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兒,我們明天出海散心吧!”見到自己的愛人,尚掣天的臉上終於浮現起一絲笑意。
“嗯?”龔慈欣一愣,隨即開心的笑道:“好呀!”
今天一天龔慈欣都在一種煎熬裡度過,尚掣天從來都沒有因為什麼事而拒絕過自己的要求,可是今天不光拒絕了,而且還沒有告訴自己具體的原因,這讓龔慈欣很是不安。
不過不過一聽尚掣天說明天就陪著自己出海遊玩,龔慈欣的心又回到了原位,雖然比預期的晚了一天,但是沒關係,重點是結果。
龔慈欣開心的親自下廚,為尚掣天做了幾個小菜,兩個人喝了點紅酒,在有些醉意的時候進了臥室。
這一夜,尚掣天留宿在龔慈欣的家裡,一夜都沒有回家,更沒有給家打過一個電話。
第二天一早,尚掣天和龔慈欣兩個人一起開車來到海邊,登上早已經準備好的遊艇。
這一天天空很藍,偶爾飄過幾朵白雲,海面也很平靜,偶有海風襲過,帶了夾雜著海水氣味的涼意。
龔慈欣穿著精心準備過的比基尼,風情萬種的躺在太陽傘下,巨大的墨鏡讓人看不到她的眼神。
躺在龔慈欣身邊的尚掣天閉著眼睛,絲毫沒有注意到身邊那個足以讓所有男人為之噴血的龔慈欣。
“掣天,在想什麼?”龔慈欣摘下眼鏡,看向尚掣天,雖然尚掣天對自己還是無盡溫柔,但是她總感覺有些不對勁,尚掣天好像有心事,而且還不是一般的心事。
“……”尚掣天依舊是閉著眼睛一聲不吭,好像睡著一樣。
“掣天?”龔慈欣有些不確定的再次叫了一聲尚掣天,男人的眼皮總是在動,看樣子不像是睡著了啊!
“嗯?”尚掣天終於睜開眼睛,轉身看向身邊的龔慈欣。
“掣天,在想什麼呢?這麼入神。”尚掣天迴應自己,龔慈欣確定剛剛的尚掣天並不是睡著。
“沒,沒什麼。”尚掣天意識到自己溜號了,不禁有些歉意。
“不,掣天,你肯定有事在心裡憋著。現在又沒有外人,只有我和你,你告訴我,就算我做不了什麼,至少可以聽你訴說啊!”龔慈欣有些著急的說道。
從兩個人確定關係以來,尚掣天從來沒有對自己隱瞞過什麼,即使是遇到公司上的事情,尚掣天也會和自己說上幾句,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只告訴自己沒什麼。
“欣兒,我……”尚掣天有些動情的看著自己的愛人,心知她是擔心自己,只是一想到自己糾結的事情,尚掣天還是沒有了繼續說下去的勇氣。
“掣天,到底怎麼了?”龔慈欣心裡更加焦急,尚掣天的表情明擺著告訴自己,他心裡肯定有事,而且這事還很有可能是和自己有關係。
“唉……”長嘆一口氣,尚掣天一下子坐起身子,朝著前方的海面看去。
遙望無際的海面猶如一塊蔚藍色的鏡子一般,與天空的淺藍連成一線,景色看起來很簡單,卻又是動人的美麗。
坐了一下,尚掣天突然走向遊艇上的圍欄,雙手支在圍欄上,眼神深邃的看
向遠處,表情有些糾結,有些痛苦,似乎在做一個很艱難的決定。
“掣天,說吧,無論是什麼事,我都能接受。”龔慈欣已經可以完全確定尚掣天心裡的事是和自己有關係了。
尚掣天是商界的帝王,不可能有什麼事可以讓他發出那樣讓人心痛的嘆息,更不可能有什麼事可以讓他如此糾結為難。
除了自己,除了和自己的婚事之外,龔慈欣已經想不到任何其他的能讓尚掣天如此的可能。
“是不是你爺爺還是不能接受我們的婚事?”龔慈欣明白,尚奕對於自己嫁給尚掣天的事一直持反對意見,難不成那個老頑固用什麼卑鄙的手段來威脅尚掣天了?
“……”尚掣天沒有說話,只是繼續看著遠方的海面。
龔慈欣有些急了,站起身子朝著尚掣天快速走去。
走到尚掣天的身邊,一把抓住尚掣天的胳膊,努力裝作平靜的說道:“掣天,你爺爺不同意沒有關係,我可以等,一直等到你爺爺同意我們的婚事為止。”
龔慈欣雖然對尚奕一直都很不滿,但是礙於他是尚掣天親爺爺的身份,龔慈欣一直都是保持著小心翼翼的態度。
尤其是當她知道尚奕對於尚掣天的重要性之後,更是格外的小心,生怕在尚掣天面前流露出來對尚奕的不滿情緒。
“欣兒,有件事,我,我不知道到底要該怎麼對你說。”尚掣天很糾結,真的很糾結。從來他都是王者,都是事情的主導,可是即將要告訴給龔慈欣的事,自己卻完全不能做主。
“掣天,到底怎麼了?我們這麼相愛,有什麼事是不能一起承擔的?”龔慈欣要急瘋了,尚掣天從來都不是這麼優柔寡斷的,到底是什麼事能讓一向冷酷無情的尚掣天變成這副模樣呢?
“欣兒,我們的婚事,可不可以往後推一推?”龔慈欣的一句“一起承擔”,讓尚掣天終於鼓起勇氣。
雖然早就猜到會是因為結婚的事,但是當真的聽到尚掣天說出口之後,龔慈欣還是有些難過。
不過難過只是在心裡,龔慈欣的臉上一如既往的還是善解人意的笑容,“傻男人,推後就推後唄,我說了,我可以等的,等到爺爺真正能接受我們的愛情之後我再嫁給你,絕不讓你為難。”
龔慈欣的話讓尚掣天原本鼓起的勇氣再次消失殆盡,如果龔慈欣此時耍耍小姐脾氣,也許他還能狠下心繼續說完下面的話,可是龔慈欣如此的樣子,尚掣天突然又不知道該怎麼往下說了。尚摯天有想起了那個叫米樂樂的女孩子,雖然米樂樂沒有錯可是她真的是破壞了自己的婚姻啊!
“掣天,怎麼了,難道還有事?”尚掣天雖然沒有開口,但是龔慈欣還是感覺到了不對的地方。尚掣天的表情,明明就是有話想說卻不知道怎麼說的模樣。
“欣兒,有件事,我必須得告訴你,只是,我希望你能理解我。”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自己昨天已經答應爺爺的要求了,娶那個該死的女人是勢在必行的事,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所以龔慈欣早晚是要知道的。
與其讓她透過報紙雜誌知道這件
事,使她懷疑自己的真心,莫不如自己主動說出來比較好。至少還能證明自己沒有欺騙愛人的感情。
“呵呵,掣天,到底是什麼事,值得你這麼緊張。”龔慈欣輕笑起來,暫時不能和尚掣天結婚已經是自己覺得最痛苦的事,已經沒有什麼事可以比這個還讓人難過了。
猛地,一個很不好的預感出現在龔慈欣的腦海裡,這樣的預感讓龔慈欣猛地收住笑容,聲音顫抖的問向尚掣天:“掣天,你,你不會是,要,要娶別的……”最後兩個字“女人”,龔慈欣無論如何都說不出口。
她現在只希望尚掣天會否定自己的猜測,這樣,自己就會好過很多。
只是事情並沒有像她希望的那樣發展,尚掣天痛苦的看著龔慈欣,頭微微的點了點,苦澀的聲音艱難的從尚掣天的喉嚨裡發出:“欣兒,給我一點時間,我們只要度過這一年的時間,我就可以提出離婚了。”
尚掣天沒有忘記尚奕答應自己的要求,只要能讓那個該死的女人早日生下尚家的骨肉,自己就可以提出離婚,然後娶心愛的龔慈欣為妻。
但是龔慈欣卻不知道這樣的附加條件。就算她知道了,也根本沒有辦法接受。
超模龔慈欣和尚氏集團總裁尚掣天要結婚的訊息早就已經被傳得沸沸揚揚,如果此時尚掣天要娶的女人不是龔慈欣,而是換成了別的女人,那麼龔慈欣還有什麼臉面繼續混下去。
原本應該是正宮娘娘的她,突然變成了小三,這樣懸殊的地位轉變讓龔慈欣心神一陣恍惚,身體不由自主的向後傾去。
當尚掣天發現龔慈欣不對勁的時候,伸手想要拉住龔慈欣的胳膊,卻已經來不及了。
“撲騰!”由於龔慈欣的身後就是圍欄,身體後傾的動作讓龔慈欣一下子跌進海里。
還不等龔慈欣反應過來,頭部猛的傳來一陣痛感,還不等她跌進海里,人就已經暈了過去。
看到龔慈欣掉進海里,尚掣天沒有任何遲疑,撲通一聲跳進海里,去拯救自己的愛人。
虧了尚掣天游泳的技術不錯,很快就帶著已經昏迷不醒的龔慈欣重新爬上游艇。
蒼白的臉色,緊閉的雙眼,還有額頭上那觸目驚心的一塊血跡,讓尚掣天的心猛的糾結在一起,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雙手交叉重疊,壓在龔慈欣的心口上,一下一下的擠壓著。
“欣兒,欣兒,你醒醒,你醒醒啊!”已經有太多年沒有哭過的尚掣天鼻子一酸,突然變得好想哭。
“噗……”龔慈欣的嘴裡猛地吐出幾口海水,雖然依舊是昏迷,但尚掣天的心卻放下不少。
沒有絲毫的猶豫,尚掣天趕緊駕駛快艇,朝著岸邊飛速開去。
由於尚掣天的及時搶救,龔慈欣的胸腔並沒有多少積水,只是頭部遭受到的猛烈撞擊導致了龔慈欣的輕微腦震盪,所以才會讓她一直昏迷不醒。
尚奕聽說尚摯天和一個昏迷不醒的女人去了醫院,就馬上想到了那個車模。為了讓尚摯天知道米樂樂是一個心胸寬厚的人,所以尚奕讓米樂樂去醫院看望下那個車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