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活屍
“這個有什麼變態的,現在**賣的這麼火,那人總比娃娃要舒服吧。現在男女比例嚴重失調,發生這種事情估計也在情理之中啊。”我思索了一下說道。
秦暮語點指了一下我的腦袋,說道:“要是真的被人盜走了的話,那凌潔她自己就能找出來了,靈魂對身體的那種依賴與聯絡,沒有死過的人是不會知道的。不相信的話,你問問你身上的這個鬼,他知道的應該遠遠比你要清楚。”
我知道秦暮語說的是唐勇,秦暮語說的不錯啊,我也覺得十分奇怪。想到這裡我就給孫珊打了一個電話,讓她幫忙留意一下凌潔,同時用手機傳送給她一張凌潔的相片。這樣我們兩邊調查,一顆紅心兩手準備。
我掛了電話之後,就看到秦暮語面色不善的看著我,問道:“剛才那姑娘是誰啊?說話聲音挺甜的啊。”
我笑著解釋著說道:“她是一個警察,我們因為處理一些事情的時候才認識的,並沒有什麼太深的關係。”
“沒有太深的關係,就已經把電話留上了?一起處理過一些事情,那也就是患難與共了?”
我急忙把事情的經過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秦暮語的臉色才好看了一點,笑著點了點頭說道:“你這段時間可以啊,竟然能夠處理這麼多事情。”
我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摸出九天玄書之後說道:“還是你給的東西好啊,如果沒有這本書的話,我的進步根本就沒有這麼大啊。”
“不用謝我,這書就是公公的,我不過是物歸原主罷了。”
什麼?這東西竟然是我爹的,在我的眼中我爹就好像是一個江湖騙子,他口中一直唸叨一句話,算卦不留情,留情卦不靈。結果人家揍他也沒有留情,他每次回家都是鼻青臉腫的。我感覺十分丟人。
但是現在看起來,我老爹可是真人不露相啊,那個酒葫蘆聽諦聽說就收了上百個厲鬼,還有這本書,竟然也是他的。
“我們到凌潔的墓穴看看吧。”說著我抬腿向著外面走去,諦聽這傢伙正盯著人家院子裡面的母雞流哈喇子呢。我一把牽著它走了,天知道再看下去會發生什麼事情。
凌潔的墓穴就在她自家的地裡,所謂的墓穴也十分簡單,挖個坑把棺材放在裡面就行了,所以也沒有什麼風水上的問題。當然了,風水上的問題我也不怎麼清楚,遠遠沒有靈風那麼熟練能夠融魂貫通。
這墳地是被人掘開的,秦暮語還說沒有什麼痕跡。我聽秦暮語那個意思,還以為是屍體莫名其妙自己消失的呢。
諦聽聳動這耳朵在地上聽著,沉吟了一陣說道:“事情我已經搞清楚了,但是現在不方便明說。”
我上來就對著諦聽來了一腳,罵道:“你以為我是讓你分辨真假猴哥麼?還什麼不方便明說,這裡又沒有旁人,你直接說就是了。”
諦聽揉了揉屁股,哼了一聲說道:“有人用祕法迷糊了我的天心通,所以現在我也看不出什麼。”
我戳,我還以為諦聽有什麼高論呢,沒有想到這傢伙竟然和那些風水師一樣,遇到自己擅長的地方就顯露實力,遇到自己不明白的,他就用一句天機不可洩露來搪塞人家。
秦暮語還以為諦聽能夠找到呢,沒有想到事情實在是太奇怪了,她嘆了一口氣說道:“看樣子,我真應該把哮天犬找下來,有了它那什麼天地無極萬里追蹤的鼻子,我們做事就會事半功倍的。”
而就在這個時候,我口袋裡面傳來一陣聲響,我摸出手機一看,竟然是孫珊打得電話,難道她現在就已經有了線索?他們這個速度也太快了吧?
電話接通之後,孫珊就說道:“你說的那個凌潔,現在改名成蘇玲了。”
“改名字?”我呆了一下,一個死人還怎麼特麼的改名字啊。
“是啊,這件事情說來也巧,我剛把資料交給同事,有個同事出門巡邏的時候就看到了你口中所說的凌潔,她現在就在我們市的一家*工作。”孫珊說道。“這人是誰?不會是你前女友吧?”
聽到她這話我久久無語,直接說道:“那人已經死了,我親眼看到了她的靈魂。”說著我結束通話了電話。
“怎麼回事?出岔子了?”秦暮語問道。
“有人看到凌潔在一家*工作。”我翻了翻眼睛說道,這件事情有些奇怪啊,“難道是鬼上身麼?”但是這種事情還有些不像鬼上身,因為鬼上身是吹滅人肩頭的兩把陽火。她這種情況更像是寄居。這種情況我還真是沒有發現過呢,“借屍還魂麼?”
秦暮語說道:“現在下結論有些為時尚早了,我們過去看看吧。”
聽到我們現在就要走,凌潔的父母過來問長問短的,怎麼不多住些日子呢?
秦暮語臉色有些通紅的說道,自己先前就已經有了身孕,現在把這件事情一說。父母已經同意我們的婚事了。
我心說秦暮語還真是什麼都敢說。不過我還真想找個時間,和秦暮語深入研究一下生孩子的細節問題。
聽到這話,她媽說道:“孩子,你們可不能夠這麼早回去啊,我們這裡也有這種事情,以為讓姑娘懷孕了,孃家人就不刁難了。但是那家人強制讓姑娘把胎打了。嘖嘖,實在是太黑了。我看你們最好在外面生活兩三年,等到娃會喊爹了,到時候再回去。”
秦暮語了悟的點了點頭。我們兩個人離開了這裡,看著在車子開動之後,還在對著我們揮手的凌潔的父母,心中升起了一種奇怪的感覺。讓我不由的問道:“人的命是天註定的麼?”
秦暮語說道:“人總是以為自己在創造命運,甚至以為自己能夠改變命運,皆因他們不知道命運的巨輪會朝著什麼地方轉動。”
靈風這傢伙正在纏著孫珊,努力的解釋自己那個什麼時間不多了的問題。並且還說要收孫珊做徒弟。
我和秦暮語回去的時候,孫珊正惱怒的看著靈風,她對靈風十分無語,但是她打也打不過他,而且這事情也不犯法,追求一個人是很正常的,你可以拒絕。但是碰到靈風這種臉皮厚的傢伙,那拒絕的話,對於他來說簡直就是鼓勵。
我知道孫珊起初是很想學習道法的,不過就是因為靈風那一句,要想學得會,先跟師父睡對他產生了不好的印象。
孫珊看到我回來之後,臉上露出一副如釋重負的表情,走過來問道:“你說那人已經死了?這是怎麼回事?”之後才看到我身邊的秦暮語。奇怪的問道:“這位是?”
“我老婆。”我笑著說道,並沒有絲毫的掩飾。
秦暮語對我這個解釋十分滿意,自己介紹了名字。靈明看到秦暮語已經恢復了龍虎山弟子的身份,此時他一臉正氣,好像剛才那個人不是他似的,他對秦暮語一直十分尊敬。畢竟地府裡面也有他們龍虎山的前輩祖師爺,他可得罪不起啊。
“這件事情是怎麼回事,我們路上再說,現在我們先去那個*看看。”我說道,對於這種麻煩還是早點解決好。
我們四個人加上諦聽向著那個*走去。這*的選址很不錯,正在四通八達的路中心,裝修古樸,與周圍那些裝修華麗的高樓大廈格格不入。正上一塊木製牌匾,上面有三個龍飛鳳舞的大字,“華清池。”
兩邊是,春寒賜以華清池,溫泉水滑洗凝脂。這白居易長恨歌中的名句。怎麼看上去,這東西更像是書院啊。
但是進去之後,那華麗與古樸交融的裝修與搭配,給了我不小的衝擊。身著旗袍的迎賓員扭動著腰肢走過來,微笑著招呼我們。
她這旗袍開叉可高,都已經到大腿根了,隨著她步伐的邁動,那白花花的大腿也若隱若現的,我剛剛打算看看她有沒有穿內褲,額,是深入的看看她浪到了什麼程度。就感覺腰部傳來一陣劇痛,扭頭一看秦暮語正滿臉怒容的看著我。
我呵呵乾笑了兩聲,問道:“我們是來找蘇玲的,請問她在什麼地方?”
“請您稍等一下。”她走去前臺看了看,不一會兒又走了過來,說道:“她五分鐘之後到這裡。”
我們坐在沙發上等了一會兒,沒有過多久。我就看到畫著淡妝嘴角帶著微笑的女人走了過來。
她這麼一打扮長得還真是不錯啊,我略微驚豔了一下,因為她和先前那個流血的傢伙比較起來,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啊。
她個頭不低,腳下穿的是皮鞋,倒不是高跟的。而且她走路和平常人一眼,並沒有鬼上身所謂的腳尖著地。
蘇玲就這麼坐在了我的面前,問道:“先生,請問你找我有什麼事情麼?”
“哦。”我從內心的驚訝中驚醒了過來,從懷中摸出一疊照片,放到了她的面前問道:“這人你知道是誰麼?”
蘇玲看了一眼,隨即搖了搖頭說道:“不知道,這些人我都沒有見過啊?是在我們這裡丟了東西了麼?沒有關係有人撿到東西,都會交給吧檯的。要不現在我就帶你去看看。”
我讓她看的正是凌潔的爸媽的照片,這人竟然一點都不認識。我笑著說道:“不用了。”說著我就開始和她說話。
大約五分鐘之後,有人找她他說了一聲抱歉,起身離開了這裡。
秦暮語說道:“你剛才說話怎麼看上去難麼像相親呢?”
我撓了撓頭說道:“呵呵,這樣子問比較直接一點嘛。”我不想在這個話題上多做語言的修飾,而是問道:“發現什麼了麼?”
秦暮語他們都搖了搖頭,表示沒有發現什麼。別說是他們了,連我都沒有看出來有什麼破綻,難道世間真有這麼巧的事情,我們竟然看到了一個一模一樣的人。
她剛才表現的太過於輕鬆了,好像她是第一次看到我們的,秦暮語說道:“聽凌潔說過,她小時候玩耍的時候,從樹上摔下來,現在手臂還有一道劃痕呢,那個人是不是凌潔,我們看看她的手臂不就知道了麼?”
這個辦法說得對,至於怎麼做這種事情,我扭頭看了諦聽一眼,眼睛一亮對著迪廳的屁股就是一腳,諦聽嗷嗚一聲叫了起來,在大廳裡面東走西串的,引來陣陣驚呼聲。
接著諦聽跑到了蘇玲的跟前,對著她的手臂就張口咬了過去,我則是僅僅的跟在身後,口中雖說喊著小心,但是心中恨不得諦聽把這人扒光衣服讓我驗明真身呢。
猛然異變突生,蘇玲一拳打在諦聽的頭上,他哀嚎一聲在空中滑行了五六米掉落在地上,渾身不斷的抽搐著。
別看諦聽被摔得那麼慘,我還是要道歉的:“剛才沒有弄好,導致那傢伙自己就跑過來了,沒有受傷真是不錯。”我對這人的力道大很是懷疑,而且還有我直接懷疑的地方就是現在這種天氣,短袖我們恨不得就要扒下來,更別說是長袖了。
我拉著諦聽走回來,諦聽一直抱怨著,不想在當這種實驗工具。雖說諦聽的下場不怎麼好,但是探聽出來的訊息很好啊,我現在幾乎能夠確定那個蘇玲九成九就是凌潔了。但是讓我奇怪的是,既然沒有鬼邪附身,她是怎麼行動和說話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