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平時飯菜多半都是我做的,你沒有仔細的品味罷了,我看你是餓了而已,就是吃泡麵,也會覺得香甜的吧?”雅麗不由打趣道,發現溫熙辰正用火辣辣的眼神看著自己,有點不自在了。
她起身去收拾碗筷和勺子,卻被他一把拉了過去,聲音極具**力的說道:“陪我一會兒吧,你這是要去哪兒?”
雅麗一愣,似乎有點突然,心跳又加速了,忸怩一下道:“哎呀,我收拾一下,你睡覺吧,我也要回房間休息了。”
“不行,我不許你走,陪著我坐下。”溫熙辰不知道哪裡來的衝動,將她突然抱在了懷裡,用力的抱住了她。
對於這意外的事,雅麗一時間不知所措,她發現溫熙辰很用力,似乎並不打算放過她,回頭正想說點什麼,可是卻被他突然堵住了嘴。
雅麗嗯了一聲,不由睜大了眼睛,這個傢伙,居然剛剛吃飽,就欺負人家,太不像話了,她連忙捶打著他幾下,想掙脫開,可是哪裡抵擋的過他,楞是被他抱的緊緊的,就是不鬆手,而且手還不由自主的在她身上游走著,準備侵佔她的領地。
這下她是徹底的不敢了,連忙用足了勁,掙脫了他的懷抱,退後了幾步,像是看陌生人一樣的瞪著他。
溫熙辰似笑非笑,好像只不過是故意捉弄她似的,要不然不會鬆開手,他抹了抹嘴脣,眼神卻是很複雜,柔情的看著她,起身坐到**去,好像是在求她似的,拍了拍床說道:“來吧,陪我坐一會兒,好嗎?”
雅麗好像聽錯了似的,這還是溫熙辰嗎?假如是平時,他肯定會撲過來,要麼吼自己幾句,要麼就是讓自己離開,甚至仍然免不了一陣輕薄,可是他居然像是在和自己說好話,她覺得不可思議,一時間待著沒有動。
“就做一會兒就好,來,陪我說會兒話。”溫熙辰的聲音中似乎透著請求,還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孤獨和落寞。
像是著了魔似的,雅麗的心突然疼了一下,走了過去,在他身邊坐下來,不解的問道:“你怎麼了?哪兒不舒服嗎?”
“沒有,可能是累了,謝謝你今天為我煲湯,我要躺一會兒了。”溫熙辰看著她,眼神是從來沒有過的柔情,雖然只是一瞬間,可是卻很少出現。
雅麗頓時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說什麼?謝謝?這個不可一世的少爺居然跟自己說謝謝,天吶,我是不是聽錯了呀,她睜著大眼睛疑惑的看著他,好像還希望他說一遍,可是他已經脫了外套趟在**了,但眼睛睜著,怔怔的看著她。
溫熙辰突然對這個女人產生了一種特別的感覺,像是依戀,又想是愛憐,總之是突然產生的,又像是蓄謀已久的內心突然爆發出來的,他忍不住想要吻她,甚至想要摟著她,或許是告訴了她心事的緣故,以及小時候的那些故事,他突然和她拉近了不少的距離。
“你要睡了嗎?那我走了也。”周雅麗起身準備走,卻被溫熙辰伸手拉住了。
“再陪我一會兒,只要一會兒就好,可以嗎?”溫熙辰突然好想很害怕她離開似的,這個時刻,他的內心似乎有這莫名的孤單,被這種情緒佔據了,若不是有她在,他一定會很
無助,很不知所措。
回頭看了他一眼,雅麗好像很驚愕,溫熙辰的樣子不像是在開玩笑,她從他的眼眸之中看見了一絲無助和孤單,她的心疼了一下,突然對他產生了一種自然的憐惜,她不知道為何會對這個少爺產生這樣的感情,總之,此刻她無法拒絕他的邀請。
再次坐了下來,雅麗看著他,卻被他一把攬在了懷裡,聲音好像是有魔力似的,在她耳邊說道:“今晚留下來陪著我吧,我不准你走。”
什麼?陪著你?雅麗頓時緊張起來,不由繃緊了神經,她慌忙說道:“喂,溫少爺,我可不是那麼隨便陪人睡的人呀,你這是做什麼?”
“又不是沒有睡過,你不要緊張好嗎?我真的很累了,不要說話,留下來就是。”溫熙辰發出一聲輕嘆,將她摟的更緊,將頭埋近了她的懷抱,閉著眼睛,聞到了一種特別的體香,這種香味讓他突然很安心,他很快安靜了下來,享受著這難道的溫馨和安寧。
雅麗慌亂起來,想起了他們之間糊里糊塗的第一次,有點難以啟齒,她想推開他,但是他摟的很緊,並且也沒有接下來的動作,這才稍微的安心了,“喂,溫熙辰,我真的不是個隨便的女人哪,你怎麼……”
她自顧自的解釋著什麼,但是發現溫熙辰沒有動靜了,停了下來,低頭看著他,卻發現他已經睡著了,發出均勻的呼吸聲,像是個孩子那樣賴在她的懷裡,不肯撒手,他的樣子很安靜,而且好像很是心滿意足。
還是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的看著他的樣子,看著他稜角分明的臉龐,的確很讓人心動,不得不說他的確是一個英俊無比的男人,有著好看的五官,雅麗不由自主的看了好久,忍不住輕輕的伸手摸了下他的鼻子,見他微微動了下,慌亂的裝作若無其事,卻發現他其實睡的很熟了。
她輕輕的喊了他幾句,可是沒有反應,只好這樣被他抱著,看著他,雅麗怎麼也想不到,這個傲慢冷酷的少爺,此刻竟然如此乖巧的躺在她的懷抱裡,或許他是真的累了吧,她心中感到一絲特別的溫暖,就保持著這樣的姿勢,漸漸的閉著眼睛,進入了夢鄉。
窗外的夜色,顯得柔和美好,這是一個安寧的夜晚,月光從窗臺上灑落進來,照在他們的身上,一切顯得很靜謐。
周家公寓,這天突然來了一輛黑色的轎車,從上面下來了一個黃毛男人,穿著西裝,帶著墨鏡,樣子十分不可一世,他叼著煙,身後跟著好幾個膀大腰圓的大漢,黃毛男人看著周家,嘴角泛起了笑意。
帶著幾個人走了進去,周家為數不多的一個下人見到了,連忙上前問道:“請問,你們這是做什麼來的?有事嗎?”
黃毛男人根本對傭人不屑一顧,直接拉到一邊去,大喝道:“找周前尚,他應該在家吧,讓他出來見我們,快點。”
說著,也不管傭人是何等驚恐的表情,好像這個地方是他的一樣,徑直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其他的幾個大漢在他背後站著,這個黃毛頓時噴著煙霧,將那菸灰隨便的彈在了客廳的桌子上,顯得極其的隨便。
“老爺,不好了,有人來了,你出去看看吧,一看就不像是好人啊,還推了我好
幾把呢,只怕是來找事的。”傭人顯得十分的委屈,跑到房間去向周前尚告狀。
周前尚此時正躺在**,這幾天或許因為家裡的事,加上心裡著急,好像病情加重了不少,吃了藥也不怎麼管用,然而他根本沒有錢也沒有心思去住醫院,到處打電話求人幫忙,然而現在沒有一個人肯幫他的,那些曾經受過他幫助的人,也是想盡了辦法推脫著,反正就是一句話,現在手上沒錢,也沒法救濟。
正在唉聲嘆氣之中,沒想到傭人就進來了,還慌慌張張的,他不用想就知道,肯定又是要債的登門來了,他實在是沒法應付了,這把老骨頭,根本經不起任何的折騰了,所以只好愁眉苦臉的說道:“是上次來的那些人嗎?哦,那次你不在家。”
傭人有些摸不著頭腦,先前她老家有事回去了,不過她到是聽別人議論過此事,好像周家被要債的追上門來了,還在家裡亂砸一通,看來這事是真的了。
“去叫夫人吧,叫萱芝過來,我有話跟她交代,讓那些人等一會兒。”周尚前無奈的說道。
“好的,老爺。”這是周家唯一肯無償留下來的傭人了,雖然她知道這裡呆不久了,但是呆了快半輩子了,都把這裡當做自己的家一樣,這會兒見老爺如此為難,知道他心裡難受,連忙退了出去,來到了客廳。
黃毛見出來的還是那個傭人,嘲諷的說道:“怎麼,周老闆嚇的都不敢出門了嗎?原來只這麼小的膽子,還配稱什麼老總,趕快讓他來見我。”
“先生你客氣點吧,老爺一會兒就來的,讓你們稍等,請用點茶水吧。”傭人給端來了茶水,給每個人都倒了一杯。
黃毛喝了一口,呸的一下吐在地上,一抹嘴,將茶杯都扔了,大罵道:“什麼狗屁茶葉,我看跟樹葉差不多,周家難道就窮的連好茶葉買不起嗎?真是丟人現眼。”
傭人嚇了一跳,只好去把破碎的杯子撿了起來,也不敢說什麼,她知道這些人都是些流氓地痞,真不知道老爺要如何應付。
張萱芝這會已經去周前尚的房間了,見他一臉的愁容,很懊惱的說道:“怎麼了,你這是?有氣無力的,我聽說要債的又來了,怎麼辦呀?”
“萱芝,你坐我這裡,你跟了我這麼多年了,我什麼都沒有給你,到頭來這房子恐怕都要被抵押了,我覺得我對不住你呀。”周前尚雙手顫抖,將張萱芝的手握住了。
張萱芝撇了撇嘴,本來還想埋怨,可是覺得他的手很冰冷,畢竟多年的夫妻了,多少有點感情,就說道:“哎呀,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呀,我看事情到了這地步,也沒有什麼好說的了,要來就來吧,你還是把身體注意好,別的不用操心了。”
她現在只能把希望放在女兒如萍身上了,現在靠這個老頭子,怕是沒有指望了。
周前尚嘆息一聲,如何能夠不操心呢,他的眼神很渾濁,皺紋也深了,瞬間似乎蒼老了許多,聲音嘶啞的說道:“你去吧,告訴他們,如果看上了什麼,就隨便拿吧,能夠抵債的,都拿去,告訴他們,沒有錢了,讓他們按照正常的程式辦吧,反正真的沒有辦法了,我能夠想的都想到了,看來是山窮水盡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