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發生的太過突然,也過於詭異了,讓蘇慕晚一時間凌亂的理不清思緒,然而就在此時蘇慕晚腦海中一閃而過了一道聲音。
霍景川似乎跟她說過有好戲即將上演,蘇慕晚如夢初醒,猛然停下了腳步。宋楠徹察覺到來自身後拉扯的力量,隨即朝前搜尋的動作也戛然而止。
“晚晚,你想到什麼了嗎?”宋楠徹以為蘇慕晚想到了什麼線索,於是便問道,蘇慕晚凝重的神情,略有所思。
“我覺得不會丟在這裡了,應該是被什麼人偷去的……”就連蘇慕晚也不想去相信她說的這句話。
在這個殿堂級的宴會上,警衛如此森嚴的情況下,竟然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實屬讓人匪夷所思了。
“但是我想不明白,因為剛剛等滅的時候,我分明感覺到脖子上的項鍊鬆動。”蘇慕晚微微蹙著眉頭,將此款心裡的想法說了出來。
宋楠徹聽聞卻也十分的疑惑,儘管蘇慕晚說的一定是實話,但是聽上去卻是漏洞百出,讓宋楠徹此時也沒有半點頭緒。
然而如果真的像蘇慕晚所說的那樣,項鍊是被人偷走的,那麼他或許能夠猜到究竟是什麼人做了這件事情。
“晚晚,你再好好想想,丟失項鍊的時候,還有沒有發生其他奇怪的事情。”宋楠徹一邊安慰蘇慕晚不要驚慌,一邊輕聲問道。
“奇怪的事情……”蘇慕晚聽著宋楠徹這樣說,於是便開始回憶。
“如果說發生了什麼奇怪的事,那就是我的舞伴換成了你。”蘇慕晚說著眼神篤定的看著宋楠徹。
難道這兩件事之間有什麼必要的聯絡嗎?蘇慕晚一時間更沒有頭緒了,她想不明白項鍊丟失之後,宋楠徹便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
真的是這麼湊巧嗎?但是蘇慕晚不會懷疑宋楠徹,她知曉宋楠徹不是這樣的人,況且這條項鍊對他沒有任何意義。
“燈光熄滅,只是為了交換舞伴,而且我也沒有想到再次看到的會是你。”宋楠徹說著臉上便浮現起了笑意。
然而此刻蘇慕晚的神情卻異常的凝重,她現在可以多餘的精力去想其他的事情了,如果項鍊真的找不到了,她該如何向霍景川交代呢。
霍景川一定不會放過她的,想想之前她做錯事之後霍景川對她的懲罰,就讓蘇慕晚不寒而慄。
“那在我之前你的舞伴是誰呢?”蘇慕晚猛然想起這個問題,於是便問道。
“景萱萱。”
蘇慕晚沒想到宋楠徹脫口而出的竟然是這個名字,她似乎有點想不明白了,宋楠徹什麼時候跟景萱萱認識的。
但是其他的暫且不說,如果真是宋楠徹說的這樣,那麼之後極有可能霍景川的舞伴就是景萱萱。
想到這些蘇慕晚心裡也有些明瞭了,景萱萱一直對霍景川就有很深的執念,這種感覺蘇慕晚似乎能夠明白。
“你知道她現在在哪兒嗎?我要去找她!”蘇慕晚覺得自己有必要跟景萱萱好好談一談了,於是便央求宋楠徹帶她去找景萱萱。
“我覺得你現在還是不要去找她比較好。”宋楠徹覺得此時的蘇慕晚太過於衝動了,不過他明白蘇慕晚因為項鍊丟失的緣故心裡也很著急。
“不行,我一定要去找她!”蘇慕晚絲毫不聽宋楠徹的勸阻,她現在一心只想儘快找到自己丟失了的項鍊。
不然等待她的後果將不堪設想,蘇慕晚不想再繼續想下去了,於是便轉身邁開步子朝著相反的方向跑去。
但是卻被送按鈕從和一把緊緊拉住了她的胳膊,猛然間便將蘇慕晚拉扯進了懷抱,緊緊的抱住了她。
“晚晚,你不要這樣,冷靜一點!”宋楠徹不想看到蘇慕晚現在這個樣子,以前在他心中永遠都是溫婉恬靜的蘇慕晚如今彷彿已經換了模樣。
“楠徹,我……對不起,我真的不能……”蘇慕晚聲音顫抖,略微有些哽咽的說著,她不能停下腳步,項鍊一定要找到。
“晚晚,你先不要著急,我會幫你的,景萱萱那邊,我會幫你去問的。”宋楠徹已經決定了,他會代替蘇慕晚去向景萱萱詢問有關項鍊的事情。
“楠徹,謝謝你。”蘇慕晚抬頭淚眼婆娑的看著宋楠徹,此時宋楠徹的話語對於她來說就如寒夜中的一絲溫暖,讓她在絕望中看到了希望。
“放開她!”忽然間蘇慕晚身後傳來了一道她此生都不願再聽到的聲音,是霍景川!
蘇慕晚猛然推開宋楠徹,為什麼此時總有種被做奸在床的感覺呢?她與霍景川之間明明什麼都沒有。
蘇慕晚有些心虛的抬眸看著霍景川,然而此時霍景川冰冷的目光則是直勾勾的盯著宋楠徹,居高臨下咄咄逼人的氣勢縈繞在霍景川的周身。
他聲音淡漠,以一種冰冷到讓人徹骨的氣勢緩緩說道:“我警告過你離我的女人遠一點!”
霍景川的話嚴肅的讓人不容拒絕,宋楠徹肩膀微微顫抖,一時間竟然啞口無言,而他也同樣用一種異常敵視的神情看著霍景川。
雙方此時的態度都異常的明確,蘇慕晚夾在兩個人的中間,手足無措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但是霍景川已經幫她做好了決定。
胳膊被大力的拉扯,霍景川一把將蘇慕晚拉向自己的懷中,最後深深的看了眼宋楠徹:
“不要再讓我看到第二次。”
言畢,霍景川帶著蘇慕晚絕塵而去。
蘇慕晚的雙手被霍景川緊緊的抓著,她大氣不敢出一下,生怕霍景川問道自己關於項鍊的事情。
儘管她現在還不能確定霍景川是否已經察覺到她現在已經光禿禿的脖子。蘇慕晚只覺得自己的手心裡直冒冷汗,不過這些霍景川也早已經察覺。
一直緊隨著霍景川的步子來到了宴會的餐廳,蘇慕晚以為霍景川這是帶她來吃飯了,不禁還有些欣喜,抬手想要去拿甜點吃,卻被霍景川一把拽走了。
“喂,我想吃點東西……”蘇慕晚一晚上什麼都沒有吃了,此時已經飢腸轆轆,她撇了撇嘴訕訕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