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沫浠抿了抿脣,不論林子山怎麼做也消除不了那道梗。趁他不注意沫浠伸手搶住皮包,兩人的姿勢很是曖昧,遠看就像是她抱著他,活似一對打情罵俏的情侶,林子山樂意享受美人投懷送抱。
“放手!”拽不動包包分毫沫浠有點惱羞成怒。
“不放,除非你答應原諒我。”
“無賴。”沫浠碎罵,知道搶不贏林子山乾脆放了手。她推開他,走向另一邊找其他警員辦手續。
林子山雙腿交叉懶懶的靠在牆上,看穿了她的意圖,十足痞子道:“沒有人會接待你。”
沫浠倏然停止腳步,回首看他,眼裡能噴出火,“警務人員就是這麼濫用執法?”
林子山晃盪著手裡的包包,“替未婚妻拿包算犯法嗎?”
遊沫浠為之氣結,看來林子山不會輕易把包包還給她,大不了不要。沫浠賭氣走出警局,林子山見沫浠真的生氣了,撒腿追上。
“沫浠,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包還你,只求你不要不理我。”
遊沫浠接過包,瞪了林子山一眼。林子山不僅不惱還笑得十分開心,很是犯賤。
我送你。
你不是值班?
不怕,有人在。
於是林先森光明正大駕著警車送美女回家,典型的公車私用。遠遠的,傳來兩人一冷一熱的對話。
林子山,我還沒有消氣。
我知道,我會做牛做馬等到你消氣為止。
遊沫浠找了工廠的幾個職工採訪,得到的答案都是劉廠長提供的食品原料並非工廠真正使用的原料。有貓膩,她又找工人想辦法帶了些原料出來,當然給工人的報酬也不少。
雲南特供?
沫浠向公司請假去雲南,飛機晚點,在休息室等航班時意外碰見了莫少寒。他一身西裝革履,應是剛出差回來。這還是她第一次見他穿西裝,沒了平日的紈絝不羈,多了幾分成熟穩重。
莫少寒站在大廳東張西望,在看見那抹沉靜的身影時連日來的疲憊一掃而空,“沫沫,你要去哪裡?”
“度假。”遊沫浠回答得有絲心虛。
“那日,我打你電話,林子山說跟你在一起。”要不是當晚有急事人在國外,莫少寒會立即趕去遊沫浠家裡。
他不相信沫沫會輕易原諒卑鄙的林子山。
“哦,我的手提包被小偷偷了,警察抓了小偷,林子山正好值班。”
莫少寒沒頭沒腦說了句“我就知道”,心情也變得晴朗無比。在國外的日子,每每想象沫沫被林子山壓在身下各種呻yín、各種嫵媚他就一肚子窩火。該死的林子山,不管以前他們之間發生過什麼,從現在起,沫沫是他的,不許任何男人指染。
廣播裡播著即將啟航的航班,遊沫浠聽見她要等的航班終於可以起飛,向莫少寒告了辭。
莫少脣角邪魅一笑,對身邊助理道:“小王,馬上聯絡這趟航班的機票。”飛機上,遊沫浠開啟電腦埋頭整理檔案,有人不小心撞了她一下,連忙道歉。沫浠抬頭說沒關係,引來對方驚呼:“遊三水!”
不用懷疑,這一定是同學對她的暱稱。
“梁翰?”
“沒想到你還記得我。”梁翰欣慰一笑,能讓六根清淨的遊沫浠記住真可謂是一件極難得的事。
怎麼可能不記得?梁翰是韓笑大學期間唯一愛過的男人,曾一度為了他自殺。那次若不是自己及時出現,韓笑恐怕死在出租屋,現在想起也不免有些後怕。
這件事韓笑囑咐她千萬不要告訴梁翰,也是從那以後沫浠再沒見過樑翰,她不明白愛得死去活來的兩人怎會突然間生死不想見?
“A大鼎鼎有名的法律系高才生,又是學生會會長,我怎麼可能忘記?”沫浠揶揄。
經她一提,梁翰似乎回到了那個稱王稱霸的年少時光,脣角禁不住浮現一絲絲闊別已久的懷念,“學生會長哪比得過你黨委祕書?”
兩人相互吹捧,最後忍不住相視而笑。看得座位後面的男人牙齒咬的咯咯響,幾乎逼出內傷。
梁翰與遊沫浠身邊男士換了個位置,三年未見,有太多話要說。兩人熱情敘舊,原來梁翰去雲南打官司,好巧不巧是她要去的那家農場。沫浠正思考該以什麼理由恰巧與他同路,梁翰率先開口,“若是沒有目標的話我建議你去美林農場,那裡景色怡人,完全沒有被現代工業汙染,而且接近利家嘴。”
利家嘴是雲南有名的風景區,母系氏族傳統儲存最完整的部落,對於疲乏現代都市的高壓年輕人來說利家嘴是最好的舒心聖地。
於是,兩人就這麼愉快的決定。
下了飛機,莫少寒悄悄跟在兩人身後,見他們有說有笑,莫大少爺醋罈子都快打翻好幾瓶。為什麼沫沫可以對其他男人笑得那麼開懷,卻吝嗇給他一點微笑?
他們究竟什麼關係?!
坐上計程車,莫少寒咬牙對司機道,“跟上前面那輛商務車。”
捉姦?司機臉部抽抽,同情地望向他,看來這年頭光長相好看也不抵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