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六章逼婚
“既然二叔都這麼說了,那麼有句話我也要告訴二叔。”
宮少寒淡淡道:“既然你這麼疼愛你的女兒,那麼我認為你應該會希望她嫁給一個愛她的男人,我並不符合這個要求。”
二叔的臉色微微沉了下來,他其實心裡面很清楚這個男人的想法,只不過只要自己的女兒開心就行了,其他的事情他才懶得管呢……
而最重要的是讓這個男人成為自己家裡的人,以後他就不會再跟自己對著幹了。
“能這樣想的真是白痴,你以為這個世界上愛情是那麼可得的嗎?我並不介意你愛不愛她,只要能夠對她好就行了,更何況你們兩個人從小在一起,也互相瞭解自己的脾氣,大家都是一家人,要是你們結婚之後有什麼麻煩,我們還可以幫襯著幫你們解決。”
二叔說了一句,然後喝了口茶。
他沉默著,一時沒有說話。
“怎麼樣?還是不同意嗎?”
他把茶杯放在桌子上,發出了清脆的一聲,目光凝重的看著他。
宮少寒淡漠道:“我現在沒有結婚的想法。”
“呵!”二叔突然將茶杯直接砸到地上,咔嚓的一聲茶杯睡覺了。
“宮少寒,你以為你的命是誰撿來的,如果不是我們,那你現在只是外面一個普通的不能夠再普通的男人而已,可是如今你是光鮮亮麗的宮家少爺。這一切的一切,所有的榮耀都是我們給你的,現在我要你跟他結婚,你認為你有反駁的餘地嗎?”
宮少寒聽見這話手指緊握。
“現在我會告訴大家,下個星期就舉辦你們兩個人的訂婚儀式。”
二叔的聲音十分的霸道專橫,他此刻完全沒有任何反駁的餘地。
二叔站起來,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就好像在那看著螻蟻一樣:“少寒,下去吧,我不希望訂婚的那天出什麼意外,不然的話你知道後果的。”
此刻躲在門口的人聽了他們的對話,匆匆忙忙的跑到自己的房間。
她本來應該開心的,可是現在卻一點都開心不起來。
宮少寒這一次是真的說清楚了自己的想法,他真的從來都沒有喜歡過自己,想到這裡她眼淚便忍不住落下來……
可……
她雖然很想嫁給他,但是並不想要強迫他,她知道他是一個自尊心很強的男人,越是強迫,只會越讓他感到厭煩。
宮梓楠坐在地上。
聽到了門外的腳步聲,過了沒多久她才下樓。
一下樓就看見父親此刻就坐在沙發上,今天的他非常的開心。
“爸爸,我有話要跟你說。”宮梓楠走到他的面前,看著他認真的說道,二叔笑著說:“不知道你想說的是什麼,你不是一直都想跟那個小子結婚嗎?我一直跟他說了,下個星期就是你們兩個人訂婚儀式,現在我會讓人通知所有人,你很快就會嫁給他了。”
“不,我要說的是我不想跟他結婚,我不喜歡他了,我不想要嫁給他。”宮梓楠連忙道。
聽見這句話,二叔不由得有些震驚,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他,自己的女人這麼多年以來都一直非常喜歡那個小子,他心裡面看的也很清楚,“梓楠,你在開玩笑嗎?你不是喜歡他很長時間嗎?怎麼又突然不喜歡了?”
“爸爸你也知道,有的時候人是分不清楚感情的,不知道那是對哥哥的感情還是一種喜歡,我就是這樣,我現在發現我並不喜歡他。我也不想跟他結婚。”宮梓楠說著違心的話,臉上裝著鎮定的表情,心裡面卻忍不住傳來一陣陣的痛苦。
“梓楠,別開玩笑了,你們兩個人的婚禮還是要舉辦的。”二叔的臉色一下子就沉下來,很是不好看的看著她。
“爸爸,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你要我嫁給一個我不喜歡他也不喜歡我的人嗎?”
“宮少寒的心從來都沒有放過,我們這裡只有你們兩個人結婚,他才能夠成為我們家的人,到時候就看著他不願意,他也不得不為我們家想著想,你明白嗎?”二叔道。
宮梓楠在聽完之後才明白了,原來父親一直以來並不是為了自己的幸福著想,只是想要讓那個人成為他們家的人,這樣才能夠控制住他。
她心裡忍不住泛起一陣絕望,這麼長時間以來,他一直都認為父親是深愛著自己的,所以才會一直希望他們兩個人結婚……
可是現在才知道,原來自己在父親的心裡只不過是棋子。
“好了,你不要說了,不管你愛不愛他,你們兩個人都必須要結婚,現在你趕緊下樓去準備吧。”二叔不願意跟她浪費這麼長時間,說完後就繼續看著手上的報紙。
宮梓楠手指緊握,“爸爸難道為了權利,你連我的幸福都不管了嗎?”
“梓楠,你別鬧了。你知道人這一生想找一個自己喜歡,而且還喜歡自己的人結婚,幾乎是不可能的!你能夠找到這樣一個人已經很不錯了,更何況以後你們可以住在家裡。
如果你受到什麼委屈,爸爸也可以幫你,如果你嫁到其他地方去了,你認為還會有現在這麼好的待遇嗎?”
字裡行間都是責怪她的不懂事。
宮梓楠咬牙,她知道現在不管怎麼說,父親都不可能會同意自己的,她又難過又氣憤的上樓去了。
宮少寒現在心裡肯定覺得非常厭煩吧。
她拿著手機給他發了訊息。
——你現在在哪裡?
男人一直沒有回覆。
她趴在**看著他的頭像,眼淚就忍不住落下,他們兩個人一直以來用的都是情侶頭像,這麼長時間他都沒有換過,也許是他懶得換,可是現在他卻把這個頭像換成了另外的。
宮梓楠趴在**,泣不成聲。
一想到他很厭煩自己,她就忍不住很難過。
很快醫療團隊過來了。
冷傲澤的人包圍了奶奶的房間,有專業的醫生給奶奶治療。
只是,奶奶的身體的確已經很差了,還是沒有醒過來。
喬星如抿脣,站在門口透過窗戶很擔憂的看著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