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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門情困:鑽石太子苦追妻-----中卷_138 小兒女相識相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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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卷_138 小兒女相識相伴

其實對於那場車禍,袁沐並不記得什麼細節,也不太記得那條手臂怎麼就沒有了,唯一記得的只有刺耳的剎車聲。然後,醫院和疼痛。

只有這麼多而已。畢竟事故發生時,他才兩歲。還不太能記住事情。

等到袁沐記事時,父親袁蒼在建築設計界已宣告日著。三十歲的男人,已成為當時清華建築學院最年輕的教授。厚重的傳統文化積累,加上對西方建築學的領悟,讓他很穩健地展露出非凡的設計才華。西方媒體亦評價說,袁蒼的設計,才華橫溢。

母親司徒毓指著一張張照片說:“看看,這座大樓,是爸爸設計的。”“這座橋,也是爸爸設計的。”“還有這個體育館。”“這個展覽廳。”……每次,最後的總結詞都是:“爸爸很厲害,知不知道?”

袁沐懵懂地點頭,然後閃著漂亮得不可思議的眼睛問:“那媽媽呢?”

司徒毓總是有片刻的失神,很快又親親他:“媽媽啊,媽媽有沐兒,就夠了。”

那次車禍後,直到袁沐上小學二年級,六年,司徒毓沒有從事任何社會工作。她唯一的工作,是在家裡相夫教子。

曾經北大校園裡最美麗最有才情的女生;曾經在畢業後留校任教,文學院最耀眼的一顆教師新星。因為那場意外,整整六年,她放棄了她所熱愛的事業,全部心思都花在對兒子的教導上。

當同齡孩子都去上幼兒園的時候,袁沐在家裡完成了他的學前教育。司徒毓親自教他國文、算術、英文、法文、音樂。家裡另請了兩位家庭教師,教他書畫和圍棋。

是以袁沐七歲前所記得的,只是母親對他的啟蒙教育,母親的朝夕相伴、言傳身教,以及母親燒的菜、煲的湯、精做的各種中西式點心。她有一手好廚藝,直接導致了袁沐對食物口味的高要求。去爺爺家吃飯的時候,袁沐會老實不客氣地指著爺爺家廚娘做的菜說:“不好吃。”奶奶疼孫兒,每每都親自下廚,做紅燒魚、烤雞翅給他吃。母親司徒毓若在時,難免要批評他:“回去餓你三天,叫你挑食!”一向對司徒毓冷冷淡淡的爺爺,唯有在聽到這話時,會慢慢說:“誰敢叫我孫兒餓著,我把她趕出袁家。”司徒毓小心地說:“爸,不能慣著他。”爺爺像沒聽見一般,理也不理。

那幾年,教袁沐書畫的老師換了兩次,最後換成一個頭發斑白的老人家。老人家姓白,和之前所有的老師一樣,不管多大年歲,進了袁府的們,袁沐都將其喚作老師。

有一天,白老師對司徒毓說:“這孩子稟賦過人,但孩子的成長還要講求個社會化,不能總是在家裡,該考慮讓他去上學。”

司徒音沉吟良久,說:“我想一想。”

白老夫子這樣說時,關於這個問題,袁蒼和司徒毓已經討論過幾次,袁蒼主張把孩子送進幼兒學校,司徒毓總是說,再晚段時間吧。一推再推,終歸是捨不得,怕孩子在學校受委屈。

那一年,袁沐六歲半。司徒毓在

思索了三天後,終於對袁沐說:“如果可以,媽媽願意一直在家裡教你,但是,沐兒,你必須學會和小朋友相處,你必須學會在這個世界上自由飛翔,你明白媽媽的意思嗎?”

袁沐說:“媽媽,我沒翅膀。”

“媽媽的意思是……”

“我明白。”

六歲半的袁沐,已有著超常的理解力,《戰國策》都能讀了,這樣的意思,他自然不會不明白。就在那年夏天,他斷斷續續上了兩個月的幼兒園大班,兩個月後,他進入市實驗小學就讀,真正開始了他的學校生活。

在學校裡,袁沐是個不怎麼活潑的孩子。他很明白自己與其他人不同。就是這個不同,讓他不太願意融入到集體中去。

尤其是活動課,本來是小孩子最快樂的時光,袁沐卻永遠願意獨自待著。他讀書,寫字,畫畫,甚至坐在樹下晒太陽看天空,他有很多方式打法時光。

他會在課本的邊邊角角都畫滿各種小人兒小動物,老師為此專門跟司徒毓說過,司徒毓只得表示表示歉意。袁蒼知道了卻說,下次就多買幾套課本,畫滿了換新的來用,有什麼關係?袁蒼教子一向嚴厲,有時候也很開通。

袁沐升入二年級的那個秋天,有一天下午活動時間,袁沐坐在操場的一角,他在想什麼做什麼,後來也不記得,反正他就在草地上坐著。也不知坐了多久,他轉頭時,發現身旁站了一個女孩。大概是她走過來時腳步很輕,袁沐幾乎沒發覺她是何時出現。而她,卻清晰地叫出袁沐的名字,說:“袁沐,你在看什麼?”

對了,當時他是盯著某個方向在看來著。夕陽西斜,燒得天邊火一樣紅。

那女孩兒面板白皙,明眸皓齒,齊劉海兒,帶著白色的蝴蝶結髮箍,頭髮的長度剛好垂到肩上,髮尾向內微微收攏。

她一笑,臉頰露出淺淺梨渦:“我叫季小嬋,你不記得嗎?我今年上一年級了。”很驕傲似的。

袁沐有些想笑。他這才想起,上幼兒園的那段時間,有一次司徒毓去學校接他,在校門口等著的時候,在和一個漂亮阿姨說話。那阿姨身邊,就跟著這女孩兒。最後分別的時候,那阿姨還對女孩兒說:“跟阿姨和哥哥說再見。”

於是袁沐點點頭:“我想起來了。你媽媽和我媽媽認識。”

女孩微微歪了頭:“我也不記得我幾歲,大概七歲也大概八歲,但我中班的時候你上大班,現在我上一年級你上二年級,我媽媽說,我該叫你哥哥,那以後就叫你哥哥吧,可以嗎,袁沐哥哥?”

她自問自答似的,這麼簡單的問題還兀自繞了半天。袁沐到底忍不住笑了。

女孩也跟著笑,睫毛長而柔軟,眸子清亮,眉目神情生動而美好。年方八歲的袁沐,出於對美好的人與物的本能喜愛,接納了她。

小蟬問:“你怎麼不和大家去玩?”

操場上,許多生龍活虎的孩子歡笑著,跑跳著,他們的歡樂都那麼生動

,在午後的陽光下,那是一片海洋。

袁沐覺得茫然。是的,那是海洋,而他是下不了海的人。

那他羨慕嗎?有時候,是會的。

從那以後,袁沐和小蟬,經常會在上學或放學的時候碰上,小蟬總是笑得很甜,而袁沐則總是彎彎脣角,算作迴應。

每天接送小蟬的,是一輛白色的車子,而車裡的人,大部分時候是那個漂亮的女人,偶爾也會是一個高大的男人。剛開始袁沐見到那輛車子,會遠遠躲開。然後有一次,小蟬拉住袁沐說:“沐哥哥,一起上車吧。”又遠遠地對那漂亮女人說:“媽媽,我和沐哥哥一起上車,可以嗎?”

“好啊。小沐,快過來吧。”那女人朝袁沐招手,是溫和友好的聲音。

袁沐和小蟬住在鄰近的兩個小區裡。漂亮女人叫季芳,在當時已然是一位知名的話劇演員。而那個高大帥氣的男人是季芳的丈夫。他叫林京,是電影導演,才剛嶄露頭角的那種,不過也有人說,他是很有前途的新生代導演。

一段時間後,司徒毓去接袁沐放學,在校門口,遠遠看見袁沐和小蟬聊著天走出來,說到高興處,小蟬扯著袁沐的衣角,袁沐亦淡淡笑著。她不禁露出笑容。

而在袁沐看來,當時太陽照在司徒毓身上,光影錯落。他覺得母親的神情,像是歡喜又像是難過。

轉眼又過了幾個月,春天到了。司徒毓重新回到了大學裡,繼續教她古典文學。她離開六年,再回去,沒有資歷,沒有職稱,卻有學生的喜愛,甚至很多外系的學生慕名去聽。

就在那年,季芳也因為一部電影的上映,成功進入了影視圈。

那是梨花開的季節,她的第一部電影廣受好評,毫無意外地,季芳紅了,青年導演林京也紅了。

除了這些之外,那個春天和每個春天一樣,草木復甦,花開鳥鳴,世界充滿新生的氣息。只是雨水略多了些。連連綿綿的,下得人心煩。

袁沐和小蟬都不是很喜歡雨天,他們喜歡明媚的晴天,多明媚都不嫌過分。

所以在那連綿的春雨裡,袁沐沒有注意到,小蟬情緒的低落,遠遠超出了幾場小雨所能帶來的影響。直到有一天小蟬告訴他:“沐哥哥,我媽媽和爸爸,他們,他們……離婚了。”

袁沐吃了一驚。那個年紀,對於“離婚”這個詞的牴觸,更多地來自於一種幼小心靈的不安。爸爸加媽媽,那是一個家,若缺了其中任何一方,都像缺了半邊的天空一樣,覺得下雨都能直接下到屋子裡來。

其實說起來,那件事的內情,到現在外界都不甚清楚,歷來都是合作拍戲拍出感情來,這例子就多了,像這樣紅一部戲卻散了感情的,倒委實少見。

可在那時小蟬卻覺得,是因為自己的原因,才導致爸爸離開媽媽的,因為有一天她聽見林京對季芳說:“你到底為什麼一定要收養這孩子?收養也就罷了,還讓她跟你姓,在這個家裡,我是什麼?”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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