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初夏見著錦源往自己這個方向走來,她刻意往右邊靠了靠,她面前的那個人個子比較高,或許可以擋住她。
錦源見她閃躲了一下,眼神中有些許的波動,腳下卻沒有任何的停頓。
顧初夏身邊的女員工們一個個早就沸騰了。
她們本來以為錦源屬於那種科學宅男,可是剛剛他上臺發表演講的時候,他溫文儒雅的談吐,舉手投足之間的優雅氣質,一瞬間就把底下的女性們全部都給迷倒了。
“你看,他向我們走過來哎”
“是啊,是啊,好激動啊”
“沒想到聖源的總裁竟然會這麼帥”
“啊啊啊,我要暈倒了”
同事們的聲音在顧初夏的耳邊迴響,她就更想躲到一邊去了,可是眨眼間錦源已經走到了她的面前。
顧初夏端著酒杯,就這樣尷尬地站著,眼神有些閃躲。
錦源朝著顧初夏伸出了一隻手,攤在她面前,另一隻手別在了身後。
“賞臉跳支舞嗎?”
錦源的聲音如平時一般溫潤磁性。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顧初夏也不好拒絕,可是兩人之間的氛圍這麼窘迫,還要一起跳舞,不是更徒添尷尬麼。
顧初夏不知道錦源心裡想什麼,她放下手中的酒杯,將手交到了他的手中。
錦源拉著她往舞池裡走去。
顧初夏本以為錦源會對她說些什麼,但是他一直都沒開口,只專注於舞蹈,好像他真的是來請她跳舞的一樣。
事實上,錦源還真就是來請她跳舞的。
他看不慣那麼多男的圍在她身邊,本想和她說說話,可是在人這麼多的地方也不是很方便,他只能沉默,靜靜地和她相擁跳著。
肖雲見錦源居然公然和他的舞伴在跳舞,他匆忙把自己手中的杯子放在了一邊,找了個藉口從那一堆找他談話的人中溜了出來。
待到一曲舞畢後,肖雲直接拉過顧初夏的手,顧初夏就從錦源的懷中到了肖雲的懷中。
她都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眼前就換了一個人。
顧初夏轉頭看看錦源的臉色,發現他有點沉著臉,而肖雲神情中則帶著淡淡的得意。她不懂,這兩人之間是怎麼了?
一曲舞畢後,肖雲不肯放開她,說是再跳一曲。
顧初夏不喜穿高跟鞋,穿久了她就會腳疼,她藉口說自己餓了,忙了一天還沒吃什麼,就跑到角落去了。
肖雲見錦源也沒有再去找顧初夏,他也就放過她了。
舞會的氣氛越來越活躍,大家都喝了酒放開了,顧初夏便給談寒冬發了資訊以後,悄悄地跑了出去。
她出來後沒多久,錦源就跟在她身後出來了。
顧初夏要站在路邊等談寒冬,於是她和錦源就並排站著,但是氣氛是在是太詭異,顧初夏想走到馬路對面去。
她有些著急,沒看清過路的車就直接走了,一輛車在瞬間開過來,眼看著就要撞到顧初夏。
現在不是在聚會里面了,錦源迅速出手,一把拉住了顧初夏的手臂,將她帶了回來。
顧初夏還沒從那驚險的一幕裡緩回來的時候,錦源在她頭頂上方開口。
“其實,你不用躲我”
顧初夏見自己的心思被他戳破,剛才他還救了她一次,她就愈發地無地自容了。
“對......對不起”
“你知道,我在氣什麼嗎?”錦源還沒等顧初夏開口,他就接著說,“你連結婚這種這麼重要的事情都不跟我說,你還把我當朋友嗎?”
“當然”
顧初夏想都沒想就脫口而出。
她毫不猶豫的回答讓錦源心裡稍微舒服了一些。
“那你為什麼不和我說?給我個理由,你早跟我說了,我也好......祝福你”
錦源醞釀了很久,才吐出這最後兩個字。
這世界上最痛心的事情,莫過於看著自己最心愛的女人嫁給別的男人,而他從始至終都沒有一個機會,對她說一句,我喜歡你。
只能以一個朋友的角度,默默祝福她。
顧初夏看著錦源那滿臉的關懷,他雖然痛心,可是卻沒有一點責怪她的意思,她心裡不安的感覺越來越重。
“錦源,我不跟你說,是不想你擔心”
“擔心?”
她結婚是好事,為什麼會讓他擔心?
顧初夏把談寒冬逼她結婚的事情一五一十地給說了出來。
錦源聽了,最後只是輕輕地問了一句:“即使這樣,你還是愛他嗎?”
顧初夏慎重地點了點頭。
錦源心裡慢慢釋然了,她都這樣心甘情願了,他還能怎麼辦。
“你只要知道,我一直在,有什麼事情都可以跟我說”
顧初夏把心裡這個最重的包袱給丟了以後,心裡也寬了起來。
錦源還是這樣一如既往地關心她、支援她,在她欺瞞他這麼久之後還一直不變初心,顧初夏看著他,給了慎重的保證。
“錦源,我以後,一定什麼事情都不會瞞著你了”
錦源撫了撫她的長髮,說了一句:“傻瓜”
談寒冬很快就開車過來了,待顧初夏上車了以後,他問了一句:“站在你身邊的那個男人是誰?”
顧初夏怕說出錦源的名字,談寒冬會不開心。
“就是我們公司這一次合作伙伴”
“什麼合作伙伴還會陪你站在外面吹冷風?”
“因為我們在談事情啊”
顧初夏說完後,察覺到不對,她看向談寒冬,臉上帶了些調皮。
“難道你吃醋?”
談寒冬對她不那麼冷淡以後,顧初夏也慢慢地卸下了她若無其事的面具,慢慢地在他面前恢復成當初的那個小女生一樣。
“我老婆跟誰在一起,難道我沒權利問?”
又來了,他永遠都拿這個當藉口,顧初夏才不買他的帳。
趁著紅綠燈的時候,顧初夏俯身過去,盯了他一會兒後,微笑開口。
“你撒謊”
談寒冬伸手,把在他臉邊的那個腦袋推開。
顧初夏見他心虛,便又鑽了過來。
“吃你老婆的醋,你有什麼好心虛的”
談寒冬這時候才正眼看她,一本正經地說道:“我沒有心虛”
“我不信”
顧初夏笑滋滋地說。
談寒冬面子上有些掛不住,既然她一直湊過來,他乾脆直接伸手勾了她的脖子,把她拉到自己的面前,封住了她的嘴巴。
顧初夏想推開他卻沒有什麼力氣,只能弱弱地說道:“你開車呢”
談寒冬無視她。
兩個從紅燈吻到了綠燈又吻到了紅燈。
最後終於放開她的時候,顧初夏氣喘吁吁。
“你耍賴”
談寒冬則是一臉的饜足,“有用就行”
顧初夏氣勢一下子就弱了,低著頭,紅著臉,不再看他。
每次跟他爭論,最後吃虧的總是她,因為她要麼說不過談寒冬,偶爾幾次好不容易說過了,他就用這樣耍賴的招式。
顧初夏力氣不足,只能認栽。
此刻,兩人都不講話,氣氛顯得有些微妙。
以往都是尷尬居多,而現在,顧初夏也漸漸地有一種默契的感覺,就像她和他之間的那種高中時候一樣的默契。
兩人不說話,只是靜靜地呆在一起。
那時候剛上高中的顧初夏完全違背了父母老師的意願,早戀了。
顧初夏和談寒冬感情正是如火如荼的時候,讓她分手是不可能的,可是她也不想拉下了學習,於是她就想出了一個折中的辦法。
那就是——她把談寒冬拉到學校的那個海苔小道上。
那邊有一些石凳石桌,顧初夏每天午後都會帶著作業在那裡做,而談寒冬則是永遠閉眼休息,因為他就算不讀書,直接去考試也是穩穩妥妥的。
這把顧初夏一度氣著了,於是她就老是拿那些複雜的數學題,物理題難他。
可是談寒冬永遠都是看一眼,就轉頭睡覺,還不忘給她扔一句。
“這麼簡單你也不會做”
把顧初夏是氣得半死,所以她再也不管他了,他睡他的覺,她寫她的作業。
兩人一言不發,只是這樣靜靜地呆在一起。
她不知道,他們兩個這樣默契的樣子,羨煞了多少單身的男男女女的同學。
車內一直很安靜,直到談寒冬快把車開到家的時候,顧初夏的手機響了,她聽著電話裡父親用急急忙忙的慌亂聲音說完後,她臉色發青地看向談寒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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