路,她來到酒庫,看到眼前無數的紅酒,晃花了眼睛。
天啦,那麼多的紅酒,她要怎麼找?
還有偌大的酒庫就她一個人,安靜的可怕,讓她不自覺的就有種好陰森森的感覺襲來,有些緊張起來。
包廂裡,等了許久也不見伊藍溪拿著紅酒上來,南宮烈沒了耐心,便道,“想來你的祕書是找不到chateaulafite放在哪裡了。”
冷景陌眯了眯眸子,他揮手,叫來服務員,“你去取。”
“我有些迫不及待的想品嚐了,恰好上次我去過酒庫,還是我自己去取吧。”南宮烈叫住服務員,然後去了酒庫。
酒水間的門,突然被推開,伊藍溪雙眼一瞪,手裡花了好長時間找到的chateaulafite,因為一個驚慌,彷彿就要掉下去。
她慌亂的去接,襯衣釦住紅酒架,鈕釦蹭蹭的劃開,把她嚇了一大跳。
抬眸,她看到有人朝這邊走了過來,立即蒼白著臉色,雙手顫顫抖抖地邊扣著白襯衣,邊從地上爬起來,大氣也不敢喘地想要躲開那個身影。
畢竟此刻的自己多麼狼狽,不小心就得曝光,那是多麼的尷尬呢。
誰知道怕什麼來什麼,襯衣還沒有扣好,南宮烈就閃到了她面前,胸口暴漏在男人的視線中,她驚叫了一聲,“啊……”
南宮烈迅速地伸出手,抱住要滑倒下去的伊藍溪,“你沒事吧?”
肢體的接觸,加上她**出來的肌膚,使得整個酒庫瀰漫出一股曖昧的氣息。
伊藍溪急喘著氣,動也沒敢動,雙手握成小拳頭,抵在他穩而有力的胸膛上,她想要逃離開來,卻又不敢輕舉妄動,只因為她看到自己的另一顆鈕釦在慢慢的滑動,只要動作稍有弧度,即時就會春光乍洩!
恰時,冷景陌抬步走進了酒庫……
“南宮先生?”
南宮烈臉一側,聽到是冷景陌的聲音,再看著伊藍溪已經嚇得不經,他勾脣,下一秒竟然伸手探向她的胸間。
“你……你做什麼?”伊藍溪驚慌的瞪大眼珠子,想要往後退。
“替你扣鈕釦,以免曝光。”
她低下頭,看到冷景陌已經迅速地把她的襯衣給扣好了,她失神和驚訝這個男人的動作,是如此的速度。
“好了。”南宮烈拍拍手。
伊藍溪因為剛剛的錯亂,臉上留下幾點暈紅,她剛想要說謝謝,就看見南宮烈眼神看向了某處。
跟著抬眸,她卻嚇了一大跳,因為冷景陌不知什麼時候,就站在了她前面不遠處。
那剛剛南宮烈替自己扣鈕釦的一幕……
冷景陌看了眼伊藍溪胸前的光景,隨後抬頭看向南宮烈,看不出喜怒哀樂,只是十分的怪異。
南宮烈聳聳肩膀,他瞟了眼伊藍溪那滿臉通紅的模樣,突然有些想笑。
伊藍溪艱難的呼吸著。
冷景陌再看了伊藍溪一眼,便才沉臉向著他們走過來。
伊藍溪莫名害怕緊張,像是做錯了什麼事情似的,那小心翼翼的樣子有些滑稽。
冷景陌臉色幽冷,又看了眼伊藍溪。
南宮烈站在那裡,掠過一點玩味的眼神,看著他們。
沉默間隙,冷景陌終於開口,“酒找到沒有?”
“啊?”伊藍溪看著他,輕應一聲,“找到了。”
剛剛險些掉下去,如果不是去接這瓶酒,自己也不會彈開鈕釦,搞得這麼狼狽了。
“恩,我都聞到chateaulafite的香味了。”南宮烈接過來伊藍溪手中的紅酒,然後舉了舉瓶子,意思是先上去了。
南宮烈離開後,裡面就只剩下了他們兩人。
伊藍溪被冷景陌盯的有些毛骨悚然,她顫顫驚驚的開口,“總裁,其實剛剛……”
“這麼迫不及待的想要投入男人的懷抱?”冷景陌打斷伊藍溪的話語,語氣很冷,帶著譏誚。
“你什麼意思?”伊藍溪沒反應過來,她看著他。
“伊藍溪,你喜歡的人不是葉寒川麼?”他開口,不知其意。
提及葉寒川,伊藍溪有些難受,“這是我的事。”
“明明有喜歡的人,卻對其他男人投懷送抱。”冷景陌一步上前,握緊她的下巴,那麼冷酷,“這就是你嘴裡所謂的喜歡,所謂的深愛?然後還裝作一副很受傷的樣子,一副很頹廢很難受的樣子,又是給誰看,讓誰憐憫?”
伊藍溪看著冷景陌,顫抖著嘴脣,“我沒有!!”
“可我看到的是你與南宮烈抱在一起,難道這不是事實?”冷景陌漆黑的雙眸折射出可怕的光。
伊藍溪心裡一酸,水潤的雙眸染上霧氣,“我只是差點摔倒,然後南宮先生剛好出現,幫了我而已,我們並沒有什麼……”
聽到這句話,冷景陌才鬆開她的尖巧小臉,說,“那他的手為何放在你的胸口?難道你想說,是因為你受驚,所以安慰你?”
她含淚,帶著委屈的說,“只是因為刮到紅酒架,鈕釦散開了……”
冷景陌沉臉地看了她一眼,走了出去。
伊藍溪擦了擦眼淚,也跟了出去,因為心裡不好受,席間她多喝了些酒,有些醉意。
冷景陌任由伊藍溪,也不想再去看她一眼。
直到夜深,這場局才散。
眾人離開,程黎浩看著伊藍溪皺了皺眉,“總裁,伊祕書好像有些喝醉了。”
“送她回去。”冷景陌看了伊藍溪一眼,冷漠挑脣,他抬步朝外邊走去。
“是。”程黎浩應著,剛打算扶起伊藍溪,身邊卻橫過來一條身影,緊接著,他怪異的看著冷景陌抱著伊藍溪離開了。
留下了司機與程黎浩面面相窺!!
伊藍溪幾分醉意幾分清醒的睜開眼,是車行駛了半個小時以後,因為轉彎突然衝出來一條狗,眼看就要撞上了,冷景陌一個急剎停了下來,沒想到狗也剎住了。
伊藍溪笑了起來,“哈哈,你看你看,狗還會剎車……”
冷景陌臉色頓時呈現五顏六色,恐怖的可怕。
可是當他想要發怒的時候,伊藍溪卻又兩眼一閉,睡了過去,那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小嘴泛著紅潤光澤,臉蛋兒本就化了淡妝再加上酒精上臉,更是紅潤可人,加之她本就好看的容顏,整個人感覺更加粉粉嫩嫩的了。
看著就有種好想咬一口的衝動!
冷景陌喉結滾動,眸中渲染著什麼。
伊藍溪動了動身子,調整了個更為舒服的姿勢,她夢囈著,“真的只是誤會,我和南宮先生……並沒有什麼……真的……”
做夢都在解釋?
看來,她很在乎他的看法?
想到這裡,冷景陌彎了脣,心情也好了許多。
*****
次日,伊藍溪醒來的時候,腦袋還有些昏昏沉沉的。
她撫了撫眉心,睜開了眼睛,卻猛然震住。
伊彩蝶坐在她身邊,正張大著一雙眼睛直直的盯著她。
緩過來情緒,伊藍溪坐了起來,聲音很冷,“一大早的跑我這裡來,抽風了?”
“昨晚冷景陌親自送你回來,伊藍溪,你們到底什麼關係?”伊彩蝶心裡有團陰冷的火焰在燃燒著,她覺得冷景陌好像喜歡伊藍溪?
之前她以為伊藍溪得以靠近冷景陌,不過就是男人獵豔圖一時新鮮,玩玩而已,但現在看來,似乎並沒有那麼簡單。
憑什麼她比伊藍溪優秀,卻沒有得到男人半點注意,而伊藍溪卻這樣輕易就能走進冷景陌?
伊藍溪不想與伊彩蝶糾纏,“上司與下屬的關係。”
“僅僅只是如此嗎?”伊彩蝶不依不饒,“那為什麼我覺得你們關係不一般?”
“這跟你有關係麼?”伊藍溪冷哼,“伊彩蝶,你最好搞搞清楚,我伊藍溪的事情還輪不到你來管,更由不得你來指指點點!!”
伊彩蝶臉色僵硬,“伊藍溪,你給我離冷景陌遠一點,聽到沒有?”
從小囂張慣了,但她卻忘記了,伊藍溪這麼多年容忍她們,不過是不想理會罷了,但若是過了頭,她也絕不容忍。
她聲音冷厲,“伊彩蝶,我勸你現在最好從我房間滾出去。”
“你……”伊彩蝶氣氛的要去推伊藍溪。
“啪!!”的一聲,伊藍溪甩了伊彩蝶一個巴掌,她站起來,居高臨下的睥睨著伊彩蝶,“伊彩蝶,你馬上給我滾出去!!”
伊彩蝶捂住臉,氣的咆哮,“伊藍溪,你竟敢打我?”
“打你一巴掌還是輕的,以後若再敢在我面前如此囂張,我一定會狠狠的撕碎你。”伊藍溪面漏凶光,毫不留情。
震懾人心的樣子,讓伊彩蝶嚇了一跳。
聽到聲響,陶柳枝和伊正平朝這邊跑了過來。
當看到女兒臉上清晰的巴掌印,陶柳枝頓然心疼的把伊彩蝶抱在懷裡,“彩蝶,這是怎麼了?”
伊正平也看到這一幕。
伊彩蝶哇的一聲哭了出來,然後指向伊藍溪,“是伊藍溪……昨晚她晚歸,終究對家裡影響不好,我只是來詢問一下情況,卻沒有想到她竟然敢動手打我……嗚嗚,疼……”
伊正平看向伊藍溪,皺眉,“藍溪,你怎麼能打人呢?”
“是她找打。”伊藍溪冷笑,氣勢絲毫不弱,沒有像伊彩蝶一樣,裝作弱不禁風的樣子,惹人憐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