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一切都變了
“不要。”也不知道洛歌哪裡來的力氣,也許是皇甫秋瑾太過投入才被洛歌推開倒在一旁。洛歌就趁著皇甫秋瑾晃神的一刻跑下地。
“要去哪裡?”洛歌腳剛落地,就別皇甫秋瑾扯住了手臂,半個身子壓在書桌上,吻已雷霆之勢落下。
“嗚嗚……”洛歌左右搖擺著頭,卻怎麼也擺脫不了。
“果然是被我呵護在手心長大的孩子,面板細膩的跟本不是那些在外面的人可以比的!”他感嘆一聲。
他,拿她與外面的女人比,他……
“哈哈,看你這樣的表情,我就看到了以前的自己啊。”最後再也沒有給自己說話的機會,用所有的動作告訴他的決絕還有他的所做的事,他說過的話決沒有改變餘地。
“不,不……痛,放開我,放開我,你不是我的小秋哥哥,你不是,他不會這樣對我的,不會這樣對我的。”
日落晨曦,天邊泛白,饜足的皇甫秋瑾離開洛歌的身體,看了一眼全身無力倒在地上的洛歌,拿過床單丟在洛歌的身上,一扯隨意丟在椅子上的浴巾裹在身上,就往浴室而去。
“不是一來就要吵著要自己的房間嗎。好了,就回自己的房間去。希望我出來的時候不會看見了。”走至浴室門口,停下腳步,半轉過頭,“還有我不希望我在家的時候在大廳看見了。”
被他最好一句話震住了心魂,斂下眉眼,慘淡一笑。
洛歌變了,這是看見她的人都第一個冒出來的想法。
醫院裡商丘始終守著柏依,寸步不離的守著。為你她壓了壓被角,又重新坐回沙發上削著蘋果,偶爾抬頭看一眼安靜躺在**的柏依。
轉頭看看窗外的夜色,滿是愧疚的神色立馬壓上他是眉頭。拉開窗簾,易說她變了,瑾也變了,他們是怎麼了,是因為他的緣故嗎?可是以瑾愛洛歌的程度不會對她怎麼樣才行啊,可是他還是對洛歌動了手,對她冷漠淡然了,他該幫幫她的,可是……轉頭看了看病**的柏依。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病**柏依夢魔糾纏,急劇而下的冷汗從柏依的額角流下。
“怎麼了,沒有事了,乖,好好的睡一覺會沒有事的。”趴在床前掌心裡握著她的手。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柏依並沒有聽見他說的話,只是停留在自己的夢裡。
“不要怕,不要怕,我在這,我就在這,我會永遠陪著你的。”坐在床前,俯下身,握著她的手,把臉頰緊貼她的掌心,柔聲安慰。
“不,不,不要,商不要,不要這樣做。對不起,我知道錯了,我不該那樣跟你說。你為什麼要如此的縱容我,你為什麼要讓我欠你如此的之多。我該怎麼還你啊!”夢裡他捶打著他的胸膛,眼淚從她的眼角杳杳而出。
“不,你沒有錯,是我的錯,我的錯,你一直沒有錯,那些事是我甘願的,甘願的,我不怪你,所以你不必要如此的自責。”他難過的眼眶泛紅,該自責的是他啊,是他啊!“你還記得那年我們第一次相遇的場景嗎?”手指帶著萬分憐愛地去觸碰她細膩的臉頰,傾過身,半側躺在她的身側,臉頰與她的臉頰靠在一起,手圈過她的脖子到她的後頸把她壓在自己的胸膛,用自己的心跳安慰她躁動的心,而他自己似陷在了久遠的記憶裡。
從小他看著她,一直一直圍繞在她的身邊,本來他們該是所有人認定的金童玉女,天造之合,可是自從她認識了瑾,一切的一切都改變了,她不是他的了,他亦沒有資格站在她的身邊,唯一能為她做的事就是站在她的身後保護著她,守著她,給她想要的一切。把洛歌退下天橋他並不怪她,這是他甘願的。
五歲,他們五歲時候就認識。那天天很藍很藍,萬里晴空,她跟家人走散了,就碰上了無聊的他。她粘著他,跟著他,他逗著著,牽著她的手。直到很久以後他才知道那個膽小靦腆,多說一句調笑的話就整個臉都紅的跟個被火燒的紅蟹一樣,可愛的的臉胖乎乎的跟掐的水出來一樣的女孩是他好朋友的妹妹,而他就喜歡每次看見她就捏她的臉,惹的她手舞足蹈地直跳腳地躲到他哥哥也就是柏易的身後,探出一個小腦袋,警惕而可愛的看著他扮鬼臉。
那時的她……
“不要走,不要走,我知道錯了,不要丟下我。”突然夢中的她緊抓著要離開她臉頰的寬大手掌,緊握在自己的掌心。“不要走。”終於抓住,滿足的還笑出了聲。
抓住了,我要叫哥哥好好的教訓你,看你以後還要欺負我。夢中的她最真實的感受到了心底最大的渴望,還有被她不想承認的事實。那年自由飄蕩在天空中的風箏,只屬於他,還有商丘還有她的哥哥,與任何人都無關。她放任的是她的心尋找著那不安分地悸動。
“不走,永遠也不走,你趕我也不走。”回握著她的手。
睜開一直昏睡的眼,入眼的看見的就是他的緊繃的側臉。
“只要你沒有事,你好好的,只要你開心就算讓我離開也沒有關係,只要你好好的。”緊抱著他,一隻手細細描繪著她右手腕上觸目的刀痕。“你知道嗎,從見你的第一面我就一直在想,那麼膽小害羞的你以後可怎麼辦,總不能一直躲在易的身後吧,每次看見你如一隻驚慌受嚇的小兔般躲在易的身後,卻戒備的看著我,我的心就很不舒服,好像壓了一塊石頭在心頭一樣。直到瑾的出現,才打破了一直酸澀的局面,卻也徹底的改變了你,你一定不知道我有多恨瑾,卻更恨我自己,為什麼改變你的不是我,而是他。”他說的平淡,只是在敘述一件已經無關緊要的事一般。
柏依睜著眼看著他,又抬頭看著白色的牆壁,並沒有掙開他的雙手,任由他圈抱著自己。
柏易站在門口,一手還扭動著門上的鎖,深邃的眼慢慢緊縮,最後還是拉過門慢慢地關上,不打擾他們。靠在牆壁上,閉著眼睛,腦海裡是他昨天去看洛歌時的情景。
彩家百貨廣場一個很是可愛大概是十一二歲的小正太坐在椅子上,兩隻短腿在空中搖晃著,兩隻手各拿著一隻甜筒,小舌頭舔著,眼神四處的觀望,應該是在等著什麼人。
走過的人們無不回頭多看兩眼,眼中滿是驚豔還有垂涎欲齒的渴望。
好可愛啊,好萌啊,真想上去摸摸逗逗。有的女孩子經過還不肯離開駐足,還大驚叫著,“好可愛的小朋友哦。好萌,好萌哦。小弟弟可以跟你照張嗎?”女孩上前。於是有了一個就有第二個,就有第三個,第四個,於是最終還是小孩被圍了一圈,又一圈。一個個人在小孩臉上印上口紅口水,還用手去掐小孩的臉。
“啊,好痛。”小孩大叫一聲,揉了揉自己被掐紅的臉。這個阿姨真壞,一點也不憐萌惜玉,他不喜歡她,把自己的臉掐的好痛,一點紅了。雖然這樣但小孩還是仰起頭笑著,“姐姐,好痛哦,小白很乖的,所以姐姐你一定要送點東西給小白補補。”
“好好,給姐姐親下就帶你去吃好吃的。”說著女人就俯下身就那擦的紅亮的嘴脣,小白頭往頭仰,想躲過女人的狼吻。就算心裡把女人家祖宗十八代問候了一遍,可還是可愛的不出聲,不怪他,是他成長的環境讓他學會了不管在什麼樣的情況下都要愛萌裝可愛,就算心裡再怎麼不願也要,因為他知道只有那樣才有糖吃,才會得到爸爸媽媽的疼愛,才會真把自己當成他們的親生兒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