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那些你不知道的事
“洛小姐,該吃飯了。”桂嫂推門進去,看著呆呆的沒有精神的站在一旁的洛歌,身子怔愣了一會,嘆了口氣走過去拉過洛歌的手在掌心安慰般地拍了拍。
“哦。”失落的應著,很明顯的心情很不好。
桂嫂不懂了,在她看來洛歌是喜歡皇甫秋瑾的,可是她卻很是確定的說不愛,可是在皇甫秋瑾要送她離開是時候,她臉上那悲傷好像失了整個生命一般的表情是騙不了人的,雖然老闆這兩天也不知道怎麼回事,表情也怪怪的,每天都是半夜才回,而且早上連他們做下人的都還沒有起來上班,就已經離開了,非要把自己折騰的累死不可,但在他們這些下人看來老闆就是想忘記洛小姐,不給自己想念的機會,才要把自己弄得這樣的忙碌。可是昨晚他們明明還……那現在小姐這表情是為那般,他們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哎,看來她真老了,也不知道他們年輕人心裡到底在想什麼了?
“桂嫂,他去了哪裡。”別說桂嫂在神遊海外,就連洛歌也是隨著自己的身體在動著,連她自己為什麼走,走到哪裡都不知道?在她還沒有想清楚自己在想什麼,她的話已經說出了口,出口她才想到自己這是多麼的不對,她這是在關心他嗎,也好,關心就是關心吧,承認了也沒有什麼不好的!
“您不知道嗎?”桂嫂很是疑糊地轉過頭看著洛歌,好像對洛歌不知道皇甫秋瑾的去向真的是很不該的事一樣。
“我又該知道嗎?”洛歌反問,他又沒有跟她說,她又怎麼可能會知道呢?
“老闆去……”腦海裡卻想起她老闆走的時候吩咐過的話。
當時皇甫秋瑾拿過外套在眾人的恭送下已經一隻腳踏上了車,卻突然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管家跟桂嫂,表情冷峻的吩咐道:“不要告訴小貓我去了哪裡,我不想讓擔心。”這樣的事也不是什麼好事,雖然昨晚在紙醉金迷裡柏依幫了他的小貓,但這也不能說明他會讓他的小貓為了她而讓自己傷神,況且,“再去把梁院長找來。”說完驅車揚長而去。留下恭敬的一群人見怪不怪地轉身離開。
卻不知道這樣會讓他跟她越來越誤會。
“去哪裡了?”洛歌急迫的想知道他的去向。
“洛小姐我知道我不該問您的,但是我實在忍不住還是想知道,您對老闆的心思為那般。老闆也算是我看著長大的,對您的情我是很清楚,也許您沒有看見老闆愛你的方式,您也不要知道老闆為您做了多少事,但是我很清楚的一筆一筆都記得。你該用心看而不是眼睛。老闆最近很不對勁,如果您實在不愛,那我真的很希望您就此離開,若是愛,哪怕只的一點點也請給老闆希望好嗎?我實在不想看見老闆那樣的模樣,明明很痛苦卻還要在您的面前強笑著,就是因為不想你擔心。”桂嫂帶點悲痛的看著洛歌,“你可能不知道老闆為了你曾經受了多少的傷。你還記得你在十二歲的時候,在某一天的半夜打了一個電話給老闆嗎?就因為你的一句想念,一句無意的玩笑說老闆那天不去看你,就再也不見老闆,老闆他當時在發著高燒,卻還要連夜坐私人飛機去看你。這些你可能已經忘記了。那你知不知道,在多少次的夜裡老闆都陪在你的身邊,在你做噩夢的時候。這些你都不知道,但對於我們這些跟在老闆身後的僕人,從小看著他長大的僕人卻看的一清二楚。”慢慢地桂嫂不再卑微地用著恭敬的語氣,而是已一個長者的身份,卻在抬頭見,眼角的一瞥間,愣神。
在洛歌的身後站著的是表情永遠也不變的樸管家。拍了拍了洛歌的手,“去吃飯吧,不然老闆就又要擔心了。”
那個面癱,每次看見我就不能變個表情嗎,天天板著臉不累嗎?
“桂嫂,我也不知道我對他是什麼樣的感覺呢,但是我知道我對他我不想忘記,也不想離開他,我,啊……我的頭好痛。”餐桌上,洛歌才剛拿起餐具後腦的陣痛就好像要炸了一樣,擠壓著她的頭,她這是怎麼了,她明明已經好了的,在醫院的時候也沒有痛過的,怎麼今天突然。“給我叫車,我要去醫院。”一手扶著桌,踉蹌著站起來就往外邊走去。
“洛小姐您要去哪裡?”管家不知從哪裡冒出來,一手橫攔著洛歌的身前。他只看見洛歌蒼白的臉,並沒有聽見她剛說的話。
“讓開,我要去醫院。”搖了搖頭,甩出越來越重的暈眩,伸出一手就去推管家。
“不行,老闆吩咐過您不能去醫院。”就算洛歌再怎麼用力推,他還是紋絲不動。他以為洛歌是知道了柏依自殺的事,所以他很是聽他老闆的話很是果斷的攔著了。
“什麼意思。”半抬頭看著,秀眉不知道是因為頭痛的厲害還是被攔著的不快皺的更是緊了。
為什麼她不能去醫院,難道他忘記了她還沒有正式出院的嗎。也對他怎麼可能還記得,他若記得昨晚就不那樣折騰她一夜之後在她一醒就離開了,是真的不愛了嗎,所以一刻也不想看見。他是在醫院吧,所以不想她去,不想在醫院也見她。
“老闆說,從今以後沒有他的允許您不能離開這兒。”說著手一揮,門就在洛歌的面前緩緩地關上了,最後連一絲的縫隙都沒有。
“為什麼?”眼眸裡閃動著亮光,身體搖晃地更是厲害,那搖搖欲墜地身子下一秒就有可能倒在地上。
“洛小姐你怎麼了。”終是看見了洛歌的異樣,只是還不容樸管家多想,洛歌身子一歪,就往管家身上倒去。
此時他才想起他老闆離開時,讓他叫梁醫生是為那般,他怎麼越老越糊塗了,怎麼就忘記了洛小姐還沒有出院的。“還不快去叫梁醫生。”轉頭看著站在一旁手忙腳亂的女僕,真是就這一點就不知道不知道怎麼應付了,還想爬上老闆的床。
無知。
在樸管家的理念的,他早就認為就只有洛歌配得上他家老闆,而且會幸福的,所以誰想爬他家老闆的床,直接踢了,但是他還是要聽他家老闆的話。
醫院的vip的病房裡柏依還暈迷其中,並還沒有醒過來。商丘坐在病床前手裡握著柏依蒼白的手,而另一隻壓在被子裡,不過隱約露出衣角的白紗布上的點點血跡還是讓人觸目驚心!而柏易抱著胸靠在一旁,柏媽坐在沙發手裡拿著手絹哭的正凶,而柏爸搖頭嘆息,時不時安慰一下坐在旁邊的妻子。
皇甫秋瑾推門進去,他們也都沒有看見,也只是柏易向他點了一下頭罷了。
一連一個星期洛歌的都沒有看見皇甫秋瑾,她被他關在別墅裡哪裡也去不了,美名其曰:她的傷還沒有好,需要靜養,只要她稍微離大門近那麼一點,就會有人莫名其妙的不知道從哪跑出來攔著她,明明她的身邊都沒有人。如今的她已經成了一隻被關了金絲籠裡的鳳凰,而且還是隻不被眷顧的,現在的她只能從窗內看外面的風景。
她以為他是去出差了,怕她在他不在的時候會不算數的離開而不准她離開,可是一次無意中在雜誌上看見了他。他的懷抱裡每天懷抱著不動的妖豔女人出入著不同的場所,而她就站在局外看著,就好像,就好像以前古時在家等待丈夫的妻妾一般。
哈哈,真是可笑呢!
樸管家站在門口,看著已經被關了整整一個星期的洛歌,此時的她坐在窗臺上伸出一隻手很是緩慢地靠近玻璃窗上被陽光照射的地方。以前那個活潑的人好像在一個星期內就被磨去了鋒利的菱角般,安安靜靜的都讓人感覺不到她的存在一樣。
“樸叔叔什麼事嗎?”玻璃鏡子裡反射出樸管家很是為難的表情。“說吧,不管他說了什麼我都能承受的住。”現在他說什麼隊她來說都不奇怪了,只要讓她能離開這間屋子什麼都好。
昨天他跟她說了什麼呢,也許不是昨天是前天吧,他打電話跟她說,說:“從今天開始沒有我的允許你一步也不準離開家裡。”
“樸叔叔已經把該說的都給我說了跟我說了一遍,你沒有必要再跟我說一遍。”當時的她是什麼樣是表情呢,好像她只記得他說話是語氣。冷冷的,她好像都能想到他說那話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