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開我……”
藥勁還沒過,就連寧星辰的掙扎,都是帶著一股欲拒還迎的姿態。
昏暗中,葉雲驍一點要停的意思都沒有,他甚至溫柔的將寧星辰往懷裡圈緊了一些,然後低頭吻了吻她哭了許久的眼睛,低聲問道:“你確定要我放開你?”
寧星辰的耳朵一轟,覺得自己要崩潰了,這到底是什麼情況……她怎麼會,怎麼會和一個人完全不認識的人在做這種事情!
葉雲驍似乎非常不滿寧星辰反饋給他的反應,以及她完全的沉默,他伸手惡劣的捏了捏她水嫩白皙的臉蛋,聲音低沉極富磁性:“這種時候,不專心可不是件好事!”
像是應證他的話一般,葉雲驍手上,以及身體的動作更加的放肆起來。
寧星辰只覺得血不斷的往頭湧著,身體已經完全掙脫了束縛,生理上的感覺已經控制了她,她混亂無助擺動著,整個世界都像是在戰慄的顫抖……
這是寧星辰從未體會過的累,壓在她身上的男人似乎有使不完的精力,一整個晚上,他都在使勁的折騰她,身體像是被貫穿了無數次,直到最後一滴精.力都被他榨乾,嘴裡吐來的話道最後更是喏喏的變的沒有絲毫的力氣。
直到早上的陽光透過厚重的窗簾透了進來,寧星辰才從昏睡中幽幽的轉醒,身體彷彿已經不是自己的,好累好疼。
她有瞬間的晃神,片刻之後,記憶才如潮水般湧來。
身邊的男人似乎還在沉睡,寧星辰嫌惡的連看都沒有看他,掀開被子就開始找被扔在地上的衣服。
胡亂的穿戴好之後,寧星辰隨手取下掛在脖子上的項鍊,連同身上所有的鈔票,全都放在了床頭,然後輕手輕腳的拉門離開。
出了房門,寧星辰撐著痛如撕裂般的身體,一路跑出了酒店走到馬路對面,然後隨便攔了輛計程車便跳了上去。
葉雲驍是被敲門聲給吵醒的。
“葉先生?”門外,是他的私人助理。
葉雲驍睜開了眼,隨意了應了一聲:“嗯。”
門外便沒有絲毫的動靜了。
昨夜對葉雲驍來說無疑是一次例外,不過這次例外卻讓此刻的葉雲驍勾起了一抹笑意來,現在他的心情還算不錯,畢竟,男人都有一種通病,就是在自己下半身爽到之後心情會格外的好一些。
對於葉雲驍來說他並沒有非處女不上的嗜好,畢竟有時候處女也挺沒意思的,不過這個女孩不同,竟然讓他爽了三次,即便到最後她已經體力不支明顯的昏了過去,可那裡面,依然是緊緊咬著不放的。
這種感覺讓葉雲驍都覺得有些回味了。
他懶洋洋的偏過身,打算好好看看這女孩的樣子,昨天他都沒有看仔細。
剛轉過來————
**哪裡還有女孩的身影!
葉雲驍猛的坐了起來,摸了摸身邊的位置,被單已經冷了,看來這女孩走了有些時間了,視線上移,落在床頭櫃上,上面花花綠綠的一疊鈔票,還壓著一條鑲著鑽石的鉑金鍊子。
瞬間,葉雲驍整個人都陰暗了起來!
這個女孩,這意思感情是把他給玩了!
好!
很好!
葉雲驍一臉陰沉的下了床,先去浴室洗了個澡,出來的時候,撈起自己的襯衣穿上,然後道了一聲:“進來吧。”
守在門口的私人助理下一秒便推門而入:“葉先生,要不要先送早餐過來?”
“不用,你去把酒吧裡昨晚到今天早上所有的監控錄音都拿過來,我現在要看。”葉雲驍慢條斯理的繫著襯衣的扣子,頭也不抬吩咐了下去。
“是。”助理又出去了。
葉雲驍抬起頭,輕蔑的笑了一聲,京城雖然不小,可他葉雲驍要找的人,掘地三尺都得給他扒出來!
寧星辰的家在溫榆河附近的豪華別墅區,計程車只能留在外面,下了車之後,她幾乎是拖著兩條腿走回家的,一進家門,寧星辰也不管保姆四嫂想對她說什麼,擺了擺手就直接上樓洗澡睡覺了。
四嫂看著寧星辰滿身疲憊的樣子,一時間也有些不知所措,便搖頭嘆氣的隨她去了。
這一覺,寧星辰一下就睡到了下午,並不是她睡醒了,而是樓下一片嘈雜聲將她從夢裡給拉了出來。
穿著一身淺灰色的居家服,寧星辰揉著雜亂的頭髮,慢騰騰的下了樓,嘴裡喊道:“四嫂,誰啊!”
四嫂站在樓梯口抬頭看著寧星辰,淚眼婆娑,卻是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你是寧星辰,寧志澤的女兒?”
來的一行人一身嚴肅的制服,其中一人手裡捏著一份厚厚的件,表情冰冷的看著寧星辰,朝她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