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她很重要
“小姐該走了。”管家很是苦惱的看著站著沒有動的洛歌。這是怎麼了,昨天不是還好好的嗎,怎麼一夜就變成這樣了,怎麼……
“小姐我們先走把,先生不會就這樣丟下您不管的。”桂嫂提著行李站在門邊,一邊勸說這洛歌,一邊走過來拉著洛歌的手就往外走。“先生一定有自己的苦衷的,他這樣做一定是為了保護小姐。”
是這樣嗎?耷拉著腦袋任由桂嫂拉著自己往外走去。直到車已經在駛向機場的路上她都還在想著,他是不是真有什麼苦衷才這樣對她的?
“啊……”桂嫂驚呼一聲。洛歌並沒有多大的反應只是低著頭看著自己的手。“小姐,我忘記帶上小秋了。”
雙手握了握,轉頭看著車窗外快速飛逝的樹,“算了吧,就讓它,呆在那兒吧。”
“走了嗎?”站在辦公室的落地窗前,一手插在褲袋裡,一手緊握著手機。走了嗎,真的這麼聽話的就走了嗎?心在片刻被汪洋埋沒,感覺連呼吸都在不正常的斷斷續續。手捂著心臟的位置,這裡缺了一塊,什麼時候可以填滿。稅利的半抬眼眸看著窗外明媚的高樓,肖凱你以為我皇甫秋瑾是這麼容易威脅的嗎?
從洛戈頂層辦公室向下望去看見的只是一層一層的白霧,香菸在皇甫秋瑾的指尖慢慢消退,他卻始終沒有鬆開緊皺的眉。辦公室的門在他身後開啟,商丘慢慢踱步到他的身後離他兩步遠。
“就這樣讓小歌走了好嗎?而且還是在發生了昨天的事之後,你明知道小歌跟易什麼事也沒有發生。”他笑著,始終笑著,彷彿什麼也不能惹怒他。
“這是我的選擇。”皇甫秋瑾沒有回頭,沒有感情的眼眸看著漫漫天空,就是一處無底的洞。
“你的選擇,哈,我以為你愛她的程度至少還有理智在,不就是兩個人喝醉了睡了一起嗎,能發生什麼事,你就要讓小歌,你知不知道……”他卻忘記愛的越深就會越被愛矇蔽雙眼,不允許他的愛有任何的汙點。他以為他會就此禁錮小歌,然後讓她恨他。沒有想到他卻在最後關頭找回理智這算是很好了吧,可是他卻讓她離開了,這又算什麼呢,不管為了什麼,走了就不要回來了。
“她打電話告訴你的,還真是依賴你啊。”雙手不自覺的握緊。
“不是,是我打電話給她的,不然你以為我怎麼會知道的。她情緒很是低落。你要想清楚,這次你讓小歌走了,以後也許就再也沒有機會跟她在一起了。而且你知道柏依對你……”
“這是我第二次警告你,不要跟我說柏依,你要是喜歡她就自己去爭取,不要以為我不知你縱容她做過的那些事。”他卻依舊很是平靜,好像什麼事都跟他沒有關係一樣的不在乎,跟以往一聽到洛歌的名字就溫柔甜膩的好像膩掉整個空氣一樣的樣子完全不同。
“哈哈,警告我。”低笑幾聲,“那我又是多少次警告了你,讓你徹底的遠離小依,你呢?你一次次給了她希望,又在下一秒讓她徹底絕望。你有想過她的感受嗎?她為了你受過多少的傷,你看見了嗎,你心裡裝了一個費黎昕,現在裝的是小貓,哈,為什麼你就是沒有把小依放在你的心裡。是,我是縱容她做了很多的事,不然你以為這麼多年你身邊的女人為什麼沒有糾纏著你。”握拳激動的看著皇甫秋瑾,他容的下兩個女人為什麼多一個小依不行。如果不行,那就只她一人就好了吧,只要那兩個人離開。
“這次的事也的你跟柏依一起做的。”他說,不是疑問,是肯定。
“是,那又怎麼樣。”帶著嘲諷的語氣一直站在皇甫秋瑾的身後。他並不比他差,為什麼小依喜歡他而看不見自己。
“你敢動她試試。”突然發了狠緊拽著商丘的衣領,別以為他看不出他的心思。
“哼。”揮開他的手,整理了被抓的褶皺的衣領,只一字滿是挑釁。
啪一聲,商丘被皇甫秋瑾一拳揮到地上。
“你敢動她試試,否則不要怪我不戀兄弟情。”緊抓住商丘的衣襟,滿是血絲的雙眸警告的看著他。
“兄弟,哈。反正你都讓她走了,小依也不愛我,也許……”商丘用拇指擦了擦嘴角的血,看了一眼,低垂的眼眸看不出他的情緒。
“啪。”
“你敢。”還沒有等商丘站起一拳就已經迎上。
下一秒商丘也狠狠地回一拳,吐出一口的血水,冷哼,道:“我為什麼不敢,而且我也不會動她,小歌對我印象還不錯。”
“很好,看來時間太久你忘記了自己的身份了。”擦掉自己嘴角的血,嗜血的冷意讓整個辦公室變成陰森的空間。
“我沒有忘記,就因為我沒有忘記,所以我只是站在你的身後,只是看著小依被你傷害,你不是也沒有忘記,所以才讓小歌走的嗎?你不是就是害怕敵人傷害她,才讓她走的嗎?那你為小依想過嗎,你想過三年前小依為了救你,會面對些什麼嗎?”
只一句話,皇甫秋瑾卻安靜了下來,躺在地板上看著天花板嗎,幽深是眼不知道在想什麼?良久只聽他說,“她很重要。”只四個字卻藏著無限蒼涼。
商丘轉頭看著他,眼裡無限悲涼。“小依她……”
“你若喜歡就不該一味的遷就,你若不行動她永遠也不會看不見你的心。”他說給商丘聽,卻更似在說給自己聽。
商丘看了皇甫秋瑾一眼,也看著天花板,抬手用手臂擋住自己的雙眼。“你說的沒有錯。”
“天,你們在幹什麼?”突然柏易推門而入,看著躺在地上的兩人很是一驚。“你們瘋了,有什麼不能說的,要動手打。”
伸手去扶皇甫秋瑾卻被他佛開,他又去扶商丘,卻也被他推開,還不忘說,“你少管。”
“得,是我多管。好啊,你們打,最好全部都傷的全進醫院,最後看有誰心疼。”柏易一攤手,翹著腿就坐在沙發上。
皇甫秋瑾站起拍了拍衣服,重新走到辦公桌前坐在旋轉椅上,以手按著自己的額頭,很是疲憊的樣子。
商丘手撐著地踉蹌地站起,冷哼著擦掉嘴邊的血跡,又整了整衣服,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