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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門情困:鑽石太子苦追妻-----中卷_111 賭你不相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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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卷_111 賭你不相欺

MyHumbleHouse,據說是一家新加坡餐廳。

計程車是早在路口就停下了,褚非煙遂父親步行過去,遙遙地看到隸書的“寒舍”二字,加上青磚色外牆所透出的低調、簡致,倒真算是在喧囂處闢了一處靜室。

只是紛紛揚揚的飄雪中,不其然撞進視線的那一道修長身影,卻比這一刻的天地更叫人心動。

原來他,回來了。原來打電話是因為……回來了。

那玉樹清風的身影,光風霽月的面孔,是她愛的人。

滿心的歡喜提到喉嚨口,卻又生生地壓下去,連興奮神色都努力斂去,轉頭看一看父親。褚墨微笑,溫和的聲音說:“怎麼了?”

女孩兒明如秋水般的眼睛閃了一下,搖搖頭說:“沒事,爸爸。”眸光迴轉,是安靜夜色裡的一點靈動。她在想,進去後撞見了怎麼辦?裝作不認識?還是自然打招呼?

褚非煙轉回頭時,看到美麗的女子推門而出,笑著跑向袁沐,擁住他,拍拍他,又輕巧地旋身,抱住他左臂,栗色的捲髮跳蕩在肩頭。

兩人相擁著重又走進餐廳,女子微仰著頭,笑容明媚,如三月流光,說著什麼,聽不清。

雪飄著,天地無聲。

冷的空氣,褚非煙突然覺得呼吸有些痛。

餐廳寬敞,卻也東廳西室,自成格局。及至褚非煙進門,只見燈光人影,早已看不見那兩人。

原來是多慮了,偌大北京城裡不期而遇,小小餐廳中卻沒那麼容易撞在一處。

世界無大小,相對大小。

轉入偏廳,顧伯伯已起身迎接。褚非煙禮貌地問候:“顧伯伯好。”

“好煙兒,長成大姑娘了,越發漂亮了。”顧伯伯和藹地笑著,眼角浮開細細的皺紋。

褚非煙上次見他,是在五年前?還是六年前?那時的他,鬢腳還未曾染上霜色。

彼此先聊著,菜品陸續上來。顧伯伯先是詢問了褚非煙一些讀書的事情,後來就開始跟褚墨談論工作。兩人是同行,這些年雖在不同城市,平時卻一直保持著業務上的溝通。

他們談工作的時候,褚非煙就安靜地在一邊吃東西。她想起上次禹貢和袁渭談話,她也是坐在一邊吃東西。那時候心緒是亂,此時亦是亂。

食不知味,卻還是飽了。端起杯子喝水,看著旁邊潔淨的牆和窗,有些茫然。

父親和顧伯伯仍是談興正濃,一時半會兒沒有要結束的意思。談話的間隙,顧伯伯轉向她說:“再吃點兒,你這孩子,太瘦了些。”

窗外,雪花不知什麼時候下得更大了些,一片片一團團,在那暈黃的燈光裡安靜地飄著。褚非煙說:“顧伯伯,爸爸,我出去看看雪,一會兒就回來。”

顧伯伯笑著說:“到底是孩子。去吧,看一會兒就回來,別凍著了。”

褚非煙答應著,一邊穿上外套,一邊還聽到顧伯伯說:“孩子都喜歡下雪。”褚墨說:“可不是,她出生那天,外面就飄著雪,滿月的時候,又下雪,

我抱著她站在窗邊,窗簾拉開小小的縫隙,她就從那縫裡,一直盯著外面看。”

褚非煙心裡一顫,她的爸爸褚墨,當年是看著她出生的。那麼多年前聽到的那句話,是不是幻聽。他其實是自己的親生父親?即便不是又怎樣呢?自她出生那日,他便在了。

她被這個想法,攪得心緒更亂。若真如此,那這些年的小心隱藏,豈不是太好笑?

飄落地面的潔白剔透,被人踩踏過的地方化作狼藉泥水。褚非煙仰頭,感覺冰冰涼涼的細小雪片落在臉頰,她的手在半空裡劃過,慢慢地勾勒出心的形狀,然後修長的手指一轉,斜斜地從那心形裡穿過。笑了笑,走到一旁,從石階上收起一把雪,捏成小船的形狀,船身不長船舷不挺,笨笨憨憨地像個打薄了的元寶。她將那“元寶”擱在石階上,嵌進雪裡,低著頭,自言自語說:“袁沐,我跟你打個賭,你不會騙我。”

她並不知道,這一刻,袁沐起身臨窗,在哪個角度裡,恰恰地看到她。

她只是有一點兒,有那麼一點兒——難過。

晚餐吃得差不過,袁影說:“我去下洗手間。”起身去了。

袁沐看看手機,沒有動靜。一頓晚飯嘛,吃得真慢。晃著手裡的紅酒杯站起,隨意地看向窗外。這雪呀,是越下越大了。就在此時,視線裡撞入那一道身影,女孩兒仰起臉,手指在半空裡劃過。

極有畫面感的一個瞬間,他脣角不自禁地微微勾起。

女孩轉身,走到一旁,從石階上抓其一把雪,在手裡圖揉捏。他怎麼覺得,那側臉的輪廓,那周身的氣質,如此熟悉!

擱下酒杯,袁沐穿廳過道而去,連外套都未及穿。推開門,冷的氣息撲面而來。可空曠的門前,哪裡還有女孩兒的影子?

袁沐四處尋了一遍,記憶裡的某個片段與此刻心境重合。只是再沒看到她,方才的畫面,就像是恍惚意識裡的幻覺。只是走回石階旁,還是看到了嵌在薄雪層裡的小船。

大抵是個小船的模樣吧,比她用便箋紙折出來的樣子差得多了。

寒意穿透薄薄的羊毛衫,袁沐拿著那團捏成小船模樣的雪,想了想還是把它放回石階上,心裡帶著淡淡的失落,折回餐廳。有進餐的食客抬頭看他,他自己也覺得這種冒冒失失的行為,著實有些好笑。

餐廳的一角,袁影四顧不見人,正納悶,就看到袁沐挾了一身寒氣回來,她皺了皺眉,排掉他肩頭即將融化掉的幾片雪花,狐疑地問:“你出去做什麼?”

袁沐抬手拿起外套說:“姐姐,吃完了咱們走吧。”

袁影皺眉打量袁沐:“是非煙打電話了?她吃完飯了?”

“沒有。”袁沐說,“不過應該差不多了。”

袁影搖頭笑:“瞧你這急切的樣子,都是我不熟悉的袁沐。”

一貫冷清鎮定的袁三少,臉上難得地浮出一抹紅暈,並露出幾分不自在。

哎呀嘿,弟弟戀愛了。袁影笑得忍也忍不住。

袁影開著她的白色豪車,

很開心地將弟弟送到了人大校門外,然後很流暢地掉個頭,離開了。

袁沐再次看了看手機,他在路上發了兩條簡訊,小丫頭竟然不理他!果斷地將電話撥過去,鈴聲響到自動切斷,無人接聽。

心思素來通透的袁三少猜,方才在寒舍,那丫頭是不是看到他了。

學青澀少年在女生宿舍樓下守候,深覺回頭該記一下她那幾個小姐妹的電話,程淺的,還有她宿舍那幾個女孩的,這種時候,好歹可以打電話問問。

好在這時候,簡訊終於來了,說:“我在回學校路上。”

剛說完“在路上”的女孩,不到五分鐘,就踏雪而來了。

袁沐遙遙地看到她,果然是穿著一件白色的羽絨服,脖子裡圍著他買給她的那條圍巾。他脣角禁不住勾起一抹笑。

眼看著走近了,她的腳步慢下來,說:“你怎麼在這兒?”

袁沐笑道:“我回來了,自然急著來見你。”

他的小丫頭緊抿著脣,站在那裡不說話了。

袁沐心裡莫名急切,遂走過去牽她的手。豈料這一牽卻牽了空,她極訊速地後退一步,右手也縮到了背後。

袁沐一怔,聲音沉了下去:“怎麼,討厭我了?”

這一問,褚非煙細細貝齒咬住脣,面上顯出委屈來。

袁沐說:“這是怎麼了?你有什麼不高興,倒是說呀。”

褚非煙這才抬頭看向他說:“你幾時回來的?方才跟誰去吃飯了?”

袁沐靜靜看著她。她與他對視,眸中顯出無畏的神色來。他終是忍不住了,脣角一彎,笑開來。

這一笑褚非煙有些著惱,抬步要從他旁邊走過去。

袁沐知道再玩下去她要真惱了,就勢牽住她手,聲音軟下來:“好了,是我不好,我方才跟袁影小姐去寒舍吃飯沒告訴你,我錯了,好不好?”

什麼?袁,袁影?褚非煙身體一僵,抬頭迎上他的目光,臉瞬間紅透。

袁沐說:“看看,事情怎麼能這麼巧呢?姐姐非要請我們去寒舍吃飯,你去不了,我只好自己去了。不過,上次在影片裡你不是見過她麼?”

褚非煙氣得跺腳。就說,她貼那麼一臉面膜,還是在攝像頭裡,能算是見過麼?

她這樣羞惱的樣子,袁沐看著更是喜歡得緊,手上一用力把她拉進懷裡,捏捏她精緻光滑又冰冰涼涼的小臉兒,忍不住逗她:“我看看,吃醋了?”

褚非煙覺得他這樣真是欺負人,用手推他:“你才吃醋,討……唔……”

被強吻了。

那是青草甘露的味道,和無邊的溫柔。脣舌痴纏,她根本就無從抵抗。

昏昏沉沉裡腦中就剩了一道白光,卻突然聽到噗通一聲,她身體一顫,眼睛睜開,不期然正對上他的眸光如水,效果驚悚。

原來每次親吻時她都是閉著眼的,只是本能。她反應過來,瞬間羞得不知所以,一隻手在他腰側胡亂地扯他的衣服。

袁沐簡直服了她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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