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袍滑落在地上,她被於瀟雨擁倒在**,他撫摸她、親吻她、撩撥她,漫長的做。愛前。戲對在他的手下扭動的她更象一種酷刑,“說你要我!”他的低語像行刑人的一次又一次的逼供,他說了五、六次之後,她終於不堪忍受,聲音沙啞地說道:“我要你。”於瀟雨進入了她的身體。
欲。火焚身、**四射,她象條魚,不過不再像以往的死魚,而像一條在魚網裡掙扎撲跳的魚,一條被於瀟雨網住的魚,一波波的愛河沉醉,他想讓她說出“再給他生個女兒”的話,可無論怎樣沉淪,怎樣**,她都不肯說,於瀟雨最終只好放棄,無奈地心想:“真是強,看來這一段不能用了。”
她最後昏睡過去,昏了還是睡了,他也不知道,他讓他的心腹給他買來了**,以前也沒有用過,想起她冷若冰霜的樣子,他按照說明加大了藥量。
他注意到她呼吸也比較平穩,臉上的紅潮也漸漸褪去,趴在她胸口,聽她的心跳還算規律,知道她沒什麼大礙。他把頭伏在她的胸前,她的胴。體足夠讓他**四溢,而她得靠大劑量的**才能和他保持一樣的熱度,不過他不打算再用,虛假的熱情不是她,就算她再冷,他也喜歡她保持自然的常態。
他下了床,從床邊的隱蔽處找出了事先放好的攝像機,然後輕輕走出臥室,將門在外反鎖,他拿著攝像機來到書房,開啟電腦,取出攝像機的儲存卡,開始用電腦編輯裡面的錄影。
嚴露瑤或許以為這**不過是她的現任丈夫使的一個性。愛伎倆,她和他感情有問題,但已經無可奈何地接受了是他合法妻子的身份,殊不知於瀟雨此舉並不只是為了性,他是為了另一個更重要的用途。
而此時,嚴露瑤正在沉沉睡去,渾然矇在鼓裡。她不知道一個兩方聯手製造的陰謀,將讓她很快沉入生命中最慘烈的地獄。
於博雨和父親通完電話,便走到古堡的樓下車庫,準備提車去機場,他不能再等,他要自己去把她接過來。
開啟車門,正要上車,一個熟悉的內部人員迎了上來,邊走邊喊:“於先生,稍等一下,公司有個緊急檔案需要你簽字。”
於博雨接過他手裡的檔案,剛開啟看,一個東西觸在他的腰眼,沒等他反應過來,一股電流流出,他瞬時失去了意識。而此時,大洋彼岸的香城,於瀟雨正把嚴露瑤扔到了**。
第二天早上,嚴露瑤昏昏沉沉地醒來,腦中一片空白,過了一會兒,她才想起昨晚發生的一切。
比這更重的侵犯她都受到過,在她眼裡,她現在的身體,只是於瀟雨玩弄的物件,現在,她只想到於博雨的身邊去,只有他,是她生命中唯一溫暖的港灣。
從**起來,她有些頭重腳輕,於瀟雨從門外進來,扶住她的肩,問:“你要做什麼?”
“不要你管!”她撥開他的手,眼裡閃出怨恨的光。
“對不起,我以後再也不會讓你吃藥。”於瀟雨說。
她蔑視地看了他一眼,然後裹著床單,想到衣櫃裡找到衣服穿上。
於瀟雨將她按坐在**,到衣櫃裡找到她的衣服,遞給了她。
他倚在衛浴間的門邊,看著她洗漱,想到她可能面臨的事情,心裡有些隱隱的心疼。
“吃完早飯後,你可以到他那去,機票合同我已經給你解凍了,你隨時可以用,你可以待在那裡,一直到他厭煩你為止。”於瀟雨說。
嚴露瑤難以置信地問:“你……打算放了我麼?”
“不是,我只是說,你可以在那待到想回來為止,但我們依然是夫妻,從他那離開後,你要回到我身邊,這個不會變。”
嚴露瑤不知道他話裡真實的意味,她只是覺得面前的他,像換了一個人,但他給了她有條件的自由,不是麼?
和愛人重逢的大門,已經敞開在她面前。
於博雨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他城裡公寓的**,床邊坐著汪子墨。
他怒不可遏,“你竟然綁架我!”
汪子墨安撫他:“博雨哥,你別生氣。”
於博雨從**坐起,“你少廢話,你不就是不想讓我見她麼,我現在也不和你多說,回來和你算帳。”
他看了一下表,竟然已經到了第二天的上午,站起來就想走。
“博雨哥,”汪子墨說:“嚴露瑤已經坐飛機過來了,剛才她撥了你的電話,我告訴她你在這裡。”
於博雨疑惑地看了她一眼,拿起自己的手機,果然上面顯示嚴露瑤撥過這個電話。
“博雨哥,好像有人給你傳來一個郵件。”汪子墨看著他,說道。
於博雨一邊穿衣服一邊無意識地開啟那個郵件,剛看了第一眼,他便如雕塑一樣定住了。
汪子墨心想,這個郵件會是什麼內容呢,汪家綁架於博雨,不過是阻止他見嚴露瑤,因為知道這次如果他們經歷千辛萬苦真的見上,於博雨估計就很難放手。到了今天早上,於瀟雨給汪子墨打電話,說他什麼都搞定了,然後讓她提醒於博雨看郵件。
於博雨手機裡的郵件是個性、愛影片,影片的女主角就是他千方百計要接來與他重逢的嚴露瑤,在影片裡,她欲、火焚身、**四射,與和他於博雨做、愛時的表現沒什麼兩樣,可她的男主角卻是白天她口口聲聲要逃離的她的丈夫於瀟雨,時間,便是他們私奔未果的那天夜裡。於博雨木然地看著這一幕一幕無情地呈現,徹骨的寒意從心底翻湧出來。
他終於看到和聽到她對她老公說:“我要你。”她說得很輕,這三個字卻像炸雷一樣,出現在他生命的晴空中,那一刻,他聽到他生命中最至關重要的東西被炸得轟然坍塌的聲音,曾經刻骨銘心、揪心揪肺的愛情,在那一刻,被這個剪輯得毫無破綻的影片,摧毀得灰飛煙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