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真的,不知道,她給我們打過一通電話……”刀疤男艱辛地從嘴裡擠出了一句話。
“要是敢騙我,後果你自己知道!”顧南城惡狠狠地說,隨後轉頭,凌厲的目光落在那一排西裝革履的人身上,低吼道:“還愣著幹什麼,趕緊查啊!我給你們五分鐘,就五分鐘,五分鐘以內你們要是還查不出來打電話的人是誰,你們也一起死!”
“是!”一排人齊刷刷地迴應,迅速地開始行動,把刀疤身上的手機搜了出來。
“這邊這幾個,”顧南城看著一邊的另一排人,“你們把這幾個,把剩下的幾個給我扔進鱷魚池裡去,讓他們死的痛快一點!“”
原本在旁看這這一出就提心挑膽的幾人一聽,想要掙扎一番,可惜嘴卻被毛巾緊緊塞住了,再怎麼用力,也只能發出嗯嗯的聲音。
他們眼珠子使勁兒瞪著將他們抬起的男人,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被他們扔下池子裡去。
幾秒後,水池裡一陣喧鬧。
“你不是想我死嗎,把我也扔進去吧。”刀疤看著那幾個被扔進了池子裡的夥伴,強忍著劇痛說,目光泛著暗淡的光芒,滿是絕望,他知道自己從一進門開始就沒有活著出去的機會,與其活的久點,不如死的早些。
“怎麼?想死?沒那麼容易,”顧南城的嘴角浮起一絲邪魅的笑,“給我好好伺候伺候這個刀疤,千萬不要讓他死的太早!”
“是!”那幾人一聽,頓時明白,走過去直接把深紮在刀疤腳踝處的刀抽了出來,隨後便是就往傷口上倒了一桶冰塊……
“你……你不是人!”刀疤哆嗦著,忽視那因痛疼流了滿臉的眼淚和鼻涕,用盡全身的喊道,聲音並不大,但足以讓顧南城聽清楚。
“喲,看來我對你還挺寬容,還能讓你有力氣說話!”顧南城輕睨了他一眼,表情並沒有什麼變化,這些話他早就聽習慣了。
不過只是弱者的掙扎,他冷笑了一聲,給圍在刀疤旁邊的人試了一個眼色。
隨後骨節分明的手指從煙盒裡抽出一支菸,保鏢立刻上去幫他點燃,煙味開始瀰漫在空氣中。
“老大,我們查到了,打電話的那人是溫家的大小姐溫辛辛!”片刻,其中一人站在顧南城的面前恭恭敬敬地說。
溫辛辛?
顧南城眉頭微微皺了皺,五年前父親顧決明要溫辛辛和顧南城訂婚的事,他也不是不知道,只是沒想到溫辛辛表面上是個秀外慧中的大家閨秀,沒想到竟然會對溫穩穩下手,難怪顧簡寧要突然解除婚約。
“你確定嗎?”顧南城又問了一句,既然是能和顧家通婚的名門望族,品性自然不該這樣惡劣,顧南城還是決定再確認一次。
“確定。”那人堅決地回答,“顧總,要不要我們……”
“不用!這件事情我親自解決。”顧南城打斷他的話轉身從門口走了出去。
既然對方是溫辛辛,就應該讓顧簡寧自己去折騰。
他抬起手,看了一眼腕間的表,已經是五
點二十一分。
他跨上車,一路狂飆,猛踩油門,往公司的方向駛去。
……
分鐘快要指向六這個數字的時候,刺耳的剎車聲響起,一輛布加迪威龍停在了周清雨的面前,下一秒,一張可恨的俊臉出現在自己面前。
呵,也真夠準時,剛好五點三十分。
周清雨扯了扯僵硬的嘴角,略帶笑意的朝著自己走去。
“上車!”顧南城直接命令道。
“.…..”周清雨倒吸一口氣,心裡已經做好被狠狠地宰一頓的準備,他本想問對方到底要去那個酒店,一想到反正最後都是自己結賬,便沒有開口,坐在了副駕駛上。
二十分鐘後,感覺到車已經偏離了城市的中心,車輛行駛在了高速公路上。
這傢伙,難道想去偏僻的地方吃農家樂?
周清雨心裡不禁好奇,忍不住試探著問:“這是要去哪兒?”
“我家。”顧南城淡淡道,臉上的表情依舊淡漠。
什麼?
周清雨眉宇緊鎖,一臉懵逼,這怎麼和說好的不太一樣?
“不是說出去吃飯嗎?怎麼變成去你家了?”周清雨緊張的質問。
“我說你欠我兩頓飯,又沒有說要出去吃飯,是你自己理解錯了吧?”顧南城一本正經地反駁,早就料到對方會有如此反應。
“上車前你沒跟我說要去你家啊!”周清雨不依不饒,要是他早知道是要去顧南城的他,他立馬扭頭就跑,絕對不會上車!
“你又沒問。”
周清雨愕然,這敢情還是自己的錯?他不知道該說點什麼,目光轉向窗外,看著飛逝的景象。
車都已經走了老遠了,現在知道已經於事無補,周清雨癱坐在椅子上,一臉順其自然不想再抗爭的表情,就算自己抗爭,他也抗不過顧南城。
“為什麼要我去做飯?你們家沒有傭人嗎?”周清雨突然想到了什麼,再次開口。
“燒飯的六十歲大媽昨天去世了。”顧南城冷冷道。
這個突然的訊息讓周清雨不知所措,他分辨不出對方只是隨口一說還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可以再找一個啊!”周清雨還沒反應過來,自己的話卻已經說出了口。
“反正你還欠我飯,我沒必要找。”顧南城轉過面瞥了他一眼,臉上陰沉的表情讓他感覺自己好像欠的不是飯,而是幾千萬。
“就算這樣,你讓我一個大男人去做飯和不太合理吧?”
“對於我來說,男的女的都一樣,都沒我強。”
周清雨嘴角擠出了一絲苦澀的微笑,再次被這人的狂狷的氣息逼得無話可說,終於放棄掙扎。
下一秒,他卻突然從話裡聽出了另一層意思,不由地打了一個寒顫,趕忙伸手把鍋仔脖子處的圍巾再裹緊些。
“到了!”
車子在一棟半山的別墅前停了下來,從車上下來,周清雨再次被眼前的畫面怔住了,整處別墅以在後面的紅樹林背景
為框架,分開的三棟樓房繞著中間一個碧波盪漾的水池,更讓人眼前一亮的是,水池以瀑布跌水為特色,水流向下傾斜,濺起朵朵浪花。
顧南城卻不以為意,大步的走在前面,周清雨趕忙跟了上去,隨他進了一處房屋。
屋子裡的簡約冷清卻形成了強烈的反差,天花板離裡面很高,巨大的玻璃窗連線著天花板和地面,是整個空間顯得異常的空曠,關鍵是,這件屋子裡除了一張床、一張沙發、一套吃飯用的座椅,一個書櫃之外,再沒有其他。
“還愣著幹什麼?快點去做飯啊!”悠閒的坐在沙發上的顧南城,命令道。
周清雨確實不能忍受他這種狂傲的態度,但是情勢所迫,也只能轉身往廚房走去。
做晚飯就可以不用見到這張陰險可恨的臉了,他在心裡寬慰自己道,打開了冰箱。
冰箱裡被各種各樣的蔬菜肉類填滿,看著著被塞得沒有絲毫縫隙的冰箱,他開始懷疑顧南城是不是從來沒有開啟過。
思忖片刻,周清雨在冰箱了挑了做飯所需的食材,開始考慮要怎麼煮。
他一直都是一個人生活,除了必要的應酬,平時他會直接在家裡自己做飯,所以做飯對於他來說並不算是什麼難題,雖然可能不及外面餐廳那麼好吃,但也還算可以,至少他自己那麼認為。
而廚房外的顧南城,正開啟電腦迅速的查閱著什麼。
“老張,幫我把天啟明瑞買下來,快點!”他的聲音果斷而又堅決。
剛掛了電話,另一個又打了進來,他不過稍稍的消失了一會兒,手機裡未接電話就已經佔了兩頁,實在讓人頭疼。
“這種事情你們自己都不會解決嗎?那我要你們來幹什麼?你們可以滾了!”顧南城咆哮式的怒吼讓在廚房剁著蝦肉餡的周清雨都聽得一清二楚。
“我給你們一天,就一天時間,你們要是不能給我好好處理這件事情,你們也可以捲鋪蓋走人了!”又是一聲怒吼。
“等一下的會議,讓那幾個老頭最好給我提出點有實質性的意見,否則,後果他們自己知道……”
常說顧南城做事心狠手辣、雷厲風行,周清雨感嘆,現在他總算了見識到了,不過,也只有他這樣的人才能管得住那麼大的一個國際集團。
他平靜的臉上莫名浮起一絲笑意。
下一秒,“飯做好了沒有!慢死了!”
沒想到對方的怒火那麼快就燒到了自己的頭上來了,周清雨被他突然一吼嚇得本身的一抖,這一哆嗦,菜刀就直直往手上劃去。
“嘶”周清雨倒吸了一口氣,眉頭因為疼痛擰成了一個疙瘩。
另一隻手趕忙扶著那隻受傷的手指,紅色刺眼的血液不停的從傷口不停的往小臂上流。
周清雨看著這不淺的傷口,遲疑了一會兒,轉身往大廳走去。
“你家有藥箱嗎?”他開口問。
顧南城正專注的敲擊的鍵盤,聞聲抬頭瞥了他一眼,便知道發生了什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