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土豆還好嗎?”
“醫生說只是普通的季節性感冒不用太擔心,打完針以後就退燒了,晚飯和藥也已經吃過了。”穩穩把小土豆的情況大致的說了一下,好讓他放心。
“要不要去看看,不過可能已經睡著了。”穩穩補充了一句。
“好。”想到小土豆半夜總愛踢被子,顧簡寧便往房間走去。
“如果沒什麼事的話,那我就先回去了。”見他從房間裡出來,穩穩起身道別。
“穩穩,現在已經是凌晨一點多了。”顧簡寧提醒道。
“什麼?”穩穩大驚,她懊悔的拍了拍額頭,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睡了挺長一段時間。
“在這裡住下吧,有房間。”他淡淡地說,嘴角是若有若無的笑。
穩穩只好低頭答應,這麼晚了,趕回去肯定不太安全。
就在這時,口袋中的手機突然強烈的震動,著實把穩穩嚇了一跳,她迅速地掏出手機,看見螢幕上顯示的名字,原本要按下接聽鍵的手指突然停下。
是左岸!又是左岸!
穩穩向來不喜歡糾纏的人,可現在面對左岸,心裡卻莫名的多了一絲顧慮,畢竟是自己傷害了一直以來最好的朋友啊!
“喂,左岸,你有什麼事嗎?”穩穩遲疑了一下還是接過電話。
坐在沙發上抽菸的顧簡寧聽到這個名字,眉毛輕揚。
“喂,穩穩。”對方的聲音聽起來無精打采的,讓穩穩的心頓時懸了起來,像左岸這種心思細膩的人,總讓穩穩有種一蹶不振的可能。
“你怎麼了?不舒服嗎?你現在在哪裡?發生什麼事了?”穩穩著急的問。
“我……我不知道該怎麼說,對不起,這麼晚來打擾你,但是除了你,我不知道還能找誰。”左岸的支支吾吾地說,直覺告訴穩穩,這一定發生了點什麼。
“你先別急,你慢慢想清楚告訴我好不好。”穩穩耐心的說,這麼多年,她對他的脾性十分了解,甚至超過了左岸對自己的瞭解。
“我不知道怎麼開口。”左岸停頓了良久,最後說,事實總是太殘忍,殘忍得讓人難以說出口。“你可以過來嗎?有你在的話,我可能會安心一點,我去接你。”
“不用,我去找你!”
她雖然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但是她知道左岸現在很需要她,不然他不會在怎麼晚的時候打電話過來。
顧簡寧的臉色突然陰沉下來,皺了皺眉,接著捻滅了手中的煙。
“好,我等你。”
“不用等了,她現在在我家!”
握住的手機突然被奪走,顧簡寧不輕不重地說,低沉如夜風的嗓音卻自帶一種威嚴,讓人不寒而慄。
對方顯然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可還沒反應過來,電話已經被顧簡寧結束通話。
“你在幹什麼?把手機還給我!”穩穩大聲質問,對他那完全不顧及別人感受的行為很是不滿。
“在做應該做的事。”他的表情並沒有太大的變化,冷冷的說。
“快點把手機還給我,我擔心他有事!”穩穩催促,無論她怎麼伸長手也夠不著被他舉過頭頂的手機。
“看來對你而言,他的處境比你的安危更重要嘛。”顧簡寧咬牙切齒地說,語氣中滿是譏諷。
“算了,你喜歡你收著吧!”穩穩賭氣,把原本披在自己身上的外套脫下塞到他懷裡,轉身往門口走去。
“這裡是郊外,門口無論是巴士還是計程車都不會經過,就算經過我也不會讓你出去!”
“你管不著!”穩穩低吼。
“……”顧簡寧不語,胸腔的怒火完全被穩穩的執拗激起,他衝過去,一把將穩穩打橫抱起,扛在了肩上。
“你,你要幹什麼?”穩穩驚慌失措,厲聲大叫。
“管管你!”他的聲音低沉而凌厲。
“你,你快放我下來。”穩穩似乎猜到了點什麼,雙手用力往他的背上錘去。
“嗯……”顧簡寧並不在意,眉角輕輕的揚起,反而加快了步伐。
顧簡寧往門上踹了一腳,“砰”地一聲,房間的門被關上。
他粗暴的將穩穩扔在了King size 的大**,隨後壓在了穩穩身上,穩穩自知掙脫不開,趕緊用**的被子將自己裹成一個繭。
“你以為有用嗎?”顧簡寧鬆了鬆領帶,嘴角浮起一抹邪魅的笑,他一隻大手用力一扯,便將被子掀翻在地。
“你別亂來!”穩穩頓時傻眼,剛才的氣勢全無,眼前氤氳起一層薄薄的水霧,彷彿下一秒淚珠就要滾落下來。
顧簡寧冷哼了一聲,一隻手鉗制住穩穩雙手的手腕,另一隻手攬上她那盈盈一握的細腰,毫不費力就將她整個人桎梏在自己懷裡。
下一瞬涼薄的嘴脣牢牢的覆上穩穩微張的嘴脣,狡猾的舌頭撬開了她的貝齒,橫衝直撞的探入她的口腔,蠻橫地轉了一圈,毫無半點溫柔。她的舌被死死勾纏,偶爾發出幾聲讓人曖昧而又羞恥的聲音,穩穩被他的霸道的吻攪得情迷意亂,彷彿下一秒就要窒息。
不知過了多久,顧簡寧這才停下這個深長的吻,眼見身下暈頭轉向酥軟的癱在**的穩穩,顧簡寧輕笑,隨後將領帶緊緊地縛住她的雙手。
“不要……”穩穩剛開口,下一秒卻被他再次奪取了吻。
他的吻和原先的不同,開始變得溫柔纏綿,他的嘴裡清新的薄荷味,夾雜著淡淡的菸草味,充斥著整個口腔。
她的瞳孔放大,卻無力掙扎。任由他動作粗暴的逐漸侵佔自己的領地,懲罰般的要了一次又一次。
難以啟齒的聲音忍不住從她的喉嚨裡發出來,他勾起嘴角,臉上浮現一抹邪魅的笑。
“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很誠實嘛!”他淡淡道,身下的動作又重了幾分。
……
刺眼的陽光透過那大的有些過分的落地窗照了進來,撬開穩穩那貝殼般緊閉的雙眼,她扶著床緩緩的從空蕩蕩的**坐了起來。
這是……哪兒?穩穩頭疼欲裂,望著周圍有些陌生的環境,不禁心生驚詫,
可**的肌膚和那處傳來的陣陣撕扯後般的疼痛卻讓她腦力殘留的記憶碎片迅速的拼接完整。
昨晚!顧簡寧強行要了她!
她的瞳孔瞬間放大,臉色刷的變得慘白,豆大的眼淚不自覺的啪嗒啪嗒的滴落,在潔白的床單上形成一個小小的水窪。
他怎麼可以這麼做?穩穩強忍著不讓自己哭出聲音來,伸手把地上皺成一團的衣服套在身上,這是才發現自己的全身上下佈滿了密密麻麻的恩愛過後的吻痕,手腕處也被勒出了一道驚人的紅色痕跡。
她將大衣的衣領立起來,帶上手套,這才把身上的靡紅遮住,隨後轉身狼狽地往門口跑去。
倉惶之中,視野裡出現了兩個穿著黑色西裝的高大男人,穩穩心頭一驚,腳下的步伐慢了下來。
“溫小姐,顧總吩咐,在他回來之前,您不能出去。”還沒等穩穩發問,其中一人便一板一眼地說。
穩穩頓時臉色陰沉,原本微蹙的眉心如今緊緊的蹙著,“為什麼?”她質問。
“這我們也不清楚,我們只是依照吩咐辦事。”黑衣人機械式的回答,伸手擋住了穩穩的去路。
穩穩身軀一怔,明亮的眼眸裡被霎時的怒火淹沒,顧簡寧現在到底還想要怎樣?
“讓開!”她冷聲道,輕睨了兩人一眼。
“溫小姐,你現在不可以出去,請你不要為難我們。”黑衣人並不為所動,似乎看慣了一般。
看著面無表情的兩人,穩穩咬牙,卯足了勁兒,就要衝出去。
“溫小姐,您別這樣。”看到執意用蠻力反抗的穩穩,兩人死死地攔住,任憑她掙扎,卻又不敢動她半分。
“我叫你們放手!”穩穩艱難的擠出一句話,小臉因為激動漲的通紅。
“放開她!”一個低沉如提琴末弦般的聲音響起。
不知什麼時候,顧簡寧走了進來。
“顧總好!”兩人即刻鬆手,恭敬地鞠了一個躬。
顧簡寧並不理會,目光放在穩穩的身上,眼神依舊淡漠。
穩穩也不迴避,熾熱的眼神死死地盯著對方,彷彿要把人點著一般,卻又在不經意間閃過一抹憂傷,眼眶氤氳起一陣水霧。
“為什麼……為什麼你要這麼做?”穩穩強忍著說,嗓音卻忍不住哽咽。
“這是對你的懲罰。”顧簡寧漫不經心地說,目光凌厲得讓人覺得陌生。
“懲罰?”穩穩頓了頓,隨後一聲不屑的嗤笑,“就因為左岸給我打電話?”
顧簡寧不語,只是輕輕的挑了挑眉,彷彿早就料到她會這般。
“你有什麼資格管我!”穩穩見他無動於衷,胸中的怒火再也按耐不住,尖利的叫聲從喉嚨發出,像是一隻受傷的野獸在無助的咆哮。
“夠了!”顧簡寧再也無法冷靜,眼底的神情瞬息萬變,冷漠的像一把利刃,一刀一刀地在凌遲著對方。
“怎麼?又要對我下手嗎?”穩穩冷嘲熱諷地說,面前這人在一夜之間變成了她的敵人,對於敵人,她絕不畏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