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簡寧不得不承認每當心情煩躁的時候,小土豆總能給他帶來力量和驚喜。
“你怎麼會在這裡?”顧簡寧一進門,卻看見一如既往打扮的花枝招展的溫辛辛坐在沙發上,看到那張媚俗的臉,他忍不住就來氣。
“我來看看小土豆,我想他了。”溫辛辛矯情的說,可她不知道,她虛偽的話語愈發地讓顧簡寧想吐。
可惡,明知道來看小土豆只是個藉口,實質上是想要粘著自己,可是顧簡寧也無可奈何,誰叫她是小土豆的母親呢。
“那你陪著他吧,我上去洗澡。”顧簡寧找了一個理由便往樓上走,不想再多看她一眼。
有點受挫的溫辛辛賭氣的在沙發上做了一會兒,開始變得不耐煩起來。
“蘭姨,小土豆洗好澡沒有?”溫辛辛雙手抱在胸前低吼。
“洗好了。”蘭姨不滿地迴應,沒想到這個所謂的大家閨秀也不過是一個表裡不一的妖豔賤貨罷了。
“蘭奶奶,誰在外面啊?”小土豆瞪著大大的眼睛問正在幫他擦頭髮的蘭姨說。
“你媽媽今天晚上又過來了。”蘭姨的話語中滿是無奈。
小土豆聽了嘴扁的像一隻小鴨子,小臉上寫滿了不樂意。
“來,讓媽媽抱抱。”溫辛辛諂笑,張開雙手等著小土豆撲過來,可是小土豆卻直接從她的身邊屁顛屁顛地跑走了,把她當成了透明人。
溫辛辛剛剛受到了顧簡寧冷漠的對待如今連自己的兒子也忽視自己,她就氣的不打一處來。
她的手緊緊的攥著,彷彿指甲都要陷進肉裡去了。
忍耐,忍耐,她想起了培訓班上講的內容,要做好一個好媽媽,首先第一點就要有足夠的耐心。
溫辛辛深吸一口氣,然後再次擠出了勉強的微笑。
“小土豆,你在看的是什麼故事書呀?”
第二點要尊重孩子的興趣,讓他主動和你分享。
看著在地攤上乖乖的看書的小土豆,溫辛辛湊了過去,可這一湊過去,小土豆立馬就開始哇哇大哭起來,在一旁的溫辛辛一臉茫然,不知所措。
“別哭了,別哭了!你再哭信不信我打你?”小土豆的哭聲讓溫辛辛愈發的感到暴躁,她的脾氣再也無法控制,開始朝著小土豆大吼。
蘭姨見狀匆匆的跑了過去,將小土豆護在懷裡。
可被她這一吼,小土豆哭的越是厲害。
“怎麼了?”顧簡寧聽到哭聲連忙從樓上趕下來,由於走的太急,剛洗過的頭髮緩慢的滴落著幾滴水珠,散發著好聞有濃郁的香味。
溫辛辛聽到顧簡寧低沉的聲音,心頭一驚,不敢回過頭去。
“溫辛辛,是不是又是你?”顧簡寧質問到,語氣冷得像冰。
“我……我沒有,是他自己突然間就哭了。”溫辛辛極力的為自己辯解。
“放屁,我明明聽見你朝他大吼了!”蘭姨最終忍耐不住直接反駁。
“……”顧簡寧的沒雨緊鎖,薄薄的
嘴脣緊緊的抿在一起。“溫辛辛,你要我說你什麼好,算了,今天你還是先回去吧。”
顧簡寧忍住快要爆發的脾氣,不耐煩的想要把她打發走。
溫辛辛雖然不情願,可也只能作罷,她頭一轉,邁開步子,氣勢洶洶的奪門而出。
明明自己付出了那麼多的努力,怎麼還是沒能搞定這個小鬼?
溫辛辛憤憤地想,她對這個培訓班的結果很是不滿意。
如果父母和孩子之間沒有血緣關係,那麼他們之間的相處模式也更難調節。
此刻,溫辛辛突然想起了培訓班的老師在課程開始之前對她說過的那句話,這也難怪為什麼小土豆總是那麼排斥自己了。
正在溫辛辛陷入自己的思緒中時,包裡的手機驟然的響起,是呂小池打來的電話!
“小池,怎麼樣了。”溫辛辛拼命抑制住自己心中的那份興奮,假裝鎮定地說。
“我……我拿到手了,你現在快點過來上次我們碰面的咖啡廳。”大概是因為做賊心虛,小池現在說話的聲音結結巴巴地,要是仔細聽,還會聽出來夾雜其中的一絲顫音,她的之間微顫,陷入了一種極其緊張的狀態。
她花了好大的功夫才克服自己心中的不安,打破了自己的底線,用咖啡撒了左岸一身,然後趁他換衣服不在工作室的時候把圖稿揣進了自己的包裡,接著還要裝作若無其事的跟左岸一起去吃飯,沒有人知道她到底經歷了什麼。
“可以啊,小池,你等著我,我馬上到。”溫辛辛得意的一笑,今晚總算是有一件讓人心情舒暢的事了。
溫辛辛十萬火急快馬加鞭,沒過多久就到了她們約定的咖啡廳。
“這個給你。”溫辛辛剛坐下,小池便把圖稿偷偷摸摸地在桌底下給她傳了過去,她不想看到那張圖稿,與其說是不想,不如說是不敢,每每她看見或是觸碰到它,她心中的罪惡感和羞恥就會愈發的強烈,讓她的心如火中燒,備受煎熬。
“這麼著急著給我啊。”溫辛辛嘴角浮起一絲輕蔑地笑,打趣地說。
“你……你說過,沒有人會知道是我拿走了圖稿,這個……你沒有騙我吧?”
小池的精神依舊處於緊繃的狀態,她可是有生之年第一次偷東西。
“沒錯,我是說過,而且我也沒有打算騙你。”溫辛辛堅毅地看著她,似乎她的一切計劃勢在必得。
“那……那就好。”小池端起桌面上的熱奶茶灌了一大口,好讓自己能冷靜下來。
“你的任務已經完成了,接下來看我的,你就靜靜地看著這一切,假裝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沒有發生就對了。
溫穩穩,我看你這次要怎麼脫身!溫辛辛冷笑,在心裡狠狠地想。
報復的快感和擁有的滿足一下子充斥了她的大腦,她大步的踏出了咖啡廳,坐在咖啡廳裡的小池隱約聽到傳來的可怕的笑聲。
她冷不防的打了一個寒顫。
夜色如墨,明亮的月光灑落一
地,卻是照不進人心最陰暗的角落,不顧血脈情深也要不擇手段。
“柳依依,我那朋友願意出售她的圖稿,你通知一下你男朋友,要是他有意願要買,明天上午10點到納賓國際酒店這邊瞭解一下。”柳依依從呂小池的手上拿來了圖稿後,立馬給柳依依編輯了一條簡訊。
“謝謝你了,辛辛,我讓他聯絡你。”對方几乎是秒回。
事情正在按著計劃進行,溫辛辛弄了弄自己的長髮,嗤笑了一聲。
幾分鐘後,桌面上的手機響起,對於這個深夜打進來的電話,溫辛辛可一點也不感覺以外,她知道,柳依依那個男朋友必然會給她電話,明明一個富家子弟還想靠自己的才華憑自己的實力參加什麼木雕大賽,是誰聽了都會覺得有點荒誕。
“你好,我是柳依依的男朋友。”對方的聲音聽起來有點稚嫩,看來柳依依傍上的還是個小鮮肉啊,溫辛辛心想。
“你好。”溫辛辛客套的迴應。
“那個,明天我會過去納賓酒店的。”對方直截了當的表達了自己的意願,語氣中不免帶有一點心急。
“好,那明天見,具體在酒店的哪裡見面,我待會再發給你。”溫辛辛說完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周姨,給我拿一瓶紅酒上來。”溫辛辛坐在搖椅上冷聲地說。
像這樣一個好日子,怎麼能不用酒水來慶祝一下呢?
一輛保時捷在納賓國際酒店的門口停下,從車上下來的人並渾身散發著高貴的氣息,她衣著樸素得體,五官精緻的臉上並沒有話很濃的妝,不過只擦一點珊瑚色的口紅,顯得十分的乾淨,這個人並不是別人,就是溫辛辛。
“我已經到樓下了,你在哪?”溫辛辛語氣依舊冷然。
“等我十分鐘,我很快就到。”對方回答。
溫辛辛不滿的蹙緊了秀眉,她本來就對柳依依的男友沒有太多的好感,如今這種不守時的行為更讓她多了幾分不滿和厭惡。
她果斷的掛掉電話,健步走進了酒店。
其實溫辛辛今天這副裝扮也不是沒有目的,要不是得佯裝成溫穩穩的樣子,她怎麼可能會隨隨便便打扮一番就出門?那還不得給她的那些朋友笑死?
“不好意思,路上太堵了。”柳依依的男友冷澤天邁著急促的腳步做了進來,嘴裡連聲道歉。
現在是早上十點,這不是上班高峰期又不是下班高峰期的,哪兒來的堵車?冷澤天脖子上的吻痕已經說明了一切。
溫辛辛輕睨了他一眼,卻沒有多說什麼她現在可是以溫穩穩的形象自居,自然不能有大小姐的戾氣。
“沒事。”溫辛辛一邊說著一邊從包包裡拿出一張圖稿,這是穩穩那張圖稿的影印件,為了不讓左岸發現自己的圖稿消失了,溫辛辛讓小池留下了影印件然後將原件偷偷的放回了左岸的工作室裡,這個過程確實艱難,但是幸虧呂小池並沒有出什麼差錯,不然可能溫辛辛的計劃第一步還沒走完就已經在暗地裡宣告了失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