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豪門暗欲之失憶嬌妻-----第77章 昨晚,玩的盡興嗎


女總裁的全能兵王 女總裁的極品保安 前妻,無你不尋歡 惡魔小爹:偷個寶寶鬥你玩 早安,天價小逃妻 末世之喪屍升級系統 御氣飛昇 我的帥帥老公 李代桃僵:相府庶女 重生—深閨九王妃 聖堂之心 陰陽眼之情愫 書墨和她的美少年們 總裁一見好傾心 拽千金誤惹腹黑少爺 白蓮花養成系統 重生嫡妻鬥宅門 明朝第一弄臣 二戰之救 龍都兵皇
第77章 昨晚,玩的盡興嗎...

第77章 昨晚,玩的盡興嗎...

清晨,衡逸新去餐房用餐,發現白珊遲遲沒有到,管家去請人,說是白珊身子不太舒服,今天不想上班。

不舒服?難道是昨晚在外面著涼了?

衡逸新想著昨晚發生的一切,覺得有愧於白珊,匆匆用了些早點,親自將食物送到白珊房間,輕敲了敲門,推著餐車進門,**人起來沒什麼精神,倒不太像生病的樣子,到他送餐點,很開心的坐了起來,“逸新,你怎麼來了。”

“你不舒服,我當然要來你了,是不是昨晚亂跑著涼了?我。”他鬆開餐車,靠近床邊,用手觸摸了下她額頭,發現並沒有發熱,收手的剎那,白珊卻迅速抬手摟住他脖頸,狠狠吻上他的脣,狂熱、急切又熱情。

衡逸新瞪大眼睛,手碰著她肩膀,就想推,想著自己欺騙,態度立馬又軟了下來,雙手往下滑,摟著她腰身,不主動也不拒絕,只縱容的任她胡作非為,可這種縱容,對白珊來說,卻十分難堪,讓她即刻沒了熱情。

在他關心的眼神中,在他手觸碰到她額頭的剎那,她有了放過秦月柔的片刻念頭,如果他回吻她,說明他心裡沒鬼,僅僅是去秦月柔,並沒有碰她,可結果他卻想推開她,雖然最後摟住了她,縱容她的親吻,卻怎麼都不肯回吻她。

昨天晚上他們做了些什麼,可想而知。

白珊撤了吻,將臉埋入他胸口,只要想著他的懷裡會摟著除自己以外的女人,她就有殺人的念頭,無法控制心裡的狠毒,衡逸新沒能讀懂她行為中的意思,只順勢回抱著她,手拍了拍她背,“我一會要去上班了,想在上班前餵你吃早點,邵小姐可願意給我這個機會?”

他的聲音還是一如既往的溫柔,可喂她吃早點,明顯是良心上受到譴責,所以才會獻殷勤。但她願意滿足他,也願意原諒他,甚至在他面前,表現的什麼都不知道,她笑了,“好,當然願意給你機會,你知道的,我愛你,離不開你,會縱容你的一切行為,就像你縱容我這樣。”

可我縱容你,不代表會縱容和你鬼混的小賤人。

她臉上的笑太過耀眼,配上這席話,讓他感覺另有深意,可仔細審視她臉,卻並沒有發現什麼,衡逸新暗想自己太**了,白珊應該沒有別的意思。他笑著起身,先拿了牛奶遞給她喝,再拿起刀叉將食物切成小塊,端起盤子很細心的喂著她。

白珊吃的安靜。吃完餐點,他用餐巾擦擦她嘴角,傾身在她額頭落下一吻,“我上班去了,你要好好在家休息,實在不舒服,讓司機送你去醫院,打我電話也行,我會回家接你。”

她輕輕地點頭,“嗯,我會的,你去上班吧。”

在門關上的那刻,她掀開被子,迅速穿衣,洗漱,走出房間,正好到月柔安靜地坐在廳裡,白珊嘴角勾起好的弧度,盯著月柔,慢慢地走下樓。

月柔在廳裡等祈自謙來接她去上班,因為手機丟了,無法聯絡到人,只好吃了餐點就在家裡等人。緩緩的腳步聲,引起了她的注意,抬起頭到白珊太過美好的笑。放膝蓋上的手微微一緊。

白珊朝著廳裡僕人揮手,“都下去,我要和秦小姐私聊一會。”

僕人們低頭全部撤離了廳裡,白珊笑著走到月柔旁邊,微微彎著身,頭湊到她耳邊,輕輕地說:“昨晚,玩的盡興嗎?”

她雖然在笑,眼中敵意卻似冰如火。

月柔望著她,放膝蓋上的手移到沙發上,手撐著沙發,猛地起身就想逃走,白珊一把拽住她手臂,用力拽向自己,她的臉與月柔的幾乎相貼了,呼吸都灑在她鼻尖上,陰沉沉地重複著那句話,“問你昨天晚上與逸新玩的盡不盡興,回答我。”

“說話啊,昨天玩的盡興嗎?你們在**做了幾個來回?告訴我,逸新是如何讓你欲仙欲死的?讓我猜猜逸新最喜歡你身體哪個部位。”白珊的視線像檢測器一樣,在月柔身上來來回回,上上下下的審視著。

“是胸嗎?還是這張小臉蛋?還是這雙漂亮的眼睛?”她的手往茶几上摸索去,觸到了茶几上的水果刀,月柔察覺到她想做什麼,使勁推開她,就想跑,白珊沒注意被她推坐在地上,反應過來,立馬起身往月柔身上撲……

衡逸新開著車子在路上,反覆回想白珊今早所說話,一種說清道不明的感覺,他覺得昨天晚上,白珊應該相信他是在花園才對,雖然她有去擰月柔的房門,可他並沒有從月柔房門口出來,不過,後來她也從外面回到廳裡,確實很奇怪。

白珊既然會去擰月柔房門,這說明她有十足的肯定他在月柔房裡,這個肯定在於,她去過密室與他的臥房,一切他有可能在的地方都找遍了。在這個肯定的前提下,白珊發現月柔的房門鎖住,應該會守在通道上,等著抓他個現形。

可她卻沒有那樣做,竟然和他一樣從外面回了廳裡。

當時他就覺得十分意外,現在想想,難道她早就猜到他會從窗戶跳下去?所以在外面埋伏?如果是這樣,按照白珊的性子,應該會找他大吵大鬧的才對,或者她猜到他會在窗戶那裡跳,卻遲了一步?

如果說遲了一步,那在他回廳裡的路上怎麼沒碰上?

最奇怪的還是她早晨所說的話,她說:“我當然願意給你機會,你知道的,我愛你,離不開你,會縱容你的一切行為,就像你縱容我這樣。”

‘給你機會’、‘離不開你’、‘縱容’,這三個詞語從她嘴裡說出來時,帶著若有若無的強調性。

難道,她真的先一步埋伏在月柔窗戶下面等著他跳下來?明知道他在月柔房間過了夜,卻裝做若無其實的樣子,如果一切真如他所想的這樣,那麼她今天不上班,很有可能是想……衡逸新渾身一怔,想起白珊的手段,嚇出一身的冷汗,猛地調轉車頭,迅速往回趕。

月柔一定要保護好自己,別出事!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