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子墨冷笑一下說:“你根本沒有經歷過,你怎麼能理解我的心情?你試過從小到大隻喜歡一個人麼,那個人已經成了我生活的全部,除非我死了,不然他休想離開。”
“他早就離開你了,其實他從來沒有和你在一起過,他的心裡沒有你,他不碰你的身體,你在他心裡和眼裡,從來都沒有位置,一切只是你一廂情願。”
“你怎麼知道我們沒有在一起過,他已經要和我結婚了!”汪子墨激動地喊。
“我認識嚴露瑤,汪子墨,恕我直言,你根本沒法跟她比。”
“你……說什麼?”汪子墨氣得聲音顫抖。
“人是有區別的,別看你出身豪門,她出身平民,可她有傾國傾城的魅力,足以讓世界上最危險的男人為她付出一切,你不一樣,你只是個鄰家女孩似的人物,你吸引不了也控制不了那種頂尖的男人,你最適合的就是我這樣還算優秀的男朋友。”
“你……這麼說她,難道你也喜歡她?”汪子墨鬱悶得要爆炸。
“這樣的女人太危險,喜歡她尤如跳入深淵,什麼都會失去,再說她已經心有所屬,所以不適合我。老實說於瀟雨曾經是我在這個圈裡的前輩和學習的標杆,人長得帥,又能幹,地位又高,對她一心一意,在香城的男人裡,各方面數一數二,我覺得他們夫妻兩個很般配,可她連於瀟雨都不放在眼裡,我和她有些交情,她竟然為了你未婚夫的一個電話,就拋棄家庭和工作,不顧一切地去見他,那個男人也沒有辜負她,寧可背上叔嫂通姦的罪名,也和你這樣很不錯的未婚妻分手,我冷眼旁觀,覺得他和她的感情實在非同一般,我沒見過於博雨,現在倒很想知道,他到底是什麼樣的人,能讓嚴露瑤這樣的女人死心塌地,讓你汪子墨條件這麼好的女子痛不欲生、執迷不悟的。”
他是什麼樣的人?汪子墨腦海裡閃現出於博雨風采絕世的身影,他要不是這樣的人,怎麼會讓自己沉陷於對他的愛裡,無法自拔。她伏在桌上,失聲痛哭。
林奕飛走過去,扶住她的肩頭,說:“我們都是凡人,不過真的看到一對男女之間有這麼深摯的愛,也是人間難遇的奇情,作為旁人,何不放愛一條生路?”
汪子墨抬起淚眼,說:“那麼,誰能放我一條生路。”
“你自己就可以,天涯何處無芳草,如果你願意,我們就做男女朋友吧,我覺得我們會很適合的。”
“你不是說人有區別麼,的確如此,你沒見過於博雨,但你的確和他沒法比。”汪子墨尖刻地說道。
“可是他不喜歡你啊,所以他再出色和你也沒關係,更不會讓你幸福,而我喜歡你,我會給你平靜祥和的日子過。”林奕飛說:“其實人都是比出來的,在相當多的人眼裡,我也算個頂尖的鑽石男,你做我的女朋友,並不會辱沒你。”
他目光沉凝地注視她:“我覺得如果掃除你沉溺於這段感情的戾氣,你會是個溫柔的女孩,如果你真的要十天之後結婚的話,不如我們結吧,日子不變,只是換個新郎,是不是能出了你這口惡氣,而且我可以保證,嫁給我,一定比嫁給他幸福得多,將來你不會後悔的,只會感到慶幸。”
“你為什麼只一晚就想和我共度一生,因為我是第一次麼?現在的處女一定很稀少。”汪子墨眼中露中嘲諷。
“我只是覺得我和你實在是太有緣了,碰巧我是你的第一個男人,而且你這麼守身如玉,婚後我也會是你唯一的男人,碰巧我們互相不討厭,碰巧我們門當戶對,雙方的父母估計都會贊成,而且像你這樣有一手好廚藝的女孩子,應該會很有耐心、並不嬌氣,對你喜歡的男人,你會很細心地照顧他,如果你真心和我過,你會是個好妻子。總之你是我理想中的伴侶,而且你如果理智想想,我也是你理想的丈夫。對的時候遇上對的人,為什麼不可以當機立斷。”
汪子墨沉默不語,她覺得這個主意不錯,於博雨拋棄了她,讓她氣憤難平,她轉瞬間就找了個相當不錯的男人替代他,自己的面子和裡子都能足足地扳回來。
可是,為什麼面子裡子都有了,她卻還是想哭,她還是心痛欲裂,她還是心有不甘,想到那個男人,她還是痛不欲生。
原來她的尊嚴和驕傲都回來了,她的愛卻收不回來,她還是深愛那個男人,所有的一切都過去了,只有感情過不去。
她坐在那裡,嗚咽痛哭。
她的痛哭讓林奕飛有種尖銳的心疼,他發現自己好像真的愛上她了。
“我……想找到嚴露瑤,我想找她談一談,你……能不能幫我聯絡到她。”她哽咽地說著。
“我……其實和她也不是很熟,只不過曾賣給她一家小公司。”面對她的淚眼,林奕飛有些神志衰弱。
“小公司?是在香城麼?”
“不是,在英國樸茨矛斯。”話衝口而出,他立刻覺得自己失言,汪子墨卻神色如常。
“我其實就想和她談談,他們的關係是親屬,為了博雨哥的前程,她應該放棄。”
林奕飛沉默。
汪子墨站起來,說:“你真的聯絡不到她麼?”
林奕飛搖搖頭。
“那算了,我再找別人。”她裝著臉上佈滿失望,轉身想走。
林奕飛拉住她的胳膊,說:“留下來。”
“我……還有事。”她不想驚動他,所以動作不大地掙脫。
手臂一緊,她被他拉到懷裡,他低下頭,重重地吻住了她。
她發現她真的很喜歡他,喜歡他的吻、他的撫摸,兜兜轉轉,兩個人**四溢,他們滾到了**,林奕飛脫掉她的衣服,他們縱情交、歡。
性和愛真能分離,汪子墨和一個男人沉淪慾海,心裡卻只有另一個男人,有絕望、有憤恨、有報復,也有肉體的歡愉。
第二天早上,林奕飛從熟睡中醒來,他的手摸向身邊,卻什麼也沒有摸到,睜開眼,那個與他共度一天兩夜的女人,已經在他夜裡睡著時,消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