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睿哲無奈的搖了搖頭,這兩人真是想要活活的把自己折磨死,一個是自己的好兄弟,一個是自己想要守護的女人,如果他的兄弟愛上了這個女人,他一定會退出的,可是他們之間卻又不像是愛情,可是又像都對此彼都很有感情,最最主要的是,他們兩人都完全忽視掉自己的存在!難道他和溫熙辰之間,不是應該是情敵的關係嗎?
他再次無奈的搖搖頭,之前的酸楚現在快要變成憤怒了,在本事你們就成了呀,這樣自己也好死心嘛!
看到兩人走出房間之後,溫熙辰這才放鬆下來,他轉過頭來,看著緊閉的房門,臉上露出煩燥的神情,他是在緊張什麼啊?那女人不過就隨口問問,自己的反應怎麼就那麼激烈呢?
他在害怕什麼?他明明知道睿哲對那女人的心思,可是他卻裝作不知道,他是在害怕雅麗也愛上睿哲了嗎?“真是煩人!她愛誰關我屁事!”溫熙辰心情鬱悶的暗罵一聲,拉起被子捂住了自己的頭。
估計他得為自己內心裡某根神經的變動而煩燥好一段時間了,有些愛,不是你想愛,就敢愛的。
周家公寓。
清晨,太陽的第一縷陽光還未完全照射出來,張萱芝的驚叫聲劃破了這份寧靜,也引來了周家人的恐慌,周前尚從房間慌忙的跑的出來,緊張的問道:“怎麼了這是?”
周如萍穿著睡衣,披頭散髮的趕了過來,眼神帶著幾分不滿,“媽,這大清早的,你幹嘛呢。”
張萱芝驚恐的指著家門口的牆壁,面臉煞白,好哆嗦著說道:“這……這是血嗎?”
順著她的手指,他們看到了牆上和地上全是刺眼的血紅,周如萍驚叫一聲,跳到了周尚前的身後:“爸,這是怎麼回事呀。”
周尚前緊皺著眉頭,臉色變得複雜起來,他走近用手摸了一下,眼神非常無奈:“這不是血,只是紅漆而已,都進來吧,別呆在外面了。”說完,他搖了搖頭,率先走回屋裡。
周如萍走到母親跟前,撫住了她的胳膊,“媽,看你嚇的,不就是紅油漆嘛,至於嘛。”
“你不懂,這次是油漆,下次就是我們的血了!”張萱芝悠悠的說道。
“不會吧,媽,你別嚇我。”周如萍一邊說著,一邊和母親並排走進屋內。
張萱芝一回到客廳,囂張跋扈的氣焰馬上又恢復了過來,她快步走到周尚前面前,氣憤的吼道:“都是你惹的好事,你看吧,公司欠了人家一屁股的債,現在人家都要到家裡來了,你說說,我們這日子以後還怎麼過啊。”
“我也不想這樣的,哪個公司沒有個上下起伏的,你大驚小怪個什麼勁!”周尚前煩燥的說道。
“我大驚小怪?周尚前,你到底沒有有點良心啊,你沒見過那些要債的人嗎?他們都是些殺人不眨眼的魔鬼,你真的想讓我們母女死在這裡啊。”張萱芝指著他的鼻子,十足的個潑婦樣。
周尚前被她
吵的頭疼,於是抽出一支菸,哆嗦著點燃,就一個月而已,他卻像是老了十歲似的,公司業績下滑也有好幾年了,他都是咬牙死撐著,而現在,公司真的到了無法挽回的地步了,什麼辦法他都想了,如果再沒有資金注入的話,他畢生所創立的公司,真的就只有關閉了。
這些年,他是做過很多錯事,可是唯一讓他覺得欣慰的是,他一直堅守著當初和前妻一起創立的公司,現在,他連屬於他們的公司都弄丟了,就算是到了陰間,他也無法向她交待啊。
他已經欠她太多了,想到這些,周尚前的眼神變得更加傷感了些,如果這個世上有後悔藥的話,就算讓他付出生命,他也會想要得到的,對於雅麗的媽媽,他真的有著太多的愧疚……
“你就知道抽菸!抽那麼多的煙,怎麼也沒見你得上癌症啊,你要是真的死了,我們母女倆也就解脫了!”張萱芝越說越火大。
“你就那麼巴不得我死是吧。”看著眼前這個勢利的女人,周尚前真覺得自己當初怎麼就瞎了眼了,為了她而背判自己的家庭。
“就是啊,你怎麼不去死,不去死啊……”張萱芝已經沒什麼形像可言了,在這種落魄的家裡生活著,簡直讓她想要抓狂。
周如萍見他們越吵越凶,她不耐煩的上前說道:“喂,我說你們有完沒完,家裡都成這樣了,還好意思在這吵呢。”說完,她鄙視的掃了兩人一眼,轉身坐到另一邊的沙發上了。
周尚前惱怒的低下頭,無力反駁,他索性不說話了,讓她去鬧,可是他越是沉默,張萱芝就越是瞧不起他,她看著女兒說道:“你以為我想吵啊,這個家我真是呆不下去了,我以前每天過得多風光呀,哪家的夫人太太不羨慕我,可是現在呢,她們都偷偷的在背後看我笑話,我真覺得自己沒臉見人了。”說著,她便開始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訴了起來,無疑就是那些,已經被她話爛掉的話語,當年她是如何在年輕貌美的時候跟著周尚前,又是如何為了這個家而傾心盡力,現在又是吃了多少的苦,受了多少的累。
說這些的時候,她早已不記得,當年她是怎樣踩著人家的屍體進入周家的,自私的人永遠都是這樣,只會記得自己的委屈,她怎樣傷害別人,也都好似是情有可原的。
周尚前無奈的深嘆一口氣,也沒有多餘的力氣去和她吵鬧了,他沮喪的坐到了沙發裡沉靜在自己的痛苦裡,一臉的疲憊。
周如萍見她媽媽沒完沒了,也不打算去勸了,這大清早的就被吵醒,真是讓人心煩,這會兒,再去補個回籠覺應該不錯,想到這裡,她便事不關已的回了房間,客廳裡,只剩下張萱芝的哭訴聲,和周尚前的嘆息聲。
這一切,更加顯得周家蕭條了,可是這還不是最壞的,直到家門被人強行砸開之後,周家人才徹底的感覺到了恐慌。
周家客廳像是被人打劫過似的,亂成一團,張萱芝和周如萍哆嗦著躲到沙發的牆角,周
尚前被兩個黑衣彪漢鉗制在另一邊,只能不停的喊道:“你們不要砸了,我不是說過了嗎?你們再給我一點時間,我一定把欠你們的錢還上。”
“周尚前,你要是沒那個能耐就別學人家借高利貸,你以為我們都很有時間是吧,在這跟你耗,我已經警告過你三次了,你還給你玩拖延這招,你信不信我直接拿你的命去還這筆錢!”要債的大哥惡狠狠的說道。
“我知道,我欠你們的我一定會還的,可是公司這會不是週轉過來嘛,你放心吧,我那公司和這房子都在這裡,難道你們還怕我跑了不成?”周尚前早已沒了當年的那股氣勢,如今的和他和走行在那街上為了生活而不斷奔波的大叔們沒什麼區別,不,應該是比他們更差。
“公司?少跟我提你那個破公司,都欠債幾千萬了,還能算個公司?別以為我沒讀過書就不懂這樣,周尚前,在我面前,別跟我玩陰的!”要債的大哥翹起二郎腿坐到沙發上,一臉的不耐煩,當他看到躲在另一邊的張萱芝兩母女的時候,眼睛不由的放起光來,“唉喲,這還有兩美女啊。”
他挑了一下眉頭,示意手下將她兩帶過來。
“不關我們的事啊,我們只是暫住在這裡的,他欠債真的和我們沒有半點關係啊。”張萱芝一邊被人推聳著走了過去,一邊害怕的說道。
“你不是這家的女主人嗎?和你怎麼沒關係?”要債的老大玩味的笑道。
“不是,我們早離婚了,真的,他欠的錢我真的不知道啊。”張萱芝只想保命,大難臨頭各自飛,都這個時候了,她當然不會管那個沒用男人的死活了。
周尚前的眼神露出失望,但是這也是在他的意料之中,他嘆息著只能在心裡怪自己沒用,既然保護不了她們,那就算她們拋棄了自己,也是無可厚非了。
“你們的家事跟我有屁的關係,不過你旁邊這位小姐到是長得挺標緻的,出去做個三五十年的,在加上你這個半老徐娘的幫襯,應該能還清貸款了。”要債老大伸出手在周如萍的屁股上摸了一把,嚇得她驚叫起來。
“不要,媽,我不要去當小姐啦,你快救我,快救我啊。”周如萍就已嚇得花容失色。
張萱芝怕得要命,可是看著自己女兒被欺負,出於本能,她將女兒躲在自己身後,故作鎮定的說道:“喂,我說了這老頭子欠債跟我們沒關係!再說,我們又沒錢,你為難我們有什麼用,那老頭子沒告訴你們吧,他還有一個有錢的女兒呢,你們怎麼不去找她要呢。”
“張萱芝,你瞎說什麼呢?”周尚前怒吼道,眼神也難得變得犀利起來。
他欠雅麗的已經夠多了,怎麼還能讓這些人傷害到了雅麗呢。
張萱芝被他的怒吼聲嚇了一跳,可能她對周尚前還是有些懼意,所以她這次竟真的乖乖閉上了嘴巴,要債的得到這一訊息,當然不會放過了,“你給我說清楚點,他還有個有錢的女兒在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