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門情困:鑽石太子苦追妻-----中卷_056 看你風采如看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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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卷_056 看你風采如看景

當地分公司派了人來,開車送袁沐去安吉。隨車來的還有一個女子,二十五六歲年紀,或者二十九八歲,精緻的職場女人,幹練的職業裝,扎馬尾。袁沐看到她,也沒什麼表情。褚非煙本以為她也是分公司的人。聽她說話才知道,她叫黎落,是北京總公司的人,一早起來剛飛到這裡。

開往安吉的車程要一個多小時,袁沐坐在後座不理人,黎落坐在副駕位,就扭著頭跟褚非煙說話。雖說漂亮的女人天生是敵人,但黎落這樣打拼職場數年的女子,褚非煙在她眼中也就是個小丫頭。況且她的心思再清明不過,她知道自己的身份和職責,袁家的人都冷,但她也得敬著,那麼袁沐身邊的女孩,她自然也得好生相待。幸而褚非煙一身清淡又落落大方,倒是那種討人愛的女孩。她問褚非煙是不是學生,在哪裡讀書,來沒來過杭州,褚非煙都回答得自然。她說她知道杭州哪裡賣的絲綢服飾最好,有時間的話可以帶褚非煙去,褚非煙也欣喜地說:“好啊。只怕是抽不出時間。”欣喜得恰到好處,那一抹遺憾的神情也恰到好處,偏又毫無矯情之感,就是那麼一個十九八歲女孩的天然之態。

黎落是越說越喜歡這女孩,開始時有心要說點什麼,說著說著竟然說高興了,談話內容也多了。她說她是袁總派來的。袁總本是個挺冷漠的人,偏是對這個弟弟另眼相看。昨天在公司,袁少當著她的面說,他自己就夠了,不需要助手。可袁總不放心呀,還是命她另外買張機票追來了。她得令就往這邊趕,根本不知道袁少是帶女朋友在這邊的呀。

褚非煙聽她是誤會了,臉一下漲紅,忙辯解說:“你弄錯了。我不是女朋友,就是,就是跟著來玩罷了,來看看竹鄉的竹林。”

褚非煙說“你弄錯了”,而不是“你誤會了”,因為“誤會”這個詞不知何時已被用得曖昧,聽在人耳中總似帶著那麼些欲蓋彌彰的意味。

袁沐聽得好笑,轉頭看著窗外,也不說話。

黎落還說,第一次撞見這兩兄弟在一起吵架,袁沐一臉冷淡,袁總滿臉無奈。她嚇得下臺階差點沒跌下去。

袁沐突然冷冷說:“黎小姐,你話太多。”

黎落立刻噤口,給褚非煙遞個眼色,縮回頭去。

褚非煙想笑,扭頭問袁沐:“你果然是家裡老三呀?不遵守計劃生育呀?”問完了,還眨了下眼睛,明眸如水。

袁沐看她心情好多了,心裡亦覺高興,說:“是呀。”

褚非煙很驚訝,心裡直嘆,在我們中國,果然是有特權的呀。

力田公司總裁田博光得到袁氏方面的訊息,已經帶著助理方心眉等在路邊。

黑色的賓士緩緩停下。袁沐下車,黎落跟在後頭,褚非煙跟在黎落身邊。

“貴客到來,田某有失遠迎。”田博光一邊說著,一邊對袁沐伸出了右手。

褚非煙看在眼中,只覺心裡一緊。石火電光間,卻已見黎落閃身向前,握上了田博光的手。田博光神色微愕,黎落卻笑得甜美:“田總好,我是袁副總的助理黎落。”

田博光心念迴轉,亦微微笑:“黎小姐好。”

“田總包涵,我們袁副總左手比較方便。”黎落繼續笑得甜美。

褚非煙一顆心落在實處,頓時對黎落由衷佩服。黎落這話說得優雅,若是換了褚非煙,大概就會說,“他右手不能動”。

後者是直陳,前者是側敲。這是說話的藝術。

袁沐亦不託大,在黎落鬆了手錯身離開的瞬間,已經適時得伸出了左手。很自然地,田博光也伸出了左手。

田博光四十上下年紀,精幹身材,不算出眾的樣貌,透著南方人特有的那種精細和精明。二十一歲的袁沐,雖說有著天生的清冷高貴氣質,看在十八歲的褚非煙眼中已算成熟,但看在久經世故的田博光眼中,終究還是嫩了些。加上袁沐偏又生得俊美異常,田博光心下到底不免狐疑。之前得到訊息說來人叫袁沐,名字完全陌生,還特意叫助理去查,結果查了半天,沒有查到任何資訊。想著袁氏是家族企業,但袁家人一向低調,這袁沐尚無什麼聲名,大概也就是袁家的某個後輩。卻萬萬沒想到,是這樣一個美貌少年。

想他田博光一向也有幾分傲氣。雖說袁氏是大企業,雖說此前是力田先想方設法向袁氏表達合作願望,但力田好歹也是知名地方企業。袁氏派這麼個乳臭未乾的小子來,到底叫他覺得不大舒服。若袁氏雖然同意合作,卻是這樣一種輕率態度,不能保證獲益的事情,他田博光也不會幹。當下他面上雖不

表露什麼,言語間卻不免試探之意:“沒想到袁副總這麼年輕,當真是少年有為啊。”

袁沐溫潤地笑:“哪裡?田總包涵。”

田博光又說:“可見貴公司用人不拘一格,果然是大企業氣度。”

袁沐說:“謬讚。”

田博光的不痛快更增一分,不動聲色轉了話鋒說:“不過雖說英雄出少年,經驗卻是要要靠實踐積累的。若在我公司,可不敢放手把重要的事情交給經驗不足的人去做。”

黎落站在後面,神經有些繃緊。連褚非煙都聽出他是在懷疑袁沐的能力,心說:“你要知道他本科都還沒畢業,估計你要吐血。”

袁沐卻從容淡定,依舊溫潤地笑著:“如何用人的問題,袁某可不專業。不過對竹材產業,卻還是有些瞭解,此番前來,也是真誠希望能與力田達成合作。我們袁總對這次合作很重視,所以來前再三叮囑,叫我一定轉達我們他的誠意。在下知道田總是有信譽的業界前輩,必不會叫袁某為難。”

褚非煙跟在後面,不禁暗暗讚了一聲好。袁沐這話深得晏子外交之道,柔中帶剛,既回擊了田博光,又點名了自己是袁總欽點,還暗示田博光不要失了身份。

田博光哈哈大笑,果然換了一副神色,話題轉到產業開發上,說話的語氣也客氣了許多。黎落在這時,才算鬆了口氣。

田博光說:“天客茶樓已定好雅座。袁副總若不嫌棄,這便移步前往可好?”

“田總客氣,”袁沐溫潤笑著,提議說:“不過茶座裡拘束,倒不及這竹影清風的可愛,田總若不介意,不防邊走便談,我等也正可領略一下竹鄉風采。”視線落在正在左顧右盼的褚非煙身上,說:“這丫頭是袁某的妹妹,死活鬧著要跟來,要看這第一竹鄉的竹子。此時怕是心裡癢得很了。”

袁沐看著褚非煙的目光帶了一絲溫柔,一絲寵溺,他自己並不覺得,但田博光看在眼中,卻瞬間瞭然。看看明淨美麗的女孩,哈哈大笑。

袁沐和田博光走在前頭談論專案規劃及合作事宜。方心眉卻在田博光的授意下落在後面陪褚非煙賞竹。剩了黎落一人跟在袁沐身後,跟了幾步覺得彆扭,乾脆也落在了後面。

於是就變成了袁、田二人在前頭談事情。三個女子跟在後頭賞竹。方心眉沿路解釋給褚非煙聽,哪種竹子可以用來鋪地板,哪種可用來做傢俱,哪些可製成竹蓆,哪些只能削開來做筷子……各自的成熟期是什麼時候,目前每年的供應量大概是多少,諸如此類的一些資訊。

黎落還是時不時會忍不住去看前面的兩人。皓月清風的袁沐,倒的確是袁家人風采。而田博光這樣的男人,也自有以一種成功男人的風姿。因為隔得遠了,不大聽得清他們的談話。只看到兩個人並排走著,踩著竹林間斑駁日影,時而這個在說,時而那個在聽,時而這個搖頭,時而那個點頭,時而兩人都笑起來,時而某個又指指某處的竹子。

褚非煙卻不關心他們生意的事,早已只管看竹,大片大片的竹子,生長得熱烈而鋪張,和城市裡那些少量種植的觀賞竹相比,自是別種趣味。褚非煙想起小時候曾到鄉間,正式是秋時節,田裡大片大片的油菜花,金黃的一眼望不到邊,也是這樣的熱烈而鋪張。

最後坐旅遊車到了竹博園,又是別樣韻致,翠竹叢中點綴著亭臺樓閣、假山噴泉,處處見江南風情,時而是曲徑通幽。幾個小時下來,褚非煙是走得累了,可是心懷也的確舒展不少。

袁氏和力田的合作意向是在竹博園裡達成的,就在一個簡陋的露天茶座,雙方喝著礦泉水,議定了合同。其實嚴格說來,談妥的是兩個專案。首先力田公司控制著這裡幾百畝竹林的銷售,袁氏要發展竹製家裝傢俱,希望力田能按照要求供應袁氏優質竹材;其次力田在竹炭竹纖維等製造業方面已經做得相當成熟,從毛巾牙刷到竹纖維製衣,品種多樣,但他們的品牌在目前來說銷路並不廣,所以力田希望能借助袁氏遍佈全國甚至海外的家居賣場來拓寬銷路,這也是田博光的主要意圖。此外,袁氏做家裝傢俱,使用的是優質竹材的優質部分,剩下的竹根竹哨等餘材,力田要負責消化,這樣可以降低袁氏的材料成本,同時也可使竹材得到充分合理的利用。這一件,是袁氏的附加條件。因為前面的兩個合作意向都談得順利,田博光都比較滿意,所有到最後這消化餘材的問題,他答應得相當爽快。

簽好的合同一式兩份,袁沐的一份轉手交給了黎落。

最後送袁沐一行上車時,田博光已是相當客氣

,由衷地伸出左手,再次與袁沐握了手。

回去的路上黎落翻看合同,嘖嘖有聲,連說袁沐厲害,比袁總的預期效果還好。等翻到最後一頁,黎落說:“看咱袁少的簽字,比這田總的字好看何止幾倍啊。”褚非煙到底是孩子心態,好奇之下湊過去看,等看到田博光的簽名時,一下沒忍住,笑了出來。說:“這人叫什麼名字不好,偏生取個採花賊的名字。”黎落說:“我當初知道這田總的名字時,也是這反應。”

袁沐聽著,只是淡淡地笑。

褚非煙想起自己當初約袁沐寫專欄時,那種沮喪。再看看袁沐做事的風采,不動聲色的風發意氣。頓時對這個冷清的男生又生一份欽佩之意。突然起了童心,學著田博光的語氣笑對袁沐說:“袁沐哥哥,當真是少年有為啊。”

袁沐聽了,“嗤”的一聲頗為不屑,說:“誰教你二十多歲還叫少年,你有點兒常識行不行?”

半天下來都有些累了。吃過晚飯後,又在餐廳懶坐了一會兒。黎落和褚非煙混熟了,雖是生活全無交集的兩人,隨意地聊著天,也不缺話題。人和人之間的緣分其實很微妙,有些人天生投緣,有些人天生相斥,跟認識多久其實沒關係。袁沐很少說話,但看著印象中一向話不多的褚非煙願意跟黎落聊天,心裡也是高興的。於是淡淡笑著,時而又看看窗外的路人,眉目間幾分慵懶神情,看在某些女孩眼中,卻是致命的魅力。

袁沐其實是早已習慣,自己也無所謂。就像小時候飄著一個空空的袖管走過,也總是有人多看幾眼,久了,也習慣了。美或者缺陷,在吸引人注意這一點上,其實有什麼區別呢?不過是生活枯燥沉悶,偶見異樣,小小興奮一下罷了。而愛情呢,這世間總有一個人,會因為愛,而不介意他缺了右臂,也不介意他過分的清冷和俊美麼?他望著褚非煙笑著的側臉,少有地惆悵了一下。

回酒店的時候,袁沐對黎落說:“明天你便回去吧。把合同帶回去。”

黎落說:“你和非煙呢?”

“我晚兩天再回,至於非煙,我回去之前會送她回家。她放假了,該回家過暑假。”

“袁少。”黎落轉頭看向袁沐。

袁沐沒什麼表情。

黎落輕嘆:“袁總叫我勸你,孤兒院的事情,不要太執著。那不是什麼嚴重的事。”

袁沐說:“我知道。”

“袁氏不是慈善機構,管不了那麼多。如果要管,那也是政府該管的。孩子是國家的未來,不是袁氏的。”

袁沐沒說話。

褚非煙在旁聽著,插不上話,也聽不太懂他們在說什麼。但看著袁沐有些沉重的神情,也沒開口問什麼。

談話就這樣,在他們進電梯的同時暫停了。

“叮”的一聲,電梯停在九層,電梯門開啟,彷彿很自然地,袁沐拉了褚非煙走出。黎落跟在後頭,叫住袁沐說:“袁少,你一定要去,我也一起去。”

袁沐停了腳步,轉身,卻仍然緊握這禇非煙的手,說:“不用了,你回去吧。”

“袁總不放心你。”

黎落的眸中是毫無虛飾的懇切。褚非煙看在眼中,心下一動,抬頭望望袁沐神情莫測的臉,禁不住用另一隻手扯扯袁沐的袖子,說:“哥哥,叫黎落姐姐去吧。”那神情語氣,就像個孩子。

袁沐的心間,有一瞬的顫動。

黎落看袁沐不說話,以為他已動搖,忙又說:“袁總吩咐過的,如果勸不住你,叫我跟著去,多個人,可以相互照應。”

袁沐開口,卻還是說:“這不在你的工作範圍之內。”

“我答應了袁總。”黎落說。

袁沐微微皺了下眉:“那你聽袁總的?還是聽我的?”

黎落右手扯著肩包的帶子,想了一瞬,說:“作為袁總的仰慕者,我當然想聽他的,可是,可是我也不能不尊重你。”

袁沐脣角一彎,一抹淡淡笑意:“記住,你是袁氏的職員,不是袁家的。”轉身,拉了褚非煙走了。

唯餘黎落呆站在原地,看著兩個璧人的背影,雖然隱隱地,心裡也理解。可是隻有袁沐和一個小丫頭,可她還是有些不放心。

有時候她會覺得,跟在袁治身邊久了,他的心緒也會傳染給她。因為袁治不放心,所以她也會不放心。

可是,可是袁沐說,她是袁氏的職員,不是袁家的。呵,袁沐,她對這個清冷的孩子,剎那又有了新的認識。

袁家的人,個個都高貴得像是傳說。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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