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門情困:鑽石太子苦追妻-----正文_006 為何不能試試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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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006 為何不能試試在一起

林嘉聲又開始來歷史系旁聽。褚非煙也不知道他這算是什麼規律,是根據是否忙碌而定,還是根據是否心情好而定。但是他不管多少天不曾出現,再出現了,也還是該說說該笑笑,當這裡是自己家一樣自然,彷彿他只是有幾天出去郊遊了而已。

而褚非煙能做的,也不過是著意躲著他一些而已。其實這也並不是很難做到。她可以在每次下課時快一點收拾東西離開,也可以在路上遇見他時藉口有事匆匆走開。

但是有一天,林嘉聲還是在圖書館旁邊的小樹林旁堵住了褚非煙。他淡笑著說:“褚非煙你躲我是不是?”

褚非煙說:“沒有。”

林嘉聲搖搖頭說:“我覺得有。好好的你為什麼要躲我?你有什麼理由要躲著我。”

褚非煙還是說:“我沒有。”

“沒有最好。那我們說說話。要不,我請你喝咖啡?等等,別跟我說你有事,不能每次都有事。”

褚非煙有些頭疼。她想不管誰遇到林嘉聲這樣的人,都會頭疼。

褚非煙只好說:“有什麼話邊走邊說吧,咖啡就不喝了。”

“那打網球去?”林嘉聲瞧著褚非煙,神情生動。

褚非煙心裡叫一聲苦,搶白道:“手上的傷好了,就癢癢了?”

林嘉聲嘿嘿笑:“嗯,癢得不行了,晚上都睡不著覺。”

“叫江伊涵陪你去打。”

“她不會。”

“去了也未必有場子。”

“我預定了。”

褚非煙徹底無語。

褚非煙知道江伊涵不大喜歡運動,想著應該不會被江伊涵知道,就去了。

當然褚非煙這樣想是不對的,高尚的人要不欺暗室,不能因為別人不知道就去做。

說到底,褚非煙並不是一個絕對高尚的人。從本心上而言,她看重與林嘉聲的友誼,勝過與江伊涵的荒唐約定。

其實褚非煙的球技並不算好,至少和林嘉聲不在一個水平線上。但他們還是痛痛快快、酣暢淋漓地對打了一個多小時。打到兩個人全都出了很多汗。

體育館後面是操場。這個時間的操場上,跑道上有人在跑步。或是為了強身,或是為了瘦身。經歷過大學的人都知道,只要是付諸實踐而不是隻掛在口頭的,都算精神可嘉。當然,精神可嘉的也往往只堅持很短時間。

那並不重要。重要的青春。他們正當青春。

林嘉聲和褚非煙從體育館出來之後,就坐在操場邊上聊天。

晚風習習,吹著她們的衣衫,拂過他們的鬢髮。兩個人天南海北地聊了很多。學校,課程,往事,夢想。是的,他們都還處在可以有夢想的年齡。

最後風大了些,林嘉聲的短袖T恤外面穿了一件格子襯衫,他就把襯衫脫下來搭在了褚非煙身上。褚非煙說:“不用。我不冷。”她把襯衫又還給林嘉聲,然後說:“我們走吧。”

“我不走。”林嘉聲賴賴地說。

“那你在這兒坐著,我自己走。”說著,褚非煙站起身來。才要走,右手突然就被林嘉聲拉住。她的頭髮依舊用一根髮帶鬆鬆綁著,因為打球,有些髮絲散落下來,隨意地散在鬢邊,她的面孔在燈光下顯得十分柔和。林嘉聲說:“非煙,我們在一起吧。至少,試一試。”

他終於說了出來。

褚非煙有些愕然,卻也沒有特別意外。她的聲音有些乾澀,說道:“嘉聲……”

話還沒說出來,

就被林嘉聲接了去,“你又要拒絕我,是不是?”林嘉聲假裝自然,但褚非煙聽得出,他很緊張。

褚非煙心裡嘆一聲,心裡十分不忍,遂溫言道:“不是嘉聲,你先放開我。”

這一次,林嘉聲沒有耍賴,他放開了她。她有些尷尬,卻還是認真地說:“嘉聲,江伊涵愛你,愛得很深,你知道嗎?”

林嘉聲點頭:“我知道,可我說過,我不愛她。”

“可你也不討厭她。”

“我不討厭很多人。但如果我說,我有些煩她,你會怎麼想。可這是真的。”

褚非煙微微斂目,她不得不避開林嘉聲的目光,他看得她很有壓力。她說:“可是,坊間傳說,你們在一起了。”

“坊間還一直傳說,我喜歡你。你信哪個,不信哪個?”

“……”褚非煙答不上來。

“如果我再無恥一點,對你死纏爛打,放出話來,說我和你在一起,坊間也會這麼傳說。”

褚非煙有些錯愕地看著他。他笑了:“你放心,我不會這麼做。”

這是林嘉聲的姿態,他喜歡她,但是他也一定尊重她。這讓褚非煙覺得寬心,亦有些難過。她再一次問自己:“和林嘉聲在一起,不好嗎?”

可是另一個聲音又在說:“可以嗎?”

褚非煙不知道。所以她對林嘉聲說:“如果沒有江伊涵,我們也許可以試一試。你是心裡明亮的人,我也不陰鬱,就算不合適分開,也沒什麼,說不定還能繼續做朋友。但是,現在有江伊涵,她那麼愛你,你叫她如何承受?”

“你能不提她嗎?”林嘉聲終於有些忍無可忍。

“可她真實存在著。”褚非煙話說出口,也覺得自己這樣想,十分沒道理。於是她聲音低下去,小聲說:“我答應了她,不攪合你們的事。”

林嘉聲笑了,雖然是無奈地笑著,卻也有些氣急反笑的意思,他說:“答應她,呵。你憑什麼?你能為她想?怎麼就不能為我想,你怎麼就不顧忌我的感受?非煙啊,我該拿你怎麼辦?你便仗著我喜歡你,所以就能這樣欺負我。”

“欺負”,前幾日程淺用了這個詞,現在,林嘉聲也用了這個詞。

禇非煙覺得自己也有委屈,可是偏偏又說不出來。

“嗨,你若像我愛你一樣的愛我,就不會有這麼多想法。”林嘉聲的聲音輕飄飄的。

褚非煙心中的某個地方被刺痛,她覺得自己感受到了林嘉聲的痛。可是她說不出話來。

“走吧,走吧。”林嘉聲抬步離開,褚非煙也跟在後面往前走。轉過彎,心裡依舊恍恍惚惚的,沒留意路上有一塊轉掀了起來,PIA的一聲,絆倒在地。

褚非煙十分沮喪,鄙夷自己實在笨得可以。

忍著膝蓋的疼痛,自己從地上爬起來。才爬起來一半,手卻被拉住。

林嘉聲拉起了她,又蹲下去幫她拍膝蓋上的土,拍完了就要擼起她的牛仔褲看磕傷了沒有。褚非煙不是個保守的人,卻也不是個能大方到讓男生擼褲腿的人,於是拼命表示沒事,根本沒磕疼。林嘉聲卻渾然不聽,還是把她的牛仔褲腿擼到了膝蓋的位置。也怪她剛好穿了條闊腿的牛仔褲。

她的小腿十分好看,修長而勻稱。面板是柔軟而光滑的,瑩白如玉,觸感微涼。

林嘉聲覺得自己的呼吸都有些緊張起來,恍惚間,彷彿又回到七年前。

也是這樣的夜晚,那時候他才十二歲,是個生澀的男孩

,女孩則是齊耳的短髮,戴著米黃色寬寬的髮箍。酒店裡騰起濃濃的煙霧,大門偏偏還壞了一扇,被鎖死了,是以門口早已被逃生的人們擠了個嚴嚴實實。林嘉生和女孩從三米高的視窗跳下來,啪地摔在地上,腳震得生疼。林嘉生不知哪裡來的勇氣,蹲在地上捏住了女孩瑩白光滑的腳腕,揉捏著說:“沒事吧?你沒事吧?”

褚非煙明顯地不自在,林嘉聲感覺到了。他努力拉回自己的思緒,檢查過褚非煙的膝蓋,好在並沒有破皮,但是有些紅腫。林嘉聲輕輕按了一下,她沒發出任何聲音,卻蹙了下眉頭。當然林嘉聲並沒有看到,他微低著頭看著那塊紅腫,問她:“很疼吧?”褚非煙說:“還好。”

林嘉聲小心地放下她的褲腿,站起身。對著褚非煙的面孔,這麼近,她有些無措又有些難過的樣子。他雖然心裡不好受,還是展開了微蹙的眉心,勉力笑著說:“傻丫頭,我又沒逼你。你至於要摔跟頭麼?”

褚非煙說:“我不是故意的。”

他說:“我知道。沒關係。”

褚非煙心裡又痛了一下。

林嘉聲說磕到的地方很快就會變成淤青,得去買點活血化瘀的藥,塗了之後會好得快些。禇非煙堅持說不用,說小時候也摔過跤,過段時間自己會好。

禇非煙回到宿舍半個小時,卻又接到林嘉聲的電話,林嘉聲說:“你下來,我給你買了藥膏。”

禇非煙想起程淺說過,這個世界上,沒有那麼多人會無緣無故對你好,你若碰到一個兩個,那一定是前世修來的緣法。程淺於這些事情上頭,總是有些過於悲觀。但程淺有個好處,就是她雖然很悲觀,卻從不怨天尤人。

禇非煙沒有這麼悲觀。但林嘉聲對她的好,點點滴滴她都記得。發燒的時候幫她開啟水給她送飯,她出去玩回來得晚了他去接她,放寒假的時候徹夜排隊幫她買特快車票,擁擠的車站裡護著她不讓她被別人推搡到……他總是高高興興滿不在乎地為她做這些事,就像理所當然一樣。

林嘉聲站在路對面的燈下,修長的一個身影,那種看似漫不經心的姿態,彷彿還和往常一樣。

禇非煙朝他走過去的時候,被一個跑過的男生撞得趔趄了一下,但那男生就那樣跑過去,連聲對不起也沒有同她說。

林嘉聲皺著眉望著那男生的背影,忍下了想要追上去踹他一腳的衝動。

禇非煙穩住了身子,看著幾步開外的林嘉聲。他還是這樣的一個男生,和她第一次見他的時候一樣。

那一刻,禇非煙的心裡的迷霧漸漸散去,四境澄明。

她想答應林嘉聲,在一起。

她慢慢地走過去,心裡想著該怎麼開口跟林嘉聲說。對於一個毫無經驗的女生來說,這樣的意願,誠然並不容易說出口。

而林嘉聲只是問她:“沒事吧?”禇非煙搖搖頭說“沒事”。林嘉聲便把藥膏遞給她,說了一句:“按說明書用。我走了。”然後轉身而去。

路燈將他的身影拉在地上,長長的拖在身後。禇非煙卻只是呆呆地站在那裡,到底沒有勇氣追上去,把那句話說出來。

事情往往就是這樣。這充分說明步調一致有多麼重要。

及至後來發生了許多事情之後,禇非煙也曾想,如果在操場邊她答應了林嘉聲,或者在這個時候她叫住林嘉聲,把那句話說出來,事情將會如何發展?

然而學歷史的人最清楚不過,對於一切的既然來說,假設其實毫無意義。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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