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保護好我的寶寶,也會保護好我自己!”蘇紫睛有點固執的說著。
讓她搬到莫宇軒的別墅裡去住,這比要了她的命,還要殘忍。
不管裴天溪說什麼,她都不答應裴天溪的要求。
離開蘇紫睛的住處以後,裴天溪接著打電話給莫宇軒,讓他用強,把蘇紫睛留在別墅裡。
掛了裴天溪的電話以後,莫宇軒抬起手來,輕輕的捶打著越來越痛的額頭。心裡說道:“睛睛,我這樣做都是為了你好,你千萬別恨我!”就算蘇紫睛恨自己,自己也要保護她的安全。因為,她是自己這輩子惟一愛過的女人。
莫宇軒撥通了蘇紫睛的電話,約蘇紫睛在咖啡廳裡見面。蘇紫睛給他的回答是,她這輩子都不想在見到他,讓他離她遠點。
軟的不行,只能來硬的。
莫宇軒等在蘇紫睛常去的超市裡,趁蘇紫睛買菜的時候,把她塞進自己的車裡,霸道的帶回莫家。
莫家客廳裡,蘇紫睛手裡拿著抱枕,對準莫宇軒,狠狠的摔過去。
莫宇軒沒有躲閃,由著她摔了一抱枕。
蘇紫睛摔完了抱枕,又摔東西。
莫宇軒站在她旁邊,靜靜的看著她,由著她摔東西,也不阻止她。
在莫宇軒看來,只要能讓她出氣,她想摔什麼,就摔什麼。
這些名貴的飾品,在莫宇軒看來,跟她的情緒比起來,根本就不算什麼。
十幾分鍾,客廳裡原先精美的東西,現在讓她給摔的亂七八糟,地上更是狼狽不堪。
蘇紫睛不知道是摔累了,還是不想再摔了的原因。嬌俏的身軀,虛弱無力的坐在沙發上。怒視著面前這個平靜,臉上沒有一絲表情變化的男人。
“莫宇軒,你口口聲聲說為了我好,你就是這樣為了我好的嗎?”蘇紫睛氣呼呼的問著。
“睛兒,就算你不相信我;難道說:你還不相信你哥哥嗎?”莫宇軒邁大步來到蘇紫睛面前,伸手,想握住蘇紫睛的纖纖小手的時候,讓蘇紫睛給閃開了。
蘇紫睛氣急敗壞的喊道:“別提我哥哥,這是我跟我哥哥的事,臨不到你插手!”抬
起手來,想狠狠的給莫宇軒一記耳光的時候。抬起來的手,在空中猶豫了好一會兒,始終沒有揮到莫宇軒臉上。
如果莫宇軒躲了,或者是像以前那樣,霸道的握住她的手腕,她也許真會摔他一記耳光。
在她抬起手來,準備揮他一記耳光的時候,他竟然站在那兒,一點躲閃意思都沒有。
蘇紫睛不知道這個男人是傻了,還是腦子壞掉了。
他沒傻,腦子更沒有壞掉。他是為了不惹她生氣,才不躲、也不閃的。他說過,只要能讓她高興,讓他做什麼他都願意。
蘇紫睛指著他的鼻子,生氣的吼道:“莫宇軒,我命令你,你現在馬上放我回家,否則、我……”想說什麼,話到脣邊又讓蘇紫睛給咽回肚子裡。
是死給他看嗎?
這個男人的手段早在三年前,自己就領教過了。在他點頭以前,自己連死的權利都沒有。
莫宇軒忽略掉她臉上的氣憤,來到她面前。蹲在地上,仰著臉,打量著她這張嬌俏、此時氣憤,想殺人的小臉。
聲音溫潤的說道:“還記的三年前,我讓你殺了我的事嗎?”
“記的。”蘇紫睛不知道他為什麼要提起三年的事情來?按理說,他應該試著讓自己忘記三年前發生的點點滴滴,讓自己重新愛上他才對?
就算是要提,也是提那些開心,自己跟他依偎在一起的甜蜜,不是提這件傷心事。
耳邊,是莫宇軒平靜的聲音:“三年前,你選擇了放棄。”長嘆一聲,繼續說道:“睛睛,你說過,我們結下的結,是生死結,是之有死亡才能解開的結。既然你沒有殺死我,我們就註定要糾纏一輩子!”
“混蛋,你去死吧!”蘇紫睛讓他氣的嬌軀顫抖,真想找把刀,把這個男人給千刀萬剮了。
他還好意思說,三年前,他選擇自殺的時候,可否想過自己?
他沒有想過,他想到的是他自己。又或者說,他的自殺是用來騙自己的。
想到這兒,蘇紫睛抬起手來,忍無可忍的甩了莫宇軒一記耳光。
清脆的耳光聲,在寂靜的客廳裡顯的各外響亮。
立時,莫宇軒的臉頰上多了五個手指印。
“我……”蘇紫睛低下頭,用不敢相信的眼神看著自己的手,再看向莫宇軒臉頰上的手指印。想說:“我不是故意的!”話到脣邊,又讓她咽回肚子裡。
倔強的咬著下脣,轉過頭去不理莫宇軒。
莫宇軒是何許人也,從她心裡轉換間,臉上微妙的表情變化上,已經讀懂了她的心事。心裡說道:“睛睛還是愛著我的。”想到這兒,伸手,緊緊的抱住了蘇紫睛剛才打他的那隻小手,聲音柔軟的問道:“手痛嗎?要不要叫醫生來給看看?”
“真沒有想到,三年的時間,竟然會把你變成現在這樣!”蘇紫睛冷笑一聲,緩緩的說道:“你是我見過最賤的男人。”
心裡卻是:“莫宇軒,你不要這樣對我。你在這樣對我,我真的會依偎進你懷裡,重新做你的女人。”
莫宇軒的所有柔情,都在聽到“賤”這個字的時候變成了對蘇紫睛的怨。心裡說道:“睛睛,我不是賤,是因為太愛你的原因,才會把你捧在手掌心裡,像寶貝一樣守護著,你怎麼能說我賤!”
兩個人四目相對,怒氣跟倔強在兩個人的眼睛裡流淌。突然間,莫宇軒身子前傾,毫不猶豫的吻上了她的脣。
“唔……”蘇紫睛想喊什麼,到脣邊的話,只發出一串莫乎不清的唔唔聲。抬起手來想拍打莫宇軒的時候,纖纖小手,讓莫宇軒給緊緊的握進手掌心裡。強迫她的纖纖小手,跟他強有力的大手,十指交差,緊緊的扣在一起。
吻越來越深,似乎下一口,就要把蘇紫睛吞進肚子裡。
健碩的身子,輕輕的擠壓著她胸前的柔軟,挑撥著她身體裡的慾望。
在蘇紫睛被他吻的,幾乎要窒息了的時候,他這才戀戀不捨的鬆開她的脣。以脣帶手,撕扯著她身上單薄的衣服。
所到之去,留下了一串串紅色的印跡。
“混蛋,你放開我,你這個混蛋!”蘇紫睛一邊喘著粗氣,一邊扭動著身軀,想推開這個男人。
三年來的慾望,在吻上她脣瓣的那一刻,就已經變成了對她的痴迷。讓他放開她,這是不可能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