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哥,李子雄找到了。”當耿天碩把這個訊息告訴我的時候,我渾身上下的血液頓時沸騰了起來,我之前跟耿天碩提過李子雄的事情,沒想到耿天碩居然真的放在了心上,而且這麼快就幫我把李子雄給找到了。
李子雄害死了馬小川,這個仇,我一直要找他報,就算他跑到天涯海角,總有一天我也會讓他付出代價。
耿天碩說李子雄一直都沒離開南臺市,不過這小子挺會藏的,直接藏在了他一個同學家的地下室裡,這些天他吃喝拉撒幾乎都在那個地下室裡,可能是憋得實在受不了了,就悄悄去了一趟紅燈區,本來想找個小姐好好給他消消火的,沒想到剛進紅燈區就被第三隻眼的成員給盯上了。
第三隻眼的名字也不是白叫的,他們不管是黑夜還是白天,都是我的第三隻眼睛,只要這個人還在南臺市,那我早晚能把他給揪出來。
去見李子雄的時候我也沒帶太多人,就帶了大熊、張瀚文還有李勳、陳昊四個,這些都是最初跟我的兄弟,不管他們的實力如何,他們永遠都是我的兄弟。
耿天碩就把李子雄關在一個很小的出租屋裡,那出租屋裡面黑漆漆的,只有一盞隨風搖曳的掛燈,昏黃的燈光下是一張椅子,椅子上綁著一個人,這人蓬頭垢面的,衣服也髒兮兮的,樣子特別狼狽,一雙眼睛有些失神。
“波哥?!”看到我進來,李子雄的臉色瞬間嚇得一片慘白,混到今天這個地步,已經沒有幾個人不怕我了,不知不覺我已經成為了令無數人聞風喪膽的黑老大,我的勢力也遍佈了半個省,在這個地界敢跟我叫板的人已經很少了。
走到李子雄旁邊,用手拍打著他略顯蒼白的臉,“李子雄啊李子雄,你說你動誰的兄弟不好,偏偏動我楊波的兄弟,你是不是覺得動了我兄弟就沒什麼事了啊?”
“波哥,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李子雄因為過度恐懼,都不敢看我的眼睛,就在
那裡不停地跟我求饒。
我說你現在知道錯了,可我的兄弟已經被你弄死了,如果你一句錯了就能解決這件事,那豈不是太便宜你了啊?
“波哥,那你還想怎麼樣啊?”李子雄說,“你總不能殺了我替你兄弟報仇吧?殺了我,你可是也要坐牢的。”
“哦?是嗎?”我笑了笑,然後衝一旁的陳昊使了個眼色,陳昊直接拿出一把小刀,一臉陰冷的走到李子雄的跟前,在李子雄驚恐的目光中,陳昊手中的小刀直接割破了李子雄的脖子。
然後李子雄的眼睛就瞬間瞪大,就跟死魚眼一樣,慢慢變成了白色,因為他的手腳都被綁著,所以他根本沒法用手去捂住流血的傷口,只能任由鮮血順著他的脖子一點點流出來。
李子雄臨死恐怕都不敢相信我身邊的一個看似毫不起眼的人居然就敢直接動手殺了他,他雖然知道我現在混得好了,可他的記憶還是停留在我的高中學生時代,他覺得我就是再狠也絕對不可能直接殺了他,可他似乎忘了,我現在已經不再是那個心慈手軟的楊波了,特別是面對敵人的時候,我已經蛻變成了一個十惡不赦的惡魔。
來的時候我也想過,如果我給李子雄留了活路,那不僅天上的馬小川不會原諒我,就是我那些兄弟也會對我徹底寒心,兄弟大於天,哪怕是當初囂張跋扈的馬小川,我也不能讓他白死。
其實混到今天,不僅僅是我,就是陳昊,包括最開始跟我的張瀚文、大熊他們,都變得越來越狠了。經歷的多了,看透了生死,他們也就漸漸釋然了。
本來我還想著慢慢折磨一下李子雄的,但李子雄畢竟曾經是黃文軒的兄弟,給他一個痛快,也算是給黃文軒的面子了。
解決了李子雄以後,我特意給黃文軒打了個電話,把這個訊息告訴了他,黃文軒那邊沉默了許久,然後只跟我說了一句話:波哥,我知道子雄他是罪有應得,他該死,可他畢竟曾經是我的
兄弟,你弄死他之前,怎麼都不讓我見他最後一面?
黃文軒這個人我是瞭解的,如果我讓他跟李子雄見面的話,他肯定會護著李子雄不讓我動手了。雖然李子雄以前背叛過他,可他們畢竟做過那麼久的兄弟,而黃文軒又是一個特別重感情的人,他肯定不可能眼睜睜看著李子雄被我的人給弄死。
但是李子雄害死了馬小川,這個仇,我不得不報。所以我才沒通知黃文軒,像黃文軒這種婦人之仁的人根本不適合混社會,他只能做一個學校的老大,真的步入社會,他肯定走不遠。
人不狠,站不穩,黃文軒說白了還是不夠狠,如果他有湯晨一半那麼狠,或許他現在就已經成了一方霸主了。
在搞定了李子雄之後,我本來是打算直接回鄉里的,可黃文軒那邊說要跟我約個地好好聊聊,於是我就去了,還是在之前第一次跟他見面的茶餐廳,不過這次黃文軒不是自己,他還帶了湯晨這員大將。
我當時以為黃文軒就是找我單獨談談心什麼的,沒想到他居然把湯晨也給帶來了,湯晨是藝校最能打的一個,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就算我把大熊和張瀚文都帶來了,也未必能打得過湯晨,在我那幫從學生時代開始跟我的兄弟當中,只有陳昊勉強可以跟湯晨一戰。
不過這一次我卻是一個人來的,如果黃文軒想要對我不利的話,我想我還是會有些難過的,畢竟那麼久的兄弟了,我不希望我們因為一個叛徒李子雄就反目成仇。
看著我,黃文軒忽然長長嘆了一口氣,然後跟我說,“波哥,我不想混了,我再有一段時間就要藝考了,我的志願是考上川音,所以我以後可能都不能跟你並肩作戰了。”
看了一旁的湯晨一眼,黃文軒繼續說道,“湯晨他跟我不一樣,他來藝校就是來玩的,他也無心參加什麼藝考,所以我準備讓他繼續跟你混社會,我沒有什麼別的要求,只希望你能跟我保證他的安全。”
(本章完)