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蘇正聲僅僅是她的叔叔的話,那麼蘇慕晚的親生父母又是誰呢?為什麼在她的認知範圍內,沒有聽說過蘇正聲有同胞兄弟……
蘇慕晚越想越覺得不對勁,然而佟司耀的那句話更是提醒了她,難道蘇正聲的真實身份並不是這個,而且極有可能他根本就不姓蘇!
想到這些,蘇慕晚不寒而慄,事情的真相似乎比她想象中的要複雜的多,蘇慕晚一時間也沒有任何的頭緒,不過她想在這短短的三年時間內,她一定有機會在霍氏古堡內找到事情的真相。
“你跟蘇慕晚說了些什麼?”霍景川倚坐在書房的座椅上,神色異常冷漠的對著佟司耀問道。
“我只說了我認為她可以知道的事情。”佟司耀慢條斯理的拿起咖啡杯將裡面苦澀的咖啡一飲而盡。
溫熱的**順著喉嚨一直流入心底,佟司耀放下杯子,將翹起的雙腿放下之後緩緩的說道:
“我覺得你沒必要瞞著她,畢竟現在的蘇慕晚對你來說還有很大的用處。”佟司耀這樣提議著,他這麼做對於蘇慕晚來說也已經是仁至義盡了。
“這些事就不勞你費心了。”霍景川神色全無變化,然而說話的語氣卻由剛剛的淡漠變為了冰冷。
“我確實不想插手這件事,但是您自己的夫人可要管好了,擅自將其他男人請進自己的房間並不是什麼好事。”
佟司耀沒想要把導火線放在蘇慕晚的身上,他這麼說實則另有深意,蘇慕晚與霍景川兩人之間的隔閡實在太多了。
佟司耀篤定這兩個人在一起說過的話估計超不過他這個外人的一半了,如果繼續這樣下去的話,事情變回惡性迴圈,最終誰都不會有什麼好結果的。
儘管霍景川一個人便能操控整件事的大局,但是對於佟司耀來說,霍景川心中所設想的那種結局,並不是佟司耀心中所想。
他或許在因為某種情愫對蘇慕晚有所憐憫,但是佟司耀打心底裡覺得蘇慕晚沒必要因為這種事情而成為犧牲品。
然而霍景川在聽到佟司耀所說的話之後,眼中一閃而過一道凌冽的寒光,他是不會允許自己的女人與其他男人有太多的接觸的。
就算是佟司耀也不可以,在霍景川的心裡,這種事情已經不再是單純的原則性問題了,而是此刻他心中竟然有了莫名的情愫。
“我先回去了,景舟的病情很穩定,身體素質已經比以前好很多了,你的方法不錯,蘇慕晚確實有很大的作用。”佟司耀眼中閃爍著頗有深意的神色。
隨即起身便離開了霍景川的書房,帶著自己的醫藥箱最後深深的看了一眼蘇慕晚的房間門口,便離開了霍氏古堡。
“只能自求多福咯。”佟司耀也不清楚自己為什麼一時間沒有忍住,就跟蘇慕晚說了那麼多,不知道蘇慕晚知道了這些事情之後。
心裡又會想些什麼呢?可能會因為這種事情而失落吧,但是佟司耀也沒有辦法,他不得不承認當自己再次見到蘇慕晚的時候。
自己的情緒依舊會起波瀾,這已經不是佟司耀自己能夠控制的事情了,他覺得自己以後不能再多與蘇慕晚接觸了。
佟司耀離開了霍氏古堡,蘇慕晚透過窗臺看著佟司耀的車子緩緩的駛出大門,心中莫名的有一種情愫升騰。
她自覺自己以前從來沒有跟佟司耀有過任何交集,但是為什麼總覺得他與自己彷彿似曾相識呢?這難道僅僅只是蘇慕晚自己的錯覺嗎?
那麼佟司耀微微顫抖著的肩膀又作何解釋?蘇慕晚總覺得她周圍縈繞著很多不可思議的事情,但是蘇慕晚自己卻始終無能為力。
自從上次的設計比賽結束之後,蘇慕晚的作品受到了業界的廣泛關注,而蘇慕晚作為霍景川夫人的身份也被公諸於世。
各大媒體都想趁此機會對蘇慕晚做些採訪,但是卻被霍景川一一拒絕,在外界看來霍景川這種做法也只是對自己夫人的保護而已。
但是也正因為霍景川公開了蘇慕晚的身份之後,他便沒有任何理由拒絕蘇慕晚出席公開的場合了,而這次霍景川已經讓管家將一份請柬交到了蘇慕晚的手中。
“這是什麼?”蘇慕晚疑惑不解的問道,李管家聽聞卻是連連的搖頭。
“夫人,我只是負責將請柬送到您的手裡,但是至於這究竟是做什麼用的,我就不清楚了。”李管家說完便離開了。
蘇慕晚看著自己手中的燙金請帖,便毅然去找到了霍景川,此時他正坐在古堡的大廳裡悠閒的看著報紙,並沒有意識到蘇慕晚已經款款而至。
或者說霍景川根本沒有想要去理會此刻到來的蘇慕晚,只是低頭看著手上的報紙。
“霍總,我想知道這個宴會的邀請是出於什麼……”
“這是設計業界對你的邀請。”霍景川沒有聽完蘇慕晚的話,便已經回答了,但是他的眼睛始終沒有離開報紙,並沒有去看此刻已經站在他面前的蘇慕晚。
“謝謝。”蘇慕晚聽聞霍景川的回答,一時間心中十分的激動,這也是她期待了很久的事情了,想到這些蘇慕晚緊緊的攥著那個燙金的請帖。
她能夠參加這場比賽還是要感謝羅恆遠的,但是在比賽結束之後,她便被禁足在霍氏古堡裡了,羅蘭蘭也沒有聯絡她。
不知道是有事在忙碌,還是蘇慕晚已經被迫與外界失去了聯絡,不過現在霍景川既然已經默許她可以出席公開的場合了。
蘇慕晚對此還是比較心懷感念的,不知道羅恆遠會不會來,這樣她就有機會好好的向恆遠哥道謝了。
她還是很想離開古堡這個壓抑的環境,趁早去外面散散心的,不過蘇慕晚不知道霍景川會不會同她一起去呢。
“禮服已經讓管家給你送過去了,換好了在這裡等我。”霍景川忽然說道,隨即起身離開了客廳,蘇慕晚聽聞微微的點頭。
之後轉身也離開了,回到自己的房間,發現禮服已經被整整齊齊的擺放在她的床邊,蘇慕晚不禁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