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施術之人
靈風掀開這人的病服,眼睛猛然一寒,我上前看了一下,就看到這個人的胸口有一朵血紅色的印記,看上去就好像是桃花似的,而且在這桃花的周圍,還有不少的紅色的小點。
那個中年人看到這種情況十分驚訝,急忙問道:“大師,這是怎麼回事?我兒子的身上以前並沒有這東西啊。”
我對於這種東西根本就不清楚,眼睛看向靈風,靈風則是從揹包裡面摸出一個包裹,取出了三支長的誇張的銀針,對著那人說道:“你兒子是中邪了,我這裡有一個辦法,就是用這銀針刺他的雙肩和胸口。如果運氣好的話,這小子還能夠活命,但是運氣不好的話,那就會直接見閻王,不過你可以放心。”說著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這位是地府在陽間的代理人。你兒子如果死了,還有什麼心願沒有完成,他會盡力而為的。”
中年人看著兒子目光閃動,支支吾吾的說道:“我們家三代單傳還沒有留下香火呢。”
聽到這話我眼睛一亮,這種事情我非常願意幫忙啊。這種善事我不但要搶著做,而且還一定要做好。
靈風打量了一下那個男子的下身嘆了一口氣說道:“運氣好的話,還有救。”說著他手中抓著銀針,對著這青年的雙肩就刺了下去。那銀針直接貫穿了肩膀釘在了病**,我不由自主的摸了摸自己的雙肩,暗說先前靈風那個小子也是這樣對我動手的吧。
那銀針猛然變黑,順著針尖滴落下來的黑血染得潔白的床單一片烏黑。靈風眉頭一皺,第三根銀針瞬間刺了出去,貫穿心臟而過,這個青年渾身猛然劇烈的顫動,就好像是發羊角風似的,口中不斷的往外吐著白沫。
我揉了揉自己的胃部,感覺一陣噁心,而就在這個時候,他臉上露出猙獰的神情,猛然坐起身子,哇的一聲,口中吐出一些黑色的蟲子,這蟲子我曾經在蘇玲的身上看到過,不對,應該說蘇玲的身體就是這種小蟲子組成的!
靈風招呼了我們一聲,用腳猛踩這些蟲子,大約有二分鐘,他身體內的蟲子已經全部吐了出來,那原本蒼白的臉色,現在恢復了一絲紅潤,精神萎靡無力的靠在床背上。雙眼茫然,好像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靈風看到現在的情況撥出一口氣說道:“幸好發現的及時,要是在等上半天,那些蟲子吃乾淨了五臟六腑,你小子就沒救了。”說著他弄了一碗符水,捏著這個青年的鼻子就灌了半碗。剩下的那些對著他的下身一潑。他頓時恢復了精神,一下子在**彈跳了起來,口中發出歇底斯里的慘叫聲。
五分鐘後他因為力氣用盡才停了下來,口中發出輕微的哼哼聲,我隨意的看了一眼他的傷勢,只能夠用四個字形容,不忍直視。
“我雖然用道法破除了對方的蠱術,但是這種情況也就只能夠維持五天,五天之內要是找不到施術之人,那麼今天所做的一切都是無用功。”靈風嘆了一口氣說道。
我看到靈風這副無可奈何的樣子,不屑的撇了撇嘴。那個人聽到這話,就知道靈風的意思,對著靈風說道:“只要是能夠救我兒子性命,我願意出五十萬。”
“雖然那施術之人行蹤難定,咱可是正統的道家傳人,這種事情不能夠把咱難倒。”靈風立刻換了副臉色笑著說道,從地上撿起一個蟲子的屍體,放在羅盤上,我就看到那羅盤的指標猛然定住了方向,他接著說道:“只要是順著指標的方向,那個人就跑不了。”
這個人絕對和蘇玲有莫大的關係,我和靈風急忙向著指標的方向追去。我和靈風一直沿著指標的方向往前走,方向是正北。穿過繁華的都市,我們來到了寂靜的郊區,這荒落的道路上一個人也沒有。
在這個安靜的道路上行走,此時又是追尋著那個施術之人的方向,這巨大的刺激,讓我的心不由得狂跳了幾下。
正北方向再走就是一片荒山,我越往裡面走,頭皮越是發麻,這荒山之中道路狹窄,樹木遮天蔽日的。除了我們兩個人的走路聲,再沒有別的聲響。就算是現在是正午,我還是感覺有些膽寒。
靈風皺著眉頭看著羅盤,然後指著前方二百米的一個小草屋,皺眉說道:“應該就在這裡了。”
“我們接下來怎麼辦?直接衝進去對付麼?”我問道,“不如我們叫孫珊帶人過來吧,有了警察的幫忙我們行動也能夠快一點。”
“你這是不相信我了,那個人就算是我對付不了,逃跑還是能夠跑的了的,你小子不用擔心。”靈風扭頭哼了一聲說道。
他說的倒是輕巧,但是我記得這傢伙曾經說過,如果有了危險的話,這傢伙會自己逃命,完全不會理會我的死活。說著他從揹包裡面摸出幾節鋼管,在手中擺弄了兩下,給了我一根說道:“等會我會衝進去找出那個施術之人,你小子站在窗戶旁邊,如果他跑出來,你就用這鋼管照著他頭上猛砸就行了。”
我看著手中的鋼管奇怪的問道:“就這麼簡單?”這簡直不像是對付高手的手段啊,倒像是混混打架,連鋼管都能夠用上。這傢伙不是在坑我吧?我越想越覺得這件事情有些貓膩。
“你別把那個施術之人看的多麼高,他比鬼怪可是容易對付多了,他也是一個活生生的人,只是和我差不多知道一些超自然的能力罷了。等我衝進去,管他的邪術有多麼厲害,直接就向著他的頭上猛砸,哼,任他邪功再高也不是我的對手。”靈風摸了摸鼻子笑著說道。我們兩個人小心的走了過去。
我吞了口唾沫,雖然靈風說的很簡單,但是我心中還是有些緊張,這個人太過於邪惡了,竟然還會用蠱術,我可不想自己的口中日後也吐出那種小蟲子來。
我和靈風貓著腰走到那個小草屋的旁邊。靈風剛剛打算衝進去,就有一箇中間婦女從裡面走出來,看到舉著鋼管的我和靈風,沒有一點的驚訝,反而是衝我們笑了笑,露出潔白的牙齒,問道:“兩位有什麼事情?”
看看人家這淡定的神態,我覺得我們的檔次猛然降低了不少,好像是手持凶器進屋搶劫的凶徒。
靈風一看自己已經被發現了,把鋼管一緊,索性一笑說道:“找你問點事情。”話音剛落他直接就走了進去,我想拉都拉不住他,這傢伙不會裝會死啊,雖說看到對方是個女人,但是我還是想先把這人敲昏帶回去。這傢伙不僅不動手,而且還進去了,天知道里面會有什麼東西呢。我也心情複雜的走了進去。
讓我感覺奇怪的是,這人非但沒有阻攔,相反的竟然把我們迎了進去。頗有一副請君入甕的感覺。這屋子裡面的擺設很簡單,就只有一張床,僅此而已。
她笑呵呵的說道:“我這裡太過於簡陋,讓兩位見笑了。”
“好了,廢話就不要再說了。你和那個中年人有什麼恩怨,竟然會利用蘇玲對那人下蠱?你用蠱術操縱屍體這件事情也就罷了,事情還牽連到一條人命,那未免有些傷天和了吧。”靈風哼了一聲說道。
“你們先聽我說說好麼?”這中年婦女嘴角依舊是帶著微笑。嘆口氣說道:“我也不想害人啊。”
“我本是苗疆族人,因為閨女在這裡念大學,我就打算過來看看。”說著她從口袋裡面摸出一張照片讓我們看了看說道:“我閨女雖說也會蠱術,但是她從來沒有用過啊,也從來沒有存下害人之心。”
“可是就在半個月前,我閨女就發生了意外。被人邪惡之人用迷藥迷昏了。”
我聽這人說的話,其中好像還有什麼別的隱情,不由的仔細的聽了下去。
“當時我閨女消失了一夜,等到第二天我找到她的時候,是被人隨意的丟棄在郊外,她衣衫凌亂,神智不清。”
話說道這裡,我也就聽明白了,她閨女是被人用迷藥弄暈了,玩了一晚上啊。這種事情放在現在這種一把玫瑰一頓飯,天下處女少一半的年代,應該不算是什麼事情吧。
“我們苗疆人最看重的就是貞潔,出了這種事情,我閨女精神都崩潰了,就在我打算把她帶回苗疆的時候,她竟然自殺了,就在我的眼前自殺了。”說著她使勁抓著自己的頭髮,大哭了起來,“我竟然看著我閨女活生生的死在我的面前。”
聽到這些事情,我心裡覺得挺不是滋味的,現代像姑娘那麼剛強的人不多了。她一邊哭一邊說道:“我閨女死的時候,一直緊緊的抓住我的手,口中只是在不停的唸叨著一句話,媽,我想回家。”
她嘆了一口氣,從床下抱出一個罐子,口中喃喃的說道:“媽很快就帶你回家,我會把你葬在我們苗疆那寧靜的土地,絕不會讓你葬身在這表面繁華富饒,實則骯髒到極點的花花都市。”
“不過在走之前我還要做一件事,那就是讓那小子一家都給你陪葬。”說著她用手輕輕撫摸著罐子,看她那專注的神情,就好像是在撫摸著她的愛女。
我沒有想到事情竟然是這個樣子,我狠狠的說道:“那種人真該千刀萬剮!”我現在都有些後悔治療那個小子了,就應該讓他活活的疼死!
聽到我這話,她抬頭看了我一眼,**了一下鼻子。“我從閨女的身上尋找到了那男人的體液,我就在鄉下找到了一具剛死不久的女屍,運用蠱術操縱屍體,引誘那個小子,果然那個小子經不住**上了當,不過可惜的是卻是被你破除了。”說道這裡她有些微微的遺憾。
靈風的符水只能夠鎮壓蠱術五天,我們此行前來就是打算抓住下蠱的人,從她的口中知道破解之法的。但是看現在這種情況,就算是我們把她抓住,在經過嚴刑拷打,她也不會說出來的。
“你對付那個小子,我們不會再插手了,但是那具屍體你要立刻送回去。”我思索了一下說道,那東西在陽間不太好,還不定會有多少人捐出自己的精氣呢。
她嘴角露出一絲微笑說道:“你們沒有聽明白我剛才說的話麼?我要他們全家都下去陪我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