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露瑤抬起頭,笑了一下說:“我怕你這麼一表人才,要是為了我一條腿跛了,那我的罪過不就大了。”
張清深思地看著她,微微一笑:“是啊,我要是為了你成了瘸子,恐怕會沒有女人肯嫁我,那你就要負責到底,我這一輩子怕要著落到你身上了。”
嚴露瑤一時語塞,漲紅了臉。
他將她推入房裡,然後關上了房門,“嚴露瑤,”張清聲音低沉,“當初於博雨愛上你時,我還為他覺得不值,可他和我說,我只是沒有碰到一個讓我動心的女人,我現在終於能體會他的感受,撫摸你,像撫摸一個珍寶,和你交]歡,沉醉得想把自己的命也交出去,嚴露瑤,是你讓我在這一生中第一次體會到性和愛融在一起的感受。”
嚴露瑤注視他,默然無語。
張清的手指輕描她的脣線,他說:“我喜歡你,可你只愛於博雨,他是我最敬重的大哥和生死兄弟,如果不是於瀟雨那麼設計,我無論多麼渴望,都不會碰你的,他到的時候,我怕於瀟雨用這個威脅你,把事情原委都告訴了於博雨,然後想以死謝罪,可他攔住我,說我如果不是實在控制不住,不會那麼對你的。”張清垂下視線,停頓了一下,然後說道:“嚴露瑤,我只想告訴你,你是他心愛的女人,也是讓我唯一心動的女人,你和於博雨,都是我在這世上最看重的人,我真心希望你們能有情人終成眷屬.我以後永遠都不會害你,為了你,我什麼都不會在乎,也什麼都可以付出。”
嚴露瑤心中的塊壘完全消散,她說:“你以後會有更牽掛的人的,比如你的妻子和孩子。”
張清淡淡一笑:“我還是比較喜歡自由。”他在她額上輕吻了一下,然後轉身離開。
嚴露瑤走上甲板,於博雨伸手將她摟在懷裡,她偎依在他懷中,只覺得歲月靜好,時光安穩,唯願此刻永留.
於博雨的一個手下匆匆過來,見到嚴露瑤和於博雨在一起,欲言又止,嚴露瑤見狀,知道他有事要單獨和於博雨說,她有些擔心於博雨,於博雨安慰她說:“沒事的,什麼事我都會處理好,你不用擔心。”
嚴露瑤的背影走下舷梯,於博雨的臉色凝重起來,他問那人:“現在怎麼樣了?”
“大哥,汪老當家的親自到英國坐鎮,前幾天是一個個地查勘公司的業務和收支,這幾天就派他的人替換我們的帶頭人,兄弟們雖然想拼死抵抗,可群龍無首,反抗的不是被抓,就是家人的性命被他威脅,我們控制的公司幾乎都要被他接管,這船到目的地最快還有一週的航程,你看怎麼辦才好。”
於博雨說:“你告訴他們,讓他們先聽汪老當家的話,有什麼事我回去會處理。”
那人遲疑地說:“但是……”
於博雨揮了一下手說:“就這樣和他們說吧。”
手下聽命而去,於博雨站起身來,想看看嚴露瑤到哪去了,走到舷梯邊,他看到嚴露瑤獨自靠在二層甲板的欄杆上,看著陽光下跳耀的白色浪花出神。
於博雨正想下去,忽然看到一雙手從後面摟住了嚴露瑤,那是於瀟雨,他把她按到了欄杆對面的艙壁上,然後緊緊吻住了她的脣。
於博雨的腳下像生了根,他看到於瀟雨緊緊地抱住她,親吻她,他的手伸入她的衣裡,撫摸她的肌膚,嚴露瑤臉上顯出痛苦的神情,可她自始至終都沒有掙扎。
嚴露瑤精神渙散,於瀟雨的手在她**的肌膚上游移,從胸部到下身,從前到後,她被他緊緊壓在牆上,摟在懷裡,她任他掠奪自己的嘴脣和身體,卻沒有心志和能力反抗他。
於博雨一動不動,沉默地注視,他有一個隱隱的執念,想知道自己到底能忍到什麼時候、什麼程度,自己的底線到底在哪。
於瀟雨鬆開了手,他撫弄著她的髮絲,嚴露瑤的臉上有一種朦朧的鬱悶,於瀟雨心痛如絞,轉身離開。
嚴露瑤踉蹌著奔到欄杆邊,看著深不見底的水面,她發現剛才就是他拖她上床,她也還是會那麼絕望地虛弱無力、神情渙散地任他擺佈,生命中的某一部分,像一個不停旋轉擴大的漩渦,離她的神智而去,奔向遙不可測的深淵,她根本無力控制。
跳下去,就可以擺脫那一切了吧。抓緊欄杆,她的一隻腳慢慢離地。
“你在幹什麼?”
嚴露瑤回頭看去,於博雨站在她面前。
她的淚水終於止不住,撲朔朔地落下來,於博雨見了,心裡登時軟了,他上去抓住她的手,領她下了船艙。
到了他的房間,他將她抱在懷裡,吻住了她。
兩個多月,他沒有親過她,可她的脣,被張清吻過,而在兩個月的時間裡,於瀟雨每天不知吻過她多少次,就在幾分鐘前,他還在瘋狂地攫取她。
可他還是想親她。
一點點脫去她的衣服,嚴露瑤的身子微微地抖顫,她**地站在他面前,她聲音艱澀地說:“其實,這兩個月我一直……”
“我知道,你和張清做過,這兩個月,於瀟雨自然也不會對你發乎情、止乎禮。”
眼睛猛地抬起,有一種受傷的虛弱,他將她打橫抱起,放在他的**。
用被子蓋住她的身體,他說:“於瀟雨為了你買了個島、為你造了個房子,為你買了每一件衣服,他是一個大公司的總裁,可他拋棄了一切,陪你一直待在島上。”
“你……想說什麼?”
“我一直想知道我對你的底線在哪裡,你嫁了於瀟雨,他第一次佔了你的身子,你為他生下孩子,你堅持讓我做你的情夫,不肯嫁我,你讓我差點送命,你和他的性[愛影片……”於博雨停頓一下,長嘆一聲,“我這樣的男人,什麼樣的女人、多高檔次、多麼尤物的女人我都能得到,也都甩了,可是你,就是普通男人一次也忍不下的事,我都忍了,而且一次又一次、一個比一個強度大,好像無止無歇,我都一個個地忍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