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忠誠考驗
以前經常接觸‘精盡人亡’這個詞,我還一直覺得沒有科學依據,可沒想到居然這麼快就應驗到我身上了,心裡滿滿的屈辱感,可又無可奈何。眼看著我晚節就要不保的時候,突然屋外傳來陣陣滲人的‘嗚嗚’風聲,荒草被吹得搖曳不止,雙手已經放到我胸口上的玲玲媽止住動作,白茫茫的眼球死死盯著窗外。
除了外面越來越大的風聲,讓我感受最強烈的是腦袋前面的那兩個棺材,順著破窟窿看進去,裡面的黑色**竟然開始劇烈跳動,像是平靜的湖面一石激起千層浪。
看著周圍的異象,我心裡又驚又怕,不知道是福是禍。
在我心裡止不住犯嘀咕的時候,跨坐在我肚子上的玲玲媽終於挪開屁股,從我身上跳下,一步步向門口走去,狂風把她那一頭亂髮吹得隨風飄揚,配合上滿是屍斑的背影,更是詭異。
我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但有一點可以肯定,我暫時躲過了一劫。趁著玲玲媽被異象吸引的機會,我四處掃視,尋找著一切可以逃脫的機會,而就在這檔口,我驚駭的發現屋子西北角的破木頭下面竟然有一雙白茫茫的眼睛,靜悄悄的盯著我。
我嚇得一哆嗦,剛想要大聲呼救,可是轉念一想,我要是亂喊,吸引了玲玲媽的注意,那可就麻煩了。我只能和那對白眼球對視,一開始心裡十分害怕,可是漸漸地,我驚訝的發現這雙眼睛似乎很熟悉,好像在哪見過。
在我的注視下,那雙眼睛先是瞥向玲玲媽的方向,然後慢慢向我移動,片刻之後,一個人頭從爛木頭堆裡鑽了出來,我定睛一看,居然是老王!
“CNM!你剛才一直在那偷看,怎麼不出來救老子!”我咬牙切齒,小聲衝正向我爬來的老王吼道。
老王連忙衝我做了個‘噓’的動作,臉上掛著壞笑:“少得了便宜還賣乖,再怎麼說玲玲媽也是個美女啊,你現在心裡肯定美著呢。”
“美你大爺!你這審美老子也是醉了!那娘們眼睛再大點,整個就一迪迦奧特曼!少廢話,趕緊來救老子!”我心裡窩著火,壓著嗓子衝老王咆哮。
老王擺了擺手:“別吆喝了,這不來救你了嗎,再說了,這是秦小姐的意思,主要是訓練訓練你的膽量和忠誠度。”
“啥?膽量我能理解,忠誠度是什麼玩意兒?”我有點蒙圈兒。
老王嘿嘿壞笑:“秦小姐是想看你能不能經受得住**。”
一聽這話,我瞬間感覺胸口發悶,沒有被嚇死,反倒是被這倆人給氣死了!我就納悶了,他們眼睛是不是都瞎!就玲玲媽那樣的,放在門口就能辟邪,放在**絕對避孕,老子就算口味再重,也絕不會對她有一毛錢興趣。
我雖然快被氣炸了,但現在這關頭,我不想糾結這些問題,連忙催促老王救我。
老王磨磨蹭蹭爬到我腦袋旁邊,緩緩舉起手,衝我詭笑道:“下面的鏡頭十八禁,看了會引起不適反應,你先睡會兒吧。”
看著迎面對我腦袋拍來的手掌,我還沒來得及抗議就眼睛一花昏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等我再醒過來時依舊身處破屋內,但我的手腳已經被鬆綁,屋子裡那股腐朽惡臭味也消散得差不多了,甚至連那股令我渾身起雞皮疙瘩的陰氣都變得淡了許多。我驚訝之餘,掃視周圍,發現那兩個爛木棺蓋已經被開啟,裡面的黑色**完全乾涸,露出了早已化成白骨的棺槨主人,而老王,正坐在棺槨邊緣,翹著二郎腿抽菸。
此時已是深夜,屋裡屋外靜悄悄的一片,只有草叢裡傳出輕微的蟋蟀叫聲。
“玲玲媽呢?”我衝老王小聲問道。
老王聳聳肩:“那破鞋這會兒估計在陰間受刑呢,哼哼,活該!”
“什麼意思?你把她給打敗了?”我摸了摸隱隱作痛的腦袋,有些茫然的問道。
老王跳下棺槨,坐到我身邊,抽了根紅塔山遞給我,雙手給我點上:“你也看見了,我是個斯文人,打架鬥毆這種事兒我不擅長,活著的時候就被玲玲媽壓榨,死了就更不是對手了。”
“我知道你是個慫包,不用一再表明這一點了。”我白了老王一眼,使勁兒抽了口煙壓壓驚,心裡開始盤算,既然不是老王出手,那是誰打敗了玲玲媽?
片刻之後,我身體一個機靈,扭頭看著老王,不可置通道:“難不成是秦暮語?”
老王聳聳肩,不置可否。
我來了興趣,連忙問道:“快跟我說說,連你都不是玲玲媽的對手,秦暮語是怎麼打敗她的?難不成秦暮語是仙姑神婆啥的?”
老王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這事兒我也一知半解,你自己琢磨吧。”說完,老王走到東北角,掀起一塊破涼蓆,把一直陷入深度昏迷的玲玲抱起,塞到我懷裡:“玲玲媽不會再來搗亂了,先去醫院,幫我把心願瞭解了。你要是有什麼疑問,等秦小姐回來,你自己問她不就行了。”
我覺得有道理,再加上現在已然是後半夜,荒郊野嶺,陰森嚇人,我不敢再逗留,讓老王帶著我馬不停蹄的趕回市裡。由於已經太晚了,我只能先把玲玲送回家。
老太太在家急的團團轉,見我終於把玲玲送回來了,不由得長長舒了口氣,衝我沒好氣道:“俺還心思你是人販子嘞!”
我隨便扯了個謊,把老太太忽悠信了就撤了。第二天一大早,來接上玲玲,去醫院驗DNA,最後得出的結果,玲玲和老王沒半毛錢關係。
為了把這個謊給圓了,我咬著牙,忍著眼淚,拿出半個月的工資塞到老太太手裡,這事兒才算瞭解。往回走的路上,老王衝我一個勁兒的道謝,說什麼這事兒多虧了我。
我越看他越不順眼,就衝他吼道:“趕緊滾!別煩老子了!媽個蛋的,為了幫你,差點把命搭上不說,還賠了我大半個月的工資,想想都覺得晦氣,果然跟鬼沾邊沒好事兒!”
老王被我罵的狗血淋頭,也不生氣,就這麼一直跟在我身邊。我雖然膈應他,可他是鬼,他不走,我也沒辦法,只能先由著他。
為了弄明白昨天究竟發生了什麼,我去了一趟秦暮語的家,結果發現屋子裡空空如也,就在我納悶秦暮語去哪了的時候,老王死皮賴臉的走到我面前,臉上掛著尷尬的笑容:“小張,我介紹個人給你認識。”
他一說完,我立刻感覺後背發涼,止不住的冒冷汗,等我扭頭往後看的時候,嚇得直接一屁股坐到地上。
不知道什麼時候,我後背靜悄悄的站著一個女人,不,準確說是個女鬼。
這女鬼穿著黑絲襪,小短裙,低胸裝,身材相當性感。可是當看到她的臉時,我冷汗嘩嘩往下流。這娘們的臉已經嚴重腐爛,黑不溜秋的,雙眼往外凸,鼻樑都爛沒了,嘴裡還爬著幾個蛆蟲,尤其是她的腦袋,右邊天靈蓋有個大窟窿,像是被人用鈍器砸出來的。
“不……不是,老王,幾個意思?”我呆呆的看著面前長相嚇人,但卻似乎很害羞,低著頭,揉捏著裙角的女鬼。
老王當著我的面,一把摟住女鬼的肩膀,笑道:“她叫文雅,是我最近剛認識的女朋友,怎麼樣,漂亮吧。”
老王的審美再次重新整理了我的下限,我木訥的點點頭:“真瘠薄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