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曾經對羅恆遠十分崇拜的祕書小姐楊雪也自然的收斂了自己的內心,再也沒有辦法像是當時那般的表現出喜歡。
“沒事兒,你先回去吧,這麼晚了,一個女孩子很危險。”羅恆遠幾乎是毫不猶豫的就拒絕了,今晚他比想象之中的還要脆弱,他不想要有一個不大熟悉的人留在身邊看到自己的脆弱和痛苦。
那種毫無掩飾的在一個人的面前表露出原本的自己,對於他來說並不是一種好事兒。
“好,那總裁你忙。”楊雪自然是懂得羅恆遠的意思,既然他不想要她做什麼,她自然也不會多做什麼。
畢竟羅恆遠對於她一個小小的祕書來說,真的有些高不可攀,加班也不是什麼有趣的事情,能溜也不錯。
“恩。”羅恆遠淡淡的應了一聲。
“總裁,不開心的事情發洩出來就好了,不要埋在心底裡。”楊雪也不知自己是不是在羅恆遠的身邊呆的有些久了,於是對羅恆遠的一點點感情變化都反應的極為靈敏。
“嗯?”羅恆遠挑了挑眉,望向楊雪的時候很是平靜。
楊雪不自覺的笑了笑,羅恆遠那樣平靜的模樣也不像是受了很嚴重的傷啊,於是只是搖了搖頭說道:“沒什麼,我先走了,總裁你先忙啊。”
看著楊雪慌忙逃竄的模樣,羅恆遠也不自覺的笑了笑,到底他還是個懦弱的人,不敢跟任何的人表露出他情緒的傷口。
若是有一天真的能夠像是楊雪所說的那樣,痛苦就表露出來。會讓多少的人覺得意外,他並不是一個超人,會受傷,會需要溫暖和安慰。
今晚,或許最為溫暖的就是楊雪的一句話。
但是那個給了他短暫溫暖的人已經在他的眼神之下,倉皇的逃竄開了。羅恆遠不由得牽扯起嘴角,這些年來的苦苦執著,流連於蘇慕晚的身邊。
於是對圍上自己周圍的女人,又有多麼的排斥,最後讓自己連一段完整的感情都沒有收穫過。
說到底他心底裡還是有那麼一絲絲的失落,可是最後這些人都還是一個個的離開了,無論他曾經是否想要挽留。
這一次就算是他不顧忌一切想要挽留的人都離開了,何況是那些個他不曾付出過的人呢?
只是心底裡總是空落落的,想要有一個陪伴著自己,但遺憾的是再也不會有機會了。
愛情像是已經被深深地埋葬在記憶之中,儘管那可能只是一個人的愛情,她到底是沒有很慢可能再去掙扎了。
霍景川接到羅恆遠的電話時,也有些意外。
起初他以為羅恆遠應該已經死心了,正如那天不自覺加快的腳步,不曾回頭迴應蘇慕晚,不是就應該徹底的放棄了嗎?
為什麼又要突然的回頭,霍景川的心裡蒙上了一層陰翳,於是開口並不是很愉悅:“有事?”
連語氣也比想象之中的要衝了許多,但是那邊的人貌似很平和,只是回到:“接到我的電話就這麼不開心?”
“你應該不會沒事兒給我打電話吧。”霍景川語氣輕佻,勝利者的姿態很是明顯。
“當然,你又不是晚晚。”羅恆遠倒也是想以牙還牙,笑著回道。
“我想你應該記得晚晚跟你說過什麼?“霍景川時刻不忘記宣誓自己的主權,到底語氣還是保有著勝利者的驕傲。
羅恆遠不由得輕嘆了一口氣,望向窗外漸漸明亮的天空說道:“我覺得我們應該和平相處了。”
“我似乎對你也沒有多大的惡意吧。”霍景川一笑,這樣一點的風度他還是有的。
“那就好,我要跟你商量一件事情。”羅恆遠知道霍景川並不大想要跟自己聊天,這倒是有了幾分被強迫的意味了。
“你說吧。”霍景川直接說道。
羅恆遠一下便是瞭然,霍景川應該不會反感自己接下來的話,然後平靜的說道:“徐若晴的事情,我想你應該知道一些的吧。”
“當然。”這一點霍景川同樣是無法放下,讓他愛著的女人不得安生,按個女人一樣是別想要擁有什麼幸福的生活。
“我們合作吧。”羅恆遠苦澀的開口,儘管知道自己已經沒有什麼理由再去關心蘇慕晚。
但就是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扶她一把,想要蘇慕晚的生活永遠都是開心的,永遠都不需要有哪些令人擔憂的事情。
“你怎麼知道我就願意跟你合作。”霍景川聲音帶著一絲戲謔,羅恆遠在她的心中印象越來越變得有趣。
居然要拉著他做戰友,他們之間的關係雖然是沒有什麼深仇大恨,但總歸是有一段不大好說情敵關係。
羅恆遠這個人用情又如此之深,有時候令霍景川都有些忌憚。畢竟這不是一個不優秀的男人,相反是一個極為優秀的男人。
“我們目的相同,有些資源就不要浪費了。”羅恆遠不過是想著兩個人合作,徐若晴的事情調查的會更為順利。
其餘的羅恆遠暫時已經沒有了想法,如果霍景川對蘇慕晚不好,他才會真有可能再次出現,讓蘇慕晚難受。
“你說的也是,不過我得先確認一下你是真的沒有別的想法了才行。”霍景川是不擔心蘇慕晚了,但是羅恆遠還是一個對手。
這一點他不會忘記,曾經羅恆遠也試過用一些不堪的手段試圖從他的手中奪走蘇慕晚。
好在最後這一切都回歸了正軌,蘇慕晚仍舊是留在自己的身邊,這一點就足夠好了,蘇慕晚能夠留在她的身邊就是最好的結局。
“這點你放心,我很清楚我自己現在的身份,對於晚晚的那份感情我會暫時的放下,我不會給晚晚製造任何不必要的麻煩。”羅恆遠倒也不算太討厭霍景川的一再確認,大概每一個男人都會想要別的男人離自己的女人遠一點。
何況霍景川曾經這麼清楚的看到了他對蘇慕晚追逐的全過程,這一點他無法否認,對蘇慕晚的感情就擺在那裡,任何人都是沒有辦法去解釋清楚。
所以他也並不怪罪霍景川的小人之心,解釋還比以往要耐心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