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最深的傷害
“秋總我們回房間好嗎。”女人從皇甫秋瑾的吻中得了呼吸,得意的看了一眼依舊沒有半點動靜的門,慢慢地趴伏在皇甫秋瑾的耳邊,低聲細雨,“秋總,我敢說她現在一定醒了。想要讓她出來,我有辦法。”
皇甫秋瑾看了一眼女人,意思很明顯,讓她接著說下去。
聽完女人說完,皇甫秋瑾嗤笑一聲,轉身把女人壓在了門板上,壓下的嘴就湊近了女人的香脣,一字一句,“你這狐狸精看來你算盤打的很好,說該怎麼懲罰你。”手指逗留在女人的脣上,“秋總……”那聲音拖著無限風情的尾音。
洛歌靠在門的另一面,那一聲聲的就在她的耳邊,靠在門板上的身子漸漸沿著門板滑落在地,雙手緊緊地捂著自己的耳朵,不想自己聽見那不堪的聲音,可是不管她怎麼樣捂著都沒有用,那聲音就好像能傳過她的耳膜一陣陣直敲碎她的心。
這是不是就是他說的心痛,他要的恨,她想恨的,可是卻怎麼恨不起來,剩下的只是她慢慢的心痛。
“秋總我們回房間吧,這兒怪怪的,總感覺有人看著一樣。”
“好,就依你。”
門外細細碎碎的聲音又響了一陣子,慢慢地沒有了聲音,洛歌慌張地站起,一手急躁地放在門把上,最後卻還是頹廢地垂下,身子無力地靠在門板上,臉緊貼著門。閉著的眼,眼淚慢慢侵蝕著臉頰。
靜下心,洛歌開始細想所有事情發生的前後,又想著剛剛的事情。他不就是做著給她看嗎,說著給她聽的嗎,如果她不去看看,是不是太對不起自己了,也太對不起他跟那個女人了。她該去看看的,就算知道也許會讓她難堪,她還是毅然開了門,看了一眼隔壁的房間。
隔的太近,就算這隔音效果很好,她還是隱約聽見了不該聽的。
手顫抖著,還是重重地推開的門,看見的第一眼就是那張足容的下四五個人的大床,那張她剛回來時他耍賴硬要她住在這間房,睡在這張床,還在這張**,他們……如今,她慘笑地咧開嘴角看著**纏綿的男女,就那樣倚在門檻邊,睜著她那明亮漆黑的大眼,就那樣毫無閃躲的看著**糾纏的兩人。
許是她的眼光太過炙熱大膽,許是他還是心有不忍,他還是停下了身子的動作,毫無戒備地站起,一點也不顧忌地跨著他那精壯修長的腿就往洛歌走去。
站在洛歌的面前,“怎麼想玩玩嗎,不過你玩得起嗎?”單指挑起她的下巴,一隻手在她的胸前停留著。“你這身子也不知道被多少男人沾過,該是髒了吧。”手慢慢地,帶著色情地彈跳著。
“哼,那你這身子又被多少的女人沾了,更髒。”啪地拍開他的手,抬腳就要往裡走去,只是她還沒有跨出去一步,就被拉著了手,狠狠地甩在門板上。
“我很髒。嗯。”眼睛邪厲地看著她,一字一句從齒間蹦出來。
“哼。”她並不回,冷哼一聲就歪過頭,並不看他。
“回答我。”一個轉身就把洛歌甩在**,下一秒不給洛歌回神的機會他就壓了上去。
“啊……”突然地天旋地轉,讓洛歌失聲大叫。
“叫什麼,很快你就叫不出來了。”腳沒有輕重地緊緊地壓著洛歌的腿,不給她反抗的機會。
“放開我。”她掙扎著,今天她是如何也不會讓自己的心失陷,更不會在這樣的情況下,還在一個外面的女人面前,她絕不會妥協的。胡亂地掙扎著,胡亂推搡的手卻在掙扎中一個巴掌甩在了皇甫秋瑾的臉上。
“你最好給我安靜點。”他同樣的一個巴掌甩在洛歌的臉上,一點情面也沒有留,片刻後洛歌的半邊臉就紅腫了一片。
洛歌捂著紅腫的臉,忍下眼淚,再也沒有反抗,也不再看他一眼,就那樣躺在那,睜著眼睛。
女人坐在床的最邊緣,被這突如其來的兩個巴掌嚇得捂著自己的嘴,直到此時她才看清楚洛歌的面容,她的心裡很是奇怪,為什麼不是昨天找她的那個女人?
“一點反應也沒有,像塊木頭一樣,什麼興趣也沒有了。”推開洛歌,把坐在一旁的女人拉過來就壓在身下,看都不看洛歌。
洛歌在**躺了很一會,才呆木地站起,木然地往門口走去,只是站在門口邊,她下了腳步,半轉過身子看著**的男女,語氣沒有音調地說道:“如果你這樣做就是為了傷我,那你很成功的把我傷的體無完膚了。”說完,重重地甩上了門。
她離開了,他也停下了動作,轉頭看著自己的手,就是那隻手剛剛打了她。
“秋總。”女人的手還往他的胸膛游去。
“滾。”一個揚手就把女人甩下了床。“給我叫。”坐在**看著半趴在地上的女人,陰狠的眼睛凌厲的看著她。
“叫,叫什麼?”女人戰戰兢兢地問。
“不知道嗎,很好,看來你還需要好好的**一些時日。”說著就拿過床頭的手機,動手就要撥打電話。
“別,秋總,我馬上就叫。”她是聰明的女人,她知道他說的是什麼,也知道面前這個男人說的出就做的到,如今的她若是不照他的辦,她也不知道自己過了今晚明天她會是什麼樣子的,她很清楚面前這個男人外面盛傳他是做事手段還有狠心的程度,特別的過了今晚後,她看見他對自己心愛的女人更是狠,她知道自己已沒有選擇的餘地了,所以……也不過是叫幾聲罷了。
“很好。”
片刻房間裡斷斷續續傳出一陣一陣聲音,洛歌聽著只是壓抑的哭聲再也忍不住。
一個晚上旁邊的房間斷斷續續沒有停下,這邊洛歌的哭聲也一直持續了幾個小時,直到天邊泛白她的哭聲才漸漸消失。也許是哭累了,終是睡著了。而她的門外,皇甫秋瑾守了他一夜,他就在她的門外聽了她一夜的哭聲,那地上散了一地的菸頭,說明著他的心事,只是天卻一開白他就離開了,帶著的還有那個悽慘叫了一夜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