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不知道,昨晚我被阿姨整整逼問了兩個小時啊。\\只差用上辣椒水,老虎凳了。剛剛你給我打電話的時候,阿姨剛巧又來逼問我,差一點就露餡了,幸好你用的是座機打的。”
許卓然低頭吃飯,眉頭卻蹙了起來。
本來公司這段時間就在研究一個巨大的很難攻克的開發專案,偏偏這時候母親再來鬧一場,搞的公司上下莫名其妙,風言風語。
一股煩躁湧上了許卓然的心頭,再也無心吃飯了,伸手把筷子推開了。
秦崢還沒有覺察許卓然的煩躁,繼續說道:“阿姨這次是真的生氣了,在金局長面前被你駁了面子,回來後暴跳如雷,好似要吃人了。阿姨還跟我說了,三天見不到你,我可以寫辭職信了。卓然,她威脅我!”
秦崢滿臉委屈,還故意吸了吸鼻子。
許卓然不滿地瞪了他一眼,冷聲說道:“如果你敢說出我的住處,你現在就可以走了。”
聽見這句話,秦崢差點哭了,委屈地叫道:“卓然你怎麼這樣說話?我是打死也不說的,我們倆是誰跟誰啊。只是你一定要記住了,你們母子戰爭的犧牲者,一定不要是我啊!”
秦崢撇著嘴,表情極其悲壯,彷彿即將為革命捐軀的大壯士。
許卓然懶得理會他的賣乖討巧,低頭看了看桌上的餐點,又有些不滿地問道:“你只給我拿來一頓飯?那我以後怎麼辦?”
秦崢愣了愣,然後很是委屈地解釋道:“我不知道你會是這個情況啊!我還以為你馬上就回去上班了呢!看樣子你要長期蟄伏了?”
許卓然有些懊惱地說道:“我這副尊榮,怎麼去見人?讓那些可惡的記者看見了,還指不定怎麼八卦呢!”
秦崢明白了他的意思,也馬上說道:“嗯,還有阿姨那裡,還是先別見面的好,等她氣消了再說,我現在就去幫你買生活用品去,你需要啥,說吧!”
許卓然想了想說道:“只需要吃的,買點速食的食品就可以,我三天內不會去公司,手機不開,有重大的事情你打這裡的座機。”
秦崢點頭,很是討好地說道:“知道了,我再給你買兩身內衣哈!如果你這傷一直不好,就在這裡住下去吧!”
許卓然瞪他,“你就那麼不希望我好?”
秦崢慌忙搖頭,緊張地說道:“沒有,沒有,冤枉啊,我是看你每天工作那麼累,這也算是休假了唄!對了,星海娛樂的羅小姐打電話來找過你,你要不要回復一個給她?那個辣妞可是對你有情義喲!”
許卓然嗤笑一聲,冷淡地說道:“她是對明皇的身價有情義,那種女人,鑽石衣服已經打發不了了,她等著被包裝呢!”
秦崢笑嘻嘻地說道:“那就換一個不需要包裝的唄,我的意思是說你這個假期如果有美女相陪不是更完美了麼?”
話落,秦崢忽然想到了什麼似的,眼光在房間四處掃視,嘴裡低聲叫道:“哎呀,我都忘記了,這裡就住著一位天然去雕飾的美女啊!怎麼沒有看到,葉小姐人呢?”
聽見秦崢這一問,許卓然才發覺一大早都沒有看見葉歡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